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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十六章 拼爹什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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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十六章
都泽城外
燕王做梦都没想到,有生之年他会遇到这种情况,他原本以为只是带领一队官兵抄检区区一个罪臣,却没想到,自己虽然进了城,但是连都泽县丞府门都没进就被都泽的百姓打出都泽城门之外。
奇耻大辱!
“王爷,这是谋反!”贾尚宇猩红着眼说道。
不等燕王开口,一直跟在身边的孙询说道:“贾公子此言差矣,我们刚刚并没有见到都泽县丞,而是百姓自发的行为,由此可见,这位县丞大人十分得百姓爱戴。”言下之意,燕王是不是被骗了。
“一些无知刁民罢了”贾尚宇说道。
孙询还要说话,燕王抬手拦住,说道:“问一下,旁边州县的援兵什么时候到!本王是大晋王爷,居然被这些刁民拦在城门之外,岂有此理!”
没一会儿,一个将军带领了500官兵到场,还带了两门大炮。
燕王看到大炮,满意的点点头,指着前面一个侍卫说道:“你去给城门上面的人说话!”
都泽县丞衙门
慧岘面前桌上摆着一碗粥,慧岘双手合十,闭着眼。突然门被撞开了,慧岘转过头一看,是季诺。
“禅师好,在下得罪了!”
然后慧岘就看到两个人从季诺身后出来。
“是你?”慧岘瞪大眼睛。
在喊话几次之后,燕王意识到是不能和那些刁民沟通的。燕王抬手,准备炮轰城门强攻进去,这时,看到一个人被押上城门,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个和尚。
“楼下的人听着,这个和尚是雍福宫的,你们若敢开炮,我们就把这和尚抵在前面。”楼上一个男子喊道。
“雍福宫的和尚为什么在那里?”燕王火大的说。
“王爷,雍福宫可是皇家寺院,说到雍福宫的和尚嘛,老朽听说,庆阳公主在锦州上溪别苑,皇上赐给她的讲经师父也随行了,好像就是雍福宫的和尚,还是国师的徒弟,这?”孙询迟疑道。
燕王一听到庆阳,心里就抖了一下,一股无名的火腾起。
“王爷,区区一个和尚而已,局势混乱,谁也不想出意外的。”贾尚宇阴沉的说。
燕王很犹豫,他不是贾尚宇可以视和尚如草芥,空茧大师很得父皇信任,也深受太后喜欢,若真是他的徒弟……。
“都给本宫住手!”队伍后面传来一个女声。
所有人都朝后看,燕王一眼就看到骑马而来头戴面纱的庆阳,额头青筋起,很好,不用求证,城门上那个一定是国师的徒弟了。
“殿下,那女子可是庆阳公主?她后面那个男子就是封绍简。”贾尚宇低声说。
“哼,真是哪哪都有她!”燕王冷哼。
贾尚宇嘴角上扬说道:“在下久闻庆阳公主大名,殿下就让在下去会会她吧!”
燕王没说话,孙洵嘴角一抖,总有人自以为是结果就是自取其辱,坦白说来,孙询很不喜欢也看不上这个贩卖寒石膏获取暴利的侯爷之子。
贾尚宇拍马走过去,一直走到庆阳面前,扬起头说道:“公主,这里可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
庆阳纹丝不动
“公主,在下奉劝您一句,你堂堂一个公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贾尚宇说道。
庆阳还是纹丝不动,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贾尚宇脸上挂不住,准备提高音量再说一遍,这时庆阳开口了,不过是对封绍简说道:
“总兵大人,本宫前面好大的苍蝇,一直嗡嗡叫烦死了!”
封绍简看了贾尚宇一眼,对庆阳说道:“公主,面前好像是个人!”
“不会说人话的人和畜生无异,我可不知道他是谁!”庆阳不咸不淡的说。
贾尚宇心里一梗,几乎可以感受到面纱里庆阳的蔑视,贾尚宇缓了缓翻身下马,拱手道:“庆阳公主,在下靖南侯次子贾尚宇是也,拜见公主。”
庆阳扬起头说道:“你叫什么无所谓,滚开!不要挡本宫的路。好狗不挡道听过吗?”
