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公主》忘川老妖

68、第十八章 腹黑的人玩

　　第三卷第十八章
　　紫缳楼
　　童悦拍案而起，怒道：“这些畜生！死不足惜！”
　　“淡定、淡定，公主已经让人把那些畜生都杀光了，就不要在纠结这个事了。”孙勇说道，虽然不知道公主是怎么杀的。
　　“那么，是祉苒你带的人把四海楼的人杀光的吗？”翊王问。
　　封绍简摇摇头说道：“我哪有这个本事，也不好说、不好说。”
　　这时候庆阳和素素进来了，此时庆阳已经借素素的衣服沐浴换上，众人见庆阳进来，连翊王都不自觉的站起来。
　　“公主？你不休息一下吗？”童音问。
　　庆阳看向翊王说道：“六哥，你和封子早点回去休息，潘昀和宋佑霖我自己会审，后面的事有需要的地方我会告知你们的。”
　　翊王看看庆阳的脸色，点点头说道：“那好，我今天确实忙了一整天了，明天后天还不知道怎么样，那么我和祉苒就先回去了。”
　　这边见翊王走，庆阳又转向慧岘说道：“和尚，你回去，明天还要去雍福宫。”
　　“贫僧？”慧岘担忧的看着庆阳。
　　“把童音也带回去！”庆阳说完，转身对童悦孙勇说道：“你们随我过来，我们可能要整夜提审了。”
　　童悦走到庆阳旁边，问道：“伏娇娇呢？也一起提审吗？”
　　庆阳边朝外走边说道：“伏娇娇我另有用处，吃了这么久的白饭她也该回报了，这事还要看你……。”
　　童音和慧岘站在原地看着庆阳等人离开的背影，许久，童音说道：“又是这样，自己好手好脚，但是公主真正的难处，我却帮不了只能看她一个人承担。”知道庆阳在四海楼的事，童音更是难过。
　　慧岘转过头看童音。
　　童音看了慧岘一眼，又转过头说道：“禅师，公主在下令屠了四海楼，不管你认可不认可，这个时候我们都不要去打扰她，因为，现在还不是检讨的时候，我们回去吧！不能帮忙至少也不能拖公主的后腿。”
　　慧岘隐约明白童音的意思，而且审问这种事，自己确实帮不了什么忙，至于庆阳下令屠四海楼的事，过了最初的震惊，慧岘现在觉得这件事要押后再说，因为现在自己也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脑子里一团混乱，如今也只能先随童音回公主府了。
　　庆阳借用了福香院一处空置的阁楼，先让人在三楼中间架起了一个作房梁的圆头再用粗粗的麻绳一头系在圆木中间，另一头系上另一个细上一些的木头，也是系的中间，绳子下来的长度刚好比一楼天花板矮一点。那个木头在空中晃悠着，所有人都看着，不知道庆阳要干什么。
　　潘昀和宋佑霖赤裸着上身带上来了，庆阳叫侍卫搬来两个独凳放在下面的木头两边。
　　“公主，是要当场吊死这两人吗？”孙勇问，不是说要审问吗？
　　庆阳指挥侍卫们把潘昀和宋佑林分别驾上两边的独凳上，几名侍卫将绳子套在两人的脖子上。
　　潘昀和宋佑霖被塞住嘴，一直惊恐不安的看着庆阳。
　　按照庆阳说的那样弄好后，潘昀和宋佑霖两人相对而站在独凳上，套好的绳圈环住他们的脖子，也就是说，如果把独凳踢掉的话，两人或者一个人落地活，另一个人吊死，或者两人都不能着地一起吊死。。
　　“公主？”孙勇问。
　　“把他们嘴上的布扯掉！手上的绳子也解开。”庆阳指示。
　　看着颤抖的两个人，庆阳笑了笑说道：“不要紧张嘛！我们就是玩个游戏，二位让拐来的姑娘取乐了不少富豪，那么今天就麻烦二位取乐一下我，不过姑娘们取悦不了顾客了不起你们一顿暴打，今天你们要是要是不能取乐我，可是要命的。”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潘昀问。
　　大门打开，童悦押着伏娇娇出现。
　　“伏娇娇？”潘昀惊呼，没想到在这里。
