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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第八章 查案就查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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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八章
庆阳一大早来见柳妃,当然不是为了看柳妃悲痛的表情,见时机差不多了,庆阳说道:
“这本是后宫的事,但是六哥一片孝心,父皇盛怒之下还是允了六哥,所以我就想娘娘亲口给我一个答案,你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若是,我就倾力查清这个案子,若不是,烦请娘娘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人,也好让六哥死心。”
柳妃看着庆阳,神色复杂,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到后来干脆低着头一动不动。
庆阳站起来不耐烦道:“娘娘既然不说,我就当你默认自己确实杀人了,放心,我会帮你编一个完美的理由,务必让六哥甘心做一个庶人,毕竟母债子还天经地义。”
说完转身欲走
“公主请慢!”
背对着柳妃,庆阳松了口气。
两人相对而坐,庆阳盯着柳妃的眼睛,问道:“娘娘能说一下当日什么情形吗?”
“除夕当晚,畅清园晚宴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我接到一封书信约我在无极阁偏殿见面,我按时过去,却发现偏殿一片黑暗,但是门却是开着的,于是就小心走过去,在踏进殿阁没走两步就被尸体绊倒,当时右手摸到软软还是温热的尸体,左手撑地摸到一个光滑的东西就顺手拿了起来,鼻间问道一股血腥味,我意识到不对,这时候路过的宫女就提着灯笼进来了,然后我就百口莫辩了。”柳妃说道。
“娘娘认识死去的祀女吗?”庆阳问。
柳妃想想,摇摇头说道:“我确认,案发当晚是我第一次见她。”
“娘娘知道巫蛊人偶是从你寝宫枕头底下搜出来的吗?你有什么想说的?”
柳妃使劲摇头说道:“这就是诬陷,是有人故意放在我枕头底下的,说来也巧,除夕宴会当晚,我曾在寝宫换了数套衣裳,那时候我贴身宫女收拾了我的床,我确信在参加宴会之前,我枕头底下没有任何东西。”
庆阳放在大腿上的手敲了敲,看着柳妃说道:“那么是谁给你写的书信?他写了什么你就一个人去见他?书信呢?”
“书信是我在除夕晚宴上,从我的披风暗袋里发现的……至于写了什么,我为什么独自一人赴约,信上是我不为外人道的旧事,所以我独自赴约想看看是谁知道这些事,至于那封信,因为信上的内容,我已经烧毁了。”柳妃说着,头慢慢低下看不到表情。
庆阳看着柳妃,许久,说道:“最后一个问题,娘娘为什么在承认杀人后,却说太后和父皇知道巫蛊人偶知道是谁做的,在你看来,太后和、父皇和这个巫蛊人偶有什么联系?”
柳妃脸上难掩慌乱,复而说道:“这……这只是我当时为了静玮,封家的求生说辞,我绝不能认下巫蛊玩偶是我做的,只要一承认,静玮、封家就完了,当时我认下杀人之罪,就是想以我的命换静玮他们的命。”
庆阳点点头,说道:“你觉得是太后?”
柳妃犹豫一下,点点头说道:“静玮这一年来……所作所为多有刺激安定侯他们的地方……。”
庆阳笑了笑说道:“娘娘要是从这里安然无恙的离开,可要好好劝劝六哥了。”
这本是庆阳一句笑谈,但是柳妃却严肃说道:“我不会劝静玮做任何事,我的儿子我了解,他不会做坏事。”
庆阳只愣了一下就起身,顺便拍了一下下摆,说道:
“娘娘,我要问的话问完了,顺便给你说一句,我是奉太后之命进宫查你这个案子,六哥在你事发的第二天就被父皇勒令在家思过。”
柳妃脸上尽是难以置信,喃喃道:“竟然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最后,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庆阳看着柳妃的眼睛。
柳妃避开庆阳的眼神,说道:“你问的问题,我已经尽我所能回答了,再没有其他可说。”
庆阳点点头,向柳妃告辞出来。
“公主可问到有用的线索吗?”夏莹问道。
“她说她是冤枉的。”庆阳笑着说道。
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夏莹一气但是看到庆阳一脸戏谑又没了脾气。
两人朝慈安殿走,到了一处长廊正好碰到瑜妃。
“见过瑜妃娘娘。”庆阳行礼微笑着说道。
瑜妃涨着脸瞪着庆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庆阳公主。”
夏莹看着庆阳一步步靠近瑜妃,一副认真仔细打量瑜妃的样子,笑眯眯的说道:“昨日庆阳口出无状伤害了娘娘,我不懂事娘娘面大可不要和晚辈计较,今日见娘娘满脸红晕,气色真好啊!”
