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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十一章 恋爱脑的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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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十一章
曲墨交代完她所知道的事,最后对庆阳说道:“公主,这是悲剧,是三个孩子一时鬼迷心窍,可否……。”
“哈哈,十几岁的孩子还是几十岁的孩子呀?现在就有个鬼迷心窍的要被沉潭了,这个时候你们不觉得她是孩子了?真好笑!”庆阳皮笑肉不笑。
曲墨站在原地看着庆阳,庆阳也看着曲墨。终于曲墨先开口:“公主,是不是我们放了蒋桐,您就放了三公子?”
“蒋桐关本宫什么事?”庆阳说。
曲墨心里一梗,心说,那你不依不饶还抓人干什么?面上却笑着说道:“那请问公主什么意思?”
庆阳站起来说道:“走吧!劳烦墨管家前面带路,我们一起去祠堂吧!”
曲墨死死的盯着庆阳,但是根本看不出什么。
她是公主她是公主她是公主,曲墨在心里这么念着,快要被庆阳逼疯了,曲墨没想到活到这把年纪还被一个小姑娘给拿捏住了。
庆阳看看曲墨,笑着说道:“本宫不会插手你们的曲家的家务事,只是有点事要弄清楚。……啊,忠心耿耿的墨管家是担心曲谓轩吧?放心,他好着呢!到了时候本宫自会当面还给你。”
曲墨还能说什么,福个身先行下楼。庆阳让童音去找孙勇他们,把曲谓轩带过去,但是要先藏起来,没有吩咐,不要让他出现在蒋桐面前。
庆阳下楼,除了曲墨,慧岘和封绍简也在楼下等着。庆阳走到慧岘旁边,看着曲墨笑着说:“墨管家,请吧!”
庆阳说完戴上纱帽,慧岘和封绍简则互相看看,嗯,这是什么情况?
“封绍简,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庆阳说道。
公审现场
曲老夫人一脸铁青的坐在祠堂的主位,旁边是两个曲氏族老,蒋桐被绳子绑住嘴巴也被塞住卷缩着躺在中间,任周围的人对她投以鄙视和唾弃的目光,而她只是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无悲无恨。
“墨管家还没有来吗?”曲老夫人侧身问身旁的大丫头。
丫头悄悄出去问了一下又回来冲曲老夫人摇摇头。曲老夫人长呼一口气,心里有种隐隐不安,庆阳公主为什么突然把曲墨叫去?曲老夫人看看满室的人,最后目光落到正中间的蒋桐身上。
她等不了了,曲家今天所遭受的悲剧都来自这个女人!从五年前,她就恨这个女人,她一直苦苦的压抑着,今天她就要把这个爬墙的女人弄死。
“不等了,两位族叔!”曲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请讲!”一个老头说道。
“这个女人,姝儿才死,她就爬上另外一个男人的床,两位族叔,您们看怎么办?”曲老夫人说。
“真是丢死人!蒋家就是这么教女的?”
“不知廉耻!呸!”
周围群起激愤,所有的人都在骂蒋桐,蒋桐以为她早已看透,可是当眼前所有的人都职责她的时候,她还是害怕了,身体卷缩的更厉害,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她不敢看其他人的眼光,她心里只有那个人,只能默念着他的名字给自己鼓气。
“老夫人。不知道蒋家那边怎么说?”族老问。
“蒋成昨天来了,当场表示,他从今以后就当作没有这么一个女儿。”曲老夫人得意的看着听到这句话一脸难以置信的蒋桐。
“蒋家还算懂点礼!我家的女孩要是这样,我早就当场把她打死扔出去了,还等什么呢?这种□□,当然马上沉潭一慰曲二公子的在天之灵。”族老说道。
其他人也点头称是,一副正义昭昭的样子,蒋桐前所未有的感到冰冷无助。
“曲老夫人,不知那个奸夫在哪里?”族老问。
曲老夫人闻言抓住拐杖的手一僵,说道:“那个不知羞耻的奸夫已经处死了,不处死难道让他们双宿双飞?”