　　庆阳点点头：“很好，你们认识的嘛！”
　　潘昀这才反应过来，可惜已经迟了。
　　“童悦带她上去！”庆阳说道。
　　于是众人又看着童悦把伏娇娇带到楼上去，在一个窗户对着大厅的房间，童悦打开窗户，同时拿出一个绿色的灯罩和一个红色的灯罩。还点亮了一个烛台。
　　“公主！”童悦喊道。
　　庆阳点点头，说道：“很好，就这样。”
　　然后楼下的人就看到童悦让伏娇娇坐下，最终只看得到伏娇娇的一点点发丝。
　　“潘昀，站在台上一呼百应的感觉不错吧？这么多年，你那双手到底糟蹋过多少女孩呢？”庆阳说道。
　　潘昀强撑着干笑两声，求饶道：“公主殿下，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把女孩子当做货物来贩卖，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你要多少钱要什么宝贝我都可以献给你，我在四海楼里有一间密室，里面都是绝世珍宝，公主殿下，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这时候宋佑霖也开口哀求道：“公主殿下，我只是和潘昀有点古董生意上的往来，今日恰好同他谈生意，不是那位大人说的那样，我就是无辜的路人啊！”
　　庆阳看着两人笑了笑说道：“先不要这么急着求饶嘛！也不要这么急着撇清关系，我不是说了要玩一个游戏吗？”
　　潘昀和宋佑霖顿时后背一寒。
　　“宣布一下游戏规则！”庆阳坐在早就安好的凳子上翘起腿叉手说道：“潘昀、宋佑霖，你们现在身处什么境地心里有数吧？”旁边坐着素素，孙勇带着四个侍卫分别站在潘昀和宋佑霖边。
　　“公主殿下，我……我只是一个生意人。”潘昀说道。
　　“规则我只说一遍！”庆阳说道：“这是一个问答游戏，答对多者活，答错或者不答者死！”
　　潘昀和宋佑霖看着对方
　　“也就是说，今天晚上你们二人必有一人死在对方手里，你们回答的每一个问题，对与否都交由二楼之上的伏娇娇来裁定，她用红灯罩表示通过，绿灯罩表示否决，答对者着地，乱答者答错者什么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我可以保证，挂起来的那个人一定很刺激。”庆阳笑着说道。
　　潘昀和宋佑霖倒吸一口气，浑身都在颤抖。
　　“不要紧张，夜很长，今天我就抛弃理智和身份，变态全开，陪你们玩玩，如果不配合，你们要想一起共赴黄泉我也是可以成全你们的，反正伏娇娇已经说得够多了。”庆阳说道。
　　素素转过头担忧的看着庆阳的侧脸
　　“现在开始第一个问题。”庆阳看着两个人说道：“以最快的速度说出对方的姓名家世。”
　　潘昀和宋佑霖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
　　“要为了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一起去死吗？真是感人至深的兄弟情啊！我成全你们！孙勇！”庆阳喊道。
　　话音一落，宋佑霖最先开口说道：“他他她……他是滁州人……潘昀，字嗍宁，今年37岁，有一妻九妾和无数外室，育有两子三女。”
　　“宋佑霖！你！”潘昀大吼，没想到宋佑霖会毫不犹豫的出卖自己。
　　庆阳抬头看二楼，烛台上是红色灯罩。
　　“孙勇，拿走宋佑林的凳子。”庆阳说道。
　　潘昀猛的摇头，嘴里喊着：“不不不……救命啊！。”
　　宋佑霖的凳子被侍卫拿开，宋佑霖站在地上，木头就翘了起来，悬在潘昀脖子四周的绳子一下子勒住潘昀，潘昀死命用手扣住自己脖子上的绳子，剧烈的晃动着身体，仅仅一瞬间，潘昀额头青筋暴露。
　　宋佑霖站在地上，双手拽住自己脖子上的绳子，一边不让自己被拉上去，看着对面潘昀的样子，松了一口气又面露害怕。
