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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十二章 等一下,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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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十二章
晚上,庆阳在童音和童悦的伺候下吃饭。
“曲大人在他住的院子设宴请慧岘禅师、孙勇和封绍简。”童音说。
庆阳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听说曲大人和曲老夫人商量的结果是,蒋桐最终被休离并且介于蒋桐她父亲已经和她断绝关系,所以明天送她去尼姑庵。至于曲言,据说要被送走去其他地方,至于是哪个地方就不清楚了,大概是不想他们两人再有牵连。”童音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庆阳。
庆阳再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公主,那么曲谓殊就算白死了?”童音愤愤不平的说。
庆阳瞟了眼童音:“有多少人能死在自己爱的人手里呢?呵,一个经商天才没有再商场上死去,而是情场上被勒死,这人生也真是讽刺,好啦,人家死人都没从棺材板里面跳出来抗议,你一个外人咸吃萝卜淡操心!。”
童音说道:“公主,我觉得蒋桐是真可怜,前半辈子被曲谓殊耽误,失去最爱,后半辈子被曲谓轩欺骗,死了丈夫没了名声还出家,关键是曲谓轩临阵脱逃太不是男人了!蒋桐还傻乎乎的担下所有维护他。”
“一辈子靠男人的女人,你能指望她多懂人事?曲谓殊把她保护的太好,天真过头了。”庆阳说道。
童音又叹口气,一脸哀伤的样子,庆阳白了童音一眼。
“公主,我们是不是该离开曲家去上溪了?和皇上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去了一半了。”童悦说道。
庆阳一想说道:“说的也是,明天吧!跟曲老夫人、曲大人说一声就走。”
“还要去见曲老夫人啊?”童音不满的说,老夫人沉潭蒋桐放走曲谓轩童音也回过味了,现在老夫人在她眼里就是一个毒妇。
“不管你心里怎么想,该有的礼节不能少,记住,越是不喜的人欢越不能给人家留下把柄和口舌,明白吗?”庆阳说道。
童音撇撇嘴:“公主,我知道了。”
庆阳转过头看看童音,叹口气:“你这样子,我真怕你是第二个蒋桐,更可怕的是,你还没有一个任劳任怨能力不错还绿帽戴的稳稳的曲谓殊。”
童音气的跺脚:“公主,我有这么好骗么!”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庆阳认真的问。
童音想想试探的说道:“两人只要互相喜欢就是爱吗?不是吗?”
“你知道桌上这盘青菜多少钱一斤吗?”庆阳换一个问题问。
童音看看庆阳的眼睛,一脸鄙视头说:“公主,一斤是买不了的,五文钱十斤,这还是在圣都的价,这种地方只会更便宜。”
庆阳笑笑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莫名其妙!童音心里默默吐槽。
晚上,庆阳在走廊倚着栏杆吹风看月亮,童悦默默的站在一边,童音在里面收拾庆阳的行李。
“昭靖兄止步,今晚谢谢你的款待,哈哈哈哈,小爷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他日……不,就明日,小爷我回请你,你一定要来啊!”封绍简嘻嘻哈哈的,大舌头说话一听就喝的不少。
“还请禅师照料一下祉苒。”曲谓斌的声音很无奈。
“昭靖兄,时间已经不早了,您请回去休息吧!”慧岘说道。
曲谓斌抬手作礼,慧岘扶着封绍简不便,孙勇抱拳还礼,然后曲谓斌就离开了。
三个男人走到院中,慧岘最先看到在楼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他们的庆阳。
“见过公主!”慧岘停下脚步喊道。
“属下见过公主!”孙勇也乖乖的说道。
庆阳没说话,封绍简突然抬起头,慢慢睁大眼睛,然后傻笑着抬起手指着庆阳说:“咦,庆阳公主?嘻嘻,你头顶那轮明月真漂亮,哈哈哈,圣都人人都传你性残暴丑若无盐,没想到嫦娥仙子之下,你也没那么逊色,哈哈哈哈,我一定是喝醉了!”
