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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十章 坑蒙拐骗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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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十章
雍福宫
慧岘一早就随同空茧在大雄宝殿做法事,一直忙到中午才结束,尽管如此,慧岘还是再三推辞才从一众香客中脱身,出了大雄宝殿,慧岘看看,决定从罗汉堂那边去藏经阁,毕竟很少有香客走那边。
慧岘刚走两步,在拐角一个人突然闪出来,慧岘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封绍简。
“祉苒兄,好久不见!贫僧没想到今日尽是你家做法事。”慧岘双手合十笑着说。
封绍简晃晃脑袋,看看大雄宝殿的轮廓说道:“不是好久不见,而是差点天人永别。”封绍简隐隐觉得屁股还有点疼,那天从丰南回去,老太爷在中风的边缘,看到封绍简手里拿着圣旨,封绍简不能说自己拿去干什么了,老太爷一生气狠狠的揍了封绍简一顿,让封绍简很是忍辱负重。
“啊?”慧岘不解。
“不说这个了,早闻禅师现在是圣都炙手可热高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围着你的人太多,我愣是挤不进去。”主要是女人太多,不好出手,封绍简笑着说。
慧岘摆摆手说道:“祉苒兄说笑了,贫僧在这里只是小辈,还差的远呢!”
“禅师就是太谦虚了,所以那些人才肆无忌惮的欺负你,人善被人欺呀!”封绍简意有所指的说道。
慧岘看看封绍简说道:“你这么说她,小心她听见哦!”
咻——封绍简瞬间溜到一个柱子后面,伸出个脑袋紧觉的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公主今天也来了?”
慧岘摇头笑笑说道:“公主不会来雍福宫的,贫僧的意思是,你不要这么说公主,习惯就不好了,言多必失。”
封绍简从柱子后面走出来长舒一口气说道:“禅师提醒的是,等一下,我恍惚记得我今天找你好像有什么急事!”
慧岘疑惑的看向封绍简:确定不是专程来吐槽庆阳的?
“想起来了,禅师,麻烦你今天回公主府向庆阳公主转达,她交代我的事,我已经办好了,今晚福香楼见!”封绍简郑重说道。
是和铁砂帮有关的事吗?慧岘点点头:“贫僧一定转告公主。”
“有劳禅师了,在下告辞,晚上见!”封绍简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慧岘目送封绍简离开,传信而已,即使是庆阳,还真是不方便呢!
晚上慧岘回到庆阳公主府,问了两个宫女得知庆阳在花园,于是径直去花园找庆阳。
到花园看到童音正带着公主府一些小宫女一起玩,整个花园的欢声笑语都从是她们那里传出来的,这种欢乐和谐的景象在公主府并不稀有,庆阳并不是一个多事的主人,整个公主府她就没怎么过问,偶尔慧岘甚至觉得庆阳在这个府里像漫不经心的路人。
童悦和孙勇没在,慧岘四周看看,终于在一处花圃前看到披着一件薄披风坐着扶手椅半阖着眼面无表情看书的庆阳。
和所有的人格格不入,却又自顾自过的不被任何人影响的庆阳,是这里的主人!慧岘走过去。
“慧岘禅师,你回来了!”童音看到慧岘就停下来跑向慧岘。
“童音!”慧岘点点头。
“公主,慧岘禅师回来了!”童音转过头开心的朝庆阳方向大喊。
慧岘有点不好意思,这时庆阳放下手中的书转过头看向慧岘,冷淡的说道:“我知道了!”
慧岘走到庆阳旁边:“贫僧见过公主!”
庆阳又拿起书,边看边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今日贫僧在雍福宫遇见祉苒,祉苒让贫僧转告公主,您交代他的事他已经办成,今晚在福香院等您。”慧岘说道。
庆阳听慧岘这么一说,手上的动作就停了下来,接着庆阳站起来说道:“童音!”
福香院紫缳楼
“为什么你也在这里?”庆阳抱着手冷冷的看着眼前人。
翊王笑了笑说道:“我也是听祉苒说才知道我亲爱的妹妹在做这么危险的事,身为兄长我当然不能袖手……。”
“封子,供状拿来!”庆阳无视翊王径直走到封绍简面前,翊王尴尬的挠挠头,却是笑着的。
我还没表白,知道祉苒去假传圣旨抓贪官,作假的文书还是我弄进吏部档案的诶。翊王很遗憾的想。
封绍简赶紧把一沓供状拿出来,双手奉上。
庆阳拿到之后坐到翊王右边第一个位置。见庆阳认真看供状,大家都有志一同不去打扰她。
其他人三言两语寒暄起来,说到后来越说越火热,素素端着盘子站在门外看着里面,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乌烟瘴气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鄙视你,说不过我就胡搅蛮缠,什么人啊!公主说的对,你就是没有自知自明,你们都没有!”童音说道。
“你个小宫女懂什么啊!这里还有你说话的地方?”封绍简气急败坏的说。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我家公主没点头有你这蠢货说话的地方?技不如人就技不如人,不怪自己没本事,怪敌人太无耻,你三字经读完了吗?”童音说道。
封绍简暴跳如雷,说道:“男人立于天地之间,首当其冲就是人品,结党营私排挤外员,像个女人一样!这种人就该的唾弃!”
