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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十四章 好人难为 ...

  •   第二卷第十四章
      圣都燕王府
      早朝的时候晋武帝将江粤的盐税巡察交与燕王负责,江粤盐税一向是国库每年的重要收入之一,被晋武帝授予如此重要的任务,燕王本人高兴又很惶恐,这是宿州案之后晋武帝首次给与重任,一直吊着心的燕王终于松口气。
      回到燕王府,燕王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知孙洵。
      “先生,宿州案之后,本王一直忧心父皇对本王的态度,今天得此重任,本王总算放心了。”燕王说道。
      孙洵也面带喜悦,说道:“宿州案,王爷受到多方制约,正所谓动亦伤不动亦伤,此次江粤盐课,王爷一定要拿出成绩给皇上看啊!”
      燕王点点头:“正是,宿州案上本王栽的跟头这次一定要在江粤盐税上捞回来,呵,六弟虽然在宿州案上大出风头,现在还不是灰溜溜的跑到上溪避开风头,这满朝文武都不是吃素的,可见,这官场风水怎么转也不是那么容易改的。”
      两人正准备就江粤一行怎么行事深入商讨,这时候管家来报秦烙求见。
      “他这时候倒是来的挺快!下朝的时候,他明明是被兵部侍郎方奕闽拉走,本王还以为他起码要下午晚一点才能到呢!”燕王笑着说,以为他这个岳父大人也是来说江粤盐税一事。
      让管家请秦烙进来,燕王和孙洵也一派轻松的等着,谁知道秦烙神色慌张的跑进来,一开口就是:“殿下,救命啊!”
      燕王手中的茶壶落到杯子上,诧异的看向秦烙,孙洵也皱眉。
      “就是上一次下官派人送给您一封信,信里面说的那个事,翊王在锦州抓到了贩卖寒石膏的大商人锦州蒋氏,这眼看就包不住了。”秦烙说道。
      燕王听完,冷笑说道:“上次本王就说过,堂堂侯府公子眼皮子不要这么底,什么钱可以赚什么钱不能赚心里该有数,妄想一手遮天隐瞒过去,还贪心不足想要拉本王垫背!”
      秦烙急忙说道:“王爷,这……?”
      “岳父大人,寒石膏是什么,你当真不知?父皇可是明令说了,所有涉及寒石膏者不论身份就地处决。”燕王问道。
      秦烙语塞
      “民,国之本也,一个足以动摇国本的毒药,一个足以让圣人动心的财富,他们不要命,难道父皇还要不起他们的命吗?父皇当日宣布禁卖寒石膏,就是给他们一个台阶下,懂事的自然见好就收,结果他们反而转入黑市炒卖,价格一日三涨,寒石膏愈加疯传,不就是自己弄个把刀悬挂在自己头上吗!”燕王说道。
      秦烙一摊手急道:“殿下,这道理大家现在也回过味了,但是现在那个商人被翊王抓住,那么以镇南侯公子们为主的黑市买卖链一定会被翊王揪出来,这一拨人可就要人头落地了啊!”
      燕王点点头,悠闲的喝口茶说道:“既然已经瞒不住了,找本王干什么呢?现在能跑的就跑啊!不会天真的还想保住这么吃人的营生吧?镇南侯府家大业大的,贾公子还怕没吃的吗?”
      “王爷,您快别说笑了,这些公子哥能跑到哪去啊!今日兵部侍郎拉下官去,就是贾公子等人希望下官请殿下代他们与翊王交涉,可否放他们一马。”秦烙说道。
      燕王笑:“不是放他们一马,而是希望本王出面压住六弟的行动,再谈条件吧?啧啧,他们也就这点脑子,朝堂上那些老东西的狐狸心愣是一点没传给他们啊!”
      秦烙不明白说道:“王爷,您的意思是?”
      “这寒石膏父皇是绝对不会同意流传下去,贾尚宇他们还是放弃吧!现在手上的寒石膏通通毁了,所有账簿往来该烧就烧,所有知情人,该消失就消失。至于翊王现在抓到的那个商贩,不是还在锦州吗?抢不过来就杀,至于所谓账本证据,偷不过来就烧,死无对证,还不简单吗?”燕王说道。
      秦烙脸色很难看说道:“殿下,据贾公子所说,他们得知,翊王不仅仅是抓在圣都贩卖寒石膏的人,还在锦州抓制卖寒石膏的人,而蒋氏与圣都各府的往来账簿都在制卖寒石膏的人手上。”
      “那制卖寒石膏的人是谁?”燕王问。
      秦烙摇摇头:“这个连贾尚宇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人大概只有那个蒋氏,现在他在翊王手中,只怕找出制卖的人不过是时间问题。”
      燕王一拍桌子,怒道:“饭桶,通通都是饭桶。真是要钱不要命了,本王倒想问问镇南侯,他府上是有多揭不开锅了,让自己的儿子这么去要钱!”
