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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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二十一章
慈安殿
太后气的浑身发抖，眼睛死死的瞪着底下趴着的盛公公，怒道：“你说的是真的？你身上的伤是庆阳打的？”
盛公公抖了抖，呜咽道：“奴才不敢说一句假话，当时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不等奴才说完，庆阳公主就一棍子打晕奴才，等奴才醒来的时候，韩国公已经被带走了。”
“真是反了！反了！哀家这就去找皇帝问问，是谁给了庆阳这么大的胆子，连哀家的懿旨都不放在眼里！不不不，哀家这就出宫去庆阳公主府问问，请她告知哀家这个老婆子。”太后已经气得口不择言了。
柳妃满脸担忧，瑜妃盈盈一笑，正要站起来说话的时候，瑜阳抢先一步说道：“皇祖母，瑜阳今日恰好听到一些传闻。”
太后回过头问道：“难道庆阳还做了什么？”
瑜阳摇摇头，说道：“是关于韩国公的。”
太后疑惑的看向瑜阳，瑜阳走到太后身边，低声说道：“瑜阳听说，在韩国公府挖出了几十具尸体，还有……还有许多被拐妙龄少女，其中……还有女童呢！”
太后似乎是吓了一跳，满脸不敢相信的说道：“此言当真？”
“现在圣都的百姓都在讨论这个事，皇祖母，庆阳带人去强闯国公府，这行为怎么样先不说，现在韩国公做了这等事，百姓们都看着呢！”瑜阳说道。
“这……这韩国公平日看着不像是做这等丑事的人啊？”皇太后坐回位置，想不明白的样子。
“皇祖母您最是菩萨心肠，等这事父皇处置过后，咱们请德高望重的法师们作法告慰一下这些受害的可怜女子吧！想到那些受害的女孩和我差不多的年纪，瑜阳就心疼的不得了，太后您觉得呢？”瑜阳问道。
太后想想长叹一口气，却道：“这都是些什么事啊！韩国公堂堂一个国公，怎么就这么不要脸面呢？害的哀家……哀家……。”
瑜妃则心里不满的看向瑜阳，而瑜阳根本没有看她这边，瑜妃更郁闷了。
从慈安殿出来，瑜妃不满的对瑜阳说道：“你怎么就随便岔开话题？就该随着太后的话，坐实了庆阳的罪行啊！”
瑜阳径直走着不搭话，瑜妃愤愤不平的说：“那丫头平日里十分狡猾，很难抓到她的把柄，这次是她自己作死，我们正好……。”
“娘娘，你同柳妃过不去、淑妃过不去，我能理解，庆阳现在住在宫外，和你难得碰面，你为什么非要找她的麻烦呢？”瑜阳冷着一张脸问。
瑜妃一下子噎住了，脸色有点狼狈，强辩道：“我没有找她的麻烦，只是她太张扬了，让太后教训一下她也是为她好！”
“那就你自己去跟太后商量怎么教育庆阳好了！反正你贤惠。”瑜阳说完大步离开。
瑜妃当场愣住，好像认不出瑜阳了一样。
深夜，宫女伺候瑜阳入寝，瑜阳让所有的宫人都退到外面去，瑜阳躺在床上，眼睛紧紧地闭着，双手死死的揪住被子，忽然眼角流下一行泪水。
折磨她许久的噩梦今日终于烟消云散。
勤政殿，翊王将季诺写好的折子连同韩国公府搜出的地图交给晋武帝看。
“这个图你解开的？还是韩国公招的？”晋武帝随口问。
翊王嘿嘿一笑，说道：“父皇太这个图还是七妹解出来的，七妹真聪明是吧！”
“静涛平时就喜欢玩这些东西，解一张图纸不过是小菜一碟。”晋武帝语带骄傲的说道。
“哈哈，父皇说的是，七妹可不是一般女孩能比的。”翊王干笑道，心里想的是，是是是，你女儿最了不起，但是现在是夸她的时候吗？人家还等着你回话呢！
咦，有点酸
晋武帝看了又看折子，心里堵了一口气，面上却不显，抬头看了眼翊王，最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盒子，说道：“这四枚兵符你拿去给静涛。”
“兵符？”翊王吓了一跳，然后无语凝噎了，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是明显啊！想想自己每天在朝堂上舌战群臣，父皇都没有帮自己说过一句话，真是各种心酸。
