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七章 听说美女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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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七章
圣都的早晨，福香楼后院，一个男仆手里端着一个大簸箕，里面堆了不少馒头糕点，大多沾满了油污，一看就是头一晚从宴席上收下了的，男仆喘着粗气走到后门，旁人帮忙把门一打开，就看到黑压压一片乞丐。
呼啦一下，男仆把簸箕里面的吃的都扔到地上转身就走，早已等候多时的乞丐一拥而上，刚刚帮忙开门的人连忙呵斥了几句。
秀玉窝在乞丐的后面，比刚刚逃出来的时候更脏上几分，也就一双眼能看，等所有的乞丐都抢到吃的散开后，秀玉才走近捡起地上的残渣。就在秀玉跪在地上仔细挑的时候，一双做工精美的绣花鞋出现在秀玉面前。秀玉抬头一看，是一个半蒙着脸的女人。
“为什么要在大家都拿完了才上来捡呢？你看，都是一些残渣了。”女子说道。
秀玉低着头，鼻子味道一股从未闻过的香味，是从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来的，秀玉低声说：“捡他们不要的就不会欺负我了。”
女子笑笑说道：“是个聪明的孩子，要到我身边来吗？”
秀玉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女子，而女子身边丫鬟也惊讶的说：“素素姑娘，他只是一个小乞丐啊！”
素素蹲下身，一只手抚上秀玉的眼睛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又充满野性的眼睛，这孩子将来必定名动圣都。”
秀玉一下子坐到地上，死命向后退几步，戒备的看着素素说道：“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门里进去是什么地方，不自爱的女孩才去这个地方。”
“你胡说什么呢！”素素身后的丫鬟怒斥，想扒掉秀玉手上的糕点。
素素倒是没有生气，笑着说道：“自爱？天天以捡乞丐都不要的吃食为生就是自爱了吗？这样邋遢的活在这个世上将来嫁给另一个邋遢的男人生一堆邋遢的孩子就是自爱吗？”
秀玉不说话，素素站起来走到秀玉面前说道：“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自爱，为自己而活，靠自己的双手才华美貌获取财富，不要把自己的人生全部寄托在别人身上，即使那个人叫夫君父亲母亲也不行，这才是自爱！”
秀玉低着头，一双手不住的颤抖。
“我不勉强你，只是你真的要孤身一人呆在那些乞丐中吗？我注意你很久了，这样吧，你可以先做我房里的底层丫头，做些杂物粗活，和他们领一样的工钱怎么样？”素素说道。
许久，秀玉抬头看着素素点点头。
夜晚，福香楼的主楼最上层，在素素接客的房间，除了素素弹奏琵琶的声音，再没有其他。
屋子里，除了素素，就只有庆阳、童音和慧岘。
庆阳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紧皱眉头看着书一动不动，童音站在庆阳旁边，无聊的打量四周，慧岘坐在下首左边第一个位置，闭着眼，一只手慢慢的转动佛珠。
许久，素素一曲弹完，放下琵琶说道：“这位客官，可是素素弹的不好，让您觉得无趣了？”
慧岘睁开眼和童音一起看向素素，庆阳半天没有反应，还盯着书。
素素看着庆阳，脸上露出笑容又朝前走几步，福个身说道：“素素有错，想来琴艺不行，让客官生气了。”
童音踢了庆阳坐的凳子一下，庆阳才回过神发现素素已经弹完琴了，说道：“素素姑娘弹完琴了？那就休息一下吧！”
慧岘明白，这货是真的没有认真听，心思都在书上！
素素低声说道：“不知道客官怎么评价素素的琴艺？”
庆阳看向慧岘说道：“和尚先说！”
慧岘郁闷的看了庆阳一眼说道：“这位姑娘弹琴的指法熟练，一曲下来流畅平稳，可知是个中好手，只是这么靡靡之音贫僧实在不喜欢。”
换做其他姑娘听这话就翻脸了，素素倒是笑笑说：“这位师父原来不喜欢这个曲子，那么还请师父点曲，素素再弹給您听。”
“和尚还能点评一下指法，不错！不错！对琴艺这块我一窍不通，好听不好听我也说不出来，所以我这门外汉就不点评了，我看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明天……。”
“小姐，明天是那个日子……。”童音连忙提醒。