别说瑜妃了,夏莹听了都想吐血,庆阳小人得志的样子太招打了,瑜妃哪是胭脂气色,那是气的啊!
瑜妃闻言脸上更难看了
庆阳像是没看到瑜妃的脸色,喜气洋洋的说道:“诶,怎么没看到娘娘身边那位刘嬷嬷,昨天不是还在吗?被娘娘打发回刘家了?”
瑜妃的脸彻底黑了,隐约看到身体在抖。
夏莹怕事,连忙上前说道:“公主,我们还要去见太后娘娘呢!”赶紧走吧!
庆阳摆了一个特别做作的表情,说道:“还有这事儿?好吧,那我们就去吧!”
夏莹:“……”
庆阳抬脚越过瑜妃的时候,低声说道:“娘娘的手腕不行啊!在这宫里混了几十年,你是躺着坐到今天的位置的吗?”
瑜妃猛地看向庆阳。
庆阳笑了笑说道:“昨晚景宁宫的膳食很好吃,我睡得很好,就是不知道那几个被我直接杖毙的奴才有没有托梦给她主子,不过那么笨,想必成了死鬼也干不了事,您说是吧?娘娘要是只有这点手腕就收手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没那个闲情逸致陪你玩三岁小孩的游戏,而且,耽误了太后的事,你吃罪的起吗?”
庆阳说完背着手离开,夏莹在后面听的一清二楚,神色复杂的看了眼一脸恍然大悟的瑜妃,福身离开。
晚上,瑜妃正指挥宫女摆设寝宫,因为晋武帝说了今天要来的,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来,眼看天色已暗,桌上的菜已经凉了。
瑜妃坐在软榻上,脸阴沉的不行,身边的宫女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出声音。这时一个太监快步跑进来。
“皇上呢?”瑜妃急切的问。
太监跪在地上,抬头看了眼瑜妃又连忙低下头,说道:
“回禀娘娘!皇……皇上去景宁宫了。”
瑜妃手一挥把桌上的茶杯果盘通通扫到地上,跪着的太监更是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好,好你个瑾妃!这就是你讨好庆阳的原因吧!瑜妃恼怒。
另一边,庆阳和夏莹见过太后之后,庆阳离开慈安殿,而夏莹则留在太后身边,庆阳完全不操心夏莹会跟太后说什么,捧着怀里的册子,庆阳从午膳到慧岘来都在想案子。
慧岘拿着佛经边讲边注意庆阳,人是乖乖的坐着,可是一只手撑着脸颊,看那样子,已经走神走到天边去了。
“公主,今天就讲到这里了。”慧岘没那个自欺欺人对着顽石照本宣科的能力,果断结束。
庆阳没反应,直到慧岘走到面前,抬手在庆阳面前晃了晃庆阳才回过神。
“啊?怎么了?”庆阳一脸不迷茫。
很好,真的没有在听。慧岘认定了这点,叹口气说道:“公主心里装着其他的事,贫僧就不做这无用之功了。”
庆阳这时已经回过神,说道:“那真是谢谢你今天放我一马。”
慧岘端上凳子坐到庆阳对面,问道:“公主今天可有进展?”
“我去见了柳妃。”
“柳妃娘娘?她有没有说自己是冤枉的?”慧岘问道。
庆阳看着慧岘,说道:“我怎么觉得她是活该呢?”
