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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第十五章 子不语怪力 ...

  •   第五卷第十五章
      秋兰殿书轩
      慧岘将赎回来的翡翠钗子交给庆阳,顺便将偶遇封绍简的事告知。
      庆阳知道慧岘偶遇封绍简的第一反应是:“大白天的你从西月街过?”
      慧岘:“……。”
      好一会儿,慧岘才开口:“就是在要到当铺的地方遇到祉苒。”末了还想不过还是说道:“不能因为一两次偶遇你就认为祉苒住在青楼了啊!祉苒哪有经常去青楼!”
      庆阳闻言立马转过头一双眼黑黝黝的盯着慧岘,慧岘后背一寒。
      “说,难道封子背着我带你去青楼了?你们去了几次?”
      强烈的求生欲让慧岘又是摆手又是摇头,说道:“没有没有,一次都没有去过,贫僧从来没有私下和祉苒去青楼。”
      “你都没有和他一起,你怎么知道他不经常去?”庆阳不客气的说道。
      慧岘:“……”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也没有和他经常一起去,你怎么知道祉苒经常去青楼啊!”慧岘憋出这句话。
      庆阳一副你不懂了吧的表情,说道:“我是不知道,可是素素知道啊!”
      慧岘嘴角抽搐:“你们在一起就说这些?”
      “那你以为我们一起说什么呢?聊女红?谈花色?”庆阳一脸莫名的看着慧岘。
      慧岘微微设想了一下,脑海里抓着针线的庆阳真吓人。
      庆阳想到什么,微微仰头,说道:“也不是关注这种事了,主要是提到封子某些技术性问题的时候素素顺带提了两句。”
      慧岘糊涂了,问道:“什么叫技术性问题?”
      庆阳看着慧岘一脸纯洁的样子,一下子笑了,说道:“总之是不太妙的话,哈哈哈哈哈哈。”
      慧岘:“……。”
      慧岘看着那个钗子,又将封绍简的话告诉庆阳,最后结语:“没想到祉苒还知道这些。”
      “他肯定知道啊!人家怎么说也是情场浪子,要是连女孩喜欢的金银首饰都不会鉴别,怎么和人家调情啊!”庆阳笑着说道。
      “调情?”慧岘第一次听这个词。
      庆阳摆摆手说道:“你这个榆木脑袋就不要试着理解这个了,你办不到的,所谓调情,简单来说就是讨姑娘开心调动姑娘的情绪愉悦自己,情场浪子可不是有钱有脸就可以办到的哦!”
      “这是……公主对祉苒的夸奖?”慧岘想想说道。
      庆阳手上一僵,然后噗嗤一笑,说道:“是了,是了,绝对是夸奖,不过不是我夸的,而是素素。”
      “啊?”慧岘更混乱了。
      庆阳认真看看手上的翡翠钗子,说道:“不过这次封绍简帮大忙了,他说的对,单凭这个粗糙的钗子不能锁定凶手,但是,我们可以由这个钗子来鉴定凶手嫌疑人范围,等会儿我让夏姑姑拿去看看,是哪一年的钗子,也许……就是宫里的。”
      “那,接下来贫僧要做什么呢?”慧岘问。
      庆阳翻着册子,头也没抬说道:“好好翻译你的佛经吧!”
      慧岘看着庆阳一会儿,说道:“好的!”
      庆阳看着册子一页,一直在思索状,手指不停的点着桌子,一个没注意把手边的茶杯碰翻。
      “嘶——。”
      庆阳的手被烫到,对面的慧岘立马站起来问道:“公主,你有没有被烫到?”
      “啊?”庆阳还没反应过来。
      慧岘看着听到声音匆忙进来的两个宫女说道:“你们赶紧去拿烫伤膏,快!”
      然后慧岘从袖子里拿出手帕就近从花瓶里沾水然后走过来坐到庆阳身边,拉起庆阳被烫的手,将沾有冷水的帕子敷上去。
      “疼吗?”慧岘专注的看着庆阳的手问。
      庆阳看着慧岘,说道:“还好,就一瞬间的事!”
