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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八章 捉奸这种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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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总兵大人好气概,携美出游豪掷千金,真男人够霸气!”庆阳语带飘音说道。
他是总兵?慧岘、童音、童悦都看向封绍简。
封绍简羞愤欲死,想他封绍简平时不说在圣都横着走,就连贾尚宇那帮人都不放在眼里,常常以捉弄他们为乐,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钱袋被偷被无知商贩羞辱就算了,还被认识的人全程围观嘲笑,男人不要面子的啊!庆阳的反话就像巴掌一下下扇在封绍简的脸上。
“小姐能不提刚才的事吗?我真的带了银子的。”封绍简虚弱的说道。
“我相信我们都相信,我们都看到了。”庆阳点点头说。
封绍简以为庆阳不相信,继续挽尊说道:“我的银子真的被偷了,我怎么可能不带钱嘛!哈哈,我差那点钱嘛!”
孙勇这个时候回来了,把钱袋双手奉上,庆阳单手接过,瞟了一眼就扔给封绍简。
“你们真的看见了?”封绍简瞠目结舌的看着手里的钱袋,想想额头青筋直跳,瞪着庆阳:“小姐是存心看着封某出丑?”
“怎么能说存心呢!你自己都没有警觉,我们勉强算作袖手旁观但是最后还是把钱给你找回来了呀!此事不正是告诉你色字头上一把刀,不过这次是没开刃,吃一堑要长一智啊!”庆阳老神在在的说。
“真是谢谢小姐用心良苦啊!”封绍简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知道就好,总兵大人是不是该谢谢我家侍卫呢?”庆阳说道。
封绍简胸口一疼,朝孙勇抱拳,孙勇也抱拳回礼,一脸同情的样子封绍简看了想喷火。
“戏看够了,我们走吧!”庆阳招呼道。
戏!封绍简呼吸一滞,不过还是厚着脸皮跟上去,问道:“不知小姐怎么出现在这里?”
“关你什么事!”庆阳冷冷的说,翻脸就不认人了。
封绍简干笑:“在下出京的时候曾听六公子说过小姐到锦州上溪游玩,只是没想到会在乐滨见到小姐,所以有点好奇。”
“那你就慢慢好奇吧!”庆阳说。
封绍简笑脸挂不住了,谁还没点脾气了,深呼吸一下说道:“那在下就不打扰小姐了,小姐慢走!”
庆阳没有理他劲直朝前走,封绍简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庆阳身后的女子说道。
“小姐,我们快点回曲家吧!不然半夜从他们前院过,阴森森的不舒服。”
曲家?封绍简连忙转身跑到庆阳身旁,撑起笑脸说道:“小姐,你看我们在这里都能碰上,正所谓相逢就是有缘,在下正好没找到落脚处,不如让在下和你们一起?”
庆阳停下脚步看了眼封绍简,嘲讽道:“缘?什么缘?孽缘吧!你说的那种缘分在青楼,你包里的银两越多越有缘!”
封绍简脸都快笑酸了,说道:“哈哈,刚刚才发生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倒回去呢!”
“河边桥洞了解一下,我觉得和你的气质很配!”庆阳说。
“小姐,通融一下吧!我们勉强算亲戚呢!”封绍简死皮赖脸的说道。
慧岘十分疑惑的看着封绍简,庆阳已经这么明显的表示不想和他一起,为什么还要硬贴上来?
庆阳没有理封绍简,转身朝前走,封绍简一气,伸手想要拉住庆阳的胳膊,忽然眼前白光一闪,封绍简一个翻身摔倒在地又顺势滚了一圈,翻身起来最后单膝跪地。
庆阳转过头俯视惊魂未定的封绍简说道:“好功夫!”
封绍简喘着粗气,看着庆阳旁边另外一个手拿软剑女子说道:“确实好功夫!”