“静涛这孩子，聪明有余但是很冲动，不过还好有你这个哥哥。”晋武帝说道：“静玮，你性格温和敦厚，有你这么个哥哥护着妹妹，朕很欣慰。”
翊王立马星星眼，说道：“父皇，您过奖了！这都是应该的。”
晋武帝笑着点点头：“去吧！父皇相信你们兄妹。”
然后翊王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离开了。
看着翊王离开，晋武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上尽是肃穆。
翊王回到庆阳公主府的时候，庆阳和封绍简已经从刑部回来了，柳宜看庆阳已经把地图破解就再无力反抗，所以比起之前的名单，去了刑部一趟，名单还是有些改动，还拿到了不少东西，大家正围着地图讨论。
“父皇给了四枚兵符，意思就是我们要兵分四路，六哥一个人一队，离圣都最近的四个据点就交给你了，可以吗？”庆阳指着地图的四个地方说道。
翊王认真的评估了一下，点头表示认可：“这四个地方交给我没问题，我保证把他们干净的端掉。”
庆阳点点头指着最远的地方说道：“这里六个据点，虽然是最远的地方，但是它们之间最近，就交给孙勇和童悦，你们办得到吗？”
孙勇和童悦当即表示一定完成任务。
“和尚和封绍简你们两个就负责这边五个据点，剩下的五个据点由我和季诺负责，怎么样？”庆阳说道。
“为什么这么分？”封绍简和童悦同时说道。
庆阳一脸莫名其妙说道：“怎么了？”
“公主，您身边要是没有会功夫的人护卫，遇到危险怎么办？”童悦说。
“我只是单纯觉得禅师也算是公主府的人，禅师好像功夫很好，为什么这么分？”封绍简说。
“我不喜欢和尚做事的风格，与我相悖，反正你废话多和尚废话也多，你们两个正好搭伙，季诺话少执行力强，这一点我很满意，至于我的安全问题，我没打算孤生犯险，还有意见吗？”庆阳说道，一副你们敢有意见试试。
众人摇头，慧岘欲言又止的样子，庆阳直接无视。
“我再说个重要的地方，你们攻进去一定要快准狠，对方不是乌合之众而是有条理的悍匪，要切断他们互相勾连还要防止他们逃脱，我的建议，不是一个一个的端，而是几路兵马一起动手，你们觉得呢？”庆阳问。
“公主所言不差，还有一个问题，要是当地官员给那些人通风报信怎么办？”孙勇问。
“你笨啊！你以为公主这次为什么不用府衙的兵而是从军营里面调啊！”童悦说道。
“说到这里，我们也从柳宜那里拿到了和他们勾结的官员名单，到了那里，先抓住那些贪官污吏，明白？不择手段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庆阳说道着同时拿出了一份名单。
“是我们各自动手，还是我们大家约好日期一起动手？”封绍简问。
庆阳想了想：“你们觉得怎样最好？”
“我这边离圣都近，若是就着你们的时间，只怕变数很大，我想天一亮就带兵去！”翊王说道。
“我们要去的地方最远，快马加鞭过去也要三天。”童悦说道，言下之意么。
“六哥还有童悦那边你们自己安排，封子和尚和我们这边，我们一起约定时间动手，这样可以吗？现在就是六哥明天就动手，我们三天内，童悦你们五天后，那么我们这边弄完正好可以去支援你们，这样，你们觉得呢？”庆阳问。
众人点头表示同意。
“六哥，明天之后不管结果怎样都要派人来通知我们，包括封子他们。”庆阳说道。
翊王表示记下了。
“还有一个问题，要是遇到石劲磊怎么办？”封绍简说。
“我碰到的可能性很大吧？”翊王觉得身负重伤的石劲磊应该不会走多远：“抓活的？”
“死的！”庆阳冷声说道：“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他活着只会造成更多人死伤，所以，不必恋战，你们遇到他直接放箭也好，炮轰也好，直接弄死。”
“可惜他一身好武力，这么好的功夫，要是从军该多好！”孙勇感叹。
不等庆阳说话，童音就鄙视了：“一个靠着武力贩卖老弱妇孺的畜生，你居然还指望他保家卫国？我大晋无人了？”