“什么意思?”慧岘傻眼。
于是庆阳就把今天见柳妃情况给慧岘原原本本的说了,最后:“我之所以诓她翊王以身份相赌,就是懒得劝她坦白,也没那个时间去劝她说真相,我从来不觉得查案这种事情有什么温情可言,若非要我掏心掏肺的去劝,那我只会劝她赶紧以死明志,既成全了她想死的心,也震慑冤枉她的人,肯定能吓住太后和父皇,你说是不是!”
“还好你没有准备去劝她,阿弥陀佛。”慧岘相信一向喜欢快刀斩乱麻的庆阳真的说得出这种话,想想说道: “公主的意思是柳妃娘娘也有隐瞒对吧?”
“隐瞒是肯定的,第一,约她单独去无极阁的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我觉得这一点很重要,但是她不会说的,我们可以假设,柳妃隐瞒的事情也许和父皇隐瞒的一样。第二,她为什么一见到巫蛊人偶就认罪呢?难道真和太后有关?”庆阳想不明白。
“她不是说了,因为翊王殿下触犯到了定安侯的利益了。”慧岘说道。
庆阳看着慧岘说道:“我打个比方,你一进屋就看到你的房间有一条蛇,惊恐之下,你首先想的是什么?是谁放了这条蛇还是谁为什么放了这条蛇?”
“是谁放了这条蛇!”慧岘想都没想说道:“太后娘娘和巫蛊人偶有什么必然关系呢?”
“父皇肯定知道这其中的关系,所以柳妃拿命去换,是父皇成全了柳妃。”庆阳说道。
“看来围绕这个巫蛊人偶,所有人都很反常。”慧岘说道。
庆阳再翻开小册子,仔细看了看说道:“这宫里知情人都半遮半掩,柳妃那轻易可得的消息我都知道了,那么接下来的重点应该是死者和巫蛊人偶。”
“那个被杀害的祀女……我记得夏莹给了我她的一些情况,你等一下!”庆阳说着就跑回自己的卧室找出夏莹给的折子。
庆阳把折子摊在慧岘前面,站在慧岘身边,边看边说:“从夏莹调查的基本情况来看,这个马箬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别说在宫里叱咤风云,就是在无极阁都没有什么存在感。”
“公主,说来除夕当晚她应该在家陪她母亲,为什么要一个人来无极阁偏殿呢?”慧岘看着折子上一点说道。
庆阳头凑过来看慧岘指着的地方,说道:“哦,对啊!除夕当晚她不是无极阁安排守夜的人,也就是说,她当晚会出现在无极阁偏殿,只能是……。”
“与人有约!”慧岘说道。
“这个人应该就是杀害她的凶手,她身体中刀失血过多而亡,案发现场却没有争执挣扎痕迹,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她熟悉的人。”庆阳说完坐回位置就拿起笔记下来。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去查和马箬有关的人。”慧岘说道。
“还有一点,为什么被杀害的是马箬,会不会和她祀女的身份有关?”庆阳捧着脸想。
慧岘想想说道:“马箬和陷害柳妃娘娘的巫蛊人偶有关?”
庆阳挠挠头,说道:“巫蛊人偶上有父皇的生辰八字,而父皇的生辰八字是不能随便知道的,除去父皇、太后少数知道的人,若还有一个能知道的,那就是负责宫中祭祀的内祭司,祀女就属于内祭司。”
“那么事情会是这样吗?有人想通过做诅咒人偶来诬陷柳妃娘娘,诅咒人偶上要有皇上的生辰八字,为了获得这个生辰八字,凶手接近祀女,在得到皇上的生辰八字后,为了防止事情败露,就把泄露生辰八字的祀女杀害并陷害给柳妃娘娘,公主觉得呢?”
“若这个案子的事情有你说的这么直白就好了。”庆阳笑着说道:“这个先放着,马箬是祀女,不算宫女,宫外……我去问问太后可不可以出宫吧!”