      “可是你手背一大半都红了,真的不疼吗?”慧岘不放心。
      “拿那个冷水一敷,舒服多了。”庆阳看着慧岘抓着自己的手不放。
      这时,两个宫女进来,一个端盆冷水一个手捧着盒子,看样子就是烫伤膏。
      “公主,奴婢……。”
      “让贫僧来吧!”慧岘想当然的接过宫女手上的盆。
      两个宫女都面露惊讶
      庆阳摆摆手两个宫女就把东西放下福身离开。
      慧岘先给庆阳仔细擦拭了手,然后再给庆阳一点点小心的敷药。
      庆阳看着慧岘一动不动
      “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没有人会问罪你们的。”庆阳说道。
      “你们?”慧岘念了一下,继续手上的动作,说道:“贫僧还没来得及想这些,真的不疼吗?”
      “疼肯定是疼的,但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别担心。”庆阳说道。
      “什么叫没什么大不了,要是严重了手会翻皮的,不好好处理会受大罪的。”慧岘柔声说道,话落,也给庆阳擦好了烫伤药。
      慧岘微微低头,捧着庆阳的手正准备再仔细看一下,庆阳忽然把手抽回去。
      “谢谢,我好多了。”庆阳说道。
      慧岘怔怔的看着空了的手,再抬头看见庆阳脸撇向另一边,心里忽然好想被什么刺了一下。
      “像个奶妈似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你那慈悲心肠留给需要的人吧!”庆阳说道。
      慧岘怔怔的看着庆阳,半晌说道:“公主的意思是……不需要贫僧?”
      “不需要你对我这么……无微不至的好。”庆阳轻声说道,抬眼看着慧岘,庆阳笑了笑:“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不然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不要操心这些,真的不需要。”
      “可是,贫僧不是这个……。”
      “不说了,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去昱坤门。”庆阳起身。
      慧岘迟疑一下,叹口气起身收拾桌上的东西。
      两人一直沉默着,知道昱坤门。
      “公主,你……真的没事吗?”慧岘小心看着庆阳。
      庆阳背着手,笑眯眯的说道:“不就是烫伤嘛!你都给我擦药了,能有什么事,晚一点我叫老郑给我看看。”
      不是这个!慧岘看着庆阳,想说又说不出话,最后只能双手合十告辞。
      庆阳手里抱着慧岘今天给她带的糖果,一直看着慧岘走远,心里才默默说
      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
      慧岘走了一会儿后,庆阳没有转身回秋兰殿,而是抬脚朝昱坤门出去,不过,慧岘是出宫,而庆阳是朝前朝天禄阁走去,那边是存放前朝史料卷宗的地方。
      庆阳在天禄阁一呆就到晚上,若不是夏莹赶来叫她,庆阳根本不知道时间。
      “公主,您的手还好吗?我听……。”回到秋兰殿夏莹看着庆阳被包这的手很是惶恐。
      庆阳摆摆手说道:“没事儿,现在已经没感觉了,我觉得手上的纱布都可以拆了。”
      “公主,还是召太医看看吧!”夏莹劝道。
      “我说没事就没事,下午我让你去查的钗子,你有结果了吗?”庆阳问。
      夏莹略一想想说道:“这个钗子不是宫里的,有好些年头了,是王府侯府里的东西,应该是王妃郡主身边大宫女的东西,奴婢从一个老人口中得知,这枚翡翠钗子,从质地和花纹上看,至少是二十年前的东西。”
      “是这样啊!”庆阳思索状
      “这枚钗子是公主您府上哪位嬷嬷的东西吗?”夏莹随意问道。
      庆阳一笑,说道:“我府上哪有二十多年前在王府当差的嬷嬷,不过,这枚钗子是谁的告诉你也无妨,马箬的。”
      “马箬的?”马莹大吃一惊,说道:“这个是马箬的?她怎么会有?”
      庆阳看着夏莹笑而不语。
      “是凶手用来收买她的?也就是说,真的有后宫以外的势力插手?等等……。”夏莹脑子一片混乱。
      庆阳捂住嘴笑的不行。
      夏莹看了眼庆阳,一下子回过神:“公主是如何得到这枚钗子的?”你不会是被骗了吧?
      “马箬给我的!”庆阳说道。
      夏莹更不信了,但是看庆阳的样子没打算继续说。想想说道:“有可能是宫外的,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也有可能是宫里哪位嬷嬷的,就怕是哪位贵人的身边人……这,怎么知道凶手是谁啊?”
      “夏姑姑,我肚子饿了,准备吃饭吧!”庆阳说道。
      “是,公主!”夏莹答道,走两步,夏莹想起庆阳刚刚在天禄阁,问道:“公主在这天禄阁这么久,可是查看当年巫蛊大案的卷宗?”
