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公主》忘川老妖

69、第十九章 发难

　　第三卷第十九章
　　今天的圣都很热闹，整个都城但凡脑子可以思考的人都激动了。
　　首先是整天知乎者也的读书人
　　昨日翊王殿下上书废除推官制推行考举制，按照翊王的意思，以后官员出仕入仕将由考举制的结果来定。
　　大家不约而同眼神交流，这是不是说明，以后四品、甚至三品以上的大官将打破士族垄断，等一下，考举制的出现是不是说明，只要有才学都有机会入仕，那么考什么呢？我论语还没背完呢……等等问题太多，圣都的读书人已经展开轰轰烈烈的讨论，考举制的提出，正以风的速度在以圣都为中心的大晋展开。
　　其次，镇南侯次子瑜阳公主准驸马清晨衣不蔽体身上只挂了里衣浑身酒气躺在意安楼前的大街上。
　　我们没有激动！早晨路过的圣都百姓严正声明，那么镇南侯侯府的侍卫可以把刀放下了吗？我们一定不说出去，绝对不说出去，若是传出去了，那一定是别人说的，毕竟看到的人太多了，躺哪里不好，躺在圣都御街正中央，喝醉就喝醉，谁还没见过醉汉，但是穿个里衣还不系好衣服和果奔有什么区别，唷，那白骨鸡的身板，哦，贵人的里衣也是布做的哦，我们还以为是金丝缝制宝石镶嵌的……诶诶，不要把刀架到我脖子上，凉——凉——
　　据说抬回镇南侯府的贾尚宇酒还没醒，镇南侯站在大厅横眉竖目顾不得侯爷夫人阻拦，拉着贾尚宇的衣领就左右开弓啪啪的拍贾尚宇的脸，就这样还没醒！要不是大公子阻拦，贾尚宇醒来照照镜子就能看到一个猪头。
　　最后是庆阳公主一大早就带人把韩国公家大门踢开，很有□□的气势。韩国公府周围都是功勋士族人家，方圆五里都能听到韩国公府鸡飞狗跳。
　　庆阳作为晋武帝最宠爱的女儿，从她搬出皇宫的那日起，圣都百姓一直翘首期盼庆阳什么时候强抢美男豪掷千金招摇过市，可是等了又等，就在圣都百姓觉得没戏唱，没准庆阳就是不像其他公主才这么宠爱时，终于迎来这么振奋人心的消息，不愧是最受宠的公主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直接拿国公开刀，庆阳公主终究是你公主啊！稍微遗憾的是，上流人士的争斗百姓就不能直接围观了，只能多方打听小道消息，精神深入分析剧情走向了。
　　一个时辰前紫缳楼
　　庆阳对封绍简说道：“封子，你带兵去查封潘昀供述的铁砂帮在圣都的据点，查找和韩国公府有关的证据，和铁砂帮的东西，算了，先不要分了，看到就搜走送到公主府，然后你人带兵到韩国公府和我们汇合。”
　　封绍简点点头，随即又说道：“公主的意思是您今天要硬闯国公府？这恐怕……要是找不到呢？”
　　“韩国公没准现在已经得到四海楼被我屠尽的消息了，我们现在不出手，难道等他把所有证据转移了我们再去吗？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而且，我们手上不是还有潘昀么！至于硬闯国公府的罪我担了。”庆阳果断的说道。
　　“说到四海楼，死了那么多人，恐怕……。”孙勇一脸担忧，毕竟死了那么多人。
　　“四海楼那摊子，不用我们管，自有人会掩饰的。”庆阳说道。
　　大家一想想就明白了。
　　最后一个问题，封绍简问道：“就算我们抓到了韩国公草菅人命拐卖良家妇女，真的能治他的罪吗？他背后可是有太后娘娘作靠山啊！”
　　“太后那里你不用担心，不过我要提醒你们的是韩国公可不是靠太后娘娘背后势力立足的。”庆阳意有所指的说道。
　　“请问公主，在下能为您做什么？”季诺问。
　　“你就跟在我们身后，酝酿一下奏折吧！我要在处理完韩国公后，让六哥立马给父皇上一封奏折，你办得到吗？”庆阳问。
　　季诺郑重的点点头：“在下定不辱使命！”
　　庆阳点点头，又看向孙勇说道：“孙勇，你现在马上拿六哥的印信去御林军调兵直奔韩国公府，一到就给我团团围住。”
　　“卑职明白！”孙勇从季诺那里拿过翊王印信离开。
　　“童悦，你去把潘昀给我拎来！”庆阳吩咐道。