　　“宋佑霖，可惜啊！要是潘昀立马被勒死就好了，那么你现在就解脱了了。”庆阳笑着说。
　　宋佑霖已经怕的说不出话了，而潘昀听了庆阳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下面来听第二题。”庆阳笑：“现在是什么节气？”
　　“谷雨！”宋佑霖秒答。
　　“白……露！”潘昀艰难答道。
　　庆阳笑喊道：“孙勇！”
　　两个侍卫把宋佑霖往上一抬，另一边的侍卫把潘昀的凳子拿开，潘昀站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冷冷的看着对面死命挣扎的宋佑霖。
　　“第三题，宋佑霖为什么出现在四海楼。”庆阳说道。
　　“从铁砂帮运来质量上乘的女子。”潘昀快速说道。
　　“你！”宋佑霖死死的瞪着潘昀。
　　“是你先不仁别怪我不义！”潘昀说道。
　　“通俗的讲就是，你快去死吧！这样折磨就结束了！”庆阳笑着说道，抬头看，是红色灯罩。
　　“潘昀是不是四海楼真正的老板？”庆阳快速发问。
　　潘昀转过头看向庆阳愣在原地，嘴巴张开又闭上。
　　“不是！”宋佑霖答道。
　　二楼是红色灯罩，孙勇指挥两个侍卫把潘昀架起来，宋佑霖立马落地涨红的脸面上松口气。
　　“看嘛！你要是不犹豫，估计宋佑霖现在就死了。”庆阳仰头看着黑黝黝的屋顶说道：“机不可失啊！”
　　拼命扣住脖子上的绳子的潘昀咬紧牙关。
　　“四海楼真正的主人是谁？”
　　两人面上都是纠结。
　　庆阳敲敲桌子说道：“不要以为我在问你们我不知道的事，伏娇娇就在上面，还不说？那我再说一点，荣瑛门。”
　　两人面露惊讶
　　“柳宜！”潘昀答道
　　“韩国公！宋启。”宋佑霖答道。
　　两人出声不相上下，素素一听韩国公的名字就猛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孙勇看向庆阳，而庆阳则勾勾嘴角脸上似是嘲讽。
　　“把凳子给他们两个都安上。”庆阳说道。
　　两人站在独凳上，看着对方，回到最初。
　　看着潘昀，庆阳问：“柳宜是谁？”
　　潘昀撇开脸。
　　“韩国公的幕僚，是他最信任看重的人。”在庆阳看向宋佑霖后，宋佑霖立马说道。
　　庆阳抬头看了眼二楼，拍拍手说道：“潘昀，到这个时候你还敢给我耍花招，看来，这游戏该加点料了！”
　　潘昀被吊上去后，孙勇在一旁手持大瓢从面上飘满冰块的桶里舀了一大瓢冰水泼在潘昀赤裸的上身，一声惨叫，潘昀差点没抓牢脖子上的绳子，身子像虾米一样卷曲着生不如死，而宋佑霖要不是两个侍卫摁着，差点就被扯上去。
　　“呵，潘昀，下一个问题，你要是还答不上来，就不是一瓢冰水，而是一瓢刚烧开的开水伺候了。”庆阳说道。
　　潘昀忽然想就这么放手死了算了，可是看着对面的宋佑霖一副巴不得自己死就可以解脱的样子，潘昀不甘心。
　　“问题听好了，四海楼和铁砂帮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我愿意好好回答，求庆阳公主给我一个机会！”潘昀大喊。
　　“不不不，这个问题我就可以回到，庆阳公主！”宋佑霖紧张的喊道。
　　庆阳笑了笑说道：“孙勇把两人的凳子垫回去，这样吧，你们两个都回答这个问题，红色代表潘昀、绿色代表宋佑霖。”
　　“我是隶属于四海楼的人，主要就是和铁砂帮的胡纲联络，胡纲死后，我和伏娇娇联络，一个是接手铁砂帮拐来的女子，另一个是接手他们从各种途径搜刮来的古董宝贝，他们送货我们四海楼炒价获取暴利。”宋佑霖说。
　　“我们四海楼直接属于柳宜掌管，柳宜身后是韩国公，铁砂帮以石劲磊为主，和柳宜算是合伙人，铁砂帮在地界上为所欲为犯了事都是由柳宜领着韩国公的命令，打着韩国公的旗号去摆平，铁砂帮的柯昭郢是个人物，看清楚了韩国公的威慑力，和柳宜勾结打压住地方官供他们为所欲为。”潘昀说。
