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公主》忘川老妖

58、第八章 分寸

　　第三卷第八章
　　晋武帝一下朝就听到惠公公说庆阳已经在勤政殿偏殿等候，晋武帝愣了一下，怼惠公公说道：“这丫头多半是闯祸了。”
　　惠公公笑笑说道：“公主挺懂事的。”
　　“她要是懂事，其他公主就都是善解人意了，叫大臣们稍等一下，朕先去看看这小魔头又干什么坏事了！”晋武帝无奈的说。
　　“遵旨！”惠公公答道。
　　晋武帝刚走到偏殿门口，小太监还没有喊庆阳就蹦出来一下子蹦到晋武帝身边，挽起晋武帝的手说道：“父皇，我等你很久了。”
　　晋武帝一边朝殿内走，一边说道：“小魔头，一大早的就到这里等着，不会干了什么坏事，又要朕帮你兜着吧？”
　　庆阳放开晋武帝的手弯，吐吐舌头说道：“父皇，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请罪的？”
　　晋武帝坐到位置上，看着“心虚”的庆阳说道：“朕还不知道你！说吧，这次又是哪个倒霉鬼！”
　　庆阳笑了笑说道：“韩国公，宋启，事情是这样的……。”
　　庆阳把来龙去脉讲完一脸无畏的看着晋武帝，而晋武帝呢？瞪大眼睛看着庆阳不说话，要不是胸口起伏，惠公公都忍不住要去探晋武帝的鼻息了。
　　拍——晋武帝猛的拍一下桌子，指着庆阳说道：“静涛，你还记得你是个女孩是个公主吗？你去青楼要其他人怎么看你！”
　　“青楼而已，我又不是去小倌馆！”庆阳满脸无所谓。
　　“你还得意了是吧！还和宋启半老头子抢女人！你要朕说你什么好！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晋武帝说道。
　　“做人做事问心无愧即可，我不是菩萨，做不到任何人都想理解我。”庆阳说道。
　　“你！”晋武帝看着庆阳，怒道：“朕不是说过这事朕自会派人去查，你这是干什么呢！”
　　“父皇，从丰南行宫回来这么久了，我还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呢！”庆阳说道。
　　“什么意思？”晋武帝问。
　　“我只要一闭眼就能看到在丰南发生的事还有那些人，父皇，没有亲历过灾祸的人，即使他再怎么富有正义感，也不可能感同身受，我等不了，做不到静待佳音，我没那么心大，所以，心里过不去的坎，我想亲自去找答案解开自己的心结。”庆阳说道。
　　晋武帝想想说道：“静涛，那些人都是虎狼之辈，不是一般平头百姓，你若是深入追究，恐危及自己的安全啊！”
　　“父皇，我又不是没脑子的人，身边尽是您给的高手护卫，怎么想，那些人也伤不了我分毫，我既然下定决心追查到底，可没想过半路归西，父皇，您相信我吧！”庆阳恳求道。
　　晋武帝皱眉想了半天，最终扛不住庆阳的恳求眼神，点点头，然后又问道：
　　“你追查线索一定要去那种地方吗？宋启和那个花魁的事你插手多少？他们的争执该不会是你为了从那个花魁那里得到线索安排的吧？英雄救美还是以情动人？”
　　庆阳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说道：“我可没有本事让宋启垂涎素素的美色。只是刚好知道宋启是个色中恶鬼，最近正好纠缠素素，连着去蹲了好几天才‘正好’碰到宋启动手，我就顺势来一个英雄救美，让她不能拒绝，以情动人，不存在的！”
　　“那么答应朕，从那个女子口中知道你想知道的事后，就不要再去那个地方了，毕竟你是公主。”晋武帝说道。
　　庆阳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晋武帝说道：“父皇还愿意帮我？”
　　晋武帝狠狠的瞪了庆阳一眼：“朕还能怎么办，你都把人打了，我难道还能让时间回转！你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朕什么时候能拗过你？”
　　“呐，其实我挺喜欢素素的，因为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和她说话聊天应该很快乐。”庆阳说道。