“宫外就交给贫僧吧!让贫僧去走访马箬的家人。”慧岘说道。
庆阳疑惑的看着慧岘说道:“你可以吗?”
“僧侣沿街化缘再正常不过了。”慧岘说道。
“有劳了。”庆阳说道。
“能帮上公主一点点忙,贫僧很愿意。”慧岘说道。
庆阳停下手上的动作,带着猜疑的眼光看向慧岘,说道:“你真的很不对劲,和尚,你怎么了?”
慧岘心里一跳,面上却风平浪静,说道:“怎么了?贫僧很好啊!”
庆阳摇摇头说道:“怎么说呢?你对我是不是太殷勤了?也不是说殷勤,就是特别迫切对我好的感觉,你怎么了?有人在逼你做什么事吗?”
慧岘两只手无意识的紧紧抓住手中经书两侧,缓和了一会儿说道:“公主,你多虑了,只是最近意识到一直以来受到公主太多的帮助,而贫僧能回报给公主的太少,所以,和你有关的事,贫僧都想做到。”
庆阳爽朗一笑,说道:“这样啊?那你还真是客气。”
“那是公主太慷慨。”慧岘说道。
“和尚,你说我是一个好人吗?”庆阳问。
慧岘想想说道:“公主不是一向以坏人自居吗?”
庆阳失笑,说道:“对哈,昨晚我才下令杖毙了几个宫人,我差点忘了,你看你夸我两句,我都快忘了我是谁了。”
慧岘心里一紧,盯着庆阳紧张的问:“为什么?难道有人……欺负你?”
“你是想说招惹我吧?”庆阳摆摆手说道:“太后养的一条会叫的狗而已,我打不了她,所以只能吓吓她,还顺便震慑一下某些蠢蠢欲动的旁观者。”
慧岘呼吸一滞,说道:“你不会有危险吧?”
庆阳似乎想到谁,冷笑道:“危险,如果你说的是要命的那种,父皇还在,估计没人敢。”
慧岘心里默念阿弥陀佛,然后说道:“公主,你在宫里还好吗?他们不会短你吃的用的吧?”
“我又不是宫女,他们不至于这样对付我,羞辱这种事,要隔空打在脸上才有范。”庆阳眼睛带着讥诮。
慧岘皱眉没有说话。
庆阳看看慧岘,手伸到他面前的桌上敲了敲,慧岘抬头。
“我手上又沾了血,你不生气不念我一下啊?”庆阳笑着。
慧岘深深的看着庆阳,摇摇头说道:“公主有什么错呢?不慈悲的人又不是你,而是那个操纵宫人对付你的人,贫僧早不是那个刚刚从不白云寺出来的和尚了。”
“看的很清楚么!”庆阳点点头。
慧岘叹了口气说道:“贫僧不敢想公主是否要保持一个慈悲的心,在这个地方,贫僧更怕你一个小小的心软会给你造成极大的伤害,比起要你慈悲为怀,贫僧更期望那些人能对你慈悲为怀。”
庆阳心里震颤,笑容僵在脸上怔怔的看着慧岘。
“这种事情本不是一厢情愿就能结成善果的。”慧岘说道。
“你希望别人能对我好一点吗?太后、瑜妃还有……许多人?”庆阳小心的问。
慧岘眼神真挚而坦诚,看着庆阳说道:“贫僧当然是这样希望的,但是贫僧知道很难,所以,贫僧想尽自己所能对公主好一点。”
“和尚,你真是个好人。”庆阳由衷说道。
慧岘摇摇头说道:“是公主对贫僧来说,太重要了。”
如果刚刚只是心弦颤动,那么现在,庆阳的心里好像绽开了一簇花,心上森严的壁垒裂开了一条微不可见的缝隙,而阳光却毫不客气的从那微小缝隙进来,成了心上闪亮耀眼的一抹光。
好一会儿,庆阳才以平常的口吻说道:“好吧,看在你今天这么会说话的份上,你想要什么,我通通答应你。”
“要什么都可以吗?”慧岘问。
庆阳重重的点头。
“公主对自己好。”慧岘说道。
“啊?什么?”庆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慧岘笑笑说道:“贫僧的意思是不管公主面对什么都不要轻易的放弃自己,如果可以,尽力去做自己。”
庆阳笑了笑,说道:“好。”
慧岘继而问道:“话说回来,公主既然是太后招进宫查案的,为什么还有人……招惹你?这个时候招惹你和破坏太后娘娘的事有什么区别,真的不是和柳妃娘娘的事有关吗?”
