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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六卷 再厉害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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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六章
庆阳公主府
大家都知道庆阳被太后留下侍疾,通过童悦知道柳妃已经认罪。
“姜还是老的辣啊!做奶奶的生病要孙女伺候,就算是皇上也不好反对,侍疾?我才不信她把公主押在宫里不是和柳妃娘娘的事无关。。”童悦点点桌面说道。
“让公主侍疾,要不是知道太后素来厌恶公主,那个场景该多温馨啊!”孙勇一脸画面太美不敢想象的样子。
“太后娘娘留公主在身边有什么用意呢?就算太后讨厌公主,她能就柳妃娘娘的事对公主做什么呢?”慧岘问。
孙勇越想越头大,说道:“柳妃娘娘已经认罪了,太后总不能说是公主指使柳妃娘娘行凶的吧!”
“柳妃娘娘那么温柔无害的人都能认罪,太后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童音说道。
孙勇叹口气说道:“这太后在宫里养尊处优还不够,就不能干点人事?手伸的这么远,不怕闪了腰?”
童悦瞪向孙勇,孙勇尴尬一笑,摆手说道:“这里就只有我们几个,都是自己人,对外我肯定不敢这么说。”
闷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的童音突然站起来说道:“你们先聊,我要去准备点东西,明天一早我要进宫。”
“进宫?太后娘娘让你进宫伺候公主了?”孙勇问。
童音摇头说道:“不是,我就是想给公主收拾点习惯用的小件,明天看能不能送到公主身边,其次,要悄悄打点一下,就算宫里有人对公主不利,给公主戴小鞋,那尺寸也略宽松一点,不给你们说了,晚安!”
童音说完就脚步匆匆离开,孙勇看着下巴都快掉了,指着童音离开的方向说道:“我没看错吧?这种时候童音不是该大惊失色惊慌失措吗?”
“只能说你小看童音了。”童悦说完起身,弹弹下摆说道:“你们慢聊,明天我也要进宫看看。晚安!”
孙勇和慧岘目视童悦离开。
“其实,太后再怎么样,公主身边不会没有伺候的人。而且,公主都被挟制,她们又能做什么呢?童音和童悦只是想站在一个公主随时回头看得见的地方而已。”孙勇怅然说道。
慧岘没有说话,他看着路旁被白雪覆盖的青松,比起童音姐妹俩,他的内心告诉自己,他更想站在庆阳身边,但又清楚的认识到,这大概是比庆阳认同佛法更得难的事。
可是,为什么我这么不甘心呢?慧岘想道。
皇宫
天刚微蒙蒙亮,慈安殿就已经热闹起来,后宫排得上位得娘娘们都赶来给太后请安,只是今天尤其诡异,因为太后身边站着庆阳,虽然昨晚后宫的娘娘们都知道太后把庆阳留在身边,但是当真正看到这一幕时,大家还是觉得不大真实。
为此大家今日更加小心说话,气氛一时和谐美好。
“庆阳公主,你拿茶盅得姿势不对,应该用手心捧着,你那么拿着容易掉,小心伤到太后娘娘了。”瑜妃盯着庆阳突然说道。
“瑜妃娘娘好眼力,一眼就发现我哪里做得不对,不愧是习惯了伺候人的,我没有伺候过别人都不知道这些,谢谢啊!”庆阳笑着回道,可手上是一点都没动。
瑜妃脸僵了,说谁习惯伺候人!
其他妃子也是暗暗惊讶,庆阳以前在太后面前可是很少说话的,现在怎么敢当面讽刺瑜妃。
“庆阳公主不要多想,臣妾只是希望公主可以好好伺候太后娘娘,你出宫开府早,不知道瑜阳出嫁前一直做的很好,现在看你站在太后身边,臣妾一不小心就把你当成瑜阳了,这教育的话一不留神就说出了口,你不要介意啊!”瑜妃也笑着说道。
来了!来了!其他看戏的妃子激动了,谁不知道太后最喜欢拿瑜阳来贬低庆阳。
“我没有什么想法也毫不介意!倒是瑜妃娘娘心思缜密看一眼就想得多,我只是站在这里,你就怕我不能像瑜阳一样贴太后的心,说的好像非要留我在身边的太后没脑子一样!”庆阳微微扬起下巴看着瑜妃吐出这番话。
正在喝药的太后手上一顿。
瑜妃听了脑海一下就炸了,其他妃子更是一脸瞠目结舌的看着庆阳。
瑜妃连忙跑到太后面前伏地说道:“太后娘娘明鉴,臣妾绝没有庆阳公主说的那个意思!”