      秦烙叹口气说道:“王爷息怒,一定要保住贾尚宇啊!瑜妃娘娘那,我们还要倚靠一二呢!”
      “那要怎么办?现在去找六弟,不是上门告诉他谁是贩卖寒石膏的人吗?六弟要是可以买通,宿州案冯铮会死吗?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给本王点时间。。”燕王说道。
      许久,秦烙离开。
      “王爷,您为何不愿意帮贾尚宇等人与翊王谈判啊?难道翊王真的是软硬不吃的人?这一次涉事的人不少是贵族子弟,有些人和他都有不远不近的亲缘关系。”孙洵问。
      燕王看着门外说道:“六弟性格散漫骨子里却是耿直,脑子一热什么都做的出来,当然,本王拒绝的最根本的原因是,不想贾尚宇他们和六弟有什么联系,他们要对立更符合本王的利益嘛!”
      孙询心里叹口气,不再言语。
      上溪别苑
      庆阳给晋武帝写信,童音在一旁整理书架,忽然哗啦一声,一处装着书的盒子落到低声,里面的文案纸张散了一地。
      “公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碰到它了。”童音连忙蹲下捡起整理。
      庆阳偏过头看,一边说道:“没关系……咦,这个我忘了拿给孙勇还回去?童音,你把这些捡起来等会儿放到桌上,晚点我要看。”
      “啊?公主,你要看这个啊?这好像是什么官衙档案诶,这纸看着就很久了,诶,上面还有曲大人的名字,啊,还有曲谓姝、曲谓轩的名字……。”
      “闭嘴!”庆阳说道。
      童音赶紧闭嘴,手的动作倒是没停更快了。
      没两天,封绍简回来了
      “最终没有找到蒋正和圣都买家来往的账簿,据他交代,虽然圣都那边的货物都是从他那点出的,但是他只是代办,曲家商船负责运送货物,他则提供蒋家在圣都的仓库给曲谓姝,来往点货都是曲谓姝的掌柜曲栗就是钱栗操持。”封绍简说。
      “所以,始作俑者是曲谓姝?”翊王问。
      封绍简咧咧嘴角说道:“是……这样。”
      “可还有曲家没有运出去的寒石膏?”翊王问。
      封绍简摇摇头:“在皇上下令禁卖寒石膏后,曲谓姝就再没有制作寒石膏了。”
      “那些账本找不到了吗?”翊王问。
      封绍简点点头。
      翊王叹口气:“始作俑者已经死了,账本下落不明,光凭蒋正一个人是没法指证圣都那些人参与寒石膏黑市买卖的。本以为是柳暗花明没想到还是走进一个死胡同了。”
      封绍简看看四周,站起来对翊王拱手道:“殿下,下官有话想单独给你说。”
      翊王看着一本正经的封绍简,有点惊讶,但还是下意识的点点头:“那……那我们去书房谈吧!”
      童音端着一盘糕点刚好碰到跨出门的翊王和封绍简,看到剩下的人都沉着脸,童音好奇道:
      “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没有找到幕后黑手?”
      孙勇见慧岘和童悦都不打算开口,说道:“找是找到了,但是,好像没用了吧!”
      “那也不至于这样啊!封绍简刚刚那个脸色怎么那么像公主呢?”童音说道。
      慧岘心上一紧
      “童音,你不守着公主,来这里干什么?”童悦开口。
      童音嘴一垮说道:“公主嫌我在旁边闹,让我来找你们,她想静静。”
      “其实我们现在也想静静。”孙勇说道。
      童音受到了重击
      晚上
      庆阳吃过晚膳精神不错,得知慧岘会象棋,于是就命人在湖心亭摆了一个棋局。
      “围棋我只是略懂皮毛,象棋尚可,和尚你怎么样?”庆阳问。
      慧岘坐到庆阳对面,说道:“贫僧也只是尚可而已!”
      “这么说来,我们的棋艺应该不相上下,那么还有点意思!”庆阳笑着说。
      庆阳先走第一手,炮直接移到正中央。慧岘一看,果断马走日挡住。
      下了一会儿,两人还真就胶着起来,庆阳看慧岘还在思考怎么走下一步,打个哈欠,看了看童音童悦孙勇,说道:“今晚怎么没见翊王和封绍简啊?”