庆阳这才想起明天是进宫请安的日子，心里叹口气说道：“明天不来了，后天看吧！反正素素姑娘你自便不用顾忌我！”
说完起身准备走人，童音和慧岘都走过来了。
“客官请慢！”素素喊道。
“素素姑娘还有什么问题吗？”庆阳转身看着素素。
素素看着庆阳，从那次她灌钱妈妈酒之后，就知道眼前这个女孩不是一般人。所以从第二天开始，只要她来，素素都会接待，可是已经连着三天了，每次这个女孩来也不问自己问题，只是丢一句弹琴就没有再说其他，这么呆着一个时辰就走人。
素素看着庆阳，心里想，她当然别有用心，而且毫不掩饰，但是到底用心在什么地方呢？素素头一次抓不住，不免开始心慌。
“客官，不吃点东西吗？”素素想直接问，最后还是问出这样一句话。
庆阳笑了，还以为她要说什么，说道：“不了！再见！”
从福香楼出来，童音最先憋不住说道：“公主，那个女人想说的话明明不是这个！”
“所以说时间还未到啊！那是一个习惯掌握主动的女人。”庆阳说道。
三人走到一处巷口转进去，再走几十步看到童悦站在一棵树下，再走近一点，看到孙勇在树上。
“公主！”童悦好孙勇招呼道。
“你们看他们有什么动静吗？”庆阳问。
孙勇摇摇头说道：“我和童悦这里盯着的是后门，除了一般的采买还有很多乞丐就没什么特别的了，其他门口的人的回报也是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
庆阳低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段时间内应该抓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若是真有什么，以那个女人的聪明，肯定让他们这段时间蛰伏起来。”
最后孙勇一个人在那里继续盯着，庆阳还有童音童悦慧岘回去了。
路上
“公主是不是还没有想好怎么对付那个素素姑娘？”慧岘最先开口。
庆阳点点头说道：“凭我最近对她的所见所闻，我和她没什么交情，单刀直入没用！把她抓起来审问吧？我还什么都不知道，一点点没有根据的猜测，能问她什么？现在是有点棘手。”
“公主，她不是跟贩卖人口的那伙贼人有关吗？”童悦说。
庆阳无奈的说道：“不能因为从一个恶人的嘴里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就断定那一个人也是恶人。我们只能说他们之间或许存在着某种关系。”
“公主，女孩要是进了青楼就跟死了一样，不对，应该是生不如死，您不能因为这几天她们故意营造出来的和谐场景就忽略她们贩卖美色的本质。”童悦说道。
庆阳摇摇头说道：“我倒没有想到这里，青楼好不好，还不在我思考的范围内，不过说到这里，童悦，钱妈妈说她们选姑娘首要的一个前提就是，孩子是被父母亲人卖的，或者是家破人亡无家可归的，你知道这表示什么？表示福香院再不好，起码给了那些孩子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比起要她们出卖美色，卖了她们换取金钱的亲人是不是更不人道呢？”
“公主，这两样不能相提并论！”童悦争执。
“是，我知道不能相提并论，但是，我打个比方，老百姓受灾没有粮食吃，告知官员，官员说，既然没有粮食，你们为什么不吃肉呢？我们就是那个官员，童悦，我知道你恨一切和人贩有关的人，但是，人活在世上，前提是，先活下来，再谈怎么活。”庆阳说道。
童悦沉默
慧岘想了想岔开话题说道：“公主，接下来怎么办？”
庆阳弹弹衣袖说道：“我让萧随去查素素和福香院最近的情况，这两天应该就有消息了吧！”
两天转眼过去，庆阳照常带着童音和慧岘去福香院。
到了包间，还是钱妈妈来招呼。
“钱妈妈，好久不见啊！您老越发老当益壮光彩照人了哈！”庆阳调侃。
钱妈妈一个艳俗红帕子轻轻拂过庆阳的脸，娇嗔道：“你个小坏孩子，妈妈我天天二十，哪来的老大益壮，明明是风华正茂。”
童音快吐了，一直在抹手上的鸡皮疙瘩。
“妈妈，素素姑娘呢？今天可能来为我弹奏一曲？”庆阳说道。
“实在不巧，素素今天要招待几个从钦州来的商人，也是老熟人了，今天应该陪不了小娘子了。”钱妈妈遗憾的说。
庆阳从童音那里拿来一锭金元宝扔给钱妈妈说：“老规矩，钱妈妈帮我给素素姑娘说一声，明天也好、后天也好，我先排队哈！”
手里捧着金元宝钱妈妈笑的见牙不见眼说道：“当然、当然，一定、一定！”
这边还没有高兴多久，一个姑娘闯进来，拉着钱妈妈哭道：“妈妈，妈妈，不好了，韩国公来，直接把素素姐掳走去绣楼包房了。”
钱妈妈一下子傻了，嘴里念道：“韩、韩国公？”
庆阳等人看着钱妈妈没有说话。
“他、他怎么就突然来了，没听说今晚要到我们福香院啊！”钱妈妈说道。