两位族老虽然觉得有点不妥,但是他们本来就是只来做个见证的,锦州第一商曲家,什么时候轮到他们置喙,能请他们来已经算是给他们面子了。
“老夫人说的是,就这么办吧!”族老说。
曲言已经被处死了?蒋桐崩溃,死命挣脱着要站起来,她不信,她不信。
“来人,快把她装进猪笼!”曲老夫人一声令下。
于是四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就围上蒋桐,场面十分混乱。
“住手!”门外传进来一个女声。
曲老夫人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
室内围观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头戴纱帽的庆阳背着手进来,身后并排站着封绍简慧岘还有稍后一点的曲墨。
曲老夫人看到曲墨再看到封绍简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这时庆阳已经走过来了,曲老夫人赶紧走下位置。
庆阳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说道:“曲老夫人不必多礼,这里是你们曲家祠堂,我坐一旁就好了,老夫人请!”
曲老夫人灿灿的回到位置上说道:“不知道贵人此次前来是为了?”
庆阳头转向地上的蒋桐。
“贵人,说来也是老身的家丑,您既然来了,那么老身不妨给您说一下……。”曲老夫人边说变想。
“不用,我已经从墨管家那里知道了。曲老夫人,我有一句话,您是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谈还是稍微清场一下?”
曲老夫人看向低着头的曲墨,想不明白说道:“贵人,谈什么?”
“那就是说曲老夫人决定现在就谈了?”庆阳说道。
曲老夫人直觉情况不对,连忙说道:“贵人稍等一下!”
曲老夫人就请两个族老去大堂坐一下,还有一些无关的下人护院离开。
“贵人,老身要是没猜错的话,您是想要救蒋桐这个贱人?您知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丑事!”曲老夫人看着蒋桐声音尖锐的说。
庆阳摆摆手:“曲老夫人,您不要激动,我没有说我是来救她的,如果非要说来做什么的话,嗯,趁她还没死问她一个问题。”
“啊?”曲老夫人愣住。
“除此之外的事我绝不插手,曲老夫人可以吗?”庆阳好声好气的说。
曲老夫人有点疑惑,但还是点头说道:“贵人请!”
庆阳示意封绍简去把蒋桐嘴上塞得布取下来,在蒋桐可以说话后,庆阳看着蒋桐说道:“蒋桐,你抬起头看着我!”
蒋桐闻言抬起头双目恍然的样子。
“我的问题只有一个,曲谓殊是怎么死的?”
“贵人!”曲老夫人惊呼,眼睛看向一直默默无语的曲墨,而曲墨看了老夫人一眼,无力的摇摇头。
“小姐,你?”封绍简满脸诧异。
蒋桐像是被谁敲了一下,终于清醒了,脸色却十分难看。
慧岘看清众人的反应,心里默念佛号。
“贵人,我儿是醉酒意外引起火灾死的,您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曲老夫人干笑。
庆阳转过头看向曲老夫人冷冷的说道:“是不是误解,老夫人你真不清楚?蒋桐,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难道你还想藏住这个秘密到下面去见曲谓殊吗?”庆阳看着蒋桐。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曲谓殊怎么死的关我什么事!”蒋桐说道。
“你还真是恶毒呢!”庆阳说道:“曲谓殊明明是被勒死的,为什么你们说他是火灾呛死的?”说完,庆阳从慧岘那里拿出官府仵作写的文书扔到蒋桐面前。
“我不知道!”蒋桐看清楚上面的字后脸转向另一边。
庆阳笑了,看向曲老夫人:“曲老夫人,您也不知道吗?”