贾尚宇怒了说道:“公主,在下好言相劝,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
“本宫的身份?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说这里是本宫不该来的地方?”庆阳反问。
“正是,公主该看到……。”贾尚宇指着众多士兵正说着。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敢教本宫怎么做,大家都是靠爹的人,你什么都不是的东西靠着镇南侯就敢在这里称爷,我堂堂一个有封号的公主反而不能在这里,你是瞧不起本宫的父皇吗?看来本宫回去就这个问题要请教一下父皇了!”庆阳说道。
贾尚宇气炸了,但是他非但不能破口大骂,还只能低下头说道:“在下不敢!绝无此意!望公主明鉴。”
“你说什么?”庆阳笑
“在下不敢!”贾尚宇沉着声音,低声说道。
庆阳抓紧缰绳,身体前倾下沉再次说道:“本宫听不清,你再说一遍。”
贾尚宇看看四周,深呼吸一下,身子移向另外一边跪下说道:“在下不敢,还请公主不要误解。”
庆阳挺直腰杆,冷哼一下,拍马上前,结果刚走到贾尚宇前面又停下来。
“封总兵,他叫什么?”庆阳说道。
封绍简看了眼跪在尘埃里手死死握着的贾尚宇赶紧说道:“回禀公主,他叫贾尚宇。”您快走吧!
封绍简和贾尚宇从小就认识,互相看不惯,从另一方面来说,都十分了解对方的为人,所以,虽然看庆阳这么羞辱贾尚宇,封绍简内心暗爽,但是想到贾尚宇这个人虚伪阴毒,还是不想庆阳惹上这种人。
“贾尚宇,本宫是戴了面纱,不是眼睛瞎,看看你什么样,很不满吗?本宫管你高不高兴,麻烦学学你身边的狗腿子,不会摇尾巴,至少把头低下来嘛,你又没有光环掉不了什么!我也不怕你咬人,啊,我想起你是谁了,呵呵,瑜阳公主府还没建好,你还没进门,驸马的架子倒是摆起了!人还没得道,鸡犬倒是先升天了。”
贾尚宇头埋的低低的,就是不知道心里是不是已经呕了一摊血。
真是太狠毒了,刀刀插心口!封绍简心里暗暗感叹,突然觉得庆阳平时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
庆阳走到前面,燕王看看庆阳后面,没看到贾尚宇,见庆阳走近,燕王不自觉的拉紧缰绳说道:“庆阳,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二哥呢?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庆阳反问。
燕王看着庆阳说道:“庆阳,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离开,本王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来捉拿罪犯。”
庆阳冷笑,转过头看向城墙那边,注意到慧岘等人,说道:“那巧了,我也是来捉拿罪犯的。不过,我是陪六哥来的。”
“你是来捉拿罪犯的?不是来救曲谓斌的?”燕王沉声问。
庆阳摊手说道:“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懂,反正六哥就是这么说的。”
你不懂?鬼才信,燕王看看四周,说道:“你说六弟也来捉拿罪犯,那么六弟人呢?”
庆阳却笑着说道:“二哥既然先来,那你就先吧!”
燕王眼里尽是怀疑,这时候看到贾尚宇从后面步行过来,脸色十分难看,心里先沉了一分。
孙洵也注意到刚刚还神气活现自荐去阻拦庆阳的贾尚宇,现在看来就像被鬼上身了一样的,摇摇头,现在知道庆阳公主是什么人了吧!
明明刚刚是你阻拦我,现在又让我先,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六弟确实不在,燕王看着庆阳,可惜,庆阳戴着面纱实在看不清里面的表情。
“麻烦二哥快点!别耽误大家饭点!”庆阳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
封绍简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半天缓过神只想说,庆阳公主,你真是个人才。
燕王笑不出来,只是越发觉得庆阳有阴谋,经过上次宿州的事,燕王已经不敢小看庆阳了,但是又找不到任何破绽,想想对手下说道,再派人去跟城门上的人谈判。
燕王看看庆阳,心想保守一点没关系,千万不能让庆阳抓到把柄。
就在这时,翊王带着锦州的兵马来了。燕王脑子顿时一炸,果然是着了庆阳和翊王的道。因为
翊王带来的兵马把他带的人团团围住了。
“六弟,你这是什么意思?”燕王脸色很难看。
翊王摸摸脑袋,干笑两下说道:“哈哈,二哥对不住,我还以为是有叛军围攻城门,眼神不好,眼神不好。”
“二哥要是不舒服,就让你的人让开,让六哥的人进来,换你的人来团团围住好了!至于吗?”庆阳凉凉的说。
燕王闻言,差点气到吐血。
此情此景,孙洵只想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压到性的人数,我们这边围的住吗?充其量就是围观。
然后不等燕王回答,翊王就指挥燕王这边的人马给锦州带来的兵让路,要不是贾尚宇开口,燕王的人真的只能围观了。
庆阳转过头看着贾尚宇冷笑一下,贾尚宇心里一颤,果断闭嘴。
现在在场的有两个皇子一个公主,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看城门那边。
对方果然还是拉着慧岘说绝不开城门投降。
若是庆阳和翊王没到,燕王还真不想管慧岘直接炮轰了,庆阳果然是个魔障,燕王恨恨的想。
“庆阳,城楼上那个和尚是父皇赐给你的经师?”燕王指着城楼上慧岘问。
“好像……是……吧!”庆阳不急不缓的说道。
燕王只觉得手好痒,深呼吸一下说道:“现在那个禅师被抓住做人质,庆阳你觉得怎么办为好?”
