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公主》忘川老妖

59、第九章 说不出感觉

　　第九章
　　封绍简小碎步走进包间，在童音鄙视的眼光下看着庆阳傻笑
　　“总兵大人又来寻美啊！”庆阳笑眯眯的说。
　　封绍简蹲在角落抱着头可怜兮兮的，头顶低气压，想到了在锦州的被庆阳支配的恐惧。
　　我开始对青楼有阴影了！封绍简想。
　　“祉苒兄，好久不见！”孙勇抱拳。
　　“封施主，您好！”站起来双手合十。
　　封绍简扯扯嘴角，说道：“继恒、禅师，许久不见了。”
　　随即封绍简走到庆阳面前，规规矩矩行礼说道：“七小姐好！”
　　素素一听到封绍简这么一说，猛地看向庆阳。
　　庆阳注意到素素，然后看向封绍简，笑了笑说道：“哎呀，我刚刚该直接叫你走的，一开口你还是那个猪队友。”
　　“啊？猪什么？队友是什么？”封绍简摸不着头脑。
　　素素走到封绍简旁边，冲庆阳盈盈一拜说道：“素素拜见公主，得罪之处，还请公主恕罪。”
　　“咦，你怎么知道了？”童音大喊。
　　“因为祉苒兄一直叫翊王殿下六公子。”慧岘说道。
　　“我那些个风流成性的哥哥啊！”庆阳笑了笑，对素素说道：“素素心里应该早有猜测吧？”庆阳笑着。
　　素素笑了笑说道：“公主所言甚是，那日您强势把韩国公镇住，奴家就猜测，您身份不凡，毕竟连韩国公也惧怕您，奴家隐隐猜测您会是皇家的人。”
　　“素素，你想错了，韩国公惧怕七小姐绝对不是因为她是公主，而是她这个人恶名……。”封绍简嘴贱一时快，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嘴。
　　庆阳歪着头看着封绍简：“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世上果然没有你不敢做的事！”封绍简果断转移话题道，说着就坐到慧岘对面看着庆阳说：“早在几日前我就听人传你上青楼，六公子那叫一个愤怒，派人一查这话是从韩国公府流传出来的，还没有弄清楚您和韩国公是怎么结下梁子的，就听到韩国公被皇上下旨斥责，韩国公脸和里子都丢尽了，再没有人敢传你上青楼，而我们这些人也就知道，韩国公前段时间看上了素素姑娘发生了冲突，最后不知道哪个大神出面就灰溜溜的走了，现在嘛……。”
　　封绍简看向素素说道：“我知道原因了，素素姑娘好本事，圣都多少王侯将相被你玩弄鼓掌之中，连公主都能吸引，不愧是福香楼第一花魁。”
　　素素笑了笑，柔声说道：“封公子过誉了，素素不过一阶女子，宛若蒲柳何德何能将大人们玩弄于鼓掌之中，都是各位大人青睐，素素方有今天。而能得公主庇护，素素感激不尽。”
　　庆阳笑了笑说道：“素素知道我身份也好，大可安心倚靠我。”
　　“咦，公主和素素有什么约定？”封绍简问。
　　“你能因为素素的美色而捧她，为什么我就不能因为素素的美色而给庇护？更何况在我看来素素还很聪明。”庆阳说道。
　　封绍简一脸见鬼样的看着庆阳说道：“素素再美，美的过慧岘禅师吗？看看慧岘禅师在你手下是过得什么日子！论聪明，有人比的过你吗？智多近妖，妖女的妖。”
　　“我听这话没什么，毕竟我现在心情好，估计就是和尚不会开心。”庆阳不咸不淡的说。
　　“贫僧没有任何意见！”慧岘一脸认命的表情。
　　封绍简在心里默默的为慧岘鞠一把同情的泪水，怎么说也是天下闻名的高僧啊！
　　慧岘看向封绍简说道：“祉苒兄，贫僧真的不介意，皮囊也好，还是身处青楼也好，心正不管在哪里都能安然处之。”
　　果然是大师啊！封绍简仰慕一秒后，一脸正经的对庆阳说道：“公主找到素素小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你看我像是有重要的事吗？”庆阳反问。
