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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第九章 适当的强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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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九章
无极阁是当今太后亲自下令设置的,一是用于后宫祭祀事务,二是为了满足后宫的人进香求神问卦的需求,所以特地请了甘露寺的神尼云尘法师来坐镇。
庆阳到的时候,无极阁的司正女官在门口迎接。
“奴婢文蓉拜见庆阳公主!”
庆阳笑笑说道:“文姑姑多礼了,请起。”
“谢谢公主!”文蓉站好后说道:“云尘法师在楼上等公主。”
庆阳抬头看了眼楼上,又低下头笑着说道:“麻烦她老人家真是不好意思啊!”
文蓉笑笑没说话,庆阳率先抬脚进去,文蓉和夏莹并排跟在庆阳身后。
云尘法师已经八十多岁了,庆阳上楼推开门就看到云尘端坐在主位,不知道是脸上皱纹太多还是今日心情不佳,那个面色绝对和慈爱扯不上关系。
庆阳大步走到云尘面前,抱手作揖一下,说道:“云尘师太您好!”
云尘睁开眼冷冷的看了眼庆阳,又闭上眼说道:“庆阳公主,贫尼久仰大名”
夏莹右眼皮直跳,这老尼是真没有眼色啊!敢给庆阳摆脸色!
云尘早在司正女官过来说庆阳要来时,心里就起了计较,她知道太后十分厌恶这个庆阳公主,也听过不少关于庆阳的事,对庆阳的印象十分厌恶,想起皇上下令雍福宫的和尚去给庆阳讲经教化,结果庆阳在锦州炮轰和尚,更是下定决心,今日一定要给庆阳好看。
庆阳笑了笑,又朝云尘走近两步,说道:“不愧是大师,不像我,从来没听说过云尘这个人。”
云尘捏着拂尘的手紧紧握住,心里立马堵了一口气,睁眼看着庆阳说道:“公主这是来羞辱老尼了?”
庆阳笑得很开心,说道:“大师你气性真大,佛说大千世界人微如尘,你算哪根葱要谁都认识你啊?本宫一个俗人不问佛不问道没听说过你很奇怪吗?这都值得你生气?看来修为也不过如此。”
你!云尘咬牙切齿。
气氛瞬间焦灼起来,夏莹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给庆阳声明一下,云尘师太是太后娘娘很看重的人。
庆阳一下子收敛笑容,翻脸之快令人猝不及防,庆阳两步走到云尘旁边得位置旁坐下,微微侧身腿翘起来说道:“除了云尘师太和夏莹,其他人通通给本宫出去!”
在场的人先是一愣,还是文蓉先反应过来连忙行礼告退。
云尘座下几个尼姑看向还在惊讶得云尘。
“云尘师太年纪大了,本宫给她几分薄面,怎么,你们几个还要本宫特意请你们出去?”庆阳冷声说道。
几个尼姑闻言具是一抖,不敢再有迟疑,连忙告退。
云尘一脸瞠目看到最后一个小尼姑关上门,怒不可遏:“庆阳公主好大的架势,老尼本是甘露寺一个出家人,本想在那深山中苦修一辈子不下山,奈何不知为什么得了太后娘娘的青睐再三请求下方来这宫中坐镇,今日之事,老尼定要求见太后娘娘问个一二。”
庆阳冷笑一下,说道:“想问就去问吧!何必说出来呢?本宫又不会拦着你去找太后告状,要本宫亲自带你去慈安殿吗?”
“你!”云尘侧过身怒瞪庆阳。
庆阳敲敲桌子,说道:“本宫今日来见你是有几句话想问,烦请师太解答。”
云尘脸上浮出轻蔑的笑容,说道:“庆阳公主不是看不起贫尼吗?贫尼年纪大了,耳不聪目不明,这记性也不大好,恐怕不能帮到公主呢!”
夏莹顿觉窒息,您一把年纪了,是怄哪门子气啊!大、师!
云尘明显没领会到夏莹的想法,一脸挑衅的看着庆阳。
只见庆阳微微皱眉,一只手掀开衣服下摆,另一只手飞快从腿上滑过,下一秒,一个亮光闪过云尘和夏莹的眼睛,咚的一声,云尘定睛一看,自己放在桌上的手食指和无名指之间,明晃晃的插了一把匕首。
“啊!”云尘尖叫一声,然后蹦起来指着庆阳惊恐得说:“你你你……要干什么!”