曲老夫人看着庆阳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夫人,这世间还有什么事能大过生死,都是你的儿子你也不能偏心太过了吧!有些人怎么就不能提及名字了?”庆阳说。
曲老夫人浑身都抖了起来:“贵人,您……您……。”
“此话该从何说起呢?”庆阳笑着说:“我们先从以前说起吧!曲家和蒋家是世交,蒋桐几乎从小在曲家长大,曲三公子曲谓轩曲二公子曲谓殊和蒋桐年龄相近从小一起长大,但是三人行注定一人是多余,蒋桐和三公子两小无猜,早就互相许下终生,到了年纪,在长辈们乐见之下,两人定下婚约。但是曲谓殊也喜欢蒋桐,因爱生恨,在五年前曲家到蒋家拜寿的时候阴谋放火烧死了曲谓轩。当然,那时候曲家是报官了的,但是结论是这是一场意外,两家虽有嫌隙,但也只能如此。而还没进门未婚夫就死在自己家里的蒋桐因此背上了克夫的污名,这时候,曲谓殊却站出来求婚,蒋父当然同意,于是蒋桐就这么嫁给了曲谓殊,所以曲蒋两家又欢喜一堂。”
庆阳说着看向蒋桐:“这大概就是命运的捉弄,蒋桐哀伤于曲谓轩死于意外,但是又不得已嫁给了自己不爱的曲谓殊,尽管如此,两人还算是相敬如宾,结果四年前,一个男人卖身进了曲府,两年前,蒋桐意外发现那个人竟然是已经死了的曲谓轩,蒋桐因此知道了当年那场火灾的真相,从此也恨上了曲谓殊。蒋桐,后面的事,还要我说吗?那个人现在叫曲言,从前,他叫曲谓轩。”
满堂哗然,曲墨头垂的更低,封绍简眼睛都瞪大了。
“蒋桐,曲谓殊到底是谁杀的?”庆阳问。
蒋桐不语
庆阳看向曲老夫人:“明明发现儿子死于他杀,曲老夫人为什么要隐瞒?”
曲老夫人没有回答,但是原因所有的人都想到了。
“不……不是……。”曲老夫人一只手在颤抖。
蒋桐狠狠的摇头:“曲谓殊的死和谓轩没有关系!”
“那和谁有关系?他到底是死于意外还是被人杀害?”庆阳逼问。
蒋桐不敢看众人,只是埋着头说道:“他为人刻薄,专营暴利。”
“他从来没有刻薄你,你嫁进曲家,吃穿用住都是最好的。”庆阳说。
“他生性凉薄,对人对事只讲利益!大家都恨他!”蒋桐说道。
“他对你从来没有凉薄,更不计较得失,即使知道你心里有别的男人,他依然对你千依百顺,你所有的难堪,他站在你前面为你一一挡下,他所有的温暖只给你。”庆阳看着蒋桐说,心里叹口气。
蒋桐眼泪模糊了双眼,抬起头吼道:“不是这样的!如果不是他,我不会和谓轩分开,他就是个畜生,对自己的兄弟下手,我不爱他,他毁了我的一生!”
“所以你背着他给他戴绿帽不算,还杀了他,因为他杀了他的兄弟,所以你们就谋划杀了他?为了你的真爱?五年的夫妻生活你难道对他没有一点点触动?”庆阳说。
蒋桐说道:“你还是个小姑娘不懂什么是爱,女人一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嫁给自己所爱之人,而曲谓殊亲手剥夺了我的幸福,这样的人我怎么不恨!他做的再好不过是心虚而已!我和谓轩失去的,他一辈子也还不了!”
“住口!你个□□!”曲老夫人听不下去了:“姝儿已经死了,你还要在这里大放厥词,难道没有一点羞耻之心,贱人。”
庆阳也听够了,女人最大的幸福是嫁给所爱?庆阳起身走到蒋桐面前:“曲老夫人有句话是真没错,你就是贱人!曲谓殊就是对你太好了,所以你才这么肆无忌惮的践踏他。他刻薄、唯利是图、凉薄、所有的人都讨厌他。所以你以为你是在为民除害吗?你自己看清楚自己,他对你们的伤害是不是一定要他死来偿还?五年的夫妻,你但凡有一点良知,都不该下此毒手,你的爱情再怎么高贵冷艳,都不是你杀人爬墙的理由!蒋桐,你还不招吗?”