　　没多久潘昀童悦拎了上来，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庆阳看着潘昀说道：“等会你随我一起去韩国公府，两件事，第一，指出那些被囚禁的女子在哪里，第二，第一时间指出谁是柳宜。”
　　“我……我……。”潘昀最哆嗦着。
　　庆阳敲敲桌子想了想笑着说道：“办不到？因为你还有家室，怕被韩国公报复？”
　　“庆阳公主，该说的在下都说了，不该说的在下也招了，还请公主给在下家人留条活路，这贩卖妇女的罪，在下愿意以死相赎。”潘昀说完，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再抬起头的时候，额头都擦破皮了。
　　“不想做可不行！我不会动手杀你，说了你和宋佑霖之间只死一个就一个，你要是抵死不从，就算只是尸体，我也交给韩国公。”庆阳说道。
　　潘昀满眼绝望。
　　庆阳笑着说道：“你这算是人性未泯吗？哈，我这么给你说吧，你要是办好了这几件事，我保你全家，不信？你现在就可以抹脖子，我一定把你剁碎——物尽其用。”
　　潘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庆阳不耐烦的说道：“赶紧的，我没空看你思想斗争，童悦，给他一把刀！”
　　哐当——一把刀仍在潘昀前面。
　　潘昀的手缓缓伸向刀，就要碰到时候，手猛的收回，抬头对庆阳说道：“公主吩咐的事，在下愿意做，还请公主记住您的承诺。”
　　“我一向说到做到！”庆阳说道。
　　就在大家要出门的时候庆阳看到慧岘，说道：“和尚，你不要和我们一起！”
　　“啊？”慧岘一时反应不过来、
　　庆阳说道：“要么去雍福宫要么回公主府。”
　　“公主是觉得贫僧没什么用还很碍手碍脚吗？”慧岘说道。
　　庆阳皱眉没有说话，孙勇打圆场道：“禅师，没有……。”
　　“和尚，我不是嫌弃你，叫你去雍福宫，那是想让你跟你师傅请几天假，叫你回公主府是因为，好好休息准备一下！今天之后，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你去办。”庆阳说道。
　　“啊？”慧岘一时反应不过来。
　　“哎，也不知道你做不做的到！”庆阳不耐烦的说“蠢和尚，让开，别挡路！”。
　　慧岘连忙闪开，和素素一起目送庆阳等人离开。
　　“禅师一直这么跟公主说话的吗？”素素忽然开口。
　　慧岘说道：“贫僧这样和公主说话怎么了吗？”
　　素素看着慧岘的侧脸，笑了笑。
　　庆阳赶到韩国公府的时候，孙勇已经带兵把韩国公府围的团团转。
　　“公主？”孙勇看看紧闭的大门。
　　庆阳翻身下马，招来士兵说道：“来人，把这个门给本宫撞开！”
　　十个士兵抱着木桩一下子就把门撞开，两扇大门直接倒向里面。
　　韩国公为首的国公的府的人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一切。
　　庆阳率先走进去，身后的孙勇一挥手，士兵全部都涌进来了。
　　“庆阳公主！”韩国公盯着头戴纱帽的庆阳，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瞎了狗眼看不见吗？”庆阳说道：“本宫接到举报，你们国公府强抢民女，并且怀疑你们草菅人命鱼肉百姓。”
　　韩国公一愣，随即拉下脸，说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不就在你府上放着的吗！”庆阳说道。
　　韩国公正要放声大笑嘲讽庆阳的时候，庆阳说道：“不然你以为本宫带这么多将士来干什么？给你拜年啊！”
　　“庆阳公主，你不要以为仗着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韩国公指着庆阳。
　　“来人，把这个老东西给我抓住！”庆阳说道。
　　两个侍卫奉命出列跑向韩国公，国公府的人要上来抵抗，庆阳抬手：“怎么？真以为本宫就这么来了？没有圣旨？”
　　闻言，国公府的人都停下来看庆阳，两个侍卫轻松架住韩国公。
　　庆阳再抬手，潘昀从人群中出来。