“公主,你这是?”夏莹也急了。
庆阳脸皮都没有动一下,拿起茶杯不急不缓的喝口茶,在云尘和夏莹的眼光中缓缓放下茶杯,庆阳转过头看着云尘说道:“看清楚了吗?”
云尘瞪大眼睛没说话
“那么现在会说人话了吗?久居深山的老神仙!”庆阳说道。
云尘愣愣的点点头
夏莹傻了
庆阳眼睛看了眼云尘的座位,说道:“云尘师太,本宫是奉太后之命调查除夕当晚发生在偏殿的命案,您既然坐镇无极阁,于情于理你觉得你没事吗?”
云尘脸一下白了,说道:“公主此言差矣,虽然命案是发生在无极阁,但是凶手是当场被抓住的,如果非要说联系,死者是无极阁供职的祀女,我们也是受害者。”
庆阳摆摆手,说道:“师太请坐,本宫没说你就是凶手,只是这个案子有些问题还要请师太指教一二。”
“哦——!”云尘这才把心放下,怔怔的坐回原位。
夏莹看着云尘,想捂脸
就这?就这?就这?
常常跟在太后身边听云尘神吹的夏莹觉得这一瞬间心里好像什么破灭了。
“接下来我们提的事只能这间屋子的人知道,屋子外……师太您该明白吧?”庆阳盯着云尘。
云尘垂着头看着面前的地,诺诺说道:“公主请问。”
从无极阁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公主是觉得马箬在元宵那天,借无极阁举行的大祭典获得皇上的生辰八字,从而制作了那个诬陷柳妃娘娘的巫蛊人偶。”夏莹低声说。
庆阳点点头,笑着说道:“还有呢?”
“凶手从马箬那里得到巫蛊人偶后,就杀人灭口,顺便还嫁祸给柳妃娘娘。”夏莹说道。
“说不定就是这样哦!”庆阳说道。
夏莹面露不解,问道:“难道还有其他可能?”
“这就不知道了!”庆阳笑。
夏莹看着庆阳的侧脸,越发觉得庆阳高深,想想说道:“公主既然一开始就为了问案而来,为什么要威胁恐吓云尘师太呢?她毕竟受太后娘娘喜爱,您这么做,对您不太好。”
“怎么,夏姑姑担心那个老尼到太后面前告我的刁状?那你要不要在太后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呢?”庆阳转过头看着夏莹说。
夏莹看着庆阳一脸戏谑,叹口气说道:“公主就不要调笑奴婢了,这几日下来,奴婢看的很清楚,您若有心讨好太后娘娘,哪需要我们这些奴婢帮忙。”
“能听到慈安殿的人夸我聪明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哈哈。”庆阳说道。
“公主!”夏莹一脸慎重。
庆阳收起笑容,正色道:“我为什么要讨好我不喜欢的人,别人喜不喜欢很重要吗?”
这话说的很是无礼,乍一看就很有传闻中的庆阳公主风格,不过已经对庆阳有点了解的夏莹只剩下深深的无奈。
这性子其实和太后娘娘还挺像的。
夏莹灿灿的说道:“公主怎么会突然想到掏出匕首吓云尘师太呢?”
“夏姑姑记住,有些人你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蹬鼻子上脸,我可没有那耐心和她慢慢周旋,匕首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让人听话的。”庆阳说道。
夏莹拒绝发表意见。
庆阳走着走着突然笑了一下。
夏莹抬头看向庆阳的侧脸,问道:“公主笑什么?”
“夏姑姑,你知道为什么话本里的仙人都不能随便下凡吗?”庆阳背着手不紧不慢的走着。
夏莹想了想,说道:“因为仙凡有别?”
庆阳摇摇头,说道:“此言差矣,因为绝大多数仙人知道,下凡不易,一个不谨慎脸先着地。”
夏莹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出声,然后赶紧把嘴捂住。
“夏姑姑若有空,麻烦送一套祀女的服饰到兰秋殿。”庆阳说道。
“公主要祀女的服饰干什么?”夏莹没忍住问道。
庆阳笑着说道:“拿来换洗你信不信?”
夏莹郁闷,站在原地看庆阳背着手悠哉悠哉的向前走着。
信,才有鬼了!