      庆阳摇摇头说道:“没,关于巫蛊之乱的卷宗我很多年前就看过了,现在看更没意义。”
      “那您是?”夏莹不解,那么庆阳今天花那么多时间是看了什么。
      “夏姑姑,你觉得觉得决定一件事的,是过程还是结果?”庆阳说道。
      夏莹想想说道:“不该是过程决定了结果吗?”
      庆阳笑了,说道:“夏姑姑,我觉得是做事的人决定了结果呢!过程是多变的,而结果一开始就决定了。”
      什么意思?夏莹不解。
      夏莹默默退下,神情平静似乎已经习惯了庆阳的高深莫测。
      “我是听御膳房的人说的,真有鬼啊!御膳房守夜的小内侍被迷晕了,再一睁眼,御膳房里面丢了不少菜,你知道怎么样?小内侍手里多了一串铜钱,铜钱下垫了一沓纸钱,那个小内侍吓个半死。”背坐着的门口的两个宫女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
      “我还听说,那小内侍晕倒的时候,迷迷糊糊还看到那个鬼,可吓人了!抓起御膳房切好的肉就送嘴里吃,噫噫噫……。”
      两个宫女又互相抓紧一点。
      “最近真有……有鬼吧?引起后宫娘娘,和我们现在伺候的这个主子争吵的祀女,瑜妃娘娘的人说看见了,瑾妃娘娘却说没看见,该不会是,元宵晚上被柳妃娘娘杀害的那个祀女的鬼魂吧?”
      “欸,有可能有可能,我听说那个被杀害的祀女的尸体还放在无极殿那边呢!”
      “我还听到前面尚宫局的小宫女说,看到戈嬗殿的枯井半夜冒烟,据说……那是阴间鬼门开了。”
      夏莹端着一盅汤一脸无奈的看着庆阳悄悄立在两个宫女后面听的津津有味,要不是庆阳示意不要出声,夏莹早就想出口了。
      庆阳脸上闪过恶作剧的笑容,猛的咳嗽两声,两个宫女顿时像被人踩到尾巴的猫一样齐刷刷的蹦起来,同时还伴有刺破耳郭的尖叫声。
      庆阳看着躺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宫女有点后悔了
      一边掏耳朵一边想
      早知道这么刺耳就不吓她们了!
      夏莹从后面快步走上来,板着脸说道:“你们两个成何体统,还不快起身!”
      两个宫女连忙站起来告罪。
      庆阳并不打算为难两个宫女,夏莹就顺阶而下让两个宫女赶紧去准传备膳。
      “夏姑姑听到了吗?”庆阳转过头冲夏莹笑着问。
      夏莹愣了一下,说道:“公主是说……鬼吗?”
      庆阳点点头
      夏莹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说道:“最近宫里是有一些热闹,奴婢也曾这么年轻过呢!”
      “你信这个世上有鬼吗?”庆阳叉手问道。
      “公主信这世上有鬼吗?“夏莹反问。
      庆阳笑了,说道:“你猜!“
      庆阳说完直接抬脚进屋,夏莹一副整个人都不好的样子
      这什么人啊!这也你猜,那也你猜!猜猜猜!猜个猪头啊!
      深夜,庆阳已经在床上睡着,放下的床帐把庆阳和外面隔开,卧房外桌上一个烛台发着一点点微弱的光。
      门外没有守夜的宫女。
      忽然一缕白烟从窗户的缝隙溜进来,一下子就隐匿在空气中。
      一会儿卧房外的烛光一下子熄灭,同时跨啦一声,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衣白鞋长发皮面的“人”走进来。
      那个“人”微微抬起手,不急不缓的在屋内围着圆桌转了三圈,最后停下,似是在感应什么,最后一步一步向庆阳床前走来。
      “我……好……冤……呐……。”
      “拿……命……来……。”
      白衣人停在庆阳床前掀开床帐,慢慢弯腰靠近躺着的庆阳一直念叨着两句话。
      床上的庆阳忽然猛的睁开眼,眼睛一片清明,反而把白衣人吓了一跳。
      庆阳一下子从床上撑起来,伸手就掐住白衣人的脖子,掐着白衣人就从床上起来,一只脚甚至踢开地上的鞋子,就使劲朝五步之外的墙上摁,白衣女子一边抱着庆阳的手挣扎一边吱唔着。
      把眼前的“鬼”摁在墙上,庆阳一脸杀意的直抵他的脸,冷声说道:“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不知死活!”