蒋桐瞪着眼睛半天才说道:“哈哈,我没有错!不过是被命运捉弄,罢了,既然我和谓轩真心相爱,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和所有的人为敌又怎么样!我的身体被曲谓殊玷污了,可是我的心是干净的,永远属于谓轩。你根本不知道爱是什么,只是站在虚伪的道德上来批判我。曲谓殊是我杀死的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谓轩已经被那个老妖妇害死了,我也不打算活了。”
说完蒋桐闭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庆阳死死的捏紧拳头在心里说克制,不要和脑残一般见识。封绍简差点乐出声,还是慧岘看出庆阳在发火的边缘,正想出来打个圆场,庆阳又说了。
“你还真是被封建礼教迫害的纯洁女人呢!我都快被你蠢哭了,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台上坐的那个人,是你的婆婆,也是你情人的娘!看看这满屋的人,还有门外围着的人,大家聚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你的真爱要是是美好的,是对的,那么为什么你要被沉潭,为什么所有的都要唾弃你,为什么你父亲要和你断绝关系,你心里真的没数吗?”
蒋桐咬住下唇。
庆阳看着蒋桐笑了笑说道:“你面前已经空无一人,再没有人为你遮风挡雨,而一直躲在你背后的男人,就是个懦夫,用点脑子想想,曲老夫人真的会处死她儿子吗?有曲墨在可能么!你猜猜看,和你倾心相许给你无数承诺的男人,现在在哪里?不妨问问你婆婆。她呀,什么都知道!而你现在无依无靠,终于成了祭品。”
蒋桐颤抖着看向曲老夫人
“我……。”曲老夫人不知道怎么说,眼睛看向曲墨。
庆阳站起来说道:“说不出来了是吗?那我们就看看吧!”
接下来,孙勇押着曲言进来了,后面跟着童音童悦。
蒋桐难以置信的看着曲言,童悦一个冷哼,把手里包袱往地下一扔,一大沓银票落了出来。
“看到了吗?他没有被处死,他收了他娘给他足够下半辈子挥霍的银票一大早就出城了,而你,则被拉到这里等待沉潭。这就是你说的真爱?感不感动?”庆阳嘲讽道。
蒋桐流着泪看着曲言颤抖的问道:“为什么?”
曲言别开脸说了句:“对不起!”
蒋桐还想问,庆阳直接说道:“别问了,给自己留点尊严吧!这话按你说的就是,他其实没有那么爱你,至少远远比不上你爱他,现实一点就是,刀要落到头上了,他发现自己可以闪开,他不是情圣就是一个凡人所以妥协了。再往深处讲就是,多年的仇恨挤压,他的心已经不是一心一意的爱你,而有了更复杂的东西,你不但排不上位甚至在他心里算什么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不然,在曲谓殊死后,他就该带着你私奔。不是吗?”
“你利用我?”蒋桐两眼带恨意的问曲言。
曲言还是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蒋桐。
庆阳坐回位置,闲闲的说道:“你们现在别撕,一家都是极品,谁也不比谁高尚,蒋桐麻烦你痛快的说出曲谓殊真正的死因,我没兴趣听你们的爱恨情仇。”
曲老夫人忍无可忍,说道:“贵人,来者是客,老身一直热情款待你,但是今天你闯进我曲家的祠堂,还干预我曲家的私事,恕老身直言,我儿是怎么死的,轮不到您来操心。”
庆阳立马回道:“所以,曲谓殊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曲老夫人气的呕血,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这时蒋桐开口了:
“曲谓殊是我勒死的!”
庆阳心里那块石头落下,慧岘如释重负,唯独封绍简脸色十分难看。
“贵人之前说的没错,曲谓轩‘意外’死后,我背上了克夫的名声,最后不得不嫁给曲谓殊,那时候我虽然不爱他,但是感激他愿意娶我,虽然曲老夫人总是针对我,但是曲谓殊对我很好,我也看开了,这辈子就这么过了,直到两年前,我同曲谓轩相认,才知道曲谓轩之死是拜曲谓轩所赐,目的就是为了夺取我。那时候,曲谓轩告诉我,他还爱我,而我还爱着他,但是,我已经嫁作他人妇,还是他的哥哥,我恨曲谓殊,他往日对我的贴心在我看来都是做贼心虚,我和曲谓轩相爱,但是拜曲谓殊所赐,不能在一起。我们被这种心情折磨的两年,直到一个月前,曲谓殊大概是发现曲言真正的身份,他就准备把曲言赶出曲家。这个时候,我和曲谓轩再也不能忍受了,就决定以牙还牙杀了曲谓殊,我们设计了很多,可是总是出现意外,恰巧到了我父亲的大寿,就是五年前那个日子,曲谓轩给了我一瓶让人昏迷的药,就是这瓶药我偷偷放在曲谓轩的酒里,然后他就顺理成章的醉酒离席,在扶他回去的下人离开后,我溜进去,点燃了房间,从衣柜取出一条丝巾,然后浑身无力的曲谓殊眼睁睁的被我勒死了。”
曲老夫人捂住脸小声呜咽,蒋桐把真相讲出来后,一下子就轻松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了,含泪看向曲言说道:“我没有心安理得,从曲谓殊被我杀死的那一天起,我心里无时无刻不受折磨。我看着渐渐荒废的院子,我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我们之间的阻碍已经消失了,只要再等等,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当你意乱情迷抱着我的时候,我甚至有小小的庆幸,除掉曲谓殊没错,我要的幸福唾手可得。而你呢?拉着我的手说要一辈子在一起,当我们的事被捅破,直到最后一刻,你还对我说,没关系,我们要同生共死,原来你是骗我的!”