慧岘皱眉看着庆阳和封绍简,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我说你呢!”庆阳笑着说道:“我原以为你现在应该卸下一只手掌了。”
封绍简惊讶的看向庆阳:“你来真的?在下以为小姐上次愿意助在下和六公子,至少我们不是敌人吧?”
“策划利用我的人,被我识破了就不算做过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宽宏大量这个美德?上次我不和你计较,是因为六哥在场给他一点面子,你要识趣,见到我就该绕边走,不然以后人家又要说我心狠手辣了,更何况这次你还想利用我,我是看着很蠢还是很善良?”庆阳笑。
这个人曾经策划利用公主?童音和孙勇看向封绍简,一个气愤一个敬佩。
这个人在谋划利用公主?童悦和慧岘看向封绍简,一个杀气逼人,一个皱眉不语。
“我!”封绍简没想到庆阳居然又看透他的想法,而且上次的事还没了!这个女人一直记在心里,难怪刚才看着自己出丑。
封绍简站起来笑笑抱手作揖说道:“上次的事当时在下就解释过了,没想到小姐还没有释怀,这里,在下向小姐道歉了,对不起。”
“嗯,我不接受,你现在可以从我面前消失了。”庆阳说道。
“你!”封绍简觉得眼前的庆阳简直就像阎王殿的恶魔,让人又气又恨还无从下手,果然是圣都人人口耳相传的妖女,是啊,将活生生的人投入蛇窟的女人那是一般人吗!
“你的戏很足!但是骗不了我,所以,我明说,你放弃吧!不管你对曲家有什么想法,我都不会干涉,但是别想借助我踩进去,受人家盛情招待转身就带人进去调查人家,我可做不出来!”庆阳说完转身走人。
童音他们顿时明白了,转而看向封绍简的眼神越发鄙视,内心都在吐槽,封绍简真够不要脸的。
庆阳等人都不再理会封绍简,站在原地看着庆阳走的封绍简突然喊道:
“小姐果然是重情重义,想必他日曲家人沦落牢笼中的时候,小姐也会差人给他们送上最好的金创药吧!”
庆阳停下脚步,随即转身走到封绍简面前说道:“你什么意思?”
“小姐,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曲家和寒石膏有关。”封绍简说道。
“哼,也只能证明有关不是吗?”
“有关不就足够拿进大理寺问审了吗!小姐应该知道那种地方一旦进去,就不仅仅是说真话就能脱身的地方了,在下对这个案子是认真的,要的是真相不是功劳,在下执意去曲家是为了查明真相不是去找罪证,这才是对任何一方都好的吧!”封绍简说。
庆阳想想,点点头:“好,我带你进曲府,但是有两点,第一,除了把你带进曲府,我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帮忙,第二,结果出来后第一时间告诉我。同意,你现在就跟我们走。”
封绍简越想越不对说道:“合着就是你一点责任不负我还要给你干活是吧?”
“不愿意就算了,你自己想办法进曲府吧!”庆阳干脆的说道。
“不不不,我愿意真的愿意,谢谢小姐了。”封绍简连忙说道,形势比人强,圣都那边情势越来越紧张,他不能把时间耗在没必要的地方。
回到曲府,曲言站在门口迎接庆阳。
“见过贵人!”
“曲大人回来了吗?”庆阳问,
曲言摇摇头:“都泽那边有紧急事务,大爷连夜赶回去,派人回来给老夫人报信说是这几天都不能回来了。”
庆阳点点头,侧身把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封绍简拉住来说道:“言管家,这是今天从圣都来送信给我的下人,我们又要在这里耽误几天了。”
“贵人想住多久都可以,是我们曲府的荣幸。”曲言说道。
庆阳摆摆手说道:“言管家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事,我要说的是,你看清这个人,虽说是从圣都来的,不过是我家的下人,但是这人规矩不好,这两日他若是在你们府里犯了什么忌讳,你们尽管往死里打,不必顾虑我。”
封绍简在一旁干笑,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心想这女人真狠,不帮我就算了,还要给我挖坑!
