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公主》忘川老妖

61、第十一章 额头上有胭

　　第三卷第十一章
　　福香楼
　　牙婆随素素的丫头杏儿从后门进来。
　　“素素姑娘昨晚睡的晚，现在还没有起来，宋婆你在这里稍作休息，用点茶，我这就去叫素素姑娘。”杏儿说道。
　　宋婆摆摆手，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说道：“没事没事，杏儿姑娘您去忙，。”
　　然后杏儿就转身走了，见杏儿走后，宋婆的眼睛一直在四周转，看到不远处几个粗使丫头正围在一起择菜，看她们笑的很开心，宋婆一个人无聊心里直痒痒，慢慢的屁股就挪过去听那几个丫头在说什么。
　　“昨晚素素姑娘招呼的那个客官真是大方啊！一出手就是十两，素素姑娘伺候他喝下两杯酒，立马掏出一大串翡翠链子死活要送给素素姑娘。”
　　“啧啧，这么豪爽的客官现在可不多见了，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吧？”
　　“什么大户人家公子啊！是一外地来圣都进货的掌柜。”
　　“现在的掌柜都这么有钱了？”
　　“十两银子翡翠项链算什么？我听昨晚守门的姐姐说啊，那个客官喝醉之后拉着素素直说，他家老爷想花五百两银子给家中独子寻一个媳妇。”一个粉雕玉琢的丫头说道。
　　宋婆听到这里心里一紧，正想再伸长脑袋去听个清楚的时候，素素出现了。
　　“宋婆，您来了！”
　　宋婆吓了一跳，转身看到素素正看着自己。
　　“哈哈哈，打扰素素姑娘了！”宋婆嗫喏道。
　　素素身边的杏儿走过去，冲那几个丫头喊道：“你们这些丫头不快点完成手里的活，在这里搅什么舌根呢！”
　　几个丫头连忙闭嘴低头加快自己手上的动作。
　　“让宋婆见笑了，请跟我来吧！这次邀请你来，主要还是为了不久的事，您还愿意来，我真是万分感激……。”
　　宋婆跟在素素身后，又转过头看了眼那堆丫头中粉雕玉琢的小丫头。
　　一个时辰后，杏儿送宋婆出来，顺手把一个小荷包塞到宋婆手里说道：“还请婆婆在那边为我们美言两句，我家素素姑娘也说了，之前只是一点点误会。”
　　宋婆接过荷包，一张脸笑成菊花：“老身明白、老身明白。”
　　“那么您慢走！”杏儿福身。
　　“好好好！”宋婆摆摆手转身迈开脚下楼梯，耳边听到杏儿进屋的声音后，宋婆则转身朝后院走去。
　　楼上，素素看着这一切
　　宋婆在后厨盥洗处找到那个漂亮的女娃，瞅准机会，把女娃拉到暗处说道：“小姑娘，我刚刚听你们说有一富商欲花五百两买一媳妇，可是真的？”
　　小姑娘瞪大眼睛看着宋婆，像是被吓到一样，极不自然的说道：“没有、没有，婆婆您听错了。”
　　宋婆从怀里拿出几文钱在小姑娘眼前晃了晃，说道：“老身知道你们福香院的规矩，不能透露客人的事，这几文钱你拿去买糖，就刚刚那个事，你悄悄给我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保证不让其他人知道！”
　　小姑娘眼睛死死的盯着宋婆手里的钱，吞吞口水。
　　宋婆看小姑娘的样子很满意，果断把钱塞进去，说道：“给婆婆说说吧！”
　　小姑娘小心的拽着钱，低声说道：“这事我也是听其他姐姐说的，一个锦州来的商户掌柜，他说他家东家有个儿子，不怎么好，需要买一个身家清白的姑娘做媳妇，愿意花五百两呢！”
　　“就这个？”宋婆问。
　　小姑娘点点头：“我也不太懂，反正那个人昨晚喝醉了，就宿在楼里，还没有走呢！”
　　“那个人长什么样？是哪里人啊？你知道吗？”宋婆问。
　　小姑娘点点头说道：“昨晚给素素姑娘房里送水果的时候，我看到过，很壮实的一个男人呢！头上戴宝蓝色头巾，身穿一样颜色的长衫，就是腰带可漂亮了，浅紫色的上面镶了一圈的宝石，特别是中间那个，红红的又大又漂亮……。”
　　“好的，婆婆知道了，我拉你到这里的事，你不要对别人说啊！”宋婆打断小姑娘的话嘱咐一下就脚步飞快的离开了。
　　小姑娘从后厨走过来进来刚刚宋婆离开的地方，到了素素的屋子，把收到的钱摆在素素的桌上
　　“这是那个婆子给我的钱！都在这里了！”秀玉面无表情说道。
　　素素看看秀玉的脸，说道：“你真是天生的……算了，你做得很好，这是你应得的，收下吧！”