孙勇摸摸鼻子，说道：“嗯，我只是想到他功夫好，嗯，那个畜生，该死！”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庆阳问。
众人摇头表示没有，庆阳深呼吸一口气，眼睛扫过每个人，最后开口说道：“我先说一句，麻烦各位至今，谢谢了！”
“公主！”
翊王瞪着眼睛，说道：“七妹，事到如今你还说这些……。”
庆阳抬手阻止翊王说话，低着头说道：“初始遇见胡纲的是我，一意孤行和他们硬碰硬的人是我，挑起这件事调查的是我，其实说来，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没有去过丰南行宫，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看到那些场景，我们都是正常人，生活幸福万事如意，谁又愿意去目睹那些惨剧呢？把你们拖进来，让你们也牵涉进来，我十分歉意。”
众人沉默。
“果然没有处处都是好风光，晴空之下又有多少地方脏污纳垢，又有多少无辜的人被伤害着艰难求生，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不是替天行道不是行侠仗义，我们做的是挥刀剜掉长在名为太平盛世之下恶的浓疮，我们会疼那是必然的，可是只有这样才足以告慰那些被害的人，所以，这次行动，拜托你们了！”庆阳说道。
“七妹！我以翊王的名义向你保证，此次行动我一定竭尽全力，端掉铁砂帮，让那些恶人无所遁形！天理昭昭，必定会严惩这些恶贼！”翊王举起一只手说道。
众人一心，庆阳眼神带光说道：“拜托了！”
之后，童悦和孙勇率先连夜出城，童音拉着庆阳一直嘱咐，这边，慧岘突然找到季诺。
“禅师有什么嘱托吗？”季诺问。
慧岘看了眼远处笑着和童音说话的庆阳，低声说道：“沐南兄，是关于公主的问题。”
“禅师是不放心公主吗？”季诺以为慧岘是担心庆阳的安全。
慧岘摇摇头说道：“沐南兄和公主一起的时候，一定不要放任公主大开杀戒。”
“这话怎么说？”季诺不懂。
慧岘说道：“沐南兄熟读律法，可知若是抓到龙虎帮的人该怎么办？”
“自有律法按罪定罚。”季诺想都不想说道。
“若是按照公主的意思，只怕会让那些人通通去死，你觉得这样好吗？”慧岘说道。
季诺想想说道：“就我个人的意愿我站公主，但是，律法当前，自有量刑存在的意义去处理一切罪恶，禅师放心，若真有那个时候，在下一定会尽力劝阻公主的。”
“有劳沐南兄了！”慧岘双手合十。
“禅师客气了。”
第二天早朝时间，最近一直都参加早朝的翊王不在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惠公公宣布。
“启禀皇上，臣有一事不明！”太史令出列，说道：“昨日早晨，庆阳公主悍然撞开了韩国公的府门进去搜府，虽然最后从韩国公府中搜出不明财产和被拐少女，但是庆阳公主这种行为恐有践踏广大臣公之嫌，还请皇上示下，庆阳公主为什么可以无凭无据搜查大臣住所，庆阳公主为什么可以插手朝政？”
“庆阳没有插手朝政，她搜查韩国公府是事先获得韩国公一案内部人员举报而为，只是时间紧急来不及给你说而已。”晋武帝说道，讽刺意味明显。
太史令脸一白，磕巴道：“皇……皇上，公主无需向臣汇报任何事，臣没有捷越的意思。”
“庆阳查韩国公一案已经两月之久，是朕直接嘱托的，至于庆阳强闯国公府，这事晚点朕自会给众卿一个交代，现在既然太史令说到京兆尹，那么宣召京兆尹上殿谈谈，他们目前查到什么地方了，以安众位臣公之心。”晋武帝说道。
晋武帝一席话，让其他原本约好要一起附和让晋武帝惩戒庆阳的大臣现在都不敢说话。
京兆尹上殿后，时间短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把从韩国公府带走的尸体检验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刑部出列说了一下主案犯之一柳宜的招供情况，众臣越听脸越黑，刑部尚书说着脸色也不大好看，半天汇报完了，最后还加一句有待核实。至于韩国公本人刑部没有审问，人虽然在刑部，但韩国公的爵位在那里，刑部尚书不敢自作主张。
