《大晋公主》忘川老妖

72、第二十二章 让人无语的

　　第三卷第二十二章
　　吉伦山寨
　　柯昭郢看着眼前满头大汗跪着的县丞。
　　“军师，怎么办？这狗官说了，官府已经派兵把这里围的团团转，我们怎么逃出去啊？”
　　柯昭郢抬头看向大堂门，许久说道：“把牛棚里的人全都给我拉出来立到寨门前，官府的人看到就不敢轻举妄动了。”说完离开大堂，走了一小段路来到一间房前。
　　里面，伏娇娇一只手小心的端着碗一只手拿着汤勺吹里面的汤药，床上石劲磊半躺着。
　　柯昭郢一脚把门踢开，在伏娇娇和石劲磊惊讶的眼神中，两步走到伏娇娇面前，一把抓住伏娇娇拿汤勺的手，怒道：“说，是不是你带官府的人来这里的！不然，怎么你前脚到官府后脚就来了。”
　　“丹达，不可能是娇娇带来的，她是从福香院逃出来一路根据我留下的记号追到这里的，你误会娇娇了。”石劲磊急忙说道。
　　伏娇娇甩开柯昭郢的手，放下碗冷着脸说道：“柯大军师也有慌的一天呢！是不是已经束手无策了？”
　　“你！你还真把自己当什么玩意了！若不是老大执意护着你，你知道有多少兄弟恨不得撕了你！你就是一个灾星一个祸水！”柯昭郢说道。
　　伏娇娇低着头，双手死死的捏住，石劲磊看到伏娇娇的样子，眼里闪过心疼，对柯昭郢说道：“丹达，你住口，娇娇对铁砂帮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至于我的伤，那是我自己心甘情愿作的事，不怪娇娇。”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官兵架着大炮就在外面，已经把我们团团包围，我纵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敌得过，这可如何是好？到底是谁把我们的据点泄露了？”柯昭郢火大的说。
　　“一直到昨晚为止，各个据点来往的信鸽都说一切如常无恙啊！”柯石劲磊满脸疑惑的说道。
　　“伏娇娇，你逃出圣都的时候，是什么情况？”柯昭郢瞪着伏娇娇。
　　伏娇娇抬起头看向柯昭郢，眼神微闪说道：“我从福香院逃出来的时候，正是庆阳公主带人直扑主人府上的时候，那之前，庆阳公主连夜提审了潘昀和宋佑霖，那位公主的手段，你们不会不明白吧！”
　　柯昭郢连连退了两步，颤抖道：“主人……主人……你昨天为什么不说？”
　　伏娇娇没有回话，甚至看都不看
　　“那就没错了！”石劲磊沉着脸说道：“一定是主人被捕，凭那个公主的手段，一定是主人扛不住审问供出了我们的据点，至于为什么这几天来往的信件都说没事，只怕，其他据点已经落入到他们的手中了。”
　　“现在不是分析主人的时候，问题是，我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要怎么逃出去！”柯昭郢说道。
　　“我们手上不是还有人质吗？”石劲磊说道。
　　“目前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我们经营了大半辈子的铁砂帮只怕要就此湮灭了，本来还想蛰伏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现在只能……。”柯昭郢满脸不甘的说道。
　　“主人有免死金牌，不会有事的，退一步说，只要今天我们安然逃出去，凭我的功夫你的脑力我们兄弟二人，加上这几年我们攒的财物，东山再起不过是举手投足之间的事。”石劲磊安慰道。
　　“你我相交十多年……不好，我犯了一个大错！”柯昭郢脸色一变连忙冲出去。
　　“丹达，怎么了？”石劲磊喊道。
　　柯昭郢出去没跑两步，整个寨子忽然地动山摇，从天而降的炮弹瞬间就把几栋房屋轰平。
　　庆阳站在山上一处隐秘的地方，嘲弄的看着山坳的寨子，对一旁的季诺说道：“没见过这么蠢的，我们是顾及人质的安全，但是这么大张旗鼓把人质一排排挂在大门也是没谁了，红衣大炮没有长脚但是长了轮子啊！山上开条路换个地方简直不值一提，不轰你的大门，难道还不能轰其他地方，哈。”