“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像个女人一样!”童音吼道。
翊王站在两人中间,抬抬手,笑着说道:“哎呀、哎呀,你们别吵、别吵,一起坐下来喝杯茶怎么样?”
“素素见过诸位大人!”一片吵闹中素素的声音就像久在沙漠中口渴的人猛然看见眼前是一片绿洲——沁人心脾。
等素素起身再抬头一看的时候,大家都各坐各的位置,该贵公子就贵公子的样,该淑女就淑女的样,好像素素刚刚所见都是幻觉。
“奴家见过翊王殿下!”素素说道,眼睛却看向一旁认真看供状的庆阳。
“素素姑娘,好久不见,若不是托七妹的福,我还不能到素素姑娘的私宅呢!”翊王说道。
“殿下说笑了,这里简陋,若不是静涛不便去前院,素素实在不好意思这这里招待诸位。”素素说道。
静涛?翊王挑眉说道:“是庆阳让你直接叫她的名字吗?”
“你们说够了吗?”庆阳突然开口,所有的人后背一僵。
庆阳把供状直接递给童悦,然后说道:“你们也看一下吧!”
一直到慧岘最后看完,庆阳才继续说道:“我之前在丰南行宫杀的那个人就是铁砂帮蝎子堂堂主胡刚了。”
“那个官员不过是一个收受铁砂帮贿赂为他们开后门的贪官,对铁砂帮还没有他手下师爷熟悉,唯一让我觉得有用的就是,他说过,在他到丰南县上任的时候,蝎子堂已经在那里称王称霸了,他上任的第二天就被裹挟名义上是宴请,以往的县丞应该也是,喜欢美色的就送美女。喜欢钱财的就送钱财,只要配合。若是拒不合作的,那些县丞也呆不久,甚至莫名被杀也是有的。”封绍简正经说道。
“不会是这个县丞想把罪名推脱出去吧?”童悦说道。
“协助匪徒残害百姓,足以定他死罪,他就是说的再身不由己也活不了。”孙勇补充道。
“地方豪强胁迫地方父母官,真是厉害了。”翊王皮笑肉不笑。
“没有手眼通天的人在背后庇护,想必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不配合被杀的县丞想必就是寻根究底的好官吧!可惜了。”慧岘心里默念佛号。
“铁砂帮是怎么回事?”庆阳问。
“我问过那个师爷,铁砂帮分四个堂,龙堂,堂主石劲磊,手持两个大板斧,性残暴功夫了得还没有败过,是四堂之首,虎堂柯昭郢,没有参与人口买卖,但是负责整个铁砂堂内部运作,其人神出鬼没别号诸葛再世,蛇堂伏娇娇,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娘子,蝎子堂胡刚,一手链子刀出神入化。”封绍简说道。
庆阳冷笑道:“名号喊的这么响!什么时候当着我的面喊一下啊!”
众人一头黑线,当着你的面喊?活腻了?。
“为什么没有铁砂帮帮主的消息?”庆阳看着封绍简。
封绍简想了想说道:“不清楚!”
“不清楚?”庆阳反问。
封绍简摸着下巴说道:“根据他们的供词,没有人跟他们提过铁砂帮的帮主,铁砂帮最主要的作用还是从各地拐来妇女儿童,再倒手卖给其他买家,据说是这样。”
“他们的帮主会不会是那个串起铁砂帮、官场背景还有买家的那个人?”庆阳说道。
大家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庆阳又进一步解释:“我的意思是,所谓的帮主就像我们人的头,铁砂帮一个帮派就是脚,作为买卖口就是手,铁砂帮和买卖口都是服侍于一个人?你们觉得呢?”
大家都一副思索的样子
“请问,我可以提一点吗?”悄悄坐在末尾的素素突然开口。
众人看向素素,庆阳说道:“你说!”