末了刑部尚书还看了看宗正寺那边，暗骂宗正寺的人脑子有病！连夜把韩国公这个烫手山芋转到刑部。
“韩国公啊？”听了刑部尚书的诉求，晋武帝思考该把他弄到哪里审问最好。
“皇上，韩国公祖上是开过元勋，有……。”吴世咏出列。
“啊！宰相有一事朕还未告知你，朕这里一个折子大家传阅一下吧！”晋武帝将翊王昨晚呈上来的则子拿给惠公公，惠公公恭恭敬敬的接过之后，就走下台阶送到吴世咏手上，吴世咏疑惑的打开一看，只第一行就脸色一变。
“翊王今日从神策军调兵出城，下午就会有结果，至于韩公豢养私兵的证据，朕已经收到。”晋武帝说道。
吴世咏默默的长呼一口气，将折子递给其他人。
晋武帝眼神越过众臣看着大殿外面
“初代韩国公，于草莽间随太祖揭竿而起反抗暴政，最著名的一战是在旻江救下五万被横征暴敛的百姓，因此得百姓爱戴，太祖念及此，特加封爵位赐免死金牌，今日宋启，私养兵士，私铸兵器，威逼利诱地方官员与之同流合污，狼子野心不谈，其后院挖出几十具女尸，年份不一，更有无数妙龄少女被押供他们父子亵玩，其中还有几岁孩童，此等禽兽不如的行为，宋启有何面目面对初代韩国公！有何面目以韩国公自居？而他的恶行还不仅于此！以宋启幕僚为首，制定了一个贩卖良家妇女的关系暗网，拆散了多少家庭，害死了多少百姓，众卿中心里偏袒此等恶贼的人欲以何等面目面对百姓？你们难道就没有女儿？没有孩子？”晋武帝怒道。
众大臣都沉默不语。
“你们真的让朕失望！”晋武帝说道。
吴世咏等人心里一慌，群臣跪下，三呼陛下息怒！
“朕一点都不生气，只是知道了，你们一个个现在身处高位，有权有势，出入多的是人奉承吹捧，吃香喝辣极尽奢侈，被权色蒙蔽的你们眼睛看不到下面艰苦的百姓，你们的心里并无半点百姓的身影，只顾自己谋取福利，当年太祖得百姓拥护建国，而你们……。”晋武帝语带哽咽说不下去了。
以吴世咏为首匍匐地上，吴世咏说道：“皇上，臣等惭愧！”
“臣等惭愧！”
早朝之后，几个官员围在吴世咏身边悄悄的讨论韩国公的事。
“宋启这老家伙，早十年身体就被酒色掏空，还谋反之心？他要有那力母猪也能上树了。”
“那个奏折好生厉害，字字直戳肺腑要宋启的命，不知翊王是哪里找的高手，宋启这次凶多吉少，为今之计，只盼太后娘娘能出面。”
“太后恐怕不会管的，现在圣都的百姓都在指着韩国公的脊梁骨骂，太后最是爱惜羽毛之人，怎么可能会站出来求情。”
“哼，只能便宜翊王他们了，前有冯铮后有我们底下一辈青年才俊，宋启在世家贵族中颇有名声，这翊王当真是想和我们为敌？”
“哼，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别看翊王所谓的考举制有多好多好，皇上未必不动心，还不是不敢亲口答应。”
“今天朝上皇上骂了这么久，还以为他要罚我们，结果呢？还是骂完没事儿，皇上啊，老了。”
“都给我闭嘴！”吴世咏瞪着众人说道：“你们现在这个德行，和当初耀武扬威不知节制的宋启有什么区别！皇上是老了，难道你们正值壮年吗？什么青年才俊？青年才俊会被斩杀在菜市口？皇上是没有处罚我们，但是换一遍朝堂上的人这个能耐他还是有的，别忘了，皇上可是从战场上杀回来的。你们这些老鬼还是回去掰扯掰扯自己膝下到底还有没能当大任撑起家门的孩子，好好教养。否则，迟早要被别人替代！这世道终究是能者居之，少喝点花酒，少听点奉承的假话，用点脑子吧！”
吴世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完怒摔袖子离去。
“这……怎么还气上了！”几个官员面露不解。
圣都城外四十里一座山坳，翊王站在最前面，身后跪了一地被拴着的官员。
“时间到了吗？”翊王侧过身问身旁的侍卫。
侍卫看看远处挥舞的彩旗，说道：“回禀殿下时间到了！”
翊王抬手，喊道：“开炮！”
两门红衣大炮正对山寨大门。