曲言看着蒋桐说道:“对不起,我……我只是……。”
“你当年是怎么在蒋家火场逃生的?啊,我就随便问问,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庆阳说道。
曲言犹豫一会儿摸摸脸上烧伤的旧痕说道:“当年我在蒋家喝醉酒就在客房休息,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燃起来了,我大半张脸已经被烧得血肉模糊,一个蒙面人站在屋外冷冷的看着我,这时候我意识到是有人害我,然后我冲出火场和那个蒙面人扭打,并且把他推进了火场,扭打中,蒙面男子掉下一块令牌是曲家的,我不知道是谁害我,但是我必须马上离开,恍惚间逃出蒋府被一个路过的农户所救,再一次醒来,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我的脸被毁,喉咙被烧伤,我不敢回曲府,努力养好身体,费尽心力找到大夫治好我的脸,等我再回曲府的时候,曲谓殊已经迎娶了蒋桐,这一刻,我就明白了,当日放火烧我的人,正是曲谓殊。”
“为什么曲谓殊娶了蒋桐,你就认定是曲谓殊派人放火烧死你?我觉得以曲谓殊在商场上的杀伐果断,他想横刀夺爱直接去找同为商人的蒋桐之父做交易不是更好?”庆阳说道。
“不是的,那时候父亲已经决定把我名义上过继给曲家务农的旁支,已经在运作让我当官,区区一个商人怎么能和官员比,所以曲谓殊只能杀了我才能得到蒋桐。”曲言说。
庆阳想想:“所以你就隐姓埋名卖身进了曲府伺机报仇,为什么不跟老夫人或曲旭讲呢?”
曲言看向老泪纵横的曲老夫人说道:“实际上,在我养病的时候我曾经请人帮忙带书信回来过,但是没有下文,后来,我进了曲府才知道曲家规定不准任何人谈及我的事,我住的院子都被封住了,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曲谓殊堪称经商奇才,曲家很快就成了锦州第一商,大哥当了都泽治下县丞,很快就升任上县丞,两个儿子都是娘的骄傲,而我不配有姓名,还是靠着蒋桐成了一个小管家,我本可以活的尊严有更好的前程,却被曲谓殊害到如此境地,你说我怎么不恨他。”
庆阳看到曲老夫人身后几排牌位,最下面一排最右边一个就是曲谓轩之灵位,现在看看也是讽刺。
庆阳叹口气站起来说道:“我要问的问题已经得到答案,如我刚刚说的那样,之后的事我绝不插手,那么曲老夫人,告辞!”
啊?这就走了?童音看看曲家人看看庆阳,我还想听下去啊!童音心里呐喊。
曲老夫人则半信半疑,庆阳真的只是来问曲谓殊死因的?
打开祠堂大门,庆阳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中间怔忪的曲谓斌,后面慧岘童悦一愣。
“下官拜见小姐!”曲谓斌神色复杂的行礼道。
庆阳看着曲谓斌没说话,封绍简走近说道:“这位是?”