　　被架着的韩国公看到潘昀，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潘昀，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找出柳宜！”庆阳命令道。
　　“公主，他就是柳宜！”潘昀直接抬手指着韩国公府众人最前面一个中年男子。
　　柳宜往后退了一大步，刚刚庆阳公主突然强行拆门进府，柳宜当时正和韩国公谈四海楼的情况，听到下人急急忙忙的禀报，来不及多想就和韩国公一起跑向前院。
　　“啊，他就是啊！在就好，孙勇，拿下他！”庆阳说道。
　　孙勇连同两个侍卫朝柳宜跑去，柳宜身边的国公府人吓了一跳都散开了。
　　柳宜拔刀立马和孙勇等人缠斗起来。
　　“庆阳公主，你既然有皇上的圣旨，还不宣读？”韩国公喊道，他怀疑庆阳根本没有。
　　庆阳转过头看向韩国公：“本宫哪句话肯定说我有圣旨了？韩国公您真的老了，耳朵已经不中用了！”
　　“你！”韩国公脑袋一阵晕眩，吼道：“庆阳公主，你还有没有王法，别以为你仗着公主的身份强闯国公府就没事，有的是人看不惯你！”
　　“告诉你，从现在起，这里！本宫就是王法，至于强闯国公府的罪名，不用你操心！”庆阳转过身对众将士说道：“众人听令，给我仔细搜查韩国公府！一草一木都不能放过！”
　　众将士准备，这时，韩国公挣脱侍卫的手，冲到庆阳面前骂道：“庆阳公主，士可杀不可辱，今日，你要想搜府就从老夫的尸体上过去！我倒要看看，皇上还要怎么袒护你！”
　　庆阳抬脚就把韩国公踹到地上，另一边，孙勇也制服了柳宜，庆阳一脚踩到一脸懵的韩国公脖子上，说道：“老东西别光说不练啊！你有本事现在就引刀自刎，本宫抓紧时间从你身上踩过去，务必让你咽气前知道本宫敢不敢！”
　　韩国公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庆阳抬手对潘昀说道：“潘昀，该你了！”
　　韩国公一听潘昀的名字就像疯了一样，爬起来差点掀翻庆阳，吼道：“来人啊！都给我上，不准任何人踏入国公府后院一步。”
　　然后两边就打起来了。
　　慈安殿
　　太后气的不轻，怒道：“哀家原以为镇南侯的二公子是个不错的男子，现在谁来告诉哀家他衣衫不整醉酒大街是怎么回事？这样的人，哀家怎么能将瑜阳托付于他！”
　　瑜阳站在太后身边没有吭声，瑜妃柔柔一笑说道：“太后娘娘不要生气，二公子年轻气盛，偶有失礼之处也是情有可原，男人嘛，成亲生子之后就会安下来，所以才有成家立业这一说，不是吗？”
　　瑜阳低着头看不出表情，太后不满道：“瑜妃，你的女儿嫁给这种轻浮的人，你难道就不担心吗？”
　　瑜妃笑容僵在脸上，只一会儿便笑着，看看瑜阳又看向太后说道：“太后娘娘，正因为瑜阳是妾身的女儿，所以臣妾才希望瑜阳对未来的夫婿宽容一点，他日瑜阳嫁过去后，就是一家祖母，太后娘娘执掌后宫明白当家主母的难处，瑜阳的人生还很长，早点知道才能自处，而且，臣妾以为男人酗酒总好过不求上进吧！”
　　太后想了许久，说道：“就暂且这样吧！但是，这贾尚宇再有失礼的行为，为了瑜阳，哀家要重新考虑这门亲事。”
　　“承太后娘娘的恩典，瑜阳有您这么疼爱，将来一定会过的美满。”瑜妃笑着说道。
　　太后深深的看了眼瑜妃，正要说话，一个太监急急忙忙闯进来，一下子扑到太后面前，着急道：“太后娘娘、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刚刚定安侯派人来传话了！”
　　“这里是你大声喧哗的地方吗？”太后瞪了太监一眼，对瑜妃和瑜阳说道：“你们先下去！”
　　然后瑜妃就带着瑜阳离开慈安殿了。
　　在回去的路上，瑜妃让侍从远远的跟在后面，对身边的瑜阳说道：“静铭，二公子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以后嫁过去，更不能因为这件事和二公子生嫌隙。”
　　“您难道觉得他这样是对的吗？”憋了许久的瑜阳说道。