      “翊王殿下和封绍简中午单独谈了很久后,封绍简出来一句话没留出了别苑不知去哪浪了,至于翊王殿下,一直呆在书房的,晚膳都是让人送进去的,听收拾的人说,一碗饭只用了一点点,菜几乎没动,也不知道怎么了!”童音说道。
      “会不会是因为幕后黑手已经死无对证了,圣都那帮子人又可以逃出生天,所以翊王殿下气的吃不下饭吧!毕竟为了寒石膏,翊王殿下耗费了多少心力!”童悦说道。
      “只要寒石膏不能再出现,就算是胜利了吧!曲谓殊一死寒石膏就此灭绝。”孙勇说道。
      慧岘移动棋子,瞄准红方大将。
      庆阳看了看,把士向下斜走。慧岘有点懊恼,又把車移过来正对大将。
      下一秒慧岘的車就被庆阳的马一个回马枪吃了,童音在一旁大呼可惜。
      慧岘开始又一轮思索
      “这个曲谓姝已经是锦州第一商了,除了权势,他要什么没有,为什么还要制卖寒石膏啊?”孙勇说道。
      童悦点点头:“这一点我也想不明白,钱当然是越多约好,但是对于曲谓姝来说,除了寒石膏,他手上赚钱的营生还少了吗?而且,市面上高价卖出去后的钱,并不会给他分成吧!一个商人和官家贵族,大概就是与虎谋皮吧!曲谓殊经商天才,不会这么没分寸的吧?”
      慧岘无路可走,只能将一兵向前推一步,庆阳抓到空档,把炮飞过去,喊道:“将军!”
      慧岘一看,左右无路可逃,慧岘叹口气说道:“公主棋艺高超,四面埋伏,贫僧认输!”
      “和尚你心有挂碍,人未动心乱,所以看不见!今天就下一局,童音,收了吧!”庆阳说道。
      慧岘抬头看庆阳:“公主回来了?”
      庆阳眨眨眼说道:“从来没有离开过。”
      这两个人在说什么?童音看看庆阳又看看慧岘。
      慧岘看看天:“今晚没有月亮。”
      庆阳笑:“你看不见,但是他一直都在的。”
      慧岘叹口气,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诶诶诶,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童音不满的喊道。
      “贫僧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公主指教一二。”慧岘说。
      庆阳笑笑摇头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和尚,不要想那么多,反正你就是想明白也没用,了不起就是其中一颗棋子,你呀六根越来越不净,回圣都后你师傅会找我拼命的。”
      “公主甘心当棋子吗?”慧岘反问
      庆阳眯眼看慧岘说道:“以前吧!你傻乎乎的整天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的,我很讨厌你,现在才发现,多了点人气之后的你更麻烦了,还是当以前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和尚吧!省心!”
      “公主!”慧岘有点着急。
      庆阳站起来背着手说道:“棋子?我不一直是别人手中的棋子吗?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再坐有几个不是,棋子就棋子吧!我只要做那个一两拨千斤的就行,解开九连环的关键往往只有那一个就够了!”
      庆阳说完转身离开,童音在后面抱着手,两眼放光说道:“虽然不知道公主什么意思,但是,觉得公主好帅啊!”
      慧岘一脸苦闷,孙勇看着慧岘的表情一脸不明所以。童悦则拉着童音去追庆阳了。
      封绍简半夜一身酒气的回来,翊王貌似一夜没有睡,据童音所说,翊王的书房亮了一整夜。
      听到这里,庆阳没什么反应,倒是童悦开口了说道:“这两个人失恋了吗?”问孙勇。
      孙勇摇摇头说道:“没有吧?倒是没听说他们特别欣赏那个女子啊!”吐槽公主的时候倒是挺多。
      “难道是那次游湖的时候?”童音看向慧岘。
      慧岘连忙摇头说道:“那次游湖有翊王殿下、祉苒兄、昭靖兄以及贫僧,外加昭靖兄带的两个童子,再无其他人,没有任何女子。”
      “切,真不懂你们男人!”童音鄙夷的说,觉得他们很矫情尤其是那个封绍简!
      庆阳只是看着一个地方,没有任何反应
      之后没多久,翊王突然找庆阳
      “六哥,你突然找我干什么?”现在亭子里只剩下翊王和庆阳。
      翊王苦笑一下,说道:“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六哥,你后院的事还是找六嫂商量吧!”庆阳说道。
      “不是我后院的事……。”
      “那就更不能找我商量了,公主不能插手朝政的,我可是很懂规矩的人!”庆阳说道。
      翊王看着庆阳说道:“我……?”翊王很纠结的样子。
      庆阳捻起一块糕点,边吃边看着翊王。
      “庆阳,给你一个选择,一边是你花费了很多的时间,终于得到了结果,但是这个结果并不太好,那么……。”
      “吞吞吐吐这么久,你的选择不是已经有了吗?与其关心这个选择怎么样,不如想想选择后的事。”庆阳说道。
      翊王瞪大眼看向庆阳:“你的意思是?”