曲言看向封绍简,暗想,文武百官都可以说是皇帝的下人,派来送信的肯定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想想桂姨,这位大人估计是惹这公主不高兴了,曲言不敢搀和,说道:“岂敢、岂敢,既然这位大人才来,在下这就让人收拾出一间客房……。”
“我说了,他就是一个下人,一个下人住什么客房,随便哪个走廊一躺就行了!”庆阳声音拔高说道。
看来是真的惹公主不高兴了,曲言连忙弯腰说道:“在下明白了,贵人请。”
回到庆阳暂住的院子,庆阳拎着风铃没说什么就径直上了一个人独占的二楼,童音顾不得其他人,赶紧去收拾庆阳洗漱要用的东西。
孙勇、慧岘、封绍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孙勇刚站出来准备邀请封绍简一起住的时候,对上了童悦杀气重重的眼神,尴尬一笑说道:“各位兄台,时间不早了,我先休息了。”然后就溜了。
童悦一脸冷漠的扫过慧岘和封绍简也离开回房休息了。
“这位大人若是不嫌弃,可以和贫僧共用一间。”慧岘说道。
一晚上饱受打击的封绍简听到慧岘这么说,宛如听到了天籁之声,感动的热泪盈眶说道:“谢谢禅师收留,在下封绍简,字祉苒,敢问禅师法号?”
“贫僧慧岘!”
“慧岘?啊,我想起来了,禅师就是今上指给庆阳公主的经师,我我……我听说,禅师刚进公主府的时候,住的地方……嗯?”封绍简支支吾吾的。
慧岘笑了笑说道:“确实是一间柴房腾出来的房间。”
封绍简一脸感同身受,悄悄指着背后二楼说道:“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妖女,皇上钦点的人也敢怠慢,禅师,你受苦了。”
慧岘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候童音路过,走到封绍简面前,冷哼一声说道:“同情禅师之前你还是同情一下你自己吧!毕竟你连睡柴房的资格都没有,只配睡走廊!”
嘭——!封绍简的内心再次受到重击,指着昂首挺胸离开的童音,半天抖不出一句话:“她她她……一个宫女……也也……也敢跟我这么说话。”
慧岘好心提醒道:“封施主,上一个欺负童音的曲家下人,经过公主随便一收拾,已经成了曲府所有人的阴影。童音是个很好的女孩,现在可能对封施主有点误会,你不要放在心上。”
封绍简听到庆阳顿时浑身一僵,惯性转过头看向二楼,拍拍自己的胸口。封绍简自己也没发觉,他现在已经对庆阳有了来自心灵的畏惧了。
一夜过后,庆阳在吃早餐。
“什么?曲谓姝已经死了?”封绍简大吼。
庆阳一只手正拿着汤勺准备喝粥,听到封绍简大吼,把汤勺放下,示意童音换一个,庆阳说道:“麻烦你走开一点,不要把口水溅到桌上的饭菜上,脏死了!”
童悦准备抽出软剑,封绍简立马沿着圆桌跑到另一边说道:“公主,这曲谓姝真的已经死了?”
“死了,现在应该已经凉透了。”童音翻着白眼说道。
封绍简大呼一口气郑重宣布道:“这恰恰说明了曲谓姝和寒石膏有着非常重要的联系啊!哼,想不到那些人手脚居然这么快。”
“人家是意外死亡,又不是被谁给谋杀了,省省吧你!”庆阳说道。
“意外死亡?公主,意外死亡是什么意思?”封绍简干脆坐到庆阳旁边。
庆阳转过头看着封绍简不说话。
封绍简嘴角抽搐,干笑两声,屁股慢慢移过两个凳子后面讨好的说道:“还请公主赐教。”
庆阳慢慢的吃下一碗粥,说道:“赐教不敢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封大人自己去查吧!”