一炷香过后，一个侍卫跑来：“回禀殿下，我们在后山截到几十口贼人。”
翊王还没有下指令，前面的传讯官跑来了说道：“殿下，对方大门已经被我们轰平，但是他们将十几名人质抵在前面，怎么办？”
翊王微微一笑说道：“这不正好？我们刚好抓了他们几十口人，通通拉到他们面前，告诉他们，若是不投降就宰了他们的人。”
传讯官傻了，还可以这样操作？
翊王瞪他一眼，说道：“再不行，你就告诉他们，你们的头都不要脸的放弃你们先跑了，你们为什么还要做无用的抵抗，懂了吗？”
“卑职明白！”然后传讯官就蹬蹬蹬的跑了。
翊王看着前面，颇为自得，这还要感谢七妹审问潘昀和宋佑霖给他的灵感。
翊王没有随着众将士进去，一直在外围的主帐等消息。大约一个时辰，强攻结束，贴身侍卫冲进来。
“卑职拜见殿下！”
翊王猛的站起来，着急问道：“快起、快起。怎么样？四个据点都怎么样了？”
“恭喜殿下，四个据点都顺利攻下，一共抓到两百多贼人，解救了三十多名被拐百姓。”侍卫说道。
“那么，我们的人损失了多少？”翊王问。
“没有接到有人死亡的报告，但是有十多人受伤，已经妥善安排治疗了。”
“那么四个据点的头目呢？抓到了吗？逃跑的人多吗？”翊王紧张的问。
“回禀殿下，四个据点的头目均捉拿归案。”
“太好了！太好了！”翊王不住的说：“对了，有没有发现石劲磊等人？”
“回禀殿下，没有看到他们，其中有个头目招供说是在两天前停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翊王想想，说道：“去准备笔墨纸砚，本王要写封信，稍后你快马给庆阳送去。”
“是，殿下！”
一炷香的时间，翊王看着侍卫拿着自己信离开，翊王站在帐篷中间久久不动，侍卫正想开口的时候，忽然翊王仰头抬起双手拳头紧紧握住大吼一声。
终于圆满的完成庆阳交给自己的任务了！
两天后，庆阳站在一处山坡上看着翊王的信，旁边季诺站着，山下一排排士兵已经做好准备，只待里面发出约定的信号就动手。
“翊王殿下终于不负公主所望圆满完成了任务。”季诺说道。
庆阳转过头对季诺说道：“难道你也和六哥自己一样，觉得六哥做不好？”
“这……。”季诺一时语塞。
庆阳笑着说：“六哥答应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六哥一定能办好！”
“公主比殿下本人还自信。”季诺说道。
“他以前对政事很是淡薄，志向就是做个逍遥王爷，现在才开始上手，难免显得稚嫩，不代表他没有那个能力，更何况，他一直是个可靠的人。”庆阳说道。
“公主倒是了解殿下。”季诺说。
庆阳看着远方，说道：“理解算什么，你家老师更厉害，硬生生的把六哥从一条顺风顺水的路掰到一条荆棘之道，你要是不对六哥好一点，小心你家老师半夜托梦给你哦！”
季诺愣了一下，想想哑然失笑，说道：“在下记住了。”
“石劲磊他们没有在那几个据点，那么他们会在哪里呢？”庆阳心里一阵烦躁，要是这伙人没有躲到据点，抓他们就要费更大的劲了。
季诺接过一个侍卫递过来的纸条，一看脸上一慌，连忙走过来对庆阳说道：“公主不好，吉伦那边，那个狗官进去之后没有动静，外面的指挥官怎么也联系不上，难道那个县丞真的不在意他的妻儿？”
庆阳心里先是郁闷，随即就笑了，从季诺手里扯过纸条，边看边说：“这要是所料不差，我这次可以报仇了，季诺，传令再调五千兵把吉伦那个据点给我团团围住，一只苍蝇都别想给我飞出去，还有加调两门大炮。”
“公主？这是何意？”季诺不明白。
庆阳快步走到马身边，眨眼就翻身上马说道：“我现在马上赶去吉伦，必要时，直接把那个据点轰平，里面一个活口不留。”
“啊？”季诺一时反应不过来。
“识破我们的计策还能拿捏住官员的，我要是没猜错的话，石劲磊等人都在吉伦。季诺，剩下几个地方就交给你了。”庆阳说完就拍马离去。
季诺怔怔的看着庆阳离开，忽然想起临行前慧岘的嘱托，一拍脑门喊道：“糟了，不能让公主一个人去处理。”
季诺随手抢过侍卫的马追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