　　晋武帝瞪着庆阳，庆阳连忙摆手笑笑说道：“我保证低调低调再低调！”
　　“你总是这样横冲直撞朕不是很放心，指望庄重的和尚能影响你一点，你倒好直接带和尚上青楼，朕是没办法了。”晋武帝满脸残念。
　　庆阳走到晋武帝桌前，伸手说道:“父皇要是担心我的安全，那么再给我一个东西吧！”
　　“你要什么？”晋武帝问。
　　庆阳歪着头说道：“父皇给我一队暗卫吧！”
　　“你要暗卫？”晋武帝一脸惊讶。
　　庆阳点点头说道：“不用跟着我，就是需要的时候能立马帮我，至少不能比童悦弱，父皇，可以吗？”
　　晋武帝看着庆阳一会儿点点头：“好！”
　　“上次拜托父皇帮我做的东西做好了吗？”庆阳问。
　　晋武帝一下子想起来了，笑着点点头：“已经做好了，你那个想法真的不错，以后用于行军打仗也未尝不可。”
　　“那我算是立功了吗？”庆阳立马说道。
　　晋武帝气笑了说道：“小魔头，你还记得你是来请罪的吗？”
　　庆阳眨眼说道：“父皇，你无所不能，所以我才敢那么干！”
　　晋武帝一脸我还能说什么的样子。
　　“谢谢父皇，父皇最好了，那么太后那里也拜托父皇了！”庆阳说道。
　　“弄了半天你真不是来请罪的，是来给朕布置任务的是不是！”晋武帝说道。
　　“父皇最好了！”庆阳说。
　　几日后，慈安殿太后狠狠的把茶杯砸到地上，怒道：“岂有此理，她还是公主吗？她还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吗？”
　　“太后息怒，只是好像并没有确定，只是大家听说而已。”瑜妃快步上前安抚太后。
　　太后看着瑜妃怒道：“这里没有其他人就别装了，要是庆阳真没有去青楼，谁又敢联想公主上青楼！我们皇家脸面都快要被她丢尽了。”
　　“太后息怒、太后息怒！”瑜妃温声说道。
　　太后摆摆手说道：“不行，再不能放任庆阳这样下去，来人，传哀家懿旨即刻召庆阳公主进宫，我们不能坐实这件事，但是庆阳必须受到惩罚，这次皇上也拦不住！”
　　瑜妃在一旁笑的很是温柔，对面柳妃面无表情看着瑜妃。
　　领旨太监刚走没多久就回来了，眼神尴尬说道：“回禀太后娘娘，奴才刚刚才听勤政殿总管告知，三日前，皇上下令，庆阳公主一个月不得进宫勒令回府好好反省。”
　　太后听了这话是想了又想，越想越生气，这个庆阳果然又早早的去找皇帝了，顿时怒气横生，说道：“没有问谁知道她不能进宫？一问就是两个月不能进宫，反省？反省什么啊？这次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底下的人能说什么，太后想不过干脆摆驾直接去找晋武帝。
　　“母后不必多言，此传言朕已经知晓，朕也问过庆阳，没有这回事！”晋武帝说道。
　　太后话才说了一半被晋武帝打断皇帝还这么说，一时反应不过来。
　　“庆阳规矩的很，并没有捷越的地方。”晋武帝说道。
　　“可……可是……外面那些夫人怎么会传言庆阳去青楼呢！”太后说道。
　　晋武帝看向太后：“想必那些高门大户夫人定是守规矩的人吧？”
　　太后坐直身子说道：“那是自然。”
　　“那么她们又是怎么知道庆阳上青楼的？她们亲眼看见了？”晋武帝问。
　　“这……！”太后说不出话了。
　　晋武帝笑笑说道：“别的不知道，庆阳就不会背后到处嚼舌根，这是有失妇德可是大忌，母后您觉得呢？”
　　太后看着晋武帝，这说话堵死人的样子，晋武帝跟庆阳是一模一样，真正是父女。
　　太后郁闷了一阵，叹口气说道：“哀家老了说不过你，不过皇帝，庆阳和瑜阳同岁，瑜阳已经指婚，庆阳还要等多久，那些高门大户中指不定就有庆阳未来的婆家，担这么个流言蜚语，她以后怎么和婆家人处？在皇帝的眼里庆阳自然是千般好，其他人呢？”
　　晋武帝脸沉下来，许久说道：“母后，皇帝的女儿还轮得到其他人来挑剔？庆阳的婚事朕自有打算，母后不必多虑。”
　　太后离开勤政殿没多久，晋武帝就下旨，韩国公夫人治家不严，韩国公强抢民女苛待下人草菅人命，罚银十万两，勒令在家反省三个月不能出门。
　　然后圣都的贵圈都噤了声。韩国公接到圣旨当场气到呕血也只能感恩接旨。
　　燕王府，燕王听着贾尚宇绘声绘色的说着