　　季诺一头黑线的看着山坳，心想，一千斤重的大炮移动起来还是挺费劲的好不，而且，你怎么威胁人家看守人质的，你要是敢杀人质，立马就开炮。嘴上说道：“公主英明。”
　　“季诺，传令下去，再开两轮炮，然后弓箭手直接放带火油箭，前锋伺机救下人质。”庆阳说道。
　　“公主，若是这么做，那里面的人不都得死啊！”季诺觉得有些冷。
　　庆阳一脸疑惑的看着季诺，笑着说道：“人？里面除了人质还有人吗？不都是一些畜生吗？”
　　季诺感受到了庆阳压抑的怒气，总算明白了慧岘当时为什么那么慎重的嘱托，说道：“公主，他们确实是猪狗不如，但是……。”
　　“副将听令！”庆阳直接越过季诺说道。
　　副将上前：“末将听令。”
　　“马上再开两轮炮，把寨子里的房屋都给我轰平了，然后弓箭手直接放带火油箭，前锋找准时机救下寨门的人质。”庆阳说道。
　　“末将遵命。”副将领命离开，没一会儿山坳又响起轰隆的声音，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公主……。”季诺语带沉重。
　　“我脾气不好！”庆阳冷着脸看着前方说道。
　　季诺笑了笑：“出发前禅师也是这么给在下说的。”
　　那个臭和尚！庆阳咬牙。
　　“公主，出发前禅师嘱咐在下一定不要让公主大开杀戒，在下一时好奇问了禅师，如何看待这些罪人所犯下的罪行。”季诺说道。
　　庆阳听到这里顿时有点兴趣了说道：“和尚怎么回答？”
　　“他们死后会吞下生前做的业种下的果，但是活着，他们也该尽全力赎罪，活着应该比死更能榨取价值。”季诺说道。
　　庆阳思索中
　　“那天，不仅仅是慧岘禅师还有祉苒和翊王殿下，我们讨论了很久，关于现在律法制定的初衷。”季诺边想边说。
　　“你们讨论的结果是什么？”庆阳问。
　　“从他们作恶的那天开始，我们不要把他们当人看，而要把他们当做一个可以利用的物件来使用。”
　　“物件？使用？”庆阳不解。
　　“这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律法的制定到底存在意义是什么？我们制定律法是惩戒恶人为主？还是慰问伤者为主？还是警醒那些潜在蠢蠢欲动之人为主？完善的律法就是要平衡作用这三点，而作为平衡的关键就在处置罪人的力度，这有个前提就是，要将这些罪人活生生的绳之以法。”季诺说道。
　　庆阳想了又想，季诺补充道：“公主曾让我们想过，在这起有组织的拐卖人口案中，买家该受到什么惩罚，在下相信之前的叙述应该能给公主一点启发。”
　　庆阳点点头：“我知道了。”
　　“禅师也说过，虽然公主脾气不好，但是只要好好说话，公主还是会听进去的。”这一点使用范围他除外，季诺笑着说道。
　　“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他吗？就是因为他废话太多了！”庆阳说道。
　　山坳内，整个山寨都陷入混乱，到处都是惨叫声，石劲磊身后跟着伏娇娇，和柯昭郢等人在山寨侧门路汇合，好不容易过去，没想到早有官兵埋伏。
　　“丹达，我在前面给你们杀出一条路，你带着兄弟们还有娇娇找准机突围出去。”混乱中石劲磊吼道。
　　“老大！你的伤口才刚刚结疤，我们手上还有人质，不怕和他们谈判。大哥，我们兄弟一场，当年结拜的时候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怎么能留下你一个人跑了，既然如此，我们就拼死一战，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了。”柯昭郢猩红着眼吼道。
　　由于柯昭郢反应及时，庆阳的先锋队并没有解救完所有的人质，红衣大炮的攻击已经停止了，柯昭郢等人身后是一片火海，身前是自己死里逃生的手下死死的扣住哀嚎的人质和官兵混战。
　　“丹达，你说过的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石劲磊提起大板斧又打飞几个官兵。
　　“不，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柯昭郢悲愤喊道。