太后看着眼前趴着的瑜妃,许久说道:“你起来吧!庆阳堂堂公主没有伺候过人,你只是一个宫妃又不是庆阳母妃哪有这么挑剔的,瑜阳是瑜阳,那孩子从小就在哀家身边长大,两人能一样吗?”
太后说完,众人再次惊住了,太后居然向着庆阳说话!瑜妃更是开始怀疑人生。
这种时候,太后不是应该狠狠的训斥庆阳吗?这吹的是哪阵妖风啊!在场众妃心里活动很是精彩。
瑜妃脸色有点泛白,抬头看看太后又对庆阳说道:“太后娘娘说的是,是臣妾无状!庆阳公主,这里我给你道歉了。”
“瑜妃娘娘不过是说了句实话,何错之有!没见识可不是你的错!您太多礼了!”庆阳看着瑜妃面无表情说道。
瑜妃心里在呕血,后宫中还没有人敢当面这么羞辱她!
今日她记下了!
之后太后放庆阳离开,又和诸位妃子聊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大家陆陆续续离开最后只剩下瑜妃一人。
太后瞟了眼瑜妃,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样子,喝口茶慢慢放下茶杯说道:“今天你和庆阳……。”
“是臣妾捷越了。”话是这么说,就是瑜妃那表情不怎么服气。
“你知道皇帝最宠爱庆阳了吧?哀家昨日不顾皇帝阻拦硬留庆阳,今天你要是让庆阳觉得受了委屈去皇帝那里,你说皇帝是怪你呢?还是怪哀家呢?总不会觉得你替他管教的好吧?你有这个资格吗?”太后眯着眼看着瑜妃。
瑜妃脸色一变,连忙做低伏小说道:“臣妾知错了,还请太后息怒,臣妾……臣妾只是想挫挫庆阳的锐气,并没有置太后娘娘和皇上生嫌隙的意思,还请太后恕罪。”
太后微微一笑,说道:“哀家自然知道你的孝心,只是要提醒你一句,孩子不是这么教的,没点耐心只会功亏一篑,你明白吗?”
低着头的瑜妃像小鸡嘬米一样连连点头称明白,太后看着瑜妃头顶冷笑。
慈安殿的暖阁,庆阳坐在窗前看着一处雪地,身边站了一个宫中五品女官着装的女子。
“公主还没有头绪吗?”女子出声问道。
庆阳转过头对女子笑着说道:“夏姑姑倒是挺积极的啊!”
昨晚
“哀家若真想置柳妃于死地有的是办法,但是,拿皇帝的安危来设计陷害柳妃,哀家是太后更是皇帝的母亲,哀家不需要这么做吧?”
“偏偏这件事发生后,柳妃一看到巫蛊人偶就认罪,皇帝当晚就对所有知情人下封口令,和你一样,不就是觉得是哀家陷害柳妃意图问罪封老太师一系!这事哀家若认了,皇上会对哀家齿寒绝了母子情,也让封老太师和定安侯就这么莫名对立动荡朝堂,所以这事儿哀家必须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他到底想干什么!”
“选择你是因为你不在宫里,且和后宫任何人没有牵连,但是你对后宫又很熟悉,这样你就不会偏袒,也不会被蒙蔽,当然,虽然不想承认,你有查案这个实力。”
之后太后又将慈安殿的女官夏莹招进来。
“事发当晚,哀家让夏莹领着宫人在处理柳妃的事,现在哀家让夏莹跟着你协助你破案。”
“那么就请夏姑姑多多指教了。”
庆阳背着手看着眼前这名女官,久仰大名啊!
一阵风过,庆阳眼前的树上堆积的雪从树梢簌簌滑落,感到一丝透彻心脾的寒意。
夏莹走到庆阳面前微微福身,细声细气的说道:“奴婢只是想快点完成太后娘娘交代的事,不敢催促公主。”
庆阳正要说话,一个内侍匆忙走来说是皇上召见庆阳。于是庆阳留夏莹在慈安殿等她,自己随勤政殿的太监而去。
勤政殿
庆阳告诉晋武帝自己应了太后的要求彻查柳妃一案。
晋武帝一下把手中的折子啪的一声扣到桌上,说道:“你为什么应了太后这件事?”