　　瑜妃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不就是个当街醉酒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偶尔出界的行为不恰恰说明年少轻狂意气风发么！”
　　“他哪里意气风发了？被庆阳那么羞辱向皇祖母告状，哪里意气了！比起贾尚宇这个人，他镇南侯之子才是您看重的吧！”瑜阳说道。
　　“你知道重点是他镇南侯之子的身份就最好不过了，有这样一个身份就足够了。”瑜妃说道。
　　“我是公主！难道还比不上一个侯爷之子？”瑜阳说。
　　“你只是一个公主而已，若是男……算了，刚刚看到盛公公说定安侯有急事，不知道是什么，会不会是定安侯家里谁出了什么问题，要赶紧打探消息，好应对啊！”瑜妃自言自语说道。
　　瑜阳看看瑜妃的侧脸，眼神一黯，袖子里的手死死的捏住又放开。
　　同一时间，镇南侯府贾尚宇终于醒来了。
　　“庆阳公主！庆阳公主！我要和她拼了，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就是她害我的！”醒来知道自己出了大丑的贾尚宇气到变形，吼道。
　　“够了，庆阳公主也是你能招惹的？上次受到的教训还不够？”镇南侯怒道：“也不用你怎么去找，庆阳公主现在就在前面韩国公府，早早就派兵把韩国公府围的团团转，敢去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去哪了，四海楼！那里暗地里都有什么勾当，你知我知，不妨再告诉你一句，昨晚四海楼一百多口人全被屠了，是庆阳公主一个人能办的吗？用点脑子！你和瑜阳公主的婚期临进，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丢侯府的脸！”
　　镇南侯说完甩袖离开。
　　侯爷夫人扑到贾尚宇身上，满脸泪水的嚎着镇南侯狠心，贾尚宇愣愣的看着前方，喃喃道：“一……一百多人，全屠了？”
　　贾尚宇后背一寒。
　　慈安殿
　　太后抓起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吼道：“大胆，谁给庆阳的胆子强闯韩国公府！盛公公，你现在马上去韩国公府传哀家懿旨，把庆阳给哀家抓回来！”
　　“奴才明白！”盛公公领命退下。
　　韩国公府，两边人马打的不可开交，韩国公的人甚至救下了柳宜，庆阳面无表情看着一脸傲然的韩国公。
　　这时封绍简来了，领来了不少士兵不说，还给庆阳带了不少文书箱笼，柳宜一看脸就白了。
　　封绍简走到庆阳身边，低声说道：“四个据点全都搜查完毕，大致看了一下没有什么铁砂帮和韩国公府直接往来的东西，都是他们铁砂帮自己内部虾兵蟹将往来的书信，有用的东西一点没有！怎么办啊？”
　　庆阳偏过头：“他们内部往来的书信？”
　　封绍简点点头，担忧的看着眼前一团混乱，再这样下去，只怕庆阳讨不到好啊！
　　“倒是有点意思！”庆阳说道。
　　“啊？”封绍简不明白。
　　庆阳再次抬手喊道：“所有的人听令，全力拿下韩国公府的人，潘昀带人去找后院被拐少女，封绍简带人去搜查柳宜的住处、还有韩国公宋启的书房，所有文书账本尽数收缴，孙勇连同潘昀找寻韩国公藏匿的财务。”
　　“是，公主！”众人答道。
　　“你你你……你们谁敢！”韩国公颤抖着喊道。
　　“上！”庆阳面无表情说道。
　　顿时整个大院乱成一团，由于封绍简的加入，很快韩国公府的人都被制住，孙勇亲自出手又把柳宜抓住，直接交给庆阳身边的童悦看管，童悦手中软剑瞬间缠住柳宜的脖子，柳宜差点当场昏厥。
　　就在韩国公绝望之际，慈安殿的盛公公赶到。
　　“众人住手！”盛公公放大声音喊道。
　　韩国公一看，脸上顿时一松。
　　“杂家是奉太……。”盛公公趾高气昂的宣布道。
　　孙勇和童悦心里一紧，糟了，之前拖的时间太久，还是招来了太后。
　　封绍简脸一沉，太后的懿旨不用想肯定是帮韩国公的，那么今天强闯国公府看来失败了，有什么办法扭转？现在去找皇上来得及吗？庆阳怎么收场？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韩国公面露喜色之际