封绍简郁闷的想要仰天长啸,一只手放在桌上死死的捏住又放开又捏住,许久说道:“公主,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不然呢?你以为你现在为什么在这里?”庆阳闲闲的说。
封绍简急的跺跺脚:“公主,我真的很急,没时间浪费了。”
庆阳嘴角一勾,眼睛滑过一丝讥诮,像是没听到什么一样继续吃饭。
慧岘看不下去了说道:“祉苒兄,你没有把公主当作可以商量的对象,又怎么能要求公主对你有问必答呢?你可以问,公主却没有必要一定要回答,礼尚往来方是君子之道。”
“这?”封绍简完全没想到这点,若什么都和盘托出,庆阳毕竟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帮助自己。
“想知道什么就拿什么来换,这叫公平,不过话说在前头,到我这你说不说都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这也叫公平。”庆阳说道。
封绍简看向慧岘,慧岘对他点点头,封绍简又看向庆阳说道:“我想知道曲谓姝的事!之前承蒙公主点拨得到皇上的认同,我和翊王殿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证明寒石膏是毒药,皇上正式下令禁止买卖寒石膏,但是问题并没有就此完结,一是,我们没有抓到制卖寒石膏的源头,二是,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明面上已经不能买卖寒石膏,但是丰厚的利润促使一些人转入黑市买卖寒石膏,如今价格成倍的疯长,我们查到有朝廷中手握军权的大臣参与其中,手握军权的人要这么多钱干什么?这令人不得不往深处想,这条线现在翊王殿下在追,而另一条线就是运往圣都的寒石膏都是通过曲家商道进来的,而我则负责追查这条线。”
除了庆阳,所有的人都面色凝重的看着封绍简。
“公主,顺着寒石膏是从曲家商路运送这条线,我一定要查到寒石膏是谁制卖的源头,进而查到朝中参与此事的重臣。去掉这个祸患,才能还百姓安定,大晋朝安定。而此时曲谓姝突然死去,我觉得说不定就是灭口。”封绍简说道。
慧岘突然想起帮曲谓姝入殓那一晚
庆阳没有说话,倒是孙勇说道:“据说那一晚曲谓姝是陪同夫人去岳家吃饭,由于在席上喝多酒醉了,就提前回房休息,结果醒来的时候大概没有完全恢复意识,一时不慎打翻了油灯,点燃了家具,由于当晚蒋府宴会,所以下人一开始没有注意,等注意到的时候,曲谓姝已经窒息而死。”
“事情就这么简单?”封绍简问。
“若是曲谓姝死于他杀,那么尸体当晚送回曲府,曲家的人要是发现不对,难道会忍气吞声?这曲谓姝的哥哥可是上县丞。”童悦说道。
“曲谓姝的哥哥是上县丞?怎么可能?”封绍简歪头说道。
“被过继出去的给农户当儿子的哥哥,有钱又有了身份,怎么?不可以?”童悦说。
封绍简一想,点点头,随即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说道:“曲谓姝的死没问题,那么只能说老天爷真不帮我,重要的查问对象没了怎么办?”封绍简想死。
“雁过留痕,既然是曲家商队运送的东西,那么一定有委托函或者字据之类的东西吧?如果说,寒石膏就是曲家的那么肯定也有账本之类的东西,对吧?”孙勇说道。
封绍简听孙勇他们这么一说,眼睛一亮,用力一拍大腿说道:“孙兄不愧是是庆阳公主身边的人,你们提醒了我。如果能找到白纸黑字的东西,不正是铁板钉钉的证据么!”
“可是这东西会放在哪里呢?曲谓姝办公的书房?还是曲家哪个商铺里藏着?毕竟是这么重要的东西。”童悦说道。
“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要放在自己家里,在下决定今晚就夜探曲府。”封绍简说道。
众人没反应
“公主,您看?”封绍简问。
庆阳吃完最后一口粥,说道:“我吃饱了。至于你要做什么,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管,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你自己负责。”
封绍简吞吞口水,看看庆阳,眼睛瞟向在座所有人,最后落到童音身上,我你不管,那么你的丫头总不会不管吧?你既然坑了我,那么我也要找个垫背的。
“童姑娘可喜欢听戏?”封绍简笑眯眯的问童音。
童音一脸鄙视的看着封绍简说道:“喜欢啊,但是我才不会和你一起去看。”
封绍简脸抽一下,又堆起笑容说:“在下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童姑娘可喜欢看游侠劫富济贫的戏?”