庆阳顿觉心累,摊手说道:“父皇,太后那是问我愿不愿意吗?”
晋武帝心里一堵,说道:“这事儿稍后朕会去找太后谈谈,其余的你就不要管了,今天就出宫回府吧!”
庆阳面露怀疑,犹豫一下说道:“父皇,柳妃娘娘很有可能是冤枉的呢!”
“她已经认罪了,冤不冤她自己不知道吗?”晋武帝语气中隐隐带着怒气。
庆阳心里闪过一丝异样,面上却说道:“父皇不想我我插手这件事,会建议太后让其他人来查吗?还是就想这件事在柳妃娘娘这里了结?”
一旁的惠公公闻言抬头慌乱的看了眼皇上又看了眼庆阳
“庆阳,你是在怀疑朕?”晋武帝声音不自觉的严肃起来。
庆阳状似不解的说道:“不知道当事人自己做巫蛊人偶诅咒自己会有什么效果,毕竟父皇的生辰八字没有几个人知道,但父皇肯定是知道的。”
晋武帝狠狠地拍了桌子一下,呵斥道:“庆阳,你好大的胆子!”
惠公公吓了一跳,庆阳却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笑着说道:“女儿只是开个玩笑,对于自己的女人,还不是特别宠爱的那种,哪里用得上父皇设计杀人用巫蛊人偶来栽赃,对吧?”
“庆阳!”晋武帝语气危险。
庆阳低头笑了两声,然后抬头看着晋武帝说道:“父皇为什么不准女儿去查这个案呢?太后都言之凿凿的说,为了父皇为了朝政一定要把幕后真凶抓出来,父皇为什么不让呢?真是让人觉得奇怪啊!”
晋武帝脸黑了,说道:“庆阳,朕让你放弃查案是为了你好!”
惠公公连忙站出来说道:“公主,赶紧给陛下认错。”一边不停的使眼色。
庆阳看着急的脸都红了的惠公公,慢条斯理的说道:“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哪里有错啊!”
“庆阳,你有没有想过查这件案子的后果?有没有想过真相是不是你能承受的?”晋武帝冷静下来。
“真相总是让人遗憾。”庆阳说道:“所以有些事情本不该发生,但就是发生了,发生这件事的目的就是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晋武帝看着庆阳
“找到真凶的目的追根溯源就是找到他做这件事的原因,所以,这不是一厢情愿就可以结束的事情,柳妃娘娘愿意背锅,太后娘娘愿意忍气吞声,不见得真正的凶手愿意就此罢休,除非,是凶手自己站出来说这件事算了,父皇,你是凶手吗?”庆阳问道。
晋武帝沉默半晌,说道:“那也不需要你去查这个案子,朕自会派人……。”
“这是后宫的事,至少目前看来是后宫的事,父皇是想拍谁去查呢?刑部的?大理寺的?宗正寺?还是暗卫?父皇是想违背太后的意思吗?在后宫这个地方。”庆阳截住晋武帝的话。
晋武帝沉默了
最后,庆阳把心里那口气压下去,说道:“父皇自然不会是设计陷害柳妃娘娘的凶手,那么……您为什么对这件案子讳莫如深呢?是触碰到您心里什么不可说的地方呢?父皇,您可以先告诉我吗?”
晋武帝鼓着眼睛看着庆阳许久,最终挤出两个字:“没有!”
庆阳没有表现过多的情感,点点头说道:“那好,父皇不想说就不说,没关系,柳妃娘娘这事我会查清楚的,所谓后果,该我承担的我会承担,如果还有父皇的,也让我承担吧!”
晋武帝心上一动,嘴角嗫喏然而还是没有说话。
庆阳没有纠缠福身告退:“父皇,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先告退了。”
庆阳离开后,晋武帝还是坐在位置上怔怔的,良久,惠公公大起胆子上前说道:“皇上,公主为什么执意要查这个案子呢?这不像公主平时的习惯啊!”