　　“公主对在下还是有戒心啊！就在下对七小姐的了解，您是绝对不会因为单纯好奇想要见识青楼而来的，您不说就算了，在下要说的是，若有需要效劳的地方，七小姐尽管开口，祉苒一定尽全力做到。”封绍简说。
　　庆阳看着封绍简点点头：“我知道了！”
　　封绍简知道庆阳还是不想说，虽然有点失望，面上还是笑笑。
　　这时候素素站出来请诸位品尝一下福香楼的招牌糕点，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而封绍简一直暗暗的观察庆阳，在听到素素叫庆阳静涛的时候，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在封绍简的认知里，其实庆阳对人很冷淡的啊，即使是身边的童音，神经大条如封绍简都能感受得到疏离，实在看不出庆阳为什么对素素有好感，虽然还是有点隔阂的感觉。
　　大家又玩闹了一会儿后，庆阳起身准备回府，素素在前面引路向福香院侧门走，一行人路过一处院落，素素对庆阳说道：“静涛下次再来的时候，请从侧门进到这里吧！”
　　庆阳负手抬头一看，月亮门进去就是一座阁楼，一楼正厅上书：紫缳阁。
　　“这是奴家一个人住的院落。”素素说道。
　　庆阳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说着素素又继续引路，突然听到哗啦一声，什么东西碎了一地，童音吓了一跳，大家不约而同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这时一个人影冲过来，直接跑向庆阳，童悦闪身护在庆阳面前，并且抓住来人的肩膀。
　　“你是谁！”童悦发现是个小女孩厉声问道。
　　众人一惊，庆阳反应过来，走到童悦面前看看仔细看看小女孩的脸，许久，童悦放开小女孩，庆阳拉起小女孩的手蹲下和她平视，一只手抚上小女孩的眼睛，试探的口气说道：“是，秀玉吗？你怎么在这里？”
　　慧岘这时候也认出秀玉，诧异于秀玉不是该返乡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封绍简左看看右看看，说道：“怎么？你们认识？这小姑娘好漂亮啊！粉雕玉琢的像菩萨身边的小仙童。”
　　紫缳楼
　　童悦从位置上起来，说道：“我现在就要去把那个县丞宰了，把他的脑袋挂在城墙上！”
　　知道当初从丰南救下来的受害人，被丰南县县丞转手送回去，众人怒不可遏，尤其是当初亲自去办这件事的童悦，恨不得立马就冲到丰南。
　　“你先别急，问一下公主的意思。”孙勇说道。
　　所有的人都看向庆阳。
　　庆阳本来低着头，这个时候庆阳抬头笑着看向封绍简。
　　封绍简咻的一下窜到靠近门口的柱子后面，说道：“公主，你不要笑，你笑起来比你面无表情还可怕，我没做什么坏事啊！”
　　“回来！”庆阳指着封绍简之前坐的位置冷冷的说道。
　　咻——封绍简瞬间出现在位置上，坐的端端正正！
　　“你怎么看？”庆阳问。
　　封绍简愣了一下，说道：“公主，你去行宫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贩卖人口的村落，然后你杀了那个堂主并且得到福香楼和他们有联系的线索，知道了铁砂帮的存在。另一边，你把救出来的人交给当地的县丞安排，结果今天在这里遇到了本该返乡的秀玉，得知那个县丞和人贩就是铁砂帮有密切的联系。”
　　庆阳点点头说道：“你总结事情来龙去脉的能力我还是很欣赏的。”
　　“你要问我怎么看？若是百姓都能随便被当做货物贩卖，这个国家还怎么取信于民，公主，绝对不能轻饶了那些人！”封绍简严肃的说道。
　　庆阳转过头看向孙勇他们说道：“这个铁砂帮不但人多势众，而且还和官府的人有莫大的联系，势力不容小觑。”
　　“难怪他们能在圣都一条街上只手遮天，这背后必定有大人物给他们撑腰。”童悦说道。