不过,庆阳今天的心情是肉眼可见的好啊!虽然她还是掏出来匕首。夏莹想。
从无极阁出来没多久夏莹就告退回慈安殿,庆阳带着两个宫女两个太监朝兰秋殿走去,路过一处花园,突然听到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看到是两个宫女在摆谈,庆阳本想从另一条道走,忽然耳边听到两个字:景宁宫。
庆阳愣了一下,不再换道而是放慢脚步朝她们走去。
庆阳身后的宫女刚要准备呵斥,庆阳抬手拦阻,只听那两个宫女说道。
“璐红姐姐到现在都没醒,瑾妃娘娘到现在也没有传膳。”
“自己得贴身女官被打成这样,打在璐红姐姐身上和打在瑾妃娘娘脸上有什么区别,换我我也吃不下饭。”
璐红?瑾妃身边的女官,庆阳想起,搬到兰秋殿的那天,就是她来问自己是否遇到难处,记得那个女孩长相清秀举止端庄,庆阳对她有印象。
“瑾妃娘娘也就气的吃不下饭,还能怎么样呢?瑜妃娘娘说路红姐姐偷了她落在路上的耳坠,偷?路上捡还能说偷,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摆明了就是找茬。”
“对啊!对啊!这么离谱得话我们都明白,太后娘娘还能不懂?不还是任瑜妃娘娘打了璐红姐姐十个板子。”
“瑾妃娘娘平时已经够谨小慎微了,真不知道她哪里招惹了瑜妃娘娘。”
“我听说昨日皇上原本是要到瑜妃娘娘宫里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去了景宁宫,你说会不会……。”
其中一个宫女忽然看见庆阳,吓了一跳,另外一个宫女也发现庆阳了,两人连忙跪下。
“奴婢不知公主……。”
“你们起来吧!本宫只是碰巧走到这里,什么都没有听见,你们不必惊慌 ”庆阳说完就直接越过两个宫女走开。
走在长长的甬道上,庆阳沉着脸,深红色高高的宫墙映着漆黑的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味道。
庆阳站在一处门槛,忽然一个人把庆阳推开,那人看了庆阳一眼语气尖锐的说道:“哟,这不是公主吗?怎么在我们下人这种肮脏地呀?”
周围的人一阵大笑,有一个满嘴黄牙太监说道:“看看她身上那不合身脏兮兮的衣服,还公主呢!和宫外的乞丐有什么区别。”
话落周围的人笑得更大声了,庆阳使劲摇头想要辩解,可是喉咙就是发不出声音,周围好几个人推搡庆阳,没两下庆阳就被推到石阶下。
画面忽然一转,几个高大的太监脸上蒙着白布将一个裹上白布的人从屋里抬出来,庆阳从屋内追出来,跑着蹦着想抓在那个被白布裹着的人,抬着腿走在后面的一个太监不耐,一脚踢到庆阳得肚子,庆阳吃痛抱着肚子倒向地上,好不容易站起来,看到那几个太监抬着人已经走远了。
“嬷嬷!嬷嬷!求求你们不要带走嬷嬷!”庆阳发出撕裂的喊声。
…………
庆阳一下子睁开眼,看着粉白的床顶才发现是在做梦,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脸上一抹才知道自己满脸是泪,心里好像堵着一块厚重的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庆阳闭上眼,许久又睁开眼看着床顶,直到天亮。
另一边
慧岘早早就和空茧告假,一早就经过大城门出城去了郊外。走了差不多二十里的路才找到马箬所在的村子,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马箬的家。
两间低矮的茅草房,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有一个石磨,雪还没有化完,院子到处湿淋淋的,院子一角还看到尚有形状的雪堆,正房门口旁屋檐下放着一小堆未劈的干柴和一些枯草。
慧岘面上一黯,如此简陋如何过冬啊!
“请问这位师傅,您是?”