晋武帝眼神渐亮,说道:“她若有心,这案子本不需要太后费尽召她,庆阳自会去查。”而问题如庆阳所说,这件事必须找出幕后黑手。
“皇上,这……太后娘娘把这件事交给公主,奴才怕……。\"惠公公满脸担忧,太后召庆阳查案绝对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
晋武帝想想,说道:”小惠子,你马上出宫给朕召一个人进来。“
惠公公离开后,晋武帝召出一个暗卫。
庆阳从勤政殿回到慈安殿,立马叫上夏莹要去看看柳妃杀人现场。
柳妃杀人的地方在后宫专用于祭祀的无极阁的侧殿。庆阳在夏莹的带领下一路走过来。
庆阳站在门外,夏莹站在殿门口,指着一处说道:“据当时最先发现的宫女说,当日她从前面走过,看到这个本该关着的殿门半开着,于是就提着灯笼走过来查看,结果就看到柳妃坐在祀女面前,手里拿着杀死祀女的刀。”
庆阳想想说道:“你是说,第一个到场宫女第一眼看到柳妃是拿着刀坐在死者面前?”
夏莹点点头说道:“是这样的,为了防止那个宫女因惊恐记错了事,奴婢再三询问过,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那把刀呢?已经确定死者是死于那把刀之下吗?”庆阳思索一下问道。
“回禀公主,凶器当晚就被送到刑部请专人查看,今日内侍省已经送来验尸状,死者全身上下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擦伤,死因就是腹部右侧的被刀捅伤从而导致失血过多而亡。而根据当晚现场搜查,除了柳妃手中带血的匕首外,再无相符合的凶器。”
庆阳背着的手紧紧的握住。
“公主要进去看一下吗?”夏莹询问。
庆阳想想点点头进去,但是进去状似随便看看就出来了。夏莹跟在身后摸不准庆阳的想法。
庆阳出来沿着偏殿右侧小径走,注意到侧殿窗户下的泥地脚步紊乱,可见当晚有多混乱,庆阳不自觉的摇摇头。
夏莹赶紧跟在庆阳身后。两人就这么围着无极阁转起来。
“太后娘娘让你来协助我,我还以为你是第一个发现的人呢!”庆阳聊天的口吻。
夏莹低着头,说道:“回禀公主,奴婢不是第一个发现柳妃娘娘在无极阁的人,宴会的时候,女婢一直在太后身边伺候,宴会结束后,奴婢偶遇瑾妃娘娘,之后就在景宁宫陪瑾妃娘娘饮茶。但是在柳妃娘娘事发之后,是女婢奉太后娘娘之命去搜查柳妃娘娘的寝宫。”
庆阳回想起当晚宴会时,皇女坐在太后左下排位置,宫妃按品级坐太后右下排位置,宫里没有皇后贵妃,四妃虽然品级,还是以瑜妃为首过了就是柳妃、瑾妃、淑妃这样排下去。
“是这样啊!死者是祀女?”庆阳又转个话题。
“回禀公主是的,死者叫马箬,在无极阁做祀女差不多三年了,马箬今年十五岁,当年推荐她进宫的是她的舅舅一个在内库做杂工的下人,马箬父亲早逝,有一个生病常年卧床的母亲。”
“你倒是知道的清楚!”
“奴婢猜想公主会问到死者情况,所以早早就差人去调查了。”
庆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夏莹笑着说道:“夏姑姑不愧是太后面前的红人,果然聪明能干,我很欣赏你,不得不说,我该感谢太后给我派了这么能干的帮手。”
夏莹谦虚道:“公主谬赞,奴婢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
庆阳笑笑说道:“那么拜托夏姑姑把这个马箬的所有关系亲朋好友做成一份折子送给我。”
“是,公主!”
两人说着要去柳妃宫里看一下,这时太后身边的内侍过来,说是有人等着庆阳。
“等我?”庆阳一下就懵了,别说庆阳连夏莹都一脸听错的样子。
庆阳边快步朝慈安殿走边对夏莹说道:“这宫里除了太后父皇居然还有人等我去见她?谁架子这么大啊?”
夏莹小声说道:“会不会是太后娘娘召见,这小内侍听岔了?”