晚上,庆阳在所住的清荷院的凉亭边吃烤肉边赏花。
“你们别站着啊!来来来,童悦、孙勇你们来,当吃夜宵了,和尚不吃肉,过来坐着喝杯花茶吧!”庆阳说道。
下午的时候,庆阳突然叫封绍简出去弄点鹿肉来,她晚上要吃烤肉。一直心事重重准备夜探曲府的封绍简不敢反抗,果断骑马走了40里路弄回了鹿肉。
曲家的下人背地里万分同情封绍简,看着他跌跌撞撞离开的背影直摇头,啧啧!
吃过晚饭没多久,庆阳就把曲墨叫来,让她安排曲府后厨准备一下烤肉的用具,他们晚上要用。
前面曲墨带人在凉亭中摆好用具,庆阳就叫他们下去,这边有童音伺候就够了,有需要会让童音去找她,之后曲墨带着人刚走,庆阳就对封绍简说:“这边的碗筷准备好了,若想吃烤肉,那么手脚就快点。”
封绍简脑子一转,抬手说道:“在下谢过公主!”然后就拉着童音一起悄悄潜入曲府后院。
“童悦,你别担心,没事的。”庆阳看着烤架上的肉笑着说。
“公主为何不在封绍简哄骗童音的时候,拦住童音?”童悦问。
庆阳笑笑:“他不就是想拉我下水么,与其让你们中谁帮他,不如让童音去拖一下他的后腿,不过嘛,人算不如天算,谁拖谁后腿还不一定呢!”
“公主觉得如封大人所说,曲家在寒石膏这件事中掺和了吗?”孙勇问。
庆阳抬头看到童悦、孙勇包括慧岘都看着自己,一脸莫名其妙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知道寒石膏的内幕啊?我也才听封绍简说啊!我记得我是出来游玩的啊?”
孙勇和慧岘一下就笑了,连一向面无表情的童悦都面露笑意。
“封绍简的思路是对的,就是人太讨厌了!莫名的让人手痒。”庆阳说道。
封绍简带着童音从清荷院出来后,正想着去哪边,结果一回神童音已经跑很远了。封绍简连忙追过去低声说道:“你怎么就跑这边了?白天弄来的图,我还没看出来哪里是曲谓殊的书房呢!”
童音上下打量封绍简,一脸你脑子有病的表情说道:“研究什么啊!我知道曲谓斌的书房在哪里啊!直接去不就行了!”
封绍简差点摔一跤,灿灿的说道:“哈 哈,原来你知道啊!”
“就你这样还想表演劫富济贫?”童音话说一半,讽刺不言而喻,心想,难怪公主讨厌和笨蛋说话。
封绍简默默的告诉自己忍了。
两人顺利避开曲府巡夜的护院,一路溜到曲谓斌生前住的去琴箫院。
两人透过围墙上的缝隙看到里面黑漆漆的。
“你确定是这里?怎么像没人住的荒院啊?”封绍简问。
童音得意的瞟了眼封绍简说道:“这你就不知道吧!曲谓殊死于蒋桐的娘家,曲老夫人恨死她了,再加上平时婆媳关系就不好,现在曲府已经没有人理她了,完全任她自生自灭,所以她住的地方当然没有人打理。只是……?”
“只是什么?”封绍简问。
“我听说曲谓殊出殡的时候,蒋桐把曲谓殊的东西都挑出来烧掉了,那么所谓的账本委托函在不在,不好说啊!”
封绍简咯噔一下,说道:“不会的,书啊账本的又不是什么衣服鞋帽,我们还是进去看看!”