正房的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杵着拐杖出现。
“施主您好,贫僧是游历到这个地方……。”慧岘双手合十,此时无论如何说不出口自己化缘。
妇人面上一笑,说道:“师傅是来化缘的吧?这真是老身的福气,师傅快请进来休息一下。”
慧岘急了,连连摆手说道:“不不不,施主您……。”
“若是平常时候,老身家贫没什么可招待的,最近老身女儿送来家里许多东西,师傅请进,不要客气。”妇人十分热情。
慧岘犹豫一下,推开柴门走进去看了看,果然屋里也没什么家具,只是收拾的十分干净整洁,慧岘借一个凳子坐到门边,不好意思说道:“打扰施主了。”
妇人在生火准备热几个馒头,妇人坐在灶台火口前红色的焰火映在妇人脸上,还有半边脸没在阴影中,妇人专注的看着灶里,笑着说道:“师傅客气了,老身常年卧病,已经多年未出过村了,一直有心愿想去寺里上香,本来这几日就等着老身女儿回来一起去庙里,到不曾想先盼来师傅,真是老身的福气。”
慧岘闻言,心里一酸,看来这妇人还不知道马箬已经身死皇宫中,还一心盼望这女儿回家。
没有注意慧岘的不自然,妇人还继续说道:“老身早年丧夫,从那时就得了重病从此离不开药罐,幸好有一个女儿,若不是她老身早就舍了这一世,也可怜我那女儿摊上老身这样的娘,年纪小小就要操持家长里短,年过十八岁了还没有谈人家,不过好在守得云开见月明,承她舅舅的福气,谋了皇宫里的差事,虽然不能常常回家,总算衣食无忧,一个月前又升了职位,老身女儿是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拎了不少东西,也存了不少钱,过了年,肯定就能谈一户好人家了,师傅,您说是吧?”妇人笑呵呵的看向慧岘。
慧岘努力遏制住自己内心的的酸意,面上强撑笑颜说道:“施主,应该有这福气的。”人生有太多应该,可惜世事无常。
妇人没听出慧岘话里的怪异,笑着说道:“承师傅吉言,老身已经半个多月没见女儿了,等这阵子过了,她应该能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回儿,老身用了城里大药店里的药,这陈年痼疾也好了不少,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锅里的馒头热的差不多了,夫人拿出一个干净的盘子捡了两个装上送到慧岘的手里。
慧岘一边吃着馒头,一边听妇人念叨,吃完后,慧岘提出看院子里还有许多没砍好的柴要帮妇人砍好,妇人连说使不得终究拗不过,慧岘再收拾完柴火后,又发现茅屋几处漏洞就借来梯子替妇人补好。
完成这一切,慧岘准备告辞,妇人不好意思的说道:“真是麻烦师傅了,我那两个馒头哪能让师傅做这么多事。”
慧岘笑着摇摇头说道:“夫人一片向佛之心,又岂是两个馒头可以计较的,贫僧谢谢夫人招待,贫僧还要回庙里,就此告辞。”
妇人一听连忙从包里拿出一枚碎银要给慧岘,慧岘当然拒绝,最后还是被妇人硬塞到手里。
“师傅不要推辞,这钱是我请师傅回到寺庙给我女儿点一盏长明灯求个平安,谢谢了。”
手里拿着那枚碎银,慧岘站在村口回望马箬家的方向,手里的银子顿时还要千斤重。
回到城里时间已经不早了,慧岘想想要不直接去宫里?就在犹豫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慧岘面前。
“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禅师,在下秦颂,好久不见。”秦颂下马走到慧岘前抱拳行礼。
慧岘后退半步,双手合十:“秦施主好!”
“在下多次见到禅师,却一直没有机会和禅师交谈,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偶遇,既然如此,还请禅师给在下一个机会,让在下请禅师喝杯茶。”秦颂说道。
慧岘看着秦颂,心想和他也不熟啊?见过几面就要请喝茶?慧岘笑笑说道:“秦施主客气了,贫僧之后还有要事,这喝茶嘛,哪日秦施主到雍福宫,贫僧一定招待施主一杯。”
秦颂并不退让,而是说道:“禅师请慢,在下知道你现在每天下午要进宫去给公主讲经,只是看这日头尚早,还请禅师给在下一个面子,说来……其实是在下有话想对禅师说。”
然后
茶楼包间里,秦颂和慧岘相对而坐,秦颂带的下人都被秦颂打发出去,店小二上好茶离开后,秦颂给慧岘倒上一杯茶。
“谢谢秦施主。”慧岘客气说道。
“哪里哪里,是在下叨扰禅师了。”
慧岘看着秦颂,想想说道:“请问秦施主找贫僧是有什么事?”
才拿到自己杯子的秦颂楞了一下,旋即笑了,说道:“禅师说话一向都这么直接的吗?”