孙勇想马上逃离现场,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慧岘差点摔一跤,赶紧捂住封绍简的嘴都不敢看庆阳的脸色。
“唔唔唔……唔唔唔……。”
“公主,祉苒只是喝多了。”慧岘硬着头皮解释道。
“嗯,酒后吐真言嘛!我明白。”庆阳不冷不热的说道。
此时慧岘和孙勇心里同时浮出一句话:封祉苒,你完了。
就在慧岘还想再为封绍简努力一把劝说庆阳息怒的时候,庆阳开口了:
“和尚,你把他扶回去,不要给曲家的人添麻烦。还有通知你们一下,明天我们离开曲家去上溪,知道了吗?”
就这样?慧岘有点不敢相信,愣愣的点点头:“贫僧知道了。”
见慧岘扶着封绍简要走,庆阳要说道:“和尚,虽然我不和酒鬼计较,但是明天一早,你一见封绍简醒来,就把他刚刚说的话转述给他,这么大个人了,总要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不是吗?你可以加一句我不怪罪他。”
慧岘想想觉得庆阳说的有道理,即使是醉话,男人也该知道自己的行为并且引以为戒,所以点点头回道:“贫僧记下了!”
庆阳还站在走廊上,看着慧岘扶着封绍简艰难的挪步,冷笑了一下。
第二天封绍简醒来,头疼的不行,这时候恰好慧岘端着醒酒汤进来,见封绍简醒了,慧岘连忙加快动作。
封绍简接过慧岘递过来的醒酒汤谢道:“有劳禅师了。”
“客气!”慧岘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到封绍简想起昨晚庆阳嘱咐的事,于是向封绍简转述了他昨晚的事。
“噗——!”封绍简一口水喷出来。
慧岘明白封绍简的心情安慰道:“祉苒兄,你别担心,公主没有怪罪你。”
封绍简僵硬的转过脖子,附带满堂大汗说道:“我昨晚真的这么说了吗?就在院子中央?”
慧岘点点头天真的说道:“是这样没错,不过你放心,公主一向说一不二,说不怪罪就不会怪罪的。”
封绍简飞快从床上爬起来穿戴好,说道:“她说的是不和酒鬼计较。”
“啊?”慧岘没懂封绍简的意思。
封绍简深呼吸一下,转过身一只手扶住慧岘的肩膀,一脸壮士断腕的表情说道:“禅师,你我相交一场,早就以朋友相称,此次我若回不来了,你要记得我曾经来过!”
“什么?”慧岘更糊涂了,封绍简没说话,飞快跑出门。
庆阳独居的二楼
哐——哐——哐——
封绍简双膝着地趴在门上,一边敲门一边嚎:“啊——公主啊!庆阳公主啊——我知道错了——我喝醉酒胡说八道的——您要原谅我啊——嫦娥那点姿色哪能及您一成啊!公主——我真的知道错了——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胡说了——庆阳公主啊!”
听到声音出来的孙勇和追出来的慧岘都石化了,童音一只手拽着盘子,一只手死死拉住手握软剑的童悦,嘴里念着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嘭——哐当——
门被大力踢开,封绍简直接飞到栏杆上贴着,双手张开,脸上还有一条竖着的红印。
早在童音的伺候下穿戴好的庆阳收回脚,扬起下巴说道:“舒服了?”
封绍简抬起头看向庆阳,一只手捂着鼻子有气无力的说道:“舒服……死了……。”
“那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庆阳丢下这句话下楼
封绍简长舒一口气
慧岘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个睚眦必报的妖女!
吃过早饭,大家都在客厅
“公主,你们今天就要离开曲家了啊?”封绍简问,脸上的红印已经淡了很多。
“怎么,你舍不得曲家啊!。”庆阳说。
封绍简撇撇嘴:“我是羡慕你们,到处游玩放松心情真好啊!”