“虽然铁砂帮的人都很神秘,平常不和我们来往,但是和我们也算是长久的合作关系,虽然不清楚他们内部是什么情况,但是,我隐约知道,他们好像和黑市有联系。”
众人思索状
“黑市是指?”慧岘问。
庆阳看向翊王和封绍简说道:“锦州一案,想必没有人比你们更了解那个地方了吧?烦请二位说明一下。”
“黑市是指圣都南城的一处巷子,巷口牌坊上书:琉璃,那条街上表面上是是贩卖假古董书籍花草的地方,其实暗地里是一条买卖市场上不明流通的东西的地方,如你们所知,寒石膏,即使是今天,依然也在黑市悄悄流通,还有一些诸如名贵药材、国法禁止的东西,黑市就是这种地方。”翊王说道。
“既然是国法不容的,你们可以想象那里都是一些什么人,三教九流不过如此,里面更是有无数帮派混战,既是如此,那也不是外人轻易可以干涉的地方。”封绍简补充道。
“经过上次的事,你们不算外人了,所以封绍简你去黑市帮我查一下铁砂帮!”庆阳点名。
封绍简想想,问道:“我去查没关系,关键是,我要查些什么?还请七小姐指教。”
“第一,黑市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地方专门拍卖被拐的女人,,第一要是存在,那么第二,给这个黑市输送被拐女人的人和铁砂帮有没有关系,第三,他们是怎么操作的以及幕后主使者是谁。以上”庆阳看看周围:“你们有补充的地方吗?”
众人摇头,封绍简想了想点头道:“七小姐所言,我记下了,这事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调查清楚。”
庆阳点点头:“麻烦你了!注意安全,不急!”
“在下明白!”封绍简答。
庆阳又看向供状说道:“铁砂帮帮主的身份我们可以保留,那么县丞这边,蝎子唐胡纲一死由蛇堂接手,各位有什么想法?”
“蝎子堂一直负责圣都周围的生意,胡刚一死,蛇堂立马接手,但是生意范围这么大,不是一时半会能交接完的,我觉得那个伏娇娇说不定现在就在圣都。”孙勇说道。
“你觉得我们应该去抓那个伏娇娇?”庆阳反问。
封绍简皱眉说道:“供状上有一点没写,伏娇娇好像是石劲磊的女人?”
“王八配绿豆,豺狼配虎豹,狼心狗肺真正是天生一对!很奇怪吗?”童音讽刺道。
庆阳笑了笑说道:“如果伏娇娇和石劲磊真有这么亲密的关系的话,那么说明,抓住伏娇娇可以牵制石劲磊。”
众人眼睛一亮,庆阳又说道:“八卦你们也信?哪个男人会让他心爱的女人作这种事?”
众人顿时泄气
“伏娇娇一个女人在一群豺狼虎豹之间还能拥有这种地位,想必手腕不会简单,要是有谁见过她就好了,这样的女人,我还真想会会呢!”庆阳说道。
“公主,我们不是抓到杨窛吗?他手下师爷叫周禄,一直负责和丰南的铁砂帮的人联系,我们是不是可以借助他来引出伏娇娇?”童悦说道。
庆阳想了想,问道:“以周禄的身份地位足以引出她吗?”
“这……?按照素素的说法,铁砂帮都是单线联系,上次伏娇娇能出现,很有可能是为了处理胡刚后事蝎子堂和蛇堂交接。”童悦推测。
“如果周禄的分量不足以引出伏佳佳,那么以周禄的身份去找伏佳佳很有可能引起他们的警惕。”孙勇说道。
“那么该怎么抓这个伏娇娇啊?”童悦问。
所有人又不约而同看向庆阳。
“看我干什么?”庆阳问,敲敲桌子:“没有人见过她,诱饵不够分量也引不出她,现在接手了胡纲的一切,大可能就在圣都……可以怎么做呢?”
封绍简说道:“伏娇娇这个女人可以说是十分没有人性了,听说专门骗那种深闺不经世事的女子,多少良家少女都葬送在她的手里。”
庆阳想了想说道:“我有一个办法!还请素素帮忙。”
“静涛请说!”素素道。
“素素认识铁砂帮的牙婆,可否同她做个大生意?”庆阳说道。
大生意?什么大生意?众人不明白。
素素略一思索,笑了,说道:“静涛极是聪明,若能介绍一单大生意,想必牙婆会很高兴的。”
慧岘和孙勇相视一笑
“素素听好了,我是锦州富商曲氏。”庆阳说道。
翊王和封绍简眼睛闪过光
“第一,家有一独子,常年卧病在床,今愿意以五百两买一身价清白女子为我儿之妻,第二,家道中落,有一独子双腿残疾,不识一字,第三,家境殷实,有一独子双腿残疾,生活不能自理,头脑略有残缺,愿寻一父母健在,最好有三个以上兄弟,祖上三代没有任何恶疾的女子,此女身强体健,略有教养,体态绰约长相清秀,若能在半月寻至我锦州家中,五百两再翻两倍予以酬谢!诸位觉得如何?”庆阳笑着说。
“若这个消息是由素素姑娘这边传给铁砂帮,必然是正在接手蝎子堂的伏娇娇知道,一千五百两可是巨款。”孙勇说道。
“这个鱼饵公主分三次洒下,对方一定看不出这是陷阱。”童悦说。