“妈妈，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韩国公说了今晚无论如何都要素素姐陪他，还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呢！那哭喊声我在楼下都听的见！”
钱妈妈脸色翻白说道：“我……我，他是国公啊！素素都没有办法，我、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韩国公宋启今年已经66岁了，这人实在荒唐，家里妻妾成群，为人暴虐成狂，三天两头就有被虐待致死的女人送到化人场。
童音和慧岘还一脸不明白的样子，而庆阳看着众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钱妈妈转身面对庆阳等人，低声说道：“杏儿，不要在客人的房间里面说什么，我们出去。”
钱妈妈扬起笑脸对庆阳说道：“小娘子，我家姑娘不懂事，惊扰你们了，我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庆阳点点头没说话。
钱妈妈福个身拉着报信的姑娘出门了，走的时候步履蹒跚。
“妈妈，素素姐那边怎么办？”小姑娘问。
钱妈妈低着头，手里拽紧刚刚从庆阳那里得到的金元宝说道：“什么怎么办？伺候好贵人是我们的本分，难道还敢挑剔不成。”
“伺候好贵人是本分，这么说来贵人是有特权的啊！钱妈妈早说嘛！那么麻烦你们前面带路，我现在就要见素素！”
钱妈妈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一看是庆阳，说道：“小娘子你？”
庆阳看向来报信的杏儿说道：“你前面带路，出了什么事，我承担！”
杏儿看看庆阳，下一秒就转身连走带跑的朝素素被带走的地方去。庆阳面无表情迈着步跟着。
钱妈妈追上来，想拦着庆阳，着急的说道：“小娘子，那韩国公不是你能招惹的人啊！快……。”
“放心，我保你福香楼无事！”庆阳说道。
童音和慧岘也追了上来，童音说道：“小姐！”
庆阳没说话，慧岘皱眉，一边加快脚步一边揣测庆阳到底想干什么！
没一会儿就到了绣楼，许多人站在楼下指指点点，有福香楼的姑娘也有客人，在楼上，一个房间门口站了两个五大三粗的人是韩国公的侍卫。
戴着纱帽的庆阳一出现，就吸引力大家的目光，再看到后面的慧岘，大家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
杏儿拨开人群，护送庆阳上楼，一上去，庆阳就听到房间里素素的尖叫声伴并随着家具倾倒的声音。
两个侍卫看到庆阳上来，走上前正要厉声喝问，庆阳手快，一人一巴掌扇到两旁，楼下的人见状齐声惊呼。
一个侍卫反应过来扑向庆阳，被慧岘截住。庆阳站到门口，深呼吸，哐当一下，一脚把门踹开。
门打开后，庆阳看到宋启正把素素压倒在榻上，听到门被踹开，宋启恼怒的回头喊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踹老夫的门！”
宋启看到一个头戴纱帽的人愣了
就这个空档庆阳两步走上前，一脚踢到宋启的臀部，硬生生把宋启踢到地上。
“看清楚了，是我！”庆阳俯视宋启说道。
素素上衣已经被扯烂，里衣穿的肚兜也断了一边。妆已经花了，头发乱七八糟的，庆阳还注意到，床榻上还有一大撮头发，素素瘫在榻上惊魂未定的看着庆阳。
“你是谁，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宋启吼道，挣扎着要起来，被庆阳猛的一踢再补一脚，宋启老腰这次被伤到扭到筋了。
疼的面露青筋的宋启眼睛瞄像屋外，暗道自己的侍卫怎么还不进来。
“宋启！一大把年纪了，如此为老不尊，家里面那么多美女还不够你玩吗？”庆阳说道，从怀里掏出一个牌子扔到宋启身上。
宋启拿起来一看，吓得手一抖那个牌子又落到地上，颤抖着说道：“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庆阳把牌子捡起来揣回袖子里说道：“许久没见韩国公，您老身体还好吗？瞧瞧您一把年纪了还玩的这么刺激，想必是不会中风暴毙之类的了，我真是很欣慰啊！”
宋启脸一下子拉下来，手按着床榻边缘，费力从地上站起来，随便拉了一下衣服冷声说道：“您是贵人，老朽当该向你行礼，只是这怕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就不怕老朽在令尊面前说上一句？”
“您去好了，最好现在就去。”庆阳说道。