　　庆阳笑了笑，抬头看二楼，是红色灯罩，接着就听到宋佑霖的惨叫声。
　　看着湿淋淋的两条人，庆阳面无表情，说道：“石劲磊他们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宋佑霖大喊。
　　庆阳眼神示意宋佑霖
　　“石劲磊独闯公主府虽然被柯昭郢救了回来，但是受了重伤，柯昭郢知道公主的人在追捕，所以当机立断跑到了荣瑛门，借荒宅里面的暗道溜进国公府，见过大夫，伤势还没有稳定，柳宜就叫柯昭郢把石劲磊带出圣京，其他的，至于他们去哪里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了，我只能说，铁砂帮在各地都有据点，难说他们去了哪个。”宋佑霖说道。
　　然后就是潘昀被吊起来，孙勇犹豫着要不要泼开水，庆阳看向孙勇，说道：“你要是心疼他，这瓢热水你就帮他受了吧！”
　　素素看向庆阳，孙勇浑身一冷，果断一瓢开水泼向潘昀，听着潘昀的惨叫声，后背翻起了白花花的皮，孙勇低头，素素不忍直视，庆阳冷冷的看着，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我要弄韩国公，你们有什么证据？”庆阳直截了当问道。
　　“这……这……。”宋佑霖犹豫
　　潘昀死死抓住脖子上的绳子，眼珠暴凸，嘴却闭的死死的。
　　“那好，你们现在一起死吧！剩下的冰水和开水放着不用也浪费了！”庆阳说道。
　　“我……我不能……我还有老婆孩子，我要是说了会……。”宋佑霖颤抖道。
　　庆阳撇过头对一旁的侍卫说道：“烙铁也拿出来吧！孙勇，送他一程！”
　　侍卫抽出潘昀的凳子，宋佑霖瞬间被吊起来，一瓢冰水泼到宋佑霖的身上，一瓢热水再泼上去，宋佑霖惨叫着，双手死死的拉住脖子上的绳子。
　　烧得旺盛的火炉推进来了，上面有几个铁棒，庆阳起身拿起铁棒，另一头烧的火红。庆阳缓缓走向宋佑霖，然后
　　哧——空气中飘着肉被烧焦的味道，就在宋佑霖昏过去放手的时候，孙勇赶紧过去接住了宋佑霖。
　　那边潘昀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庆阳又看向宋佑霖。
　　“拿水把他泼醒！”庆阳说道，又走到炉子边，拿起另一个铁棒，转身看向潘昀。
　　潘昀嘴角抖了抖，说道：“我我……四海楼的密室存放了这十年以来进四海楼买卖的女子的记录，包括她们是什么时候送来的，每一个人卖出去的成交价，还有每月柳宜接收的金银财务的记录，韩……韩国公没有直接插手四海楼的事务，我能确定的是，绝大多数财富都进了韩国公府。”
　　这时候宋佑霖也醒了，孙勇重新把绳子套在宋佑霖的脖子上。
　　庆阳看向宋佑霖，说道：“醒了？想好了吗？是时候决定，到底是你死还是潘昀亡了吧！”
　　“柳宜机智韩国公更是老奸巨猾，在包庇铁砂帮和四海楼的时候为防止会被查，所以是绝对不会有白纸黑字的证据能证明韩国公有插手这件事，但是……但是，我知道，为了供韩国公及其公子们玩乐接待客人，在韩国公府后府专门有一处酒池肉林，里面关押了不少姿色绝美的女子，专供韩国公他们玩乐，每个月都会有少则几个多则十几个的女子送进去，持续数年，却少有女子出来，在韩国公府的某个地方一点藏有这些女人或者她们的尸体。”宋佑霖说道。
　　庆阳抬手看向潘昀，潘昀心里一慌连忙说道：“我还有一事，虽然柳宜和石劲磊他们是合作关系，但是由于韩国公的庇护，石劲磊他们早就认韩国公为主人，韩国公也十分欣赏天生武学奇才的石劲磊，也就是说，铁砂帮是韩国公的，那么只要找到铁砂帮的据点，就有证据能证明韩国公为非作歹，肯定的，一定可以的！我还能提供圣都内，铁砂帮的几个据点。”