庆阳没说话,但是心里觉的有道理。结果进了慈安殿就被早就等候在那里的内侍引入慈安殿的听雨阁。
夏莹没有跟着,庆阳更费解了,眼看听雨阁就在眼前越来越近了,这时候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庆阳:“……”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庆阳心里不断的闪现三个字脚步越来越快,后来直接超过在前面引路的内侍最后庆阳丢下一句:就在这里谁都不要进来。一个闪身就进去了。
一进屋那股熟悉檀香味就更浓了,庆阳一手掀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那熟悉的灰色长袍僧衣。
那人刚转过身,看着庆阳眼睛发亮,笑意微微浮现,下一秒就被庆阳一把抓在衣领,庆阳恨恨的看着慧岘,咬牙切齿的说道:“是什么让你出现在这里,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慧岘愣在当场: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
庆阳突然放开慧岘,一脸淡然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好像刚刚那个面露凶光的人不是她一样,变脸之快让慧岘叹为观止。
“公主……。”
“谁让你来的来这里干什么?”庆阳翘起腿看着慧岘说道。
慧岘摸摸鼻子,说道:“是皇上召贫僧进宫的,让贫僧每日这个时间进宫给你讲经,不要落了学习。”
庆阳:“……”
庆阳心里一万匹神兽奔腾而过,冷着脸敲着桌子,越敲越快。
“公主,贫僧……。”
“父皇给你说什么了?”庆阳抬头瞪着慧岘。
慧岘眨眼说道:“这个嘛!虽然贫僧是和尚,但是要守后宫的规矩,嗯……每日公主给贫僧讲了什么,要一五一十全告诉给那个惠公公。”
庆阳敲桌子的手一下子停了,眼神复杂的看着慧岘。
慧岘笑了笑说道:“只要能见到公主这算什么,贫僧当场就答应了。”
庆阳嘴角抽搐
“既然是到了别人的地方,自然要守别人的规矩,师父从小就这么教贫僧,至于要转述公主的话,贫僧也向皇上保证,所述内容一经公主首肯,贫僧一定一字不漏。”慧岘说道。
庆阳:“……”
两人大眼瞪小眼,终于庆阳先忍不住扑哧一笑,随后起身,拉起慧岘两只手左看看右看看。
\"公主,怎么了?“慧岘不解。
庆阳皱眉,貌似一脸困惑的说道:”你这么回父皇的话居然还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面前?嗯!看来父皇真是年纪大了,拿不动刀了。“
慧岘笑出了声,说道:“今日皇上一见贫僧就不高兴的样子,贫僧知道,是看在公主的面上而已。”
“你有这脸蛋怎么就在父皇那里讨不了好啊?”庆阳纳闷。
“顶着这张脸我在他女儿面前也没讨到好啊!”慧岘满脸无辜的说。
庆阳低头笑的浑身都在抖
慧岘微微后退一步,低着头仔细打量庆阳。
“公主还好吗?”慧岘轻声问。
“一天没见而已,不对,只是一夜没见而已,至于嘛!”庆阳说道。
“至于、非常至于。”慧岘看着庆阳认真说道:“公主府的人都很担心公主,所以当惠公公到寺里来召贫僧进宫时,贫僧喜不自禁。虽然没看到,童音她们肯定很羡慕贫僧。”
庆阳仰头看着慧岘的脸,面带疑惑。
“怎么了?”慧岘问。
庆阳放开慧岘的手后退两步,然后眼睛转动上下打量,喃喃说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一样了。”
慧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公主,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回家?庆阳脸上一黯,坐回位置,看着对面的花瓶,许久说道:“短时间可能回不去了。”
慧岘脸色一遍,走到庆阳旁边,问道:“公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晋武帝要慧岘把庆阳说的话告知惠公公的时候慧岘就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庆阳转过头看着慧岘,笑的苦涩说道:“本来这件事发展到现在,我唯一庆幸的是没把你们牵扯进来,父皇他怎么能这么做?”
果然如此,慧岘认真的看着庆阳说道:“公主可以不顾皇上的阻拦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贫僧更愿意站在公主身边,无论会遇到什么,遭遇什么,结果什么,贫僧都想和公主一起承担,这不仅仅是贫僧一个人的愿望,也是大家的愿望,这一次,还请公主不要拒绝。”
大家的愿望?庆阳看着慧岘。
慧岘点点头:“公主请相信我们,更要相信自己。”
庆阳看着慧岘叹口气说道:“也罢,太后硬要我进宫查案,我别无选择,父皇召你进宫,你又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这一次,我们又神奇的站在一起,只是,在这个地方,除了我们两个,都是敌人!”
都是敌人?
慧岘瞳孔张开,浑身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