      白衣人瞪大了双眼,里面满是恐惧。
      此时听到声音的守夜宫女已经拎着灯笼进来,借着灯笼的光看到庆阳和白衣女鬼当时就吓掉灯笼在原地尖叫。
      掉在地上的灯笼一下子就燃烧起来,橘黄色的火焰把整个室内一角照亮,明灭的光影映在庆阳身上,更显诡异。
      半炷香的时间
      闻声赶来喘着大气的夏莹一把拉开女鬼面前的黑发,看清来人,说道:“这……这不是瑜妃宫里的……。”
      庆阳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女鬼”突然就笑了
      “夏姑姑,把她给我扒光扔到门外跪着!”
      “扒光?跪……。”外面天寒地冻,跪?要跪多久?夏莹反应不过来。
      庆阳俯视这地上的“女鬼”说道:“明天,我要让这后宫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
      “这?不问一下吗?”夏莹不明白庆阳为什么不审。上一次也是这样,庆阳似乎不喜欢审问犯人。
      庆阳看向夏莹:“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对上庆阳的眼神,夏莹后浑身一抖连忙低头有称是,被拖下去的“女鬼”本想大喊求饶,结果被夏莹眼疾手快用一块帕子赛住嘴拖下去。
      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夏莹走在最后,也是最后一个关门,透过缝隙,夏莹看到庆阳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双手撑着桌面,使劲的甩了一下头。
      清晨,瑜妃所住的玉曼宫的内侍将大门打开,然后愣在在原地
      门前已经有人久候多时
      正殿内瑜妃已经醒来梳洗完毕,正在宫女的伺候下喝茶,准备去慈安殿向太后请安。身边的张嬷嬷看着瑜妃欲言又止,
      昨晚按瑜妃意思派去秋兰殿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这时一个内侍跑进来一下子扑到地上,瑜妃等人着实吓了一跳。
      “大胆!”张嬷嬷拉着脸吼道。
      内侍趴在地上,侧身指着外面,口齿不清的说道:“娘娘……外……外面……。”
      “外面怎么了?”嬷嬷问。
      外面两个内侍拖着一个浑身只着肚兜小裤浑身露出的皮肤被冻的死白披头散发的人进来,两个内侍稍稍用力,那人一下子摔到地上趴着的内侍身旁。
      趴着的内侍一看到那个人的脸,眼睛一白就昏过去了,满屋的人也吓的尖叫。只是瑜妃身边的张嬷嬷认出了那个披头撒发的人
      “这不是昨晚派去……。”张嬷嬷话说一半就赶紧闭嘴。
      “昨晚派去干什么了?”庆阳说着一只脚跨进来。
      瑜妃看着地上的人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嘴角哆嗦,身体不住的发抖,指着庆阳说道:“你你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庆阳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看着瑜妃说道:“这句话应该我来问娘娘才对!”
      “你好大的胆子敢……。”瑜妃看看庆阳又看看地上的人。
      “敢什么?”庆阳换个姿势舒服的倚着,看着瑜妃等人,说道:“娘娘不要担心,此人半夜来我的卧房装神弄鬼不成被我抓住已经冻死,不会再张口说话,不会透露什么的,至于此人是谁,您身边的嬷嬷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不需要我介绍了吧?”
      “你……你敢污蔑本宫……。”瑜妃强撑着。
      庆阳笑了,说道:“污蔑?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娘娘这是要认了吗?”
      “你……。”
      庆阳站起来走到瑜妃面前,微微俯身靠近瑜妃说道:“很久以前,我觉得你是太后身边第一等红人,您在宫里,就算是装的颇有贤名就是底气!现在我才明白,太后娘娘才是真的爱狗人士,不然,你这么蠢的狗养在身边除了败事有余还能干什么呢?”
      瑜妃不懂什么叫爱狗人士,但是她听明白庆阳在骂她是狗,还是太后身边一条无能的狗,当即脸涨的通红,只是气势上被庆阳压的死死的。
      “我不止一次给你说过,不要招惹我吧?”庆阳挑眉。
      瑜妃看着庆阳近在咫尺的眼睛又惊又怕,完全说不出话。
      庆阳冰冷的手慢慢扶上瑜妃的脸,冰冷的触感让瑜妃浑身一颤。
      “你是真的蠢啊!”
      “这智商,能让你在后宫活这么久,感情这里住的都是些菩萨啊!”
      “是时候让我来告诉你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0章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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