　　庆阳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一个木棒，就在众人瞩目的时候，庆阳拎起木棒气势汹汹的冲向盛公公。
　　嘭的一声，庆阳在盛公公诧异的眼神中抡起木棒直接敲向盛公公的脸，盛公公当场喷水吐血，两颗牙齿飞出来，原地旋转两圈倒地闷哼两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庆阳看着盛公公趴在地上晕过去了，一手支着木棒，一手叉腰，微微侧脸，问道：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全场沉默，许久，众人异口同声答道：
　　“他什么都没说！”真的不能再真的话了。
　　还没有来得及说！
　　封绍简瞪大眼睛看着庆阳，心里不住的感叹，庆阳真的是太彪了！
　　“难道就没有人教他，不要围观打架么？你们看这不就被误伤了嘛！真是的，尽给人添麻烦！”庆阳气愤的说道。
　　封绍简想给庆阳一个大拇指，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真是大写的服气！
　　“你……你们竟敢，这么对太后娘娘的人……。”韩国公吓得话都抖不清了。
　　庆阳理都没理韩国公，看向封绍简孙勇，说道：“你们还要看多久？”
　　然后如庆阳分配的命令那样，孙勇和封绍简开始带人搜查韩国公府。
　　“庆阳公主，你不会以为你这样强行搜查老夫的国公府，事后会毫发无损吧！就算皇上袒护你，太后娘娘也不会放过你，满朝文武也不会袖手旁观。”韩国公眯着眼阴冷的说道。
　　童悦闻言，转过头担忧的看向庆阳。
　　“话这么多！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绑起来塞住嘴？”庆阳扬起下巴说道。
　　韩国公心里一堵，但是也不敢再开口，盛公公还在旁边平躺着呢，就没有庆阳不敢做的。
　　没多久，孙勇就带人抬着数十箱珠宝黄金出现，排排打开，众人眼前一片金光。
　　庆阳看了看，问道：“他们家的账本呢？”
　　“回禀公主，还在装箱！而且眼前这些黄金珠宝只是一部分，绝大多数还在墙里，潘昀还带着人在四处敲。”孙勇说完，众人一片惊叹。
　　庆阳看向脸色惨白满头汗水的韩国公，笑了笑说道：“老东西，本宫定要看看你家账本，你家庄子地里种的是黄金么？”
　　接下来出现的不是账本，而是一具具尸体，有年代久远的，也有尸身未完全腐烂的，还有从后院走出来数量不少一群战战兢兢的妙龄少女。
　　当庆阳看到那群少女中还有几个脸上稚气未脱几岁大小的小女孩时，庆阳看向韩国公，眼里尽是杀意，韩国公一对上庆阳的视线，立马心虚低头。
　　一会儿潘昀过来
　　“潘昀，干的不错！”庆阳对潘昀说道。
　　潘昀看看庆阳，又看向在一旁恨的双眼喷火的韩国公，最终低着头没说话。
　　“封绍简，去叫京兆尹带上仵作来验尸，顺便通知宗正寺和御史台监察院的人来查账。”庆阳说道。
　　没多久该到的人都来了，家藏巨款堪称宝藏，后院挖出四十多具尸体，京兆尹没办法只能宣布暂时讲韩国公及其四个儿子收监，以御史台监察院挑头查封韩国公府。
　　孙勇早上从四海楼取回来的账本中就有四海楼多年贩卖珠宝少女的收入账册。
　　宗正寺的人来了，简单交接过后，宗正寺的人给韩国公戴上枷锁准备带走。
　　封绍简脸上终于露出轻松的笑容，还没有说话，就听到韩国公阴森森的声音
　　“庆阳公主，你以为抓住老夫这点把柄就能置老夫于死地？呵！”
　　庆阳没有吭声，韩国公昂首挺胸的离开。
　　封绍简走过来正想问庆阳韩国公什么意思，孙勇来了，说在柳宜的住处搜到了和铁砂帮有关的证据，在韩国公书房的密室里搜到一张意义不明的地图。
　　庆阳看看，把那张图收起来，说道：“我们回府整理资料，季诺，你也来！”
　　庆阳带着公主府的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