　　秀玉果断又把那几文钱收到自己怀里，说道：“那么素素姑娘，我下去做事了。”
　　素素点点头，看着秀玉离开。
　　圣都一处宅子
　　宋婆站在桌子前对一男子说道：
　　“是真的，老身得知这个消息后，就悄悄躲在福香院对面的巷子里，一直等那个男人出现，差不多半个时辰果然看到戴着宝石腰带的男子，没有直接上去，而是一路尾随到了意安楼，问了意安楼掌柜，这个男子是锦州人士，五天前来圣都的，之后我就敲开了他的门，一番询问过后，他果然承认，他的东家欲寻一身家清白女子。”
　　男子皱眉想了想，许久说道：“确实说了愿意花五百两？”
　　宋婆重重的点头说道：“据那掌柜说，这五百两原是给锦州媒婆的谢媒钱，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家，所以就……。”
　　男子一听就笑了：“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家，还是没有合适的人家愿意嫁女啊！”
　　“嘿嘿，五爷说的是，若真的是条件还行，那富商又怎么会花五百两这么多酬谢媒婆呢！”宋婆赔笑道。
　　“那少东家什么个条件，那掌柜可有说？”男子问道。
　　“说到这个，那掌柜颇为遮掩，只说是少年时遭遇不测致使双腿残疾，如此而已。”宋婆道。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男子一脸怀疑。
　　宋婆笑道：“五爷觉得这个生意可以做吗？五百两呢！”
　　“这……胡爷才遭不明人士杀害，死因不明，柯爷最近说了一定要低调小心谨慎……虽说是五百两的大生意，只是眼下……。”男子纠结。
　　“宋婆，这单生意先不忙拒绝！”身后帘子传出一个女声。
　　“堂主，您……。”男子一脸惶恐。
　　“堂主，不拒绝就是接了的意思吗？”宋婆问。
　　“也不确定接不接，宋婆，你去告诉那个掌柜，这单生意我们接了，还请他再详细说一下少东家条件，最好再探探这锦州富商的消息回来告诉我。”女子说道。
　　宋婆脸上一喜，连连点头：“老身明白，老身这就去办！”若能拿下这一单，自己的儿子就可以当上一个头目，赚更多的钱了。
　　看着宋婆离开，男子说道：“堂主，柯爷才传话来让我们小心，这胡堂主之死还没有弄清楚原因……。”
　　“胡纲为人刻薄寡恩喜好美色，得罪了谁被屠也是活该，丰南那个据点，后面紧挨皇家别苑，里面进进出出的大小是个官，胡刚是蠢货，他手下也没有什么见识，得罪人被屠也是活该，不然，我们能从丰南县丞那里找回那些人。”
　　“说到丰南县丞，有兄弟回说，那个县丞因为这次的事高升了。”男子说道。
　　帘子里女人低笑两声说道：“看吧，这不就结了，这件事看来就是胡纲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招来杀祸，生意该做还是要做，不过凡事总怕意外，小心总是好一点，所以我才让宋婆再去探探消息，再做决定！”
　　“堂主说的是！”男子道。
　　第二天宋婆又来了，跪在堂下，说道：“堂主，老身打听清楚了，对方是锦州乐滨曲氏，是前锦州第一商曲家的旁□□掌柜听闻我们愿意接下这单十分高兴，就吐露，其实他们东家的生意已经不如往年江河日下，正是趁着还有一点家财能为少东家置一媳妇也好有个依靠。”
　　堂上伏娇娇听完，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去办的！”
　　宋婆原以为伏娇娇会立马接下这单生意，看着意思好像是不接，心里疑惑但是也不敢说话，就悄悄的退下了。
　　“堂主，您怎么看？”李五站出来说道。
　　伏娇娇笑了笑说道：“我们怀疑人家的时候，人家也不相信我们呢！江河日下小小掌柜还能在福香楼这种地方一掷千金？果然是做生意的，李五，你马上飞鸽传书让那一带的兄弟赶紧赶去锦州乐滨查一下，有没有曲氏商人，家有残疾儿子还未娶媳妇！”
　　“是！”
　　几日后，伏佳佳拿着手上的纸条看了又看，最后对宋婆和李五说道：“这单子我接了，宋婆，你去告诉那个掌柜，明天一早李五会去拜访他。”
　　“诶，好嘞，老身这就去办！”宋婆兴冲冲的走了。
　　李五问伏娇娇道：“堂主，那边怎么说？”