“还有一些细节地方。”庆阳想了想看向素素说道:“若这事由素素去牵头,以后抓到伏娇娇,只怕素素会有危险。”
素素想了想:“我有计策,定不把自己牵连进去,还把这个消息传给牙婆,只是要请静涛派人来配合我了。”
庆阳点点头:“这个没问题,下来我们可以再谈一下,还有一点,锦州那边恐怕要布置一下。”
翊王举起扇子说道:“这事儿就交给我吧!锦州那边季诺熟,他现在正好无事,就让他去办了,我会嘱咐清楚的。”
“季诺办好之后,用最快的方法通知我们。”庆阳说道。
“好!”翊王一口应下。
“公主,我和孙勇能做什么?”童悦问。
庆阳想想,说道:“童悦你和孙勇去帮助季诺,在锦州守株待兔。”
最后,素素送翊王庆阳等人离开,素素和庆阳走在最后商量诱捕伏娇娇。
回府的路上,翊王和庆阳并驾前行
“我看供状的时候,你们说什么了?”庆阳问。
“啊?什么?”翊王反应不过来。
“我是问,让封子和童音吵起来的季诺怎么了?”庆阳说道。
“这事儿啊!季诺不是喜欢律法嘛,在问过他的志向后,我费劲心力,把季诺塞进了刑部,嗬,进去之后,季诺被那些老家伙折腾惨了,最近还给他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失职之责,我们都知道这就是被那些人整了,肯定不是季诺的错,祉苒也是这么说的,偏偏你那个宫女就说,要是真有能力怎么会被别人算计,这不就吵起来了。”翊王说道。
“嗯,还不错!”庆阳点点头。
“什么啊!童音是你的贴身宫女你当然偏袒她,你是没见过季诺,见过你就知道季诺多有才华了。”翊王辩解。
庆阳白了翊王一眼,说道:“我是说季诺不错!”
“什么意思?”翊王不解。
“刑部里面都是些什么人你我都清楚,说是人精都透着谦虚,你把季诺塞进去,他还能让那些人整他,说明,季诺的存在确实引起了他们的不爽或者警觉,堂堂王爷,你会对一头猪不满吗?”庆阳说道。
翊王一下子明白了庆阳的意思,笑着说道:“也是啊!”
“不过,你要不是王爷,季诺该说你是猪了!”庆阳说道。
“我怎么了?”翊王问道。
庆阳笑了笑说道:“是不是觉得把季诺塞进刑部还挺辛苦?”
“这不是废话嘛!你知道我找了多少关系才办成的!”翊王扬起下巴。
“那么请问翊王殿下,一个季诺塞进去了,那么天下千千万万个季诺你怎么塞啊?”庆阳问。
翊王语塞,许久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官员选拔制度,这里面虽有诸多漏洞,若想一条路走通,哪有那么容易。”
“对啊,所以你把季诺塞进去了,他感谢你就该像感谢再生父母那样?所以,他在刑部受到的排挤打击都该默默的承受是吗?童音有说错吗?走后门进去的人,凭什么挑三拣四!”庆阳问。
翊王低头:“我也想护着他,但是……。”
“但是你虽贵为王爷,但是并没有什么话语权,别说指点江山,你连一个尚书都不敢说什么。”庆阳毫不留情的说道。
翊王看向庆阳半天:“你是坐着说话腰不疼!”
“你傻啊!”庆阳说道:“为什么要在人家为自己量身定制的规矩里面去挑战别人?还没有出兵自己就先折一半了。”
“那……那……那个。”翊王思维一下混乱了,说道:“那个不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嘛!”
“那你不看看现在操纵这些规矩的人是谁!”庆阳顶回去。
翊王想了想:“那……那……。”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我觉得曲谓斌教出来的学生,绝不是一官一职就是人生追求,他们那种寒门出身的读书人,满腔傲气缺的不是官职,而是一个和贵族世家子弟公平一战的擂台,胜败让所有人心悦诚服,这才是读书人的风骨。”庆阳说道。
此言掷地有声,不仅仅是翊王,跟在后面的慧岘等人也怔怔的看着庆阳。
深夜
听涛小筑,庆阳坐在廊檐上靠着柱子,风吹过,挂在房梁上的风铃铮铮作响。
“喵——!”
庆阳忽然回过神,转头一看,另一头立秋向自己走来。
“立秋,过来!”
“喵——。”
庆阳抱起立秋,摸了摸立秋的脑袋,忽然想起花厅还有一小盘小鱼干,就抱起立秋去往花厅。
第二天,童悦和孙勇准备起身先去翊王府
“童悦过来,我有话交代你。”庆阳说一句。
谈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童悦和孙勇离开。
慧岘目送两人离去,忽然听到庆阳低声说道:
“现在才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