“那你呢?何去何从?”庆阳问。
封绍简叹口气说道:“这边已经没有什么可查的了,你们去上溪别苑我也要离开曲家回圣都帮翊王殿下,路不好走,但是已经没有退路了,前面是福是祸,我都要和翊王殿下一起承担。”
“放宽心,你爹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庆阳说道。
封绍简气的说不出话
“见过做坏事心虚寝食难安的,没见过做好事愁眉苦脸的,你心情糟糕的脸上可以榨出苦汁了。”庆阳笑。
封绍简看看庆阳又低下头说道:“我心情?我现在的心情和上坟没什么区别。”
“还没有到最后,你就认定自己要输啊?好吧,就算失败,你至于吗?大男人还赢不起输不起了?”庆阳闲闲的说。
“公主,我不怕失败,我烦的是自己能力有限,当不得翊王殿下的信任,翊王殿下已经一力承担了圣都所有的压力,而我却没有在锦州找到有价值的东西,事到如今,我真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少胜算,明明就是为国为民的好事,为什么就这么难?”封绍简说。
庆阳沉默
“在圣都的时候,我们好不容易禁卖寒石膏,这背后要不是皇上支持,我和翊王早就被那些人喷死了,发现寒石膏的买卖转入黑市,我和翊王殿下四处追查,才发现所有的路都被他们堵死了,若不是偶然得松阳公主府一个管事暗中相助,我们根本查不到寒石膏的运送源。我们早该承认的,挡在我们前面的不是南墙而是铜墙铁壁啊!”封绍简惆怅的说。
“祉苒兄,人穷尽一生有很多办不到的事去不了的地方,但是对待每件事只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就可以无怨无悔。”慧岘说道。
“失败就是失败!没用就是没用,坚持你的原则而毫无贡献有什么用!沽名钓誉!”庆阳说道。
慧岘被庆阳噎的无话可说。
这时,封绍简的手下求见,送来一封信和两个盒子。
看完信,封绍简眉头紧锁:“是从曲家商船那边传来的信,曲家商船掌柜曲栗果然死了。还死的特别早,在锦州黎安镇上被人杀死在客栈里,杀手到现在还没找到。从他家里搜出来了两盒托运函,都是托运寒石膏,但是委托人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掌纹。”
封绍简说完放下信又打开盒子,看到每张委托函都写了委托数量,交付的运输费,在落款的地方确实只有一个掌纹。
“人海茫茫我到哪里去找这个掌纹的主人啊!”封绍简说。
庆阳则在想另一个问题:“封绍简,你刚刚说曲府商船掌柜叫什么?死在哪里?”
“曲栗啊!就死在锦州黎安镇的小客栈,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凶手,估计也找不到了。”封绍简重复一遍。
“公主!”慧岘、孙勇、童悦异口同声喊道。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对吗?”封绍简赶紧问。
庆阳看看众人对封绍简说:“这事儿啊,还是让同为凶嫌的和尚给你说吧!”
一直到慧岘讲完,封绍简的嘴都没有合上。
“公主,这么看来,那个钱栗不是仇杀而是杀人灭口了。”童悦说道。
封绍简则问道:“公主,既然你们当时在场,可有看到什么可疑的证据?比如谁叫他离开的?或者他身上是不是藏有卖家真正的信息?”
庆阳摇摇头:“回想当时的情况,钱栗应该是仓皇出逃,身上只带了金银财宝,谁叫他离开的……?”
“有吗?有吗?”封绍简着急的问。
庆阳摇摇头:“没有。”
“公主,当时正是翊王殿下和封绍简奏请皇上禁止买卖吸食寒石膏的时候,这时机和手段相当果断啊!”童悦说。
庆阳边想边说:“如果说钱栗是曲府商船的掌柜,他知道买卖寒石膏的秘密,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曲谓殊也知道?那么会是曲谓殊派人杀了他吗?但是一个商人是怎么洞察朝廷走向的?”
“这很简单,本来寒石膏的买卖就和朝廷某些官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问题是曲谓姝会是制卖寒石膏的吗?他已经腰缠万贯了,有必要赚这个黑心钱?”封绍简说。
“商人不会嫌钱多吧?”童音说。
“我好奇的是委托函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放在一个掌柜那里。”庆阳说。
“这……?”封绍简也想不通。
童音正在看封绍简桌子上的委托函,指着一处说道:“我发现这个委托函每次送货的收货人都是一个人诶,叫左禄是吧?”
封绍简眼前一亮说道:“嘿,还真是的诶,这些委托函签收的人都是这个叫左禄的。太好了,我们在圣都查找分货源头不得其门,没想到柳暗花明啊!”