　　“乐滨确实有曲氏族人的儿子残疾一直未找到媳妇，不过不仅仅是双腿残疾，据说此子年少时被绑架过，受到了折磨，不仅双腿，还有神智受到伤害，年过二十，却像四岁稚子，而且病发时还会辱骂发疯，虽然家财万贯，但是确实没有正经人家敢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伏娇娇说道。
　　“这样的话……。”
　　“你去好好和对方谈一下，价格方面我觉得还可以再往上提，不是吗？”伏娇娇说道。
　　“堂主放心，我一定谈一个让您满意的价格！”李五保证道。
　　之后，和曲家掌柜谈完后，李五皱眉对伏娇娇说道：“堂主，这，对方说是问了东家，提出的要求是，要一个长相清秀，身体康健、父母健在并且最好有三个兄弟以上的女子，这条件不是开玩笑嘛！”
　　“价格呢？”伏娇娇问。
　　李五愣了一下说道：“若能在十五天内将人带到锦州乐滨，五百两翻两倍送上。”
　　伏娇娇大吸一口说道：“果然是有钱人，既然是在锦州乐滨宅子交货那么就没什么顾虑了，大概也是因为儿子身体不好，所以才期望媳妇的身体不错，有钱人不都这样，人家出得起价就可以随便挑，这种生意我们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
　　“堂主，这条件怎么找啊？对方是大户人家，只怕不好随意糊弄啊？”李五纠结。
　　“人我来找，我必在十五日内亲自压货到锦州曲家。”伏娇娇自信的说道。
　　十五日后
　　锦州乐滨
　　童悦、孙勇和季诺并排而站，俯视着被网住的伏娇娇。
　　“我久仰你大名，丧尽天良专拐良家妇女，本以为是个面目可憎之人，不曾想，倒是一个天生尤物！有这么好的皮相，我觉得你更适合窑子去服侍男人，方不辜负你的美色么！”童悦看着伏娇娇额头胭脂痣讽刺道。
　　“哼，被你们抓到，我无话可说。”伏娇娇冷道。
　　“七小姐好计策！”季诺说道。
　　伏娇娇听到季诺的话，抬起头眼神锐利的扫过童悦等人。
　　“不用看我，抓你还用不着我家小姐亲自动手，你还是想想到了圣都怎么说话吧！”童悦说道。
　　“这个女人带来的那位小姐怎么办？”孙勇问。
　　季诺说道：“是被拐来的受害者，悄悄送回去，免得名节受损。”
　　“那，这个女人带来的那些人呢？”孙勇指着伏娇娇说道。
　　“一并押回去吧？”季诺说道。
　　“不用，直接杀了扔乱葬岗。”童悦冷声说道。
　　众人具是一惊，伏娇娇更是一颤，童悦看着伏娇娇补充道：“这是小姐嘱咐的，现在，季诺留下小部分人打扫现场，其他的人连夜把此女押至圣都。”
　　一番收拾过后，童悦最后离开，临走前将公主府的腰牌扔在主屋一个角落。
　　到了圣都后，伏娇娇最终被送到福香院以前用来关不听话的女人的地牢。
　　素素站在牢房外，看到一身红衣瘫在地上被扣上手铐脚铐的伏娇娇唏嘘不已，这个女人曾经将多少花样少女送至火坑，想不到今天也会落到这种境地！
　　这时杏儿凑近说道，庆阳、翊王等人来了，正在紫缳楼。
　　素素转身离开，牢里伏娇娇听到关门的声音，长吁一口气，趴在地上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素素见过翊王殿下，静涛。”素素福身。
　　“素素姑娘请起，不必多礼！”翊王抬手道。
　　素素起身一看，今天人来的格外的齐，翊王坐在主位，左下首是庆阳依次是慧岘、童悦、孙勇，童音站在庆阳身后。右下首依次是封绍简和季诺。
　　“想不到事情进展会这么顺利，都归功于七妹计策，佩服！”翊王笑着说道。
　　庆阳则木着脸说道：“还没有把铁砂帮和他身后的人连根铲除，夸奖这种话还是先别说为好。”
　　翊王轻松一笑，打脸太多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尴尬了
　　“那么七妹准备怎么提审这个女人呢？”翊王问。
　　“刑部七十二套刑罚？大理寺四大镇牢法宝？还你是用过的蛇窖？”封绍简激动的说：“前面两种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帮你取来！”
　　庆阳鄙夷的看了封绍简一眼：“你禽兽啊！人家可是一个大美人，你下得了手？”
　　“传说美是美，我又没见过，见过又不会怎么样，有什么下不了手的！”封绍简小声说。