　　“公主，要不要立马把那个县丞抓起来？”孙勇说道。
　　“抓起来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得到铁砂帮的实际情况？还有背后到底是谁在给他们撑腰？”童音问。
　　慧岘摇头说道：“可能没这么简单，毕竟，丰南只是他们的一个据点，甚至圣都西月街都只是他们众多线中的一条，贫僧觉得重点还是在之前大家推测的那样，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有他们主要的买卖人口点，只有找到那里才能摸出背后主使者。”
　　“禅师说的有理，公主，我觉得那个县丞不会是什么大人物，不然就不会是把那些妇孺移交给铁砂帮，我觉得作捧脚的可能性要大一点。”孙勇说道。
　　“抓肯定是要抓的，但是问题是怎么抓，既要抓活的，还不能打草惊蛇这就难了。”庆阳敲着桌子说道。
　　“居然能让地方父母官协同作恶，这铁砂帮真是厉害啊！这件事一定要追查下去，直至连根拔起这颗毒瘤，不然还有多少人会受害，公主，既然牵扯到官员，是不是先告知一下皇上？”封绍简说道。
　　庆阳摆摆手说道：“父皇那里我已经取得这件事所有处置权。”
　　封绍简一脸你厉害的表情。
　　“总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那个县丞抓起来，已经他手下那帮衙役。”童悦说道。
　　孙勇挠了一下头，说道：“难啊！直接上门抓人，必然会惊动铁砂帮，就算悄悄抓起来，凭空消失这么多人，铁砂帮未必不会联想防范，这事儿该怎么做？”
　　庆阳想了想说道：“封绍简，我吩咐你帮我做一个事！所有的责任我来一力承担。”
　　“公主，您这就见外了……。”
　　“过来！”庆阳说。
　　封绍简赶紧跑到庆阳身边附耳过去。
　　“你们家里应该有那个吧……。”庆阳这么说道。
　　听完封绍简很为难：“这样不太好吧？”
　　“我都说了，一切责任我负，你怕什么！”庆阳说道。
　　“那之后我把人交给你吗？”封绍简傻乎乎的问。
　　庆阳看着封绍简说道：“你确定要把官员交到我手上审问？”
　　封绍简一下子回过神连连摆手说道：“不不不，我明白了。”
　　“封子，等一下！”庆阳看着封绍简。
　　“嗯，怎么了？”封绍简问。
　　“你是个聪明人吧？”庆阳问。
　　“七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封绍简不满的喊道。
　　庆阳转转手中的扇子说道：“字面上的意思！”
　　“公主放心，你顾虑的事情我心里有数，这事我一定办妥。”封绍简郑重保证。
　　庆阳点点头，铁砂帮的事暂且放下，庆阳看向素素和秀玉，说道：“秀玉，到我这边来！”
　　这个时候秀玉已经知道庆阳的身份了，脸上有点拘谨的过来。
　　“秀玉拜见公主！”秀玉低声说。
　　庆阳摸摸秀玉的头说道：“你不要怕，公主是公主，我是我，你还可以叫我姐姐。”
　　秀玉抬头看庆阳，小心翼翼的说道：“可以吗？我只在说书先生口中听说过公主，都跟仙女似的，真的可以叫你姐姐。”
　　庆阳低头笑说道：“说书先生的故事都是骗你们钱的，我要是仙女，这世上到处都是女菩萨了，还是叫我姐姐吧！我和你没什么不同。”
　　秀玉开心的点点头：“嗯，姐姐！”
　　“七小姐对自己有很清楚的认识啊！”封绍简老神在在的说。
　　庆阳斜眼看封绍简：“但愿你也能对自己有清楚的认识，现在还不晚。”
　　封绍简心里一堵。
　　庆阳拉着秀玉的手说道：“秀玉，要和我一起走吗？不管是送你回家还是到我公主府都可以。”
　　一直默默看着不说话的素素听到庆阳这么讲，心里紧张起来。秀玉到福香院以来，很努力的做事一点都不偷懒，但是不得不说这孩子真的太成熟了，对谁都有深深的防备，今日若不是庆阳，她还不知道这个孩子还有这样一面。现在庆阳开口要带走秀玉，她自然不能阻拦，只是这孩子她是真的寄予厚望！