“你！”宋启气的说不出话来，庆阳他不熟，但是她的光辉事迹没少听说，比如她是怎么让冯铮千刀万剐的，比如她在锦州是怎么羞辱贾尚宇的，至于晋武帝有多宠爱庆阳，晋武帝说若庆阳为男子当立为太子这话的时候，宋启就在现场，所以他知道的，这个庆阳公主，他惹不起。
“素素，把衣服穿好，把头发理好，外面很多人在看呢！”庆阳对愣着的素素说道。
素素这才反应过来，从床榻上起来，快步跑到里间。
“你身份贵重，但是老朽仗着年纪就大胆说两句，不要仗着令尊你就觉得哪里都可以去什么都可以做，不管怎么说，祖宗家法还在呢！”宋启说道。
庆阳笑了笑说道：“我到这里和一般的客人没什么区别，听一下小曲品尝一下美食，倒是韩国公您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素素前面那么多客人看着，就不怕别人怎么说堂堂韩国公色令智昏，强抢美女？你把这里当什么了？窑子吗？您人大面大，就舍不得花钱把佳人娶回去吗？哦，人家不愿意嫌你老嫌你丑，所以你就仗势硬来？到底是谁丢祖宗的脸呢？”
宋启气的胸口疼，月里嫦娥爱少年，素素他早就看上了，当初可是说愿意花五百两黄金赎她，结果素素一句不喜深门大户规矩拒绝了，虽然没有人说，但是宋启明白，不就是嫌弃自己年纪大！
“我来这里一直遵规守矩，要不是韩国公勇猛，我都不知道原来还能仗势强取豪夺啊！素素今天本是接待远道而来看自己的旧友，韩国公一声不吭冲进去就抢走素素欲行不轨，老实说，你这么做我觉得没错。有权有势当然可以为所欲为。”庆阳说道。
宋启有点不明白庆阳的意思，看着庆阳。
庆阳笑笑说道：“所以我仗势踢你的门抢素素也没错咯！”
宋启指着庆阳气的说不出
庆阳伸手把宋启指着自己的手拍开，冷声说道：“不要指着我，你也配！听着，从今天起，素素就是我的人了，你知道的，我看上的东西没有要不到的，即使是我不要的东西，我不点头，你连伸手捡回来的权力都没有，明白了吗！”
宋启死死的盯着庆阳
“听不懂人话？”庆阳冷声说。
“你……你竟敢……。”宋启上下牙齿打颤。
庆阳弹弹衣袖说道：“这个有什么不敢的？你尽管去告，你最好闹得整个圣都人尽皆知。”
这时候，素素已经整理好仪表从里屋出来。
庆阳说道：“素素，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素素看着庆阳点点头。
“那么帮韩国公整理好穿戴，送客吧！”庆阳说道。
之后，韩国公就带着收下灰溜溜的走了。
“素素恭送韩国公！”素素站在门口福身说道。
慧岘和童音随后进来。
素素走到庆阳面前，刚要行礼，庆阳手拿扇柄抬住素素的手说道：“道谢的话就不用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回报我吧！既解决了你眼下的困难，也保证了你以后不会再受他的责难，这事对我来说还是挺麻烦的。你也不想欠我吧？”
素素站直身体直视庆阳说道：“小姐想要什么？”
“告诉我，你们是和哪些人联系买小孩的，都有些什么规矩或者说规则。”庆阳直说。
素素神色一敛，迟疑道：“这个恐怕……。”
“今天时间不早了，我过两天来，希望你到时候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庆阳说完，就带着慧岘和童音离开。
素素看着庆阳离开福香楼，旋即看到楼里的姑娘和客人在向钱妈妈打听那人是谁，钱妈妈只能含糊的说是东家。
好不容易摆平脱身，钱妈妈以进来就抓着素素的手问道：“我的儿，你可有怎么样？”
素素深呼吸一下看着钱妈妈说道：“妈妈，我没事，不过，我们好像遇到了不得了的人呢！那个小姐，不是一般人。”
钱妈妈目噔噔的看着素素。
从福香院出来，庆阳沉着脸，慧岘看看庆阳又看看童音，最后还是童音站出来说道：“公主，你怎么能出头呢？”
庆阳说道：“不然呢？对素素这种人，来硬的，就算有结果我也不敢信，这个机会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公主，你……。”出面挡住韩国公是不是很麻烦？慧岘想问。
“公主，韩国公不比一般人，就算他为了面子不会大声嚷嚷，背地里传点小话，对您的名声还有太后那里……。”童音难得一次皱眉。
庆阳想了想说道：“做都做了，还管这么多干什么！退一步说，我的名声有好过？无所谓了，不过宫里那边我还要先下手。”
“公主，对不起。”童音低头道歉。
庆阳则说道：“你为什么要道歉？”
“若不是我和童悦坚持……。”童音小声说。
庆阳摆摆手说道：“这种话就不要提了，最近正好无事，闲得很。我们早点回去，明天我们还要早点进宫。”
翻身上马后，庆阳又回头看看福香院然后快马加鞭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