　　“宋启是老糊涂了，太后要是能把庆阳怎么样，要收拾庆阳还轮得到他！敢传庆阳的话，父皇直接把宋启两口拎出来骂，现在好了，面子里子都没了。”燕王说道。
　　作为同样的受害者，贾尚宇没有半点同情反而隐隐有点开心，比起自己被庆阳羞辱，堂堂一个国公是被当众处刑啊！说道：“那么庆阳公主到底有没有逛青楼呢？”
　　“市井传说还是带着雍福宫的慧岘禅师一起去的，你们觉得呢？”燕王反问。
　　秦颂坐在贾尚宇右手边，低头说道：“应该不会的，庆阳公主再怎么说还是有点分寸的。”话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莫名不舒服。
　　“庆阳公主有分寸？哼，笑话！不过我倒是好奇，庆阳公主和韩国公是怎么结下梁子的。”贾尚宇说道。
　　燕王摆摆手说道：“先不说庆阳了，谈谈如今的朝政，六弟是越发的激进了，之前父皇让他反省也不知道反省到什么地方去了。”
　　“殿下，这不是正好，我原本还担心翊王殿下会成为您的强劲对手，但是看翊王做事这么幼稚，倒是轻松许多。”贾尚宇说道。
　　燕王笑笑说道：“也是，想必那些老狐狸都不屑于亲自出手，随便下一个绊子就够六弟他们折腾很久了。”
　　“殿下的重心当下应该放在江粤，盐税才是重点。”秦颂说道。
　　另外两人点点头。
　　福香楼
　　这一次童悦和孙勇也在，庆阳坐到主位，童音站在一旁，慧岘给庆阳倒了一杯茶后再坐到左手边第一个位置上。
　　站在房间正中的素素见丫鬟把房间的门合上后，向前走两步福身说道：“素素这里谢过贵人！”
　　庆阳摆摆手，说道：“客气了，你以后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静涛。”
　　童音和慧岘惊讶的看向庆阳。
　　“那么素素就却之不恭了。”素素含笑说道。
　　“既然你我可以以名字互相称呼，就不要说客套的话了，上次我离开留下的话，素素可愿告诉我答案？”庆阳说道。
　　素素看着庆阳说道：“静涛既然知道我福香院的姑娘都是买来的，我若是把我买人的源头告知你，岂不是自断生路？您帮了我大忙，我该回报的，但是这福香楼还有其他人呢！”
　　童悦点点头，她早就想对庆阳这么说了，人家不是傻子。
　　“你们福香楼的姑娘大多数都是捡回来或者不远万里买回来的吧？，而且，真正人贩让你们买的姑娘，你们为什么还要挑剔送来的孩子是被拐卖的还是被亲人贩卖的？被拐卖的孩子不进你们福香楼难道还能回去？而且对你们福香楼来说，重要的不是有多少人进来，重要的是进来的孩子怎么好好活下去连同福香楼的存在不是吗？”庆阳说道。
　　“没想到妈妈一句醉话，您倒是想的明白。”素素说道：“您是恒隆萧掌柜的主子吧？我没有恶意挑拨他们夫妻关系，只是希望他知难而退，你们想做的事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
　　“你的意思是，追查这条街上操纵人口买卖的黑手，我办不到？”庆阳说道。
　　素素看着庆阳，一会儿点点头。
　　庆阳端起茶杯喝口茶，之后说道：“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
　　“啊？”童音慧岘素素看向庆阳。
　　“我做任何事，从来没有想过会半途而废，只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和说到做到！”庆阳说道。
　　童音星星眼看庆阳。
　　素素愣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这不是花点钱或者身边有点高手就能办到的事，不想你们牵涉进来，也是为你们好。”
　　“素素，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规劝的，你只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至于查不查下去，那是我自己的事。”庆阳说道。
　　素素不语
　　庆阳想了想，说道：“先不考虑我办不办得到，我有个问题，你想我做的到吗？说真话。”