　　秀玉看看庆阳的眼睛又转过头看了一眼素素说道：“姐姐，对不起，我之前骗了你。我不是被拐卖的，我是被我爹娘卖给牙婆的，我已经没有家了。”
　　庆阳有一瞬间惊讶，旋即心疼的摸着秀玉的头温声说道：“是这样啊！没关系的，那你就随我回公主府好了，那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素素心里一紧，秀玉摇摇头说道：“谢谢姐姐，但是我想留在这里，因为，在这里我可以靠我的双手获得工钱，他们都对我很好，我过得很开心，你曾经对我说过不要依靠别人要靠自己，现在我靠自己。”
　　素素惊讶的看向秀玉，慧岘等人也面带诧异。
　　“小妹妹，这里是青楼喔！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还是和公主一起回去比较好吧？”封绍简说道。
　　秀玉没说话，眼里却是倔强。
　　庆阳笑了却是对素素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在一群乞丐中执意把她捡回来，她比我想象的还要灵气许多啊！”
　　素素福身：“奴家也明白静涛为什么对这个孩子另眼相看了，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的。”
　　最后庆阳对秀玉说道：“你很聪明但是太小，所以你现在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不过对于你的未来，你还要好好考虑，我随时等你的答案，可以吗？”
　　秀玉想想点点头。
　　之后，素素带着秀玉一直把庆阳等人送到门口。
　　回公主府的路上。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庆阳问。
　　封绍简笑了笑说道：“虽然继恒和禅师都在，但是在下既然见到七小姐了！当然要一直送到府门口啊！”一派翩翩公子的样。
　　“喔！”庆阳吱了声。
　　“七小姐，铁砂帮的事恐怕不简单，甚为凶险，这后面会发生什么事难以预料。”走了一路后封绍简一脸沉重说道。
　　“回去之后赶紧不着痕迹的问问你们家族有没有人参与，免得到时候举起刀砍下去手抖都受罪。”庆阳说道。
　　封绍简心里一堵，说道：“我家都是品性高洁的良善之人，才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所以我才说你对自己没有清楚的认识嘛。”庆阳说道。
　　封绍简还没有反应过来，孙勇先撑不住笑出声。
　　没胆反抗的封绍简郁闷了一下继续问道：“七小姐，讲真话，这事不适合你们女孩子来做，今上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交给你。”
　　“你是觉得我办不到？”庆阳反问。
　　封绍简摇摇头说道：“不是觉得你办不到，我更好奇惹到你他们最后会是怎么生不如死的下场。重点是你一个金枝玉叶为什么要接触这些肮脏的一面？皇上对你的宠爱有目共睹，但是，就比如我爹从来不让我妹妹知道人性黑暗，怕她受到伤害，恨不得把天下最美好的东西摆在她面前，让她一生无忧无虑，为什么皇上就不这样呢？”
　　“所以你爹只能当个贵族，而我爹是皇帝，你妹妹一辈子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相夫教子，而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晋公主！身份决定了我们眼界不同，背负的责任也不一样。”庆阳说道。
　　封绍简被庆阳的话镇住，所有的人看着庆阳的背影思绪万千。