　　“公主，那个女人很厉害，押送她回来的时候，曾经魅惑过看管她的人，差点就得手了！”童悦说道。
　　庆阳想了想站起来说道：“先看看再说吧！谁要一起？”
　　童音果断举手说道：“公主，我我我！还有童悦一起。”
　　庆阳点点头：“嗯，好的，素素一起吧！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有多美！”
　　童音看看坐着的几位男士，问道：“你们不想看美女啊？据说是很野性的美女哟！”
　　封绍简很没骨气的吞吞口水
　　“咳咳，那……那个，七妹，对方毕竟是悍匪，我还是要护卫在你身旁，和对方是不是美女没关系。”翊王起身整理一下衣服。
　　“殿下都这么说了，要是有什么问题，还是让我先吧！我保护六公子。”封绍简站起来说道。
　　起身的人看向孙勇、季诺和慧岘。
　　“你们都是做正事的，那我就去看美女好了！总要有人欣赏吧？”孙勇尴尬的说道。
　　“我见过了，就和禅师一起凑个人场吧！”季诺说道。
　　慧岘呢？
　　慧岘的意见不重要——庆阳语
　　到了地牢的时候，伏娇娇还没有醒。
　　庆阳看向伏娇娇的脸，眉心一颗胭脂痣很是显眼。
　　“很少见轮廓这么硬朗的女人，但是脸型又漂亮，想必睁眼的时候一定很耀眼，可惜为贼。”许久庆阳说道。
　　“非也、非也，美则美矣，但是少了灵气。”封绍简摇头晃脑道：“此女和素素姑娘比，一个像秋日的枫叶，火红耀眼，只是耀眼过头沾染污秽转眼就要逝去，素素姑娘则像春雨出芽，润人心肺，绵绵细长。”
　　一旁素素微微福身说道：“封公子谬赞了。”
　　“哪里哪里，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话是这么说，封绍简脸上尽是得意。
　　“麻烦你说话之前，先把嘴角的口水擦擦好么！”童音说道。
　　封绍简心里一囧，赶紧摸一把嘴角才发现受骗了，看着童音怒道：“你骗我！”
　　“那你为什么要相信自己流口水了呢？”童音一脸无辜的反问。
　　封绍简语塞，看看素素，脸涨的通红又发作不得。
　　正闹着，牢房里的伏娇娇醒了，先是一阵迷茫，没一会儿就清醒了，看向庆阳一大帮人，眼神越来越冷。
　　庆阳也一动不动的看着伏娇娇。
　　“你就是那个七小姐！”伏娇娇看着庆阳说道，虽然被铁链铐住，但是伏娇娇除了醒来的时候有点恍惚，现在看来没有一丝紧张，气场颇为强大。
　　“久仰大名！”庆阳说道。
　　翊王拉着庆阳向后退，众人也跟着退一步。
　　“想不到抓住我的人竟然是这么年轻的小姑娘。”伏娇娇语带自嘲。
　　庆阳看着伏娇娇没说话
　　“伏娇娇，你作恶多端，现在已经成阶下囚了，你真名叫什么，是哪里人，铁砂帮是怎么回事，都和那些人勾结，还不从实招来！”翊王呵斥道。
　　伏娇娇眼带嘲讽的看了翊王一眼，说道：“对，我作恶多端，既然已经被你们抓到了，有什么手段尽可用来，反正要杀要剐随便，我无话可说。”
　　“你！”翊王指着伏娇娇。
　　庆阳拉下翊王的手说道：“美女已经欣赏够了，时间不早，我们走吧！素素，她一日三餐你派人照看一下，不要让她跑了，其他就没什么了。”
　　“素素明白！”
　　庆阳等人回到紫缳楼
　　“那女的押送回圣都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从不说话也没有什么举动，要不是那次魅惑看守想逃，我都要被这女人骗过，公主，不要小看她啊！”童悦首先发言。
　　“毕竟是刀口舔血做尽歹事的人，早就没有畏惧之心，看来，要逼她说实话，只能大刑伺候了。”翊王说道。
　　“公主，你怎么看啊？”童悦问道。
　　庆阳至回来一直坐着不动，慧岘转过头看着庆阳的侧脸，轻声喊道：“公主？”
　　庆阳瞬间回过神，看了慧岘一眼，又转过头看向封绍简那边，说道：“你们觉得该大刑伺候？”
　　“费劲心力好不容易抓到一个铁砂帮颇有地位的人，从她身上，我们一定要最大限度的知道铁砂帮内部是个什么情况。”封绍简严肃的说。
　　“你们觉得重刑之下，她说话的可能性有多少？她说真话的可能性有多少？反正她知道自己死定了。”庆阳说道。
　　孙勇想想：“公主言之有理，信了她的假话没什么，就怕她的假话里面粹毒。”
　　“这……？”封绍简不知道怎么回答。