　　庆阳想了想抬手：“孙勇，送宋佑霖一程！恭喜你潘昀，这一次，你活下来了！”
　　潘昀被放下来，浑身都疼，瘫在地上，一会儿，怔怔的看着对面已经被吊死的宋佑霖。
　　孙勇在宋佑霖鼻子试了一下，说道：“公主，他已经死了！”
　　“把他给我剁成肉酱！”庆阳说道。
　　孙勇愣住，素素伸手握住庆阳的手，说道：“静涛，已经够了！”
　　庆阳看向瑟瑟发抖的潘昀
　　庆阳挣脱素素的手站起来，说道：“先把宋佑霖的尸体和潘昀关在一起，孙勇，你派人守好了，现在，我们回紫缳楼，去把童悦叫下来。”。
　　楼上，童悦收回灯柱和灯罩，看了眼背后被塞住嘴的伏娇娇。转过身，一伸手拿下塞住伏娇娇嘴的帕子，说道：
　　“这一晚，大概就是你这辈子最有用的时候。”童悦讽刺道。
　　“就算你们不塞住我的嘴，我也不会说话的。”伏娇娇泱泱的说道。
　　“你知道公主为什么不审问你吗？”童悦笑了笑说道：“一开始我也不明白，可是刚刚我突然懂了，你就是浮萍，所有的强硬都是伪装实际随风摇摆没有自我，公主不想审问你就是不想掉价，和石劲磊那些人相提并论，审问你还不如把你当做物品好用，公主不是厌恶你，就是鄙夷你罢了。”
　　伏娇娇看着童悦愣在原地，然后童悦就拉着伏娇娇下去了。
　　紫缳楼
　　“公主，没想到韩国公会是幕后之人啊！”童悦感叹，真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感觉啊！
　　庆阳还真的不意外，石劲磊逃走的那一天，孙勇回来说了他们失踪的地方，庆阳就锁定了几个人。
　　此时孙勇已经去四海楼密室取潘昀说的东西。
　　庆阳一只手撑着脸颊，眼睛看着某个地方没有说话。
　　倒是素素开口道：“韩国公，他是天生的恶棍，他的儿子们也不承让。”
　　“公主？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童悦问。
　　庆阳看看门外，问道：“天亮还要多久？”
　　“差不多一个时辰，公主若是等翊王殿下他们，不如先上楼休息一下吧？”素素说道。
　　庆阳想想点点头，站起来说道：“那就借你的地方休息一下了，童悦，天亮后，找人去把封绍简叫来。”
　　“是！公主！”童悦答道。
　　看着庆阳上楼最终消失在门口，童悦长舒一口气，面带感动的看着素素对她说道：“谢谢素素姑娘，自从追查铁砂帮以来，公主就没有好好休息过，公主心里一定积了很重的压力。”
　　素素抬头看向上面，许久说道：“我想……我或许能明白，童大人，您也休息一下吧！我有预感再等静涛醒来你们又要忙了，她不会想你们带着疲惫做事的，我让杏儿带您去客房休息，保证没有人会打扰你们。”
　　童悦抬手：“谢谢素素姑娘！”
　　封绍简再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酉时了。
　　“昨晚我一回去，我爷爷就拉着我到祠堂，为了考举制，训了我一个时辰，叫我不要鼓动郗彦。”封绍简说道。
　　“你爷爷真是贪生怕死！或者说和其他大官一样，自私自利！”童音说道。
　　封绍简一个眼刀过去：“你爷爷才贪生怕死自私自利，我爷爷说了，没有本事和郗彦站在一起共同承受，就不要去摇旗呐喊让郗彦一个人冲在前面！”
　　“哦。说了半天就是你太菜，没本事还敢去火上浇油，你爷爷不是心疼你，是心疼翊王殿下，怎么找了你这么个猪队友。”童音说道。
　　封绍简心里呕血：“你！”
　　“算了！算了！正事要紧，祉苒不要在意。”季诺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童音问。
　　季诺笑着说道：“昨晚翊王殿下一回府就交代在下，他今日朝堂上离不开，但是放心不下庆阳公主，所以就让在下拿着翊王府的令牌来这里随时等候庆阳公主差遣。”