“祉苒兄,这位是都泽知府曲谓斌曲大人,就是这家的大公子。”慧岘介绍道。
慧岘又为曲谓斌引见说道:“曲大人,这位是封绍简封大人,从圣都来给小姐送信的。”
曲谓斌和封绍简互相见礼。
然后是沉默
“曲大人,对不起了。”庆阳说完直接略过曲谓斌离开。童音看看连忙拉着童悦跟上,孙勇等人的曲谓斌抱拳也离开了。
等庆阳这边的人走完,曲谓斌才走进祠堂,当然,关上了门。
回到清荷院,大家坐在大厅都默不作声。
“公主,你觉得曲谓轩和蒋桐会怎么样啊?”童音问。
“不关心!”庆阳说道。
童音激动了说道:“公主,你难道就不感动蒋桐和曲谓轩的故事吗?如果没有曲谓殊从中作梗,他们现在该多幸福啊!”
“曲谓轩能在蒋桐即将沉潭的时候跑路,我想不出蒋桐要是嫁给这种人会怎么个幸福法!”庆阳冷冷的说。
童音有种被打脸的感觉。撇撇嘴说:“公主,为什么你今天一定要逼蒋桐亲口说出她勒死了曲谓殊?不是摆明的吗?”
“因为没有证据啊!”庆阳说道:“我们虽然查到曲谓殊的死因,但是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谁下的手,老实说,在蒋桐开口之前,我一直以为是曲谓轩动的手。”
“公主,你一开始不把曲谓轩这张牌亮出来就是为了刺激蒋桐,若是曲谓轩没有私自跑而是去找蒋桐的话,怎么办?”童悦问。
“这就更简单了,我直接拿身份压曲老夫人把人要过来,告诉他们只要告诉我真相,我就保证让他们双宿双飞,哎,害我废了这么大的力。”庆阳说道。
“蒋桐真可怜,她以后怎么办啊?”童音说。
庆阳说道:“脑子里都是情爱的女人,要什么未来,有爱饮水饱啊!”
童音看看庆阳想想说道:“公主,不是已经破案了吗?为什么你心情不好啊?”
庆阳抬头看了眼童音,说道:“心烦着呢!别和我说话!”
童音吐吐舌头,看向其他人:“封大人,为什么你看着也心情不好啊?”
封绍简郁闷的快死了,斜着眼看着童音说道:“我也心烦,别和我说话!”
你以为你是公主?童音果断说道:“那你什么时候走啊!事情都解决了,别缠着我家公主!”
“谁……谁说我……我缠着你家公主了!”封绍简磕磕巴巴的说道。
童音抱手,身体向前倾学封绍简说道:“你……你……你装什么装,赶紧给我走人!”
封绍简要被气死了,说道:“要不是爷我不打女人,你看我收不收拾你!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
庆阳还没有反应,童悦冷冷的看向封绍简。
封绍简怕怕的把视线移向童悦腰间——的软剑,干笑两下说道:“开玩笑别当真!”
庆阳一下子站起来,封绍简哗的一下躲到凳子后面,抱着头说道:“我错了,别打我!”
庆阳走过去,脸转过来看着凳子后面的封绍简说道:“别说女人就是男人我都不会动手打,如果一定要动手,我会直接杀了他!”
庆阳说完脸转回去,抬脚离开。
封绍简站起来,看着庆阳的背影拍拍胸脯,说道:“哎哟,吓死我了。”
这时候慧岘跟了出去。
“诶,禅师,你去哪儿啊?”封绍简喊,但是慧岘已经走远了。
慧岘跑出去找庆阳,最后在一条长廊上看到庆阳抬头看着天。
“公主!”慧岘走过去说道。
庆阳低下头看了眼慧岘:“干什么!”凶巴巴的。
“公主,曲谓殊之死已经破解,您还在烦恼什么?”慧岘问。
“你?”庆阳问。
慧岘双手合十说道:“您身上没有一点找到真相的喜悦,和当初在黎安的时候不一样。”
许久
“和尚,我一直坚持的原则是,不要完全相信别人的话。”庆阳看着天空说道。
“公主,你的意思是蒋桐说谎?可是,那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说谎。”慧岘紧张的问。
庆阳不语
等了许久,
“和尚,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庆阳开口说道,眼里尽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