慧岘刚要说话,秦颂又接着说道:“也对,在下有过和公主短暂相处的机会,公主似乎就很喜欢这么直来直往。”
果然和庆阳有关,慧岘强压心里的不适看着秦颂不说话。
察觉到有点尴尬,秦颂干咳两声,说道:“禅师现在居住在公主府,一直在给公主讲经,也算是公主的师父,您知道前不久在下和公主定下婚约,所以,在下想请教禅师一些关于公主的喜好。”
我来回答这种问题不太好吧?不对,他为什么问我这种问题啊?不觉得奇怪吗?慧岘心里想了想,最后:“秦施主愿意了解公主的喜好,这份心意是很好的,但是,贫僧建议你去问问童音,她是公主府内府总管,平时总跟在公主身边,她才是最了解公主喜好的人,童音是个很开朗外放的人,秦施主去问,她一定乐意回答你的。”
秦颂摆摆手,说道:“再是总管也不过是个下人奴仆,除了讨好主子还能做什么?禅师算是公主的老师,从你的那边看,更能了解真正的公主,还请禅师不要推脱,在下不胜感激。”
慧岘生气了,说道:“秦施主,公主确实说过童音不是她亲近的人,但是,在公主眼里,童音甚至公主府所有人都不是下人奴仆,大家只是在公主府这个地方,用自己的双手做自己的事挣钱养家糊口,秦施主若是以这种眼光看待公主府的人,将来一定会让公主伤心的。”
秦颂看着慧岘半天反应不过来
公主府除了公主,其他人不是下人是什么?靠自己赚钱养家糊口?呵,明明是靠主子赏份饭钱,这和尚是不是脑子有病。
慧岘看着秦颂,深呼吸一下,说道:“秦施主既然想了解公主,那么贫僧就厚颜一次说说吧!公主是一个很自律的人,每天什么时间做什么事,她从来不需要别人提醒自己会遵守,而对公主府其他人,公主可以说宽容理解,大家只要做好自己手上的事,其他的公主不管,贫僧呆在公主府差不多一年了,从来没见公主刁难过公主府任何人,相反,公主府的人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求到公主面前,总能得到很好的解决。”
秦颂嘴角抖了一下,说道:“这似乎和传说中的公主不太一样。”
慧岘一下子冷静了,说道:“不好意思,贫僧过激了。”
“没、没有,是在下轻薄了,还请禅师给在下讲讲和公主有关的事吧!”秦颂说道。
慧岘看着秦颂,如果真要让他去问童音,童音会觉得委屈吧?又想起娘说过的话,慧岘两眼清明说道“对公主客气一点,公主的东西永远是公主的,即使是公主不要的,只要公主不开口,其他人连捡起来的资格都没有,让公主好过也是保护你们自己,贫僧说的是施主你和你的家人。”
“啊?”秦颂先是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脸黑了,说道:“在下一家都十分尊敬公主,上次家母只是初次见面……。”
“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慧岘快速截住秦颂的话:“公主脾气不好一点就炸,耐心更是没有,但是很多事公主看的很透,只是她不说而已,公主金枝玉叶又有皇上宠着,她做什么都没错,如果有错那也是别人错了,望秦施主能牢记这点。”
秦颂再次黑脸,这是什么意思?助纣为虐?公主的画风不对,面前这和尚画风似乎也不太对,如果自己感觉没错,这个和尚是在警告自己。
也对,和封绍简走的近的人怎么可能对自己有善意,即使他是出家人。
“其他的,比如公主喜欢什么吃什么,秦施主是大家公子,自幼吃穿自有下人操心,想必这些你也不会做,你知道也没什么用。”慧岘说道。
秦颂回过味了,说道:“禅师似乎对在下有敌意。”
慧岘摇摇头说道:“贫僧和秦施主不熟。”没有否认所谓的敌意。
“在下自然会对公主好的。”秦颂说道。
“公主府就没有对公主不好的人,秦施主加油,啊,加油就是努力的意思。”慧岘说完起身:“谢谢秦施主的茶,贫僧有事就先告辞了。”
“且慢,禅师,在下还有一个问题。”秦颂叫住慧岘。
慧岘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秦颂。
“禅师似乎忘了告诉在下,公主于禅师来说,是什么?”秦颂直视慧岘的眼睛。
慧岘略一思考一下,反问道:“秦施主并不了解公主,那么你为什么喜欢公主呢?”
慧岘直白的话让秦颂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慧岘一脸认真。
慧岘继续说道:“贫僧比你了解公主,比你靠近公主,公主于贫僧来说……我心悦之,要贫僧说理由吗?”
慧岘说完眼睛直视秦颂
秦颂满脸诧异,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虽然之前有所猜测,但是眼前这个和尚居然敢承认自己喜欢公主。
慧岘双手合十,转身朝门口走,伸手正要打开房门,慧岘手上一顿说道:“喜欢公主并不影响贫僧是出家人。”
秦颂说道:“那就请禅师记得自己的身份,离公主远一点!”大婚后绝对不会让这个和尚再在庆阳身边。
慧岘没有说话,打开门抬脚离开。
站在茶楼门口,慧岘回看楼上一眼,然后毫不迟疑朝皇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