童音点点头,两人猫着身子窜进琴箫院。
琴箫院仅次于曲老夫人所在的院子,即使不是最大的院子,即使已经荒芜,即使是在晚上依然可以看出来琴箫院昔日有多豪华,亭台楼阁不说,贯穿这个琴箫院的池塘或者说小溪更贴切一点,里面是泉水。
琴箫院里没人,封绍简带着童音很容易穿过半个琴箫院,很快找到曲谓殊的书房。
封绍简蹲在一株盆栽下,看看左右,一个翻身跑到书房窗户下面,再警觉的看看四周,屏住呼吸缓缓的站起来,耳朵贴到窗户上仔细听里面的声音。
蹬蹬蹬……封绍简睁大眼睛里面居然有人,里面的脚步一阵走一阵停,好像在翻什么。封绍简犹豫一下,小心翼翼的戳了个洞,封绍简闭上一只眼睛凑近看,然后看到
一只眼睛
“啊——!”封绍简吓得大叫,一屁股坐到地上。然后那扇窗户推开,一看居然是童音。
“你是猪啊!叫这么大声!”童音看看周围压低声音不满的说。
“你你你……怎么在里面?怎么进去的?”封绍简觉得刚刚那一下自己至少减寿十年,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人!
童音鄙视的看了眼封绍简:“我刚刚站在你旁边一看书房那门就是虚掩的,我走过去一推就开了,倒是看你像耍猴似的,你到底是不是来找线索的?什么人啊!我还想赶回去吃烤肉呢!”
封绍简捂住半边脸想吐血,再抬头童音已经转身进去找了。封绍简从窗户跳进去,跟着童音后面说道:
“你这样贸然进来,要是引起曲家下人注意就麻烦了,我这是谨慎!”
“麻烦你闭嘴好么!你不找,就到旁边给我放风。”童音头的没抬说。
这本该是我的词!封绍简那叫一个郁闷。不过正事重要,封绍简随后也开始搜寻书房。
两人仔细搜索了两遍,果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童音遗憾的说道:“看来真的被曲二夫人拿去烧了,真狠!”
“若是真有重要的东西也不会任书房的门虚掩着!也可能是没有存放在这里,我们先离开这里再另想办法吧!”封绍简叹口气说道。
童音点点头,两人准备出去,童音原本走在前面径直朝琴箫院门口,结果没几步就被封绍简拉住。
“干什么?”童音问。
“笨啊!我们现在是悄悄潜入,你大摇大摆的从大门出去,要是被人看到了,你怎么说。”封绍简压低声音。
童音一脸无语,说道:“现在这个时间怎么可能有护院出现,而且曲府那些丫鬟婆子现在避琴箫院如蛇蝎,除了我们谁半夜会在这里晃荡,招魂啊!”
封绍简看看四周说道:“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好!快走!快走!”
封绍简拖着童音朝暗处走,童音拗不过,只好跟着封绍简,两人走偏僻小径,就在封绍简以为自己的想法果然没错总算挽回一点面子时,正好撞上前面两个提着灯笼曲家婆子,瞬间石化。
清荷院
“和尚!”
“慧岘!慧岘!”
“慧岘师傅、慧岘师傅!”孙勇的手在慧岘眼睛前晃了晃。
“啊?嗯!”慧岘回过神,看到庆阳一脸诡笑的看着他。
“和尚,你从今天下午就开始心神不定,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庆阳说道。
慧岘心脏一跳
庆阳一看慧岘的反应就乐了:“嚯嚯,看来是真的有事瞒着我,和尚,让我猜猜,是不是和封绍简有关?”
慧岘看着庆阳又猛地转移视线。
“是又或不是?”庆阳看看童悦和孙勇想想说道:“和封绍简要调查的曲谓姝有关是不是?”