      “下决定很难,但是比下决定更难的是,怎么维护自己的决定,六哥,不要让你放弃的那个结果来扯你选择的结果的后腿。既然已经选择了,就不要拖拖拉拉。”庆阳强势的说道。
      翊王皱眉:“可,这是非曲直……?”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绝对的黑白之分!我再说一点,不要以为你下了决定事情就盖棺定论了,很多时候,你的决定不过是在推动事情发展,六哥还是动作快点比较好!”庆阳说道。
      翊王站起来迟疑道:“难道庆阳你已经……?”
      庆阳坐着,手里的扇子合上随意把玩着,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做的任何决定我都不会干预。”尽人事听天命。
      翊王看庆阳什么都不打算管的样子,深呼吸一下,转身离开。
      翊王一开始慢慢的走,后来越走越快,跨出庆阳住的院子开始跑起来。
      童音手中端着一盘水果,好奇的看着翊王跑远的背影。等童音端着水果进去的时候,庆阳站在窗户看院子里的树。
      “公主,翊王殿下怎么了?”童音问。
      庆阳转过头看了眼童音,又转回去没说话。
      我才是那个胆小的人
      翊王跑回自己的书房后,立马喊来自己的侍卫,一开口:
      “你们现在马上去把那个蒋正杀了。”
      “王爷,您?”封绍简惊讶的站起来。
      翊王眼神坚定的看向封绍简说道:“这件事就这样了,既然已经决定了,就要做得干净!”
      “王爷,那您之前付出的努力就白费了。”封绍简说。
      翊王笑了笑:“你不也一样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获得的更多。”
      一个时辰后,封绍简秘密带回来的蒋正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
      晚上,封绍简告诉慧岘和孙勇他们,翊王殿下将写奏疏,将曲谓姝制卖寒石膏一事如实奏告皇上。
      “那么圣都那些参与黑市贩卖寒石膏的官员呢?”童悦问道。
      封绍简脸撇向另一边,低声说道:“毕竟曲谓姝已经死了,寒石膏就此湮灭,至于参与圣都黑市售卖的人,没有证据,这次只能放过他们了。”
      “嗯……莫名的失败感,在曲家的时候祉苒兄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抓住那些人,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孙勇笑着说。
      封绍简则笑的很勉强说道:“不有句话叫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么!”
      “哼,要是我家公主出手,现在那些人都在刑场哭了。”童音骄傲的说道。
      庆阳单手敲了一下童音的头顶:“笨蛋,你以为我是神啊!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厉害。”
      “嗷!”童音眼泪汪汪的抱着头。
      “曲谓姝虽然死了,但是曲家还在啊!曲家会受到什么惩罚呢?没收家产?”童悦问
      “殿下的意思是,让曲家上缴一笔罚金,反正数量不小就对了,总不能让曲老夫人坐牢吧!”封绍简说。
      “寒石膏的事情,你们跟曲大人说了吗?尤其是你们现在跟曲大人关系这么近,很尴尬吧?”童音问。
      封绍简僵了一下,说道:“殿下……殿下还没有决定什么时候召见曲大人呢!”
      童音走到封绍简面前,弯下腰眼睛直视封绍简说道:“咦,不对劲哟,之前你们提起曲大人就像黄鼠狼见到鸡那么高兴,现在为什么是这个表情?就像当初我问公主要不要见曲大人一下时的表情。”
      封绍简抬起头诧异的看向庆阳,而庆阳面无表情。
      慧岘坐在庆阳右手边,早就注意到封绍简情绪不对劲。
      “童音,你的话太多了。你去给我弄点香薰,昨晚那个太闷,我不喜欢。”庆阳说道。
      “桂花味很闷吗?公主,你不说对任何香薰无所谓吗?”童音问。
      “我今天就看不惯这个味了,你有意见?”庆阳说道。
      童音脖子一缩,连连摇头:“公主,我马上去给你换了。”
      庆阳看翊王心不在焉,封绍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大家都没有什么精神。
      “好闷,我出去转转。”庆阳说完,童悦准备跟上,庆阳又制止说道:“不用跟着我。”
      还是那晚的池塘边,庆阳盘腿看着池面,偶尔捡起小石块扔进去,吓走里面的金鱼。
      “公主?”慧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庆阳身后。
      庆阳没有回头,说道:“别来烦我,想知道什么问封绍简。”
      慧岘站在原地看着庆阳的背影发神。
      “他们怎么说?”庆阳突然问。
      “没事!”慧岘说道。
      庆阳点点头:“没事就没事了呗!”
      慧岘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么,贫僧告辞。”
      “和尚,你是一个好人吗?”庆阳问。
      慧岘想了想说道:“贫僧一直以做个好人为底线约束自己。”
      庆阳笑了笑说道:“对啊,你这样的人干净的像白纸,怎么可能作坏事呢?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样,是一个纯粹的好人,再不济是一个纯粹的坏人也好啊!说到底,还是我们做不了一个好人呢!”!
      慧岘站在原地又看了庆阳许久,之后转身默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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