　　素素抬头看着庆阳，许久：“老实说来，我希望有人可以做到！这条街上有数不清的女孩笼罩在他们的阴影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庆阳接口：“那么我一定能办到！”
　　“素素姑娘，你不要犹豫了，我家小姐一向说到做到。”童音说。
　　“素素姑娘请讲，我们自会分辨。”慧岘说道。
　　素素想了想，说道：“西月街作为一条花街柳巷，大大小小的青楼不下二十家，在这背后有一股庞大的势力，叫铁砂帮。他们把西月街上的青楼分为三层，我们福香楼处在第一层，每三个月他们会送来一批人，我们必须优先选，最少两人，价格一般由他们订。第二层是一般的青楼，兼具皮肉生意，他们必须在我们挑剩的人中挑选五人以上的孩子，并交数额巨大的钱买入，第三层，就是纯粹作皮肉生意的窑子，挑剩的孩子直接被瓜分，不用花钱，听说每月的收益一大半都被铁砂帮的人拿走。半月前，我拒绝挑选孩子，我决定直接给铁砂帮银钱，不想再从他们手里选孩子了。”
　　“为什么你们要听从铁砂帮的话？为什么你不想从他们手中买孩子？”庆阳问。
　　素素看向庆阳说道：“如果不听从铁砂帮，那么，轻则有地痞流氓闹事开不下去，重则如我们，钱妈妈或者我还是其他姑娘会被暗杀直到我们低头认错为止，而官府从来不会管花街柳巷的事的，至于我为什么不想在从他们手里买孩子，是因为那些被卖的孩子太可怜了，于理，他们达不到我们的要求，买来无用，于情，我们减少买的数量，那么也许他们就不会拐更多的孩子，反正都要花钱，我也不缺这点。”
　　庆阳点点头，表示理解。
　　“铁砂帮虽然掌握了西月街大部分人口买卖，但是他们有专门的人应对不同的青楼，而且互不来往，也不会在这条街上喝酒玩乐，更不能和我们有私下往来。上次和他们闹开了后，我一直准备着应对，可是一直等到现在，往常联系我们的那个婆子派人送信也推脱有事，我也是焦头烂额，不知道他们到底在酝酿什么。”素素严肃的说。
　　“会不会因为小姐你把那个堂主杀了，他们忙于这件事，所以无暇顾及啊？丰南离这里还是挺近的。”孙勇说道。
　　素素惊讶的看向庆阳：“你们杀了铁砂帮的堂主？”
　　庆阳抬头看素素，说道：“是不是铁砂帮的堂主不知道，反正我是从那个堂主那里听到你们福香院的。”
　　“那就是了，我早就发现铁砂帮最近气氛不对，好多该进行交易的时候，铁砂帮自己就取消了。总之铁砂帮在这里几乎一手遮天，我不是被他们卖到这里的，而当初把我卖到这里的人，很久以前就被他们吞并了，多年发展下来，和则俯首称臣，不合则刀下亡魂。”素素说道。
　　庆阳一只手敲敲桌子，慧岘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姐，看来这个铁砂帮就是我们要找的贼窝！”孙勇说道。
　　“一方面严厉管束自己的手下，一方面血腥镇压地盘，这个铁砂帮应该不简单。”童悦补充。
　　“也就是说，铁砂帮应该是拥有强大背景并且有严密帮规的帮派。”庆阳说。
　　素素看着窗外，说道：“贩卖人口本就是丧尽天良的事，干这一行的人哪个不是刀口舔血，短短几年，他们可以把其他的人吞并，这背后有多大的势力有多大的财富你们想得到吗？这么多年，我眼见得罪他们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人太多，实在不想你们去犯险。”
　　“我有个问题，铁砂帮拐来的人都是卖入这条街吗？”庆阳问。
　　素素赞扬的看着庆阳说道：“他们拉到青楼来的女孩已经是被筛选过的了。”
　　“已经被筛选过了？”庆阳有点惊讶。
　　“就是已经用过剩下的处理！”素素
　　庆阳不解：“这就是你说的达不到你们要求的原因？那么优秀的孩子都去了哪里？难道他们还有比卖入青楼这些地方更好的去处？做什么呢？”
　　素素看着庆阳说道：“静涛，你要知道不管再怎么精美的商品，都没有专人定制的好。”
　　庆阳略一想想就明白了，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戾气。