慧岘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瞪大眼睛看着庆阳。
“和尚,你还不说吗?或者你想悄悄给封绍简说?也行,我无所谓!”庆阳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慧岘犹豫了一下说道:“公主,贫僧……贫僧不太确定!”
庆阳看着慧岘说道:“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接着慧岘就把那一晚为曲谓姝入殓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贫僧不确定曲谓姝脖子上是否涂有东西来掩盖尸体本来的样子,或者只是在入殓前曲府的人事先为了美观而处理的。那一晚现场人员多,光线暗,贫僧不确定。”
庆阳陷入沉思
“公主,难道曲谓姝之死真的另有隐情?”孙勇着急的问道。
庆阳还没有想出什么,曲墨突然带人来了。
“不知道墨管家突然前来有什么事?”庆阳问。
曲墨看看庆阳身边的人,神色阴沉的说道:“公主刚刚有下人来报,说是在沁芳院看到了童大人和昨天您带回来的另外一个封大人,老身来此只是想问一下公主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这么大阵仗,只为了问我有什么吩咐?庆阳笑着说道:“我们一直都在这里吃烧烤,并没有离开,童悦,童音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
“公主你忘了?你说着调料差一点孜然的味道,童音就自告奋勇要去后厨找,大晚上的,封绍简说一个女孩子不要单独出门,就跟着一起去了,刚出去没多久。”童悦说道
“是这样啊!”庆阳看着曲墨。
“那么为何两位大人看到下人要逃跑呢?”曲墨问。
庆阳双手一摊说道:“跑就跑,还能分出是不是逃啊?嗯,这就不知道了,要不墨管家在这里等一会儿,等他们回来了,直接问他们吧!这半夜天黑的,也许他们迷路了也说不定。”
曲墨看着庆阳一脸坦然的样子,想想说道:“老身还是不打扰公主了,既然公主这边差点孜然,老身这就叫人去后厨拿过来,请公主稍等。”
“那就有劳了!”庆阳笑。
曲墨带着人转身欲走,这时候童音和封绍简出现在眼前。
“回来了?回来正好,刚刚墨管家说下人在其他地方撞到你们,问我,你们为什么要跑,不是说你们去拿孜然吗?怎么?做贼去了?”庆阳抢先高声说道。
曲墨心头一哽顿时无话可说。
封绍简反应快说道:“回禀公主,我们确实迷路没找到后厨,但是做贼一话从何说起,我们根本没有遇到任何曲家下人。”
“呵呵,这就有意思了!”庆阳说。
曲墨心里转了又转,说道:“公主殿下,也许是下人看错了,老身这就回去再查一遍,惊扰之处还请公主原谅。”
庆阳没有说话,这时从外面跑来一个婆子,嘴上喊着:“墨管家!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曲墨面容僵硬,瞪着那个婆子,但是那个婆子脸色慌张凑到曲墨耳边,庆阳看曲墨瞳孔放大,惊慌的说道:“真的?”
那个婆子点点头说道:“老夫人已经起身了。”
曲墨转过身福身对庆阳说道:“公主,前面出了一点事,老身要赶紧过去,大概真的是误会一场,改日老身再向公主请罪。”
“去吧!”庆阳摆摆手。
曲墨走后,庆阳饶有兴致的捻起一块肉说道:“看来你们此去不但没有收获,还闯了大祸呢!说吧,你们该不会是放火了吧?”
封绍简突然脸红了,小声说道:“没放火,他们现在……也许……大概……是去捉奸了吧!”
庆阳一头黑线,手上筷子夹的肉都掉了,童悦孙勇慧岘石化,童音则终于找到插话的空隙说道:“诶,一路上你掉链子就算了,为什么刚刚逃进一个院子的时候,明明听到里面女的叫的很惨,你不准我进去救她呢!人命关天知道吗!”
童悦听了想冲过去封住童音的嘴。
庆阳一脸哭笑不得,半晌叹口气说道:“你们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说我们也是在人家家里做客,给人家留点面子好吗?我还是个纯洁的孩子呢,为什么要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