　　“真是感人至深的兄弟情呐！”一个声音响起，所有人住手，官兵迅速让开一条路，戴着纱帽的庆阳骑马出现在石劲磊面前。
　　庆阳公主！柯昭郢呼吸一滞。
　　“争什么争？一起去阴间作兄弟岂不美哉！再加一个时限是永不超生！”庆阳笑着说道：“本宫这就成全你们！”
　　“哼，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石劲磊说道。
　　庆阳看到石劲磊身后的伏娇娇，说道：“你在这呢！说来每次见到你都能给本宫惊喜，你生而为人底线能底到什么程度，偶尔本宫还是挺好奇的。”语气毫不掩饰的嘲讽。
　　伏娇娇浑身一抖，挡在前面的石劲磊似乎是感到伏娇娇的不安，石劲磊展开身体又进一步挡住伏娇娇。
　　“庆阳公主，你追杀我们至此不过是为了这些被我们拐卖的人，我们谈笔交易吧！”柯昭郢说道。
　　庆阳看向柯昭郢，说道：“你闭嘴吧！”
　　“你！”柯昭郢没想到庆阳这么干脆的拒绝了。
　　“不要妄想和本宫谈判，你面前现在只有一条路，死路！”庆阳说道。
　　“你难道就不在乎这些人质吗？”柯昭郢指着那些面露恐慌的人质吼道。
　　“我们既不是他们的父母也不是他们的丈夫子女，本宫为什么要在乎他们？能轻易被你们骗去，不是做父母的没教好就是自己蠢，买卖他们的是你们，以他们的性命为要挟的是你们，怎么算都和我们没多大关系，我们官府的本分是，彻底消灭你们这些垃圾就够了！”庆阳冷酷的说道。
　　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气。季诺在庆阳后面听的明明白白，两眼一黑，刚刚还以为庆阳听进去自己的话了。
　　“所有贼子给本宫听着，要么现在就跪下，要么……。”庆阳抬手说道：“弓箭手准备，避开人质——斩尽杀绝！”
　　“公主！”季诺喊道。
　　“军师！”
　　“老大！”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石劲磊浑身旧伤一疼，还是提起板斧冲到前面，弓箭手果然避开人质放箭，而原本拿刀架着人质的匪徒们，一时之间顾不了人质挥刀先挡住飞来的箭。
　　庆阳一直笑着看石劲磊等人，石劲磊又要挡着冲面而来的箭又要护着身后的伏娇娇。
　　季诺急得额头冒汗，想劝庆阳但是庆阳根本不理他，看着弓箭手一直射箭，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一整排弓箭手中只有三四人是对准石劲磊，重点是弓箭手对焦的地方主要在石劲磊的四肢。
　　周围的人渐渐倒下，人质也都挣脱了挟持跑向官兵，人家是不在乎你，但是你要聪明跑过来，人家自然会好好接着，石劲磊恨恨的看向庆阳，隔着面纱石劲磊都能感受到庆阳的蔑视。
　　石劲磊护着伏娇娇靠近柯昭郢，说道：“丹达，按照我刚刚说的那样，我在前面给你们杀出一条路，你带着娇娇找准机会跑。”
　　“大哥！”柯昭郢双目含泪。
　　“上一次没有抓到她，这一次，我要她的命！”石劲磊看着庆阳咬牙切齿的说道。
　　然后一支签咻的一下重重射到石劲磊的大腿上，石劲磊闷哼一声单膝跪到地上。
　　“大哥！”柯昭郢连忙去扶。
　　石劲磊推开柯昭郢从地上站起来，挥起板斧不顾飞来的箭劲直朝庆阳冲去，眨眼间身上又中了几支箭，只是没到要害处。
　　庆阳看着浑身扎的向刺猬的石劲磊朝自己冲过来，正拿下自己的钗子，就在这时，伏娇娇凄厉大喊道：“劲磊——！”
　　石劲磊顿时停下脚步，转过身一看，伏娇娇朝自己跑来，手上拿着一支箭，然后，让人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现
　　伏娇娇扑向石劲磊的怀里，手上的那支箭也顺势插入到石劲磊的怀里，两人相拥跪倒地上。
　　石劲磊的嘴角涌出一口血，难以置信的看着伏娇娇，说道：“为什么？”
　　柯昭郢看着两人反应不过来，庆阳这边也停下动作，看着这两人。
　　伏娇娇低着头紧紧的拽着石劲磊，仔细听还有些微呜咽的声音。
　　“你是他们故意放回来杀我的吗？”石劲磊冷声问。
　　伏娇娇摇摇头，又抬起头看着石劲磊，此时满脸泪水。