“别忘了,钱栗都被杀人灭口了。你的敌人比你早了不止一步。”庆阳泼冷水。
封绍简激动的站起来说道:“能抓活的当然最好,但是死了也要从他身上尽可能的挖到线索。”封绍简一扫颓废之气。
“你尽管查吧!我现在要去拜别曲老夫人了!”庆阳站起来。
半个时辰后,在曲府大门有一辆马车,曲谓斌站在门口和庆阳等人话别。
“曲大人,这么久以来我们打扰了。”庆阳说道。
曲谓斌笑笑:“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是挺打扰的,我娘这几天生你的气饭都吃不下。”
“还能生气我就放心了,至少精气神还不错,圣都也有不少人一提起我就生气,你娘比他们好多了,至少以后她再也见不到我,圣都那些人还不得不和我照面。”庆阳说道。
曲谓斌忍住笑抬手抱拳看着庆阳的眼睛说道:“但是能遇到公主,下官深感三生有幸,公主此次离开,下官祝您一路顺风。”
“这话你小声点说,不然你娘更生气了。”庆阳眨眨眼,两人顿时相视一笑。
“曲大人,再见!”庆阳说道,转身上了马车。
之后慧岘、孙勇和封绍简一一同曲谓斌告别。
曲谓斌一直站在门口看到庆阳他们不见踪影才转身回去。
这边庆阳的车队走到岔路口,封绍简策马靠近马车说道:
“公主,到这儿我们就要分路了,这几天来,谢谢公主指教了。”
许久,马车才传来庆阳的声音
“再见,你多保重!”
“谢公主!”封绍简说完抱拳和慧岘、孙勇告别,然后一个人回圣都,而庆阳则慢悠悠的向上溪驶去。
圣都慈安殿
几个宫妃在陪太后唠嗑,瑜阳在太后旁,默默地帮太后捏肩。
“这皇帝也太宠庆阳了,哪有未出嫁的公主在外面疯玩一个月的。”太后不满的说道。
“庆阳公主一向活泼,这宫里宫外谁人不知,大家都习惯了,想来也没什么。”瑜妃笑着说。
“哼,小门小户人家都知道女孩该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教养,这个庆阳,放任下去还不知道要给皇家抹多少黑。”太后说道。
柳妃笑笑:“庆阳公主和其他公主不一样,从小到大都是皇上管教,自然与旁人不同,皇上对庆阳公主的用心,不说后宫满朝皆知,自然不能一般并论。”
太后脸一沉,这意思不就是嫌弃庆阳的教养就是质疑皇帝嘛!想不过味太后又说道:“皇帝忙于政事,所以在教养孩子身上还差一点,不然,怎么能让庆阳离京游玩,玩!这叫教养么!”
“古人云,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皇上说不定是这个意思,而且,庆阳公主虽然出去游玩,但是皇上赐给庆阳公主的讲经师父此次也随行在列,太后娘娘可以放心。”柳妃说道。
听到柳妃提及慧岘,瑜阳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原来这几次去雍福宫没有看到慧岘师父,是因为他随庆阳离京了!
“瑜阳?瑜阳?你怎么了?”太后问
瑜阳回过神:“皇祖母,不好意思!”
“哀家的宝贝,你给哀家捏了这么久的肩膀累了是吧!快快过来休息一下。”皇太后爱怜的说。
瑜阳绕到前面福身说道:“皇祖母,静铭在小厨房给您炖的莲子汤应该差不多了,静铭这就去看看。”
皇太后点点头,瑜妃满意的看着瑜阳离开的背影。
“看看看,这才是皇女该有的样子,哪天哀家一定要和皇帝谈谈庆阳公主的教养问题。”皇太后说道。
说着太后又问柳妃:“柳妃,最近静玮是怎么回事?前朝闹得鸡飞狗跳的连哀家也不得清静,还有你娘家是怎么回事?你倒是提点一下啊!”