庆阳扑哧一笑说道:“和尚,你很会想嘛!要考虑出书吗?话本那种。”
“公主,我是认真的。”慧岘一脸严肃。
庆阳双手叉着,颇为闲适的说道:“虽然很想赶紧把凶手找出来走人,但是,就我所知,她的脑子配不上这个案子。”
慧岘:“……”
庆阳还想说什么,一个宫女就来说时间到了。庆阳看看慧岘只能结束,说道:“想不到时间过的这么快,你该走了!”
慧岘站起来,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纸包递到庆阳面前。
庆阳拿过来,鼻子一嗅仰头看着慧岘说道:“黄记的桂花糕?”
慧岘点点头:“可能比不上宫里的,但是贫僧去的时候闻到香味就忍不住买了。”
这时庆阳已经把纸包打开了,捏起一块糕点尝一口,说道:“好好吃啊!入口即化。”
慧岘看到庆阳拿着糕点的手伸到自己面前,只一瞬就微微低头就这庆阳的手咬了一口。
“很好吃对吧?”庆阳把手上剩下的一点抛到自己的嘴里,边嚼边说:“我觉得比昨天你带的那个好吃,昨天那个有点干。”
过于熟稔的两人让站在门口的宫女看傻了。
庆阳和慧岘肩并肩朝门外走,慧岘说道:“明天给你带蜜饯怎么样?”
庆阳一脸受不了的摇摇头,说道:“咦——黏糊糊的又甜又腻,还是带今天这个桂花糕吧,真的好好吃。”
“好,还想要什么?”慧岘问。
“烤鸭。”
“……”
“酒”
“……”
“把素素给我顺进来。”
慧岘顿住脚侧身看着庆阳不说话。
庆阳吐吐舌头,笑的像个小狐狸,说道:“开个玩笑,我是女的你不能和我计较。”
慧岘:“……”
庆阳果断转移话题说道:“公主府的人还好吗?”
“一切井井有条。”慧岘说完,看着庆阳说道:“她们再从贫僧这里知道公主在宫里很好就放心很多。”
庆阳点点头:“哦,我知道她们会做的很好。”
“立秋不是总习惯半夜找你么!昨晚它可能去听涛小筑又没找到你,半夜三更跑回来吵醒贫僧,跟它说了半天,它出去一会儿,又跑回来闹贫僧,一晚上折腾了好几次,贫僧都不知道今晚怎么办了。”慧岘一脸无奈,这霸道又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也不知道像谁。
庆阳一听果然笑了,说道:“哈哈,那个小胖墩真可爱,有点想它了,它也许在跟你说,和尚你快去看看,娘不见了,是不是被大坏蛋叼走了。”
“娘?”慧岘面部稍稍扭曲。
庆阳斜瞟慧岘一眼,说道:“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我辣么疼它宠它,不是娘是什么。”
那把它抱回来的我算什么?慧岘摸摸鼻子。
行至坤门,庆阳停下脚步,说道:“再见!”
慧岘最后再仔细看庆阳的表情,点点头双手合十告辞。庆阳一直看着慧岘走远了才转身回去。
夏莹走到庆阳身边,埋首问道:“公主,接下来您有什么安排?”
“去无极阁!”
“是去问马箬的事吗?”夏莹问。
“不然呢?我去上香问鬼神吗?”庆阳说完率先抬脚前走。
夏莹心里一堵,上香抽签问事不是稀松平常吗?无极阁就是干这个的,为什么从庆阳口中说出来感觉被鄙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