　　石劲磊的手抚上伏娇娇的脸，喘着气说道：“你别哭啊！告诉我为什么？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伏娇娇摇摇头，看着石劲磊嘴角又涌出血，说道：“你知道吗？我娘病死了，死不瞑目，我爹不见了，我的家没了！”
　　石劲磊心里一黯，说道：“为什么现在提起他们，你有我还不够吗？我对你不好吗？护着你，欺负你的人我都杀了，你想要的我就是不择手段也要给你，为了你我独闯公主府，我为你做这么多还不够吗？”
　　“如果一开始没有你，我本不会遭受这些不是吗！”伏娇娇失控的大喊。
　　石劲磊怔怔的看着伏娇娇，许久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你心里果然还是怨着我，有句话我想问你很久了，娇娇，你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我？哪怕只有一瞬间！”
　　伏娇娇猛的拔出石劲磊肚子上的箭，说道：“我无法原谅你，没有你们，我的父母到现在应该还活着，我们苏家不该是这个结局的……如果我没被你们拐走，我的父母就不会穷尽一切落得如此下场，我无法原谅你——也无法原谅爱上你的我自己。”说完伏娇娇把那支箭捅向自己。
　　“娇娇！”石劲磊瞪大了眼睛，接住倒向自己的伏娇娇。
　　“够了，真的够了，我受够了这种活在黑暗里苟延残喘自我厌弃的生活，我不想再这么活下去了。”伏娇娇说，嘴角涌出的血染红了前襟。
　　石劲磊抱着伏娇娇，哽咽道：“你一直活的这么痛苦吗？”
　　“答应我……若……若有……来生……你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我爹娘面前再带我走吗……。”伏娇娇的手最终放开了石劲磊，闭上了双眼。
　　石劲磊痛苦的大吼，最终气绝身亡。在场的人都沉默不语。
　　许久庆阳最先开口，说道：“愚不可及！”
　　季诺这时候回过神，连忙冲身中两箭的柯昭郢等人喊道：“悍匪石劲磊一死，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就这样庆阳生擒柯昭郢，除了一些匪徒，还有搜出来的兵器金银玉器包括石劲磊和伏娇娇的尸体一起带走。
　　刚走到吉伦界碑，庆阳就收到另外几个据点的情况，归功于庆阳一到就抓住了名单上和据点对应的狗官，以狗官的亲属为要挟，让狗官先进去据点不论用什么办法拖住众人，让府衙的人先救人质，在同外面埋伏的官兵里应外合轻松就拿下了。
　　庆阳看看战报很满意，将信件递给季诺。
　　“公主神机妙算。”季诺由衷的佩服。
　　庆阳点点头没有说话。
　　“公主好像不太开心？”季诺问。
　　庆阳看了季诺一眼，说道：“你开心的起来吗？”
　　季诺想想沉默不语。
　　完成任务，季诺原本想劝庆阳要么回驿站休息，结果才开个头庆阳就说要去支援童悦。季诺也不好说什么，和其他官员谈好后续处理事宜，季诺就赶上庆阳的队伍。
　　一行人走到一处山脚，发现一大队官兵，季诺正打开地图查，这边庆阳让人去问，一会儿就回来禀报，山上是封绍简和慧岘。
　　庆阳二话没说就转身上山，季诺则多问了一句，封绍简他们是不是才展开行动，得到回复是，其他地方都已经结束了。
　　季诺追上去的时候，庆阳已经悄悄在队伍后面看戏了，队伍前面，封绍简不动，慧岘还在苦口婆心的劝。
　　对方前面是一排被绑的严严实实的人质，一直在哭喊救命。一个大汉手骑马拿着一长柄大刀立于人前。
　　“公主，那个大汉据说是铁砂帮功夫仅次于石劲磊的人，当年就是崇拜于石劲磊才加入了铁砂帮。”季诺小声说道。
　　庆阳不置可否，还是端坐马上看着前面的封绍简和慧岘。
　　“各位，你们已经错了，现在正是放下屠刀洗心革面的时候，何苦还要对抗下去一错再错呢？”慧岘喊道。
　　人群中掀起一阵议论的声音。
　　“禅师说话还真是中肯有说服力。”季诺赞道。
　　庆阳翻个白眼，你身后要是有两门红衣大炮你就是胡说一气也有说服力。
　　这时候那个大汉手中的大刀一挥，吼道：“现在谁敢投降，我第一个宰了他！”