　　后面一帮人没有说话的，又走了一会儿，庆阳转过头对封绍简说道：“我一个月不用进宫，六哥最近忙什么呢？”
　　为什么你一个月不用进宫啊？封绍简想，嘴上却说道：“六公子啊？最近朝堂上……。”
　　“停，当我没问！”庆阳说道，然后停下脚步转头说：“到了，封子，你可以回去了，我静待佳音。”
　　“公主放心！”封绍简抱拳。
　　封绍简看着庆阳等人进府就调转马头回去了，进了公主府，众人看着庆阳朝听涛小筑走远就各自散了。
　　众人解散回去的时候，慧岘注意到童音情绪不对，说道：“童音，你一直心事重重的，怎么了？”
　　“啊？”然后童音脸转向一边，低声说道：“禅师，我没事的！”
　　“是因为公主亲近素素姑娘，所以你不开心吗？”慧岘问。
　　童音诧异的看着慧岘，禅师什么时候这么敏锐了？笑笑说道：“你居然看不出来了，好吧，我就是想不明白公主为什么对素素另眼相待，感觉他们其实相处的并不多啊？我真的想不明白。”
　　“公主对素素姑娘另眼相待，大概是因为她们两人很像吧！”慧岘想想说道。
　　“像？她们哪点像了？”童音不明白，先不说长相，单就是性格，庆阳不用说，素素给人的感觉就是温婉的，明明南辕北辙好嘛！
　　慧岘笑了笑说道：“贫僧也说不清哪里像，不是长相性格，而是这两个人的气场？还是经历？嗯，总之贫僧就是觉得很像，童音，时间不在，贫僧告辞。”
　　童音点点头愣在原地，目送慧岘离开。
　　褚州丰南县县衙
　　县丞率领县衙一干人等跪在大堂。
　　“丰南县县丞杨窛接旨！”一个太监手执圣旨高声宣读。
　　“杨窛接旨！”
　　“丰南县县丞杨窛协助护佑被贩卖百姓有功，着调任褚州珏县，即刻上任，钦此。”太监宣读完毕，把圣旨合上递给杨窛。
　　“谢主隆恩！”杨窛龚敬的高举双手接过圣旨，低着头的脸挂着掩饰不了的笑。
　　“恭喜扬大人，此前你协助内卫将几十名被拐妇女儿童安置返乡，皇上知道了，很是高兴。此次从丰南调任珏县从从八品上调至从八品上，恭喜恭喜！”太监说道。
　　杨窛从地上站起来，笑着说道：“都是圣上圣明，不敢当、不敢当。”
　　“扬大人，圣旨里面说是即刻上任，还请扬大人即刻随我们去珏县。”男子说道。
　　杨窛愣了一下：“有这么急吗？”
　　“这杂家就不知了，都是上面的意思，不过大人只管带用的上的属下一起便是，后院的事想必夫人会处理的，大人请快，来接任大人的于大人已经在外面了。”男子说道。
　　杨窛点点头：“请来使稍等一下，本官去后院稍作嘱咐就来。”
　　“大人请便！”
　　离开丰南，杨窛在马车里捧着圣旨很是激动，直到现在杨窛都不能从这个从天而降的好事里清醒一点。
　　“大人，想不到还有这等好事！”师爷说道。
　　“哈哈，我也没想到啊！两边都不得罪，还两边都有好处，年初算命的才说我今天要走大运，此言果然不虚。”杨窛得意说道。
　　“大人一看就是富贵像，可否让老朽瞻仰一下圣旨，也沾沾您的福气！”师爷说道。
　　杨窛这才想起，自己光顾着高兴还没有亲眼看看圣旨内容呢，于是乐呵呵的打开圣旨准备和师爷一起看。
　　“这……这内容好来使说的……好像不太一样吧？”师爷看了半天疑惑的说道。
　　杨窛还在发神间，车帘被掀开，一个人一把把杨窛手中的圣旨抢过去：“给小爷我拿来！这是我家的圣旨！”弄脏了，我爷爷还不打死我！封绍简想，完全不知道此时府里正鸡飞狗跳的找圣旨。
　　“你你你……你是谁啊？”杨窛指着封绍简。
　　这个时候马车已经停了，封绍简冷哼一声，说道：“无耻之徒，伙同铁砂帮残害百姓，你等着吧！小爷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杨窛和师爷当即瘫倒。
　　封绍简看看已经远去的丰南，心里暗叹，庆阳这个办法真的是……啧，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