　　庆阳端起茶杯，说道：“我觉得她不但知道自己死定了，而且还巴不得早死早超生。”
　　翊王回想之前在牢里看到伏娇娇的时候。
　　“嗯……有种终于解脱了感觉？”翊王试着说道。
　　“那位施主的身上没有任何挣扎的气息，一潭死水。”慧岘说道。
　　“因此，公主你让素素好好照顾她？你很欣赏她？毕竟处在逆境还能这么大气稳重。”封绍简问道，心里想的是：物以类聚毕竟都是心狠手辣的女人！
　　庆阳看看众人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对那个女的很好？”
　　翊王和封绍简点点头，慧岘想想说道：“公主不打算提审伏娇娇？”
　　“没用的事情就不要浪费精神了，提审什么的看看再说，你们知道我刚刚看到她过后什么心情吗？”庆阳说道。
　　众人看着庆阳
　　“见到她之前我只是单纯把她看做一个悍匪，见过之后，我更厌恶她了，特别想现在就让她滚一下刑部的钉板，最好来个两面穿透。”庆阳说道。
　　“因为你发现她真的很漂亮？羡慕嫉妒恨？”封绍简顺口就来。
　　庆阳回以死亡微笑
　　“那女的哪里漂亮。就差临门一脚半老徐娘了，蛇蝎毒妇是妥妥的，连公主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封绍简义正言辞。
　　庆阳翻个白眼，继续说道：“他们这种亡命之徒，作恶的时候往死里做，一旦被抓到，就要头一颗要命一条，20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所以，我现在很恶心那个女人，她坑了那么多良家妇女毁了那么多人的人生，有什么资格一脸解脱的赴死！当初在丰南，我最后悔的事就是那么痛快的结果了胡纲。他们这种人就该钉在耻辱架上永世不得超生。”
　　众人沉默
　　“没有赎罪的惩罚都是对被害者的再次践踏，我不管凶手怎么样，只要她还有口气，我都会尽力把她榨干献祭受害者。”庆阳说道。
　　“这么说来，公主已经有想法了？”一直没有开口的季诺问道。
　　庆阳看向季诺
　　“不是在想，我已经做了。”庆阳说道。
　　“七妹，你……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去办的？”翊王问。
　　庆阳摇摇头说道：“暂时没有什么需要你们去办的了，不过，封子，我让你去查的黑市你可别忘了。”
　　“我怎么敢忘，我这边已经有动作了。”封绍简说道。
　　“七妹，确定没有需要我们帮你做的事了吗？”翊王再次确认。
　　庆阳想了想：“我倒是对伏娇娇的家世背景有点兴趣，要是你们谁有线索不妨帮我找一下。其他的暂时不需要，忙了大半个月，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抓了伏娇娇，本以为抓到人就能破案，怎么就那么麻烦呢？只怕那边不会善罢甘休，都是亡命之徒，七妹你也要注意安全啊！”翊王说道。
　　庆阳笑了笑说道：“最好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就怕伏娇娇在铁砂帮没什么重要的地位。”
　　众人一时猜不透庆阳的想法。
　　从福香院出来，翊王一路护送庆阳到公主府门口，道别之季又说道：
　　“七妹，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后天你是不是该去慈安殿给皇祖母请安啊？”翊王说道。
　　庆阳看了眼翊王说道：“怎么，想和我一起去给太后请安吗？”
　　翊王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我就是提醒你一下。”谁和你一起出现在太后面前，太后还不记恨。
　　庆阳没说什么转身就进去了，童音跟童悦小声说道
　　“公主上次逃了一个月，还不知道太后有多生气呢，后天惨了。”
　　“再怎么生气还能吃了公主不成。”童悦说道。
　　“童悦，你现在说话的调调越来越像公主了。”童音眯着眼。
　　“闭嘴！”童悦拉着童音的手进门。
　　慧岘在后面和孙勇一前一后，担忧的看着最前面庆阳渐行渐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