　　“施主，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只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流血伤害。”慧岘说道。
　　“秃驴，你给老子闭嘴，一直在那里叨叨个不停，让人心烦！”大汉怒吼，看向封绍简说道：“那边那个狗官，要我投降可以，有本事你和我单挑，你打赢了我，我就投降，就看你敢不敢！”
　　庆阳招来身边的将士。
　　拖这么久，封绍简其实也觉得慧岘的话太多了，在知道对方是个高手的时候，早就跃跃欲试，听到对方一挑衅，激动的立马拍马上前：“爷难道还怕你不成！来就来！定将你斩于马下！”
　　大汉一手举刀一手挥起鞭子，马儿吃痛迈开步子冲过来，封绍简吞吞口水也拿起自己的武器刚刚摆开架势，耳边忽然咻的一声，封绍简看到从身后穿过一支短剑直冲那个大汉，瞬间，大汉脑门中箭，马还在跑，人已经跌落马下身亡。
　　封绍简吓了一跳，拉紧马缰绳，所有的人都在期待一场精彩的战斗，一支箭突然出现杀死了大汉，事情发生的太快，众人皆愣住。
　　慧岘忽然感到有个熟悉的身影正逐渐靠近自己，前面不远处的封绍简也反应过来，僵硬的转过头看到那个熟悉的戴着纱帽的女人走到慧岘身旁。
　　你怎么来这里了！
　　你怎么就放冷箭了！
　　你没看到这里气氛正紧张添什么乱啊！
　　封绍简崩溃中
　　“知道他为什么死吗？”庆阳开口道。旁边慧岘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庆阳。
　　“因为话多？”封绍简小心答道。
　　“不，因为他脸大！”庆阳冷声道
　　封绍简在心里诽谤：就算他脸盘子大好了，你至于放冷箭吗！
　　“尔等罪人，危害百姓，见了官兵还不束手就擒，谁给你们的脸在这里讨价还价！”庆阳说道。
　　封绍简一听，顿时想死，作为唯一在对持两边中间的人，封绍简觉得很尴尬丢脸到家了，看着那个大汉的尸体，思索一下要不要也躺过去装死啊！
　　那些人看着庆阳一时不知所措，有一两个狠角色还叫嚣着若是不放他们就当场把人质宰了。
　　庆阳二话不说让人把石劲磊的尸体搬出来，说道：“我数三声，若你们还不放下武器投降，你们老大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看着石劲磊的尸体，众人再次愣住了。封绍简看了看庆阳，这女人果然更彪悍啊！
　　“一”庆阳喊道，对面的匪徒掀起了微微议论的声音。
　　“二”庆阳继续喊道，同时抬起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庆阳的弓箭队已经站到最前面拉开了弓。
　　“你你你……你就不在乎这些人质吗？”其中一个匪徒喊道。
　　“三！”庆阳说道，手正要放下。
　　“等一下，公主，请三……。”慧岘急了，前面的弓箭手已经拉满了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的老大已经死了，还不投降，你们中绝大多数人罪不至死何苦葬送性命，赶紧投降啊！”季诺喊道。
　　哐当一声，刀落到地上的声音，一个人疯狂跑出来喊道：“我投降、我投降，我不要死不要死！”
　　有一个人跑出来后，没一会儿所有的人都放下武器投降，所有人质安全救下。
　　庆阳看着眼前跪成一片，封绍简正傻乎乎跑过来，庆阳直接拉起缰绳转身。
　　“公主，你……。”封绍简开口道。
　　庆阳停下撩开面纱，以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封绍简和慧岘，就说了一句话：“浪费时间！”然后策马离开。
　　封绍简摸摸鼻子，慧岘看着庆阳离开
　　还是季诺简单说了这边的情况，然后说道：“公主现在应该是赶向继恒兄那边，在下这就去追。”
　　三天后，庆阳还有孙勇童悦一起回圣都了，那一日季诺追上庆阳就被庆阳打发回圣都，负责写奏折以及清算韩国公罪行等待结果。
　　危害了无数百姓的铁砂帮，就这么被庆阳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