　　素素看着众人说道：“你们以为他们进青楼很惨吗？能进青楼的最起码也是妈妈的摇钱树，谁会在小树苗还没有长成的时候去摧残那棵树苗，送到窑子的女孩年纪小小就要服侍各种恶心的男人，惨吗？不算惨，有的女孩被大户人家买来作童养媳，因为大户人家的儿子要么身体有缺陷要么根本就是脑子有病，也还好，要是被小户人家买的话，不但要担负生儿育女的责任，还要做牛做马，惨吧！可是都不是最惨，比这还惨的还有，被活生生的掏肚子作药引，活生生的被弄死配阴婚，只要有钱，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面前的不是人，是玩物，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分配那些孩子的，但是出现在我面前的孩子，惨不忍睹。”
　　童音浑身发冷，慧岘双手合十，默念佛号。
　　童音脸色有点白，说道：“被抓到也还可以跑吧！”
　　素素看着童音笑着说：“跑？十个不见得能跑一个，没逃跑的要受到非人折磨，那么逃跑被抓的，哼，遇到了，你就会知道什么叫人间地狱。”
　　房间陷入沉默，许久，庆阳开口道：“你们怎么看？”
　　“我们已经知道我们要铲除的对象是铁砂帮，是一个相当庞大的帮派，他们有严密的帮规，而且手段残忍毫无人性，他们在哪里，都有哪些人，我们一无所知。”童悦道。
　　“即使是有素素姑娘尽可能的告诉我们他们的消息，但是从素素姑娘的话中可以知道，青楼只是他们用于消化多余被拐人口的途径，也就是说大头还在其他地方，我们暂时不知道。”孙勇说道
　　“拐卖人口再贩卖出去，获得金钱然后分赃，这一系列动作都费时费力，那么他们又是怎么分工操作的呢？”庆阳说道。
　　“那么当下就是要尽可能的了解这个铁砂帮，我们可不可以借用铁砂帮与福香楼联系的人摸入铁砂帮呢？”慧岘说道。
　　素素摇头：“没用的，负责和我们对接的人在铁砂帮就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更重要的是，他们有自己的帮规，随便不能和外人交情言深。”
　　“让萧随加入铁砂帮打进去。”童悦说。
　　“如果他运气好，如果他不会半路驾鹤西游，等他靠近铁砂帮的核心是不是得猴年马月了？”庆阳说道。
　　“是啊！那些可是悍匪，要是萧随潜入被发现是卧底还不被大卸八块啊！”童音泄气。
　　“干脆我们直接带人把铁砂帮屠了！”童悦说。
　　“铁砂帮的总坛在哪里？就算找到一个地方，你能确定我们屠的尽？如果只是一个分堂会不会打草惊蛇，反而放掉更多的坏人呢？说到底，我们对这个铁砂帮知之甚少。”孙勇说。
　　“又不能派人潜伏进去又不能直接抓人，那要怎么办？”童悦烦躁的说。
　　所有人看向一直沉思不语的庆阳。
　　“素素可有其他相识青楼的姐妹，我想派人暗自跟着。”庆阳说道。
　　素素想了想“静涛是想摸清楚他们的去向？”
　　庆阳点点头：“虽然费事，但也是无可奈何之下的选择。”
　　“可以的，我这就去找其他青楼的姐妹。”素素说道。
　　“有劳了！”庆阳说道。
　　素素刚起身，外面突然嘈杂起来，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钱妈妈，你这就不对了！我天天来你天天说素素姑娘要待客，可是我刚刚听到底下的丫头说，昨天前天，素素姑娘都没有接客，您这是骗小爷我吧！”
　　“哎呀，素素确实是有贵人要接待，前两天确实是准备了，但是贵人没来，您知道的，只有贵人挑的理，素素除了好好准备哪有挑的理，封爷别生气，今天素素确实是在接待贵人。”钱妈妈讨好的说。
　　“呵，小爷才不相信你们的鬼话，贵人？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贵人，整个圣都还没有小爷我不认识的贵人呢！”话说完，包间的门就被封绍简猛地踹开。
　　甩开钱妈妈等人的阻拦，封绍简转头一看，房间内满是熟悉的脸，尤其是坐在主位似笑非笑的某人。
　　封绍简眼角颤抖，想扇自己两巴掌，不知道现在装作没看见可不可以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