　　“原来是这样啊！我决定在心里给翊王殿下加五分。”童音笑着说。
　　“请问翊王殿下现在一共几分？”封绍简问。
　　“五分！”童音答道
　　“那他之前是几分！还有，我呢？我几分，昨天是我陪着公主的哟！”封绍简问。
　　童音鄙夷的看向封绍简：“你早就没有参赛的资格了！”
　　噗——封绍简吐血。
　　慧岘在一旁没有说话，心里想着今天的圣都一定很热闹吧？
　　这时，庆阳出现在门口，手里拿了一卷纸，三五步就走到主位，看看众人，把手中的纸递给童音。
　　然后童音和童悦就把纸卷展开供大家观看。
　　“这是我整理的潘昀和宋佑霖的供述，你们大致看一下，有什么想法！”庆阳开口道。
　　“韩国公位高权重没想到会作这种事，真是人不可貌相。还有在拐卖妇女到贩卖妇女，他们居然建立了这么紧密的一条网，真是丧心病狂。”慧岘说道。
　　“禅师，你不懂，正是位高权重所有才能玩一般人不能玩的，作一般人不能作的死”封绍简说道。
　　“韩国公一个体虚老头，搞这么多事，他儿子花的完么！人心不足蛇吞象。”童音说道。
　　“他手下的人也挺恶心的，那个潘昀，啧啧，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为什么现在还让他活着呀！”封绍简说道。
　　孙勇挠了挠头：“是因为会答题？”
　　封绍简刚要说道，庆阳猛的拍一下桌子，说道：“我是让你们来看接下来怎么作，不是来听你们感叹的。”
　　封绍简抖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庆阳的脸，那叫一个阴沉。
　　“封子！”庆阳转过头看向封绍简。
　　封绍简猛地站起来说道：“在！”
　　“昨晚上，我们见到的台上那个女孩，找到她的时候已经自杀了！”庆阳说道。
　　封绍简心里一沉
　　“我要说的是，她们的人生就是杀掉那些坏人也救不回来了。”庆阳说道。
　　“公主！”童悦心里五味杂陈，这世上幸运的人一直很少。
　　慧岘看着庆阳现在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沉重起来。
　　封绍简脸色一敛，看着庆阳做好的关系表说道：“过去的伤害已经无法修补，那么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毒瘤挖出来，不让后来人受害！”
　　“根据这张表和潘昀供述，韩国公是这一庞大的关系网的幕后主使，我也认同潘昀或者宋佑霖的话，韩国公老奸巨猾，绝不会留下白纸黑字的证据。另一方面，以石劲磊为首的铁砂帮已经逃离圣都，那么我们现在剩下的唯一条路就是找到韩国公府里面被拐来供人玩乐的少女。”孙勇说道。
　　“还有铁砂帮既然是韩国公的，那么要是能在韩国公府搜出和铁砂帮有关的东西，那就再好不过来。”孙用说道。
　　“搜国公府？这个就不可能了，国公可不是一般的官员，不能随便闯进去，我记得韩国公和定安侯关系匪浅，而定安侯的身后就是太后娘娘，若是强行闯进去，能确定一定找得到吗？就算找得到好了，弄死几个女人，强抢几个民妇，恕我直言，伤不了韩国公筋骨，推脱他人那是信手拈来的事。”封绍简说道。
　　“没有拿得出手的证据、韩国公府不能随便闯惹不起，铁砂帮的人跑的影子都没有了，我们好不容易什么都知道了，却还是束手无策。”童悦恼怒的说。
　　现场一阵沉默
　　庆阳闷着头开始敲桌子，声音越敲越大，最后众人都看向庆阳。
　　“现在，听我的命令！”庆阳站起来说道。
　　庆阳看向门外天空，深呼吸一下，脸上尽是果敢和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