“我一个女人知道什么呀!二哥自己看着办吧!”庆阳轻飘飘的说。
燕王、孙洵、贾尚宇一头黑线,燕王要被气死了,心里想这就是庆阳的阴谋了,早就听闻她十分不耐这个和尚,但是碍于这个和尚的身份也不能做什么,现在正好借自己来宰这个和尚,顺便还帮老六一把,到时候在父皇面前告自己罔顾国师徒弟之命,对了,这和尚好像还负责西梵真经的翻译,到时候太后那边也不好交代,好一个一箭三雕,庆阳真是歹毒!
翊王同样心里急死了,但是看庆阳这样,想笑又不敢笑。
“六弟,你有什么想法呢?”燕王问。
“二哥,我没有想法,为二哥马首是瞻。”翊王说道。
燕王气的说不出话来,孙洵郁闷,贾尚宇虽然急,但是庆阳在那边,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今日,我都泽百姓上下一心,誓死护卫曲大人!绝不会开城门投降。”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喊道。
“你们这是谋反,再不开城门休怪我们不客气。”城门下的人喊话。
“你们尽管炮轰,只要你们敢开炮,我们就把这和尚推下去!”书生说道。
燕王很郁闷,翊王也皱眉,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翊王转过头想问问庆阳有什么好的办法,却发现庆阳早就不在旁边,而是在封绍简的护卫向大炮那边走去。
“七妹她?”翊王喊道。
燕王听到了,也转过头看说道:“她去那里干什么?成何体统,还不快点把她拉回来!”
庆阳指挥着炮兵一步一步向城楼靠近,翊王追过去,连燕王也不得不赶过去,要是庆阳少了点什么,晋武帝还不扒了自己的皮。
“庆阳!”燕王喝道。
庆阳抬起头看着城楼上的人说道:“上面的人听着,速速开城门投降,否则定要你们血溅当场!”
城楼上的书生还有一些百姓顿时沸腾起来,书生喊道:“哪来的女人!还不快躲开,你们若敢轻举妄动,这和尚立马就死!”
慧岘被绳子捆的严严实实,后面还有一个人押着他,慧岘低下头看到下面的庆阳,旁边就是大炮,心里叹口气,闭眼、等死,庆阳不出现,自己无碍,庆阳一出现,大概就惨了。
“本宫最讨厌别人威胁,和尚是吗?”庆阳转过头对炮兵说道:“把炮口对准上面的和尚,快!”
“庆阳?”燕王瞪大了眼。
“七妹,你?”翊王一脸难以置信。
城门上的人和城门下的士兵都诧异的看向庆阳。
庆阳看到炮兵把炮口对准了和尚,说道:“点火!”
炮兵为难的看向两个王爷,心里门清,王爷都不敢轻易忽视的人,自己怎么敢点火炮轰。
庆阳看了看,一把拿过火把,一下子就把引信点燃,向后退了几步抬头看向城门,轰的一声,许多人都把耳朵捂住了,庆阳负手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城楼上城楼下一片嘶鸣喧闹,百姓的尖叫声城下的士兵马匹都乱成一团,慧岘刚刚站的地方已经崩塌,人已不见踪影。
“人质已经死了,现在可以炮轰城门了,快!”庆阳大声命令道。
这次炮兵们反应很快,直接点火炮轰城门,两下就把城门轰开。
燕王看到庆阳一系列操作,倒吸一口气,翊王则看着城门上的缺口,不敢相信,庆阳就这么把慧岘杀了。
“众人听令,一口气冲进去捉拿都泽县丞曲谓斌!”燕王喊道。
众人齐声答应,这时庆阳站在燕王面前拦住燕王等众人。
“庆阳,你这是何意?”燕王问。
庆阳抬起头说道:“二哥,你在这里等着,我和六哥进去把曲谓斌捉住,你再接手押回去邀功!”
这种事你不要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好么,大家都是要脸面的好么!委婉你懂么!封绍简捂脸,燕王铁青的脸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不用了,本王奉旨亲自捉拿制卖寒石膏的罪人。”燕王说道。
“你还是一边凉快去吧!六哥更是奉旨查处寒石膏所有相关问题,这种跑腿善后的事,你一个王爷什么时候这么磕碜了!”庆阳冷声说道。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哼,六弟不是已经上书制卖寒石膏的犯人是已经死了的曲谓殊么!本王还没有告你们一个包庇犯人,庆阳,你别不知道好歹。”燕王说道。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六哥只是一时不察,着了曲谓斌的道,现在回过神要拨乱反正了,二哥如此阻拦,什么用心?”庆阳寸步不让。
“庆阳,你不要颠倒黑白!”燕王怒斥。
“我一向没什么耐心!”庆阳说道,走到燕王旁边,压低声音说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不是不知道,贾尚宇为什么在这里出现,大家心知肚明,我们做个交易吧!”