柳妃淡笑回答道:“回太后娘娘,静玮朝堂上的事,妾身一向不过问,也不能过问,至于妾身娘家,若是父亲兄长们有不对的地方,当罚就罚,该认错就认错,妾身在娘家的时候父亲就是这么教育妾身的。”
太后被柳妃的话堵住,眼睛上下打量着柳妃,这个女人,在后宫一直不争不抢,说话向来滴说不漏,还绵里藏针,太后有气还没处发。
瑜阳走出主殿走到一处拐角,手猛地抓住一个树枝,脸色十分难看
同样是公主,为什么她可以到处游玩,而自己去一趟雍福宫还要找理由
同样是公主,为什么她可以早早开府,而自己还要小心奉承皇祖母
同样是公主,为什么她名声狼藉却可以随心所欲,而自己却要一言一行保持公主的风范
她哪点能和我比,为什么我想要的得不到,而通通围在她身旁!瑜阳真的不甘心。
燕王府,秦烙来访
“六弟是魔障了,宿州案以及得罪了不少人,居然还敢挑衅,看吧,现在孽力回馈,柳妃娘家一片愁云惨淡,他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朝堂上许久没这么热闹了,此次朝臣如此齐心协力朝一处使也是托六弟啊!”燕王对孙询说道,满眼嘲讽。
孙询坐在下首,寒石膏一在市面上火热起来的时候就发觉那个东西不对劲,在朝廷命令禁止寒石膏后,市面上出现了许多面容枯槁的病人就验证了孙询的猜测,但是寒石膏高额的利润孙询也猜到那些人不会轻易放弃,想想说道:“翊王殿下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老朽敬佩。”
燕王面露不悦说道:“先生,买卖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大家也没说把寒石膏的坏处隐瞒了,为什么就不能买卖,刀尚且可以杀人,为什么不禁刀呢!六弟这行为本就是哗众取宠。”
孙询听出来燕王的不悦,心里叹口气说道:“依王爷所见,这事翊王殿下能都否妥善收场。”
燕王想想说道:“他要懂事,早在父皇如他所愿禁卖寒石膏的时候就收,偏偏要去堵死人家的财路,就不能怪人家心狠手辣了。”
孙询看着燕王心灾乐祸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下人来报,秦烙府上来人送来一封信。
看完信,燕王冷笑说道:“这些人,什么钱都要,老一辈的人也是糊涂,整天朝堂上争来争去还不如教教小辈,眼皮也忒底了,告诉来人,本王不见!”说着顺手把信递给孙询。
孙询看完信叹口气说道:“王爷,皇上早已明令禁止售卖寒石膏,这些王公子弟不但不住手,还想拉王爷下水,哼,这为了钱不要命的样子哪有贵族的风范,更别提他们卖的是这祸害人的寒石膏。”
“大概是当家的月钱没拿够,哈哈。”燕王想想说道:“先生,别说皇室水深,这圣都的豪门大户哪家不是兄弟为了权利位置互相倾轧,你以为贾尚宇尚瑜阳,真的只是所谓的男才女貌吗?镇南侯世子之位还不知道花落谁家呢!”
孙询摸摸胡子不说话。
“不过想到这儿,本王是不是该帮帮贾尚宇呢?还是再看看吧!”燕王说道。
晚上,庆阳坐在窗户上望着星空发呆,童音在里面收拾。
叮叮叮……当当当……
童音从盒子里取出一串风铃
“咦,公主,这串风铃是你的啊?我还以为是慧岘禅师的呢!做工这么粗糙,公主你的眼光什么时候这么低了!扔了吧!”童音说。
庆阳转过头看看童音手里的风铃说道:“扔了你也不会扔它!把它拿过来系到窗户上,快点!”
童音撇撇嘴,有只立秋就够了,现在一个破风铃都比我重要了!想着气鼓气涨的走过来,搬个凳子把风铃挂上去。
风铃挂好后,庆阳仰头满意的看着风铃,眼神落在慧岘和曲谓斌题字的小木块上。
物阜民熙
突然,庆阳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庆阳死死的盯着木牌上的字。
“公……公主,我……我我奴婢挂好了的呀!”童音看到庆阳神情不对,眼睛瞪着风铃,被吓到了。
许久,庆阳说道:“童音,你和封绍简夜探曲府的那晚,曲老夫人带人把曲言和蒋桐捉奸在床的时候,曲墨开口之前,曲老夫人是想怎么处理他们的?”
“额……我记得,当时曲老夫人在被曲墨拦住之前,说的是马上把曲言和蒋桐沉潭,嗯,这话是当晚跟着曲老夫人一起捉奸的婆子说的。”童音说道。
庆阳闭上眼,紧紧的咬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