燕王看着庆阳不说话
“你们要拿的东西,我们给你,但是曲谓斌我们要了。你今天若是硬来的话,哼,六哥带的兵不妨先热热身,看兄弟相争,做哥哥的欺负弟弟妹妹父皇会怎么看。”庆阳说道。
“你!”燕王气到说不出话。
“你连一个炮都不敢放,哪来这么大脸和我抢!”庆阳讽刺。
燕王额头青筋直跳
“好,如你所说。”燕王说道,看看周围全是翊王带的兵,知道今天是奈何不了庆阳了。
庆阳转过头看向翊王,封绍简见状拉了一下翊王,翊王深呼吸一下,告诉众人,刀全部入鞘不得伤害老百姓,之后甩开马鞭,带兵进城。
见翊王进城了,庆阳又转过头看燕王以及贾尚宇,说道:“最后我再说一件事,你们给我听好了。”
庆阳视线落在燕王左边的孙询身上,狠狠的说道:“你们中谁敢派人放冷箭杀曲谓斌或者曲谓斌的家人,我就派人宰了你旁边这个幕僚。”
“庆阳,你撒泼也要有个度吧!”燕王气急说道。
孙询倒吸一口气。
“不信可以试试!”庆阳说道。
燕王等人再是不忿,也不好说什么。庆阳翻身上马,看了一眼贾尚宇:“准驸马爷听到了吗?”
燕王一下子转过头看向贾尚宇。
而庆阳不等贾尚宇回答就挥鞭离开。
城门上已是一片狼藉,庆阳下令炮轰城门后,老百姓们已经跑的跑,伤的伤了。
在城门上坍塌的地方往后墙角,慧岘倒在地上,许久慧岘从地上爬起来,这时候才发现身上的绳子也解开了。
慧岘回过神立马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扑过去喊道:“萧施主、萧施主,您怎么样了?伤到哪里了?”
没错,之前随季诺捆绑慧岘上城门的正是萧随,刚刚在城门上押着慧岘的还是萧随,就在庆阳点燃引信,危急关头拉着慧岘闪开的还是萧随。
萧随翻身坐到地上,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后脑勺,郁闷的说道:“赵静涛这妖女早晚会害死我们,没有她不敢做的只有她想不到的!”
“谢谢萧施主相救!您没伤到哪里吧?”慧岘关切的问道。
萧随甩甩脑袋说道:“没事,就是刚刚拉着你过来的时候头撞倒了墙上,现在有点脑震荡,其他地方没事,就是擦破了一点皮。”
“原来……原来你们是认识的?”慧岘后面响起一个虚弱的声音。
慧岘猛然想起刚刚电光火石之间,除了萧随拉着自己往后扑的同时,还有一个人飞身扑到了自己身上。
慧岘转过头看见地上喘着粗气的季诺,半个背都湿了,慧岘刚摸上去想要扶起季诺,可是手感不对,抬手一看居然是血。
“季施主!季施主!您还好吗?”慧岘问道。
季诺摆摆手,径直靠着墙慢慢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慧岘和萧随说道:“禅师,老师视你为挚友,不知道我把你押到城门上的,所以,即使那个刁蛮残暴的公主炮轰你,在下拼死也要救你,若你有个什么,老师不会原谅我的。”
不等慧岘说话,萧随不满的开口道:“在下就是你口中刁蛮残暴的公主派来的人,要是靠你救和尚,你们两个的坟头草都能迎风飘扬了!”
“萧施主!”慧岘无奈的说道。
季诺看着萧随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侧身靠着墙壁一步一步的挪动,看样子是想下城楼。
慧岘追上去说道:“季施主,您伤势很严重,还是不要妄动比较好,贫僧这就去找大夫。”
季诺摆手拒绝,咬牙看看前方说道:“我没有休息的时间,官兵已经进城了,不知道老师有没有逃走,我必须去拖住他们。”
萧随抱着手倚着城墙说道:“你可省省吧!你家老师才不想逃呢!他,一直在等我家公主!”
“你什么意思!”季诺抬头问。
萧随白了季诺一眼,并不说话。
慧岘站在原地,看着城门内外满地疮痍
庆阳和昭靖兄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渊源?
这件事要怎么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