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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说书失败 ...

  •   花容便那么看着我。

      这绝对不是我近日里认识的那个花容。而后我便离去了。因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如此的花容。

      我回房去了。

      回房后,我想要不要继续背诗词。作为一个学生,尊师重道是必须的,虽然我觉得这样的师尊不尊没什么区别。后来我又想,识文断字到何时都是我自己的事。于是我又开始拿起诗词背。

      还是有很多字不认识,但我依然没去请教于人,还是那样的感觉,作为堂堂的少主,能去不耻下问吗?

      有点犹豫,是而不去。

      大约应是我随师父走南闯北走的多了,便是坐不住,我没有废寝忘食的忘记吃午饭。然后负责机构杂务送饭来的小厮便将老师准备登台说书的事告知于我了。

      这个送饭的小厮是个嘴碎的,从前我便知道。我也看不明白他到底是在故意巴结我这个少主,还是因为他本身便是一个嘴碎的,无论见了什么人如何都是收不住。总之,他便是在我跟前前前后后原原本本杂乱而又完全的将事实叙述了出来。

      “新来的那个少主的老师当真是个厉害的。之前他拽拽的样子大家都还不喜欢他,觉得他这个人如何都是不能跟娄先生相提并论的。他还总说娄先生把这‘计从胆边生’弄的当真太过矫情。店如其人。说什么连床边的帘子都弄的太过繁复,非要在帷幔上弄上流苏,说什么委实多此一举。还要求把他房间的换掉,尽量弄些简单的来。说旁人矫情,他一个寄人篱下之人去还那般折腾,难道就不矫情?可笑。”从篮子往外拿菜这么小会儿工夫他便是说了这么一大溜。

      借着摆菜和碗筷的空闲继续说:“不过这个人也当真是厉害啊。昨个儿一夜没睡,写了一晚上的话本子,而今个儿,便是方才也已然告知穆管家了,说是今个儿后晌便要接上孔先生之前没说完的话本子,然后继续说。”顿了顿,“要说这孔先生也真是奇怪,好端端的又去做什么任务去了。在这‘计从胆边生’难道还不比在任务中受苦受难来得强?不过,人都说这有才之人的脑袋里装的东西跟咱普通人不一样,要说,还真是。”

      说完,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碎碎念的样子又道:“不过少主应该能明白,少主也不是一般人。”

      我便说我一直分不清这个名唤肖快梓的杂役到底是奉承于我还是本性嘴碎,他的很多话听来都像是奉承之言,可他的样子却是全然看不出。一直低头做活一边说,声音不大不小的,有时觉得他像是说给别人听,可更多时候只觉得他只是在说给自己听。自说自话的样子。

      “老师在写话本子之事,你是如何得知的?”我问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昨个儿便是穆管家吩咐我去给老师送的话本子的啊。”此时,肖快梓已然将手中的事做完了,专心一意的回我。

      “老师的一应杂事也是由你来管的。”

      “那倒不然,咱们‘计从胆边生’的小二和后院杂役不是都掺杂在一起的吗?机构的少,茶楼的多。像机构这样的地方不太好招杂役,因为有些机缘的都不想去做杂役。所以一应收拾屋子这些事都是茶楼的小二做的。不过我跟他们的关系好,是而才会得知的。”

      “不是都说因为你总是受穆管家的赏识,是而都孤立你吗?”

      “哎,少主你此言还差点。因为受赏识孤立,可也总会因为受赏识而巴结的吗?虽然不太多。”

      因为他们不懂得为何穆管家会赏识于你吗?这句话便在嘴边,可我没说出口。师父说过,做人无论是谁,都要帮人留三分颜面的。机构的杂役少,很多关于后院保密紧要的活计都要交到肖快梓的手中,只是旁人不知后院诸多,是而便显得他受宠了一些。

      “老师这两个字你是如何得知的?”

      “少主不是喊他老师吗?咱们也都跟着喊喊咯。再说,这老师之前明里也说过,他不知道为何娄先生会叫少主喊他师父这件事。”

      “这件事你是如何得知的?”我记得,那天好似就穆管家在场。难不成这厮连穆管家都能忽悠得住?我没去想老师去外面也说了这件事,因我觉得这个老师纵然不如何,可是应不是一个碎嘴到处去说之人。

      “那天……”他似乎有所疑虑的样子,虽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神色。“我在门外守着呀。”

      这话绝对是一时想出来的。不过我没捅破,看着他垂头那般低眉顺眼的样子,最终我“哦”了一声。然后开始用饭。

      那肖快梓看着,也便退了出去。

      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这肖快梓没把话说完,他应该还有话没说出来。不过碎嘴,怎么说应都说不完吧!

      后晌里,老师真的隆重登场了。

      一身深灰色的长衫。比他那间月白色的长衫似乎更显老了一些。蹙着眉头坐在台上。我在二楼看着。看着这事情到底会如何发展。

      这老师是真有真本事还是自诩过高。

      然后说书台上的板子一落桌,开始说书。

      “话说在那江湖之中有一奇才……”

      这话一开口,我便知道,这老师压根便不会说书。大约是听过说书,是而模仿一二。

      而台下立刻便有怒声响起,片刻后边有人直接往台上扔东西叫人下去。说是连之前孔先生说的一半的都没有,有的还直接说,这书说的是个狗屁。等等不雅之词在台下此起彼伏的响起,茶碗一应东西也都落地声起的被丢在高台之上。

      老师起初并没有停止说书,而是在好似有一发不可收拾之态时突然从台子上站了起来。老师本就喜欢蹙眉,此时这么一站起来,虽说没有十分吓人之势,可这突然而来的动作,也是叫台下众人一下子有些惊住。

      再后,他则是继续说书:“此一回到此止住,且听下回分解。”

      而就在台下众人一下子还未回过神之际,老师已步伐快速下台,再后直奔二楼。

      我蹙眉看着。不知应该作何评价。

      而后又开始想,无论如何,这‘计从胆边生’师父走前什么样子,那么他回来之后就还得是什么样子。

      老师的房间也在二楼,待他上楼之时,我心里头思虑的那点事也已然思虑完了。一个不经意之间便是碰撞在了一起。老师蹙眉只看我一眼,便是回屋,而后响起十分巨大的关门声。

      老师的那个眼神我不是太能读懂是何意思。

      而此时身后突然响起花容的声音:“这人是谁?”

      我回头看花容,她大概是听见了陌生人又或是听到有人说孔书郎的本子是而注意的吧。“师父帮我寻回来的老师。”

      “看着倒是一个读书人。”花容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说。

      我没吭声,不知该说什么。

      “计从胆边生周围的店铺是越开越多了,照如此下去,我们以后买些什么东西倒是极为方便的了。不过听说还开了一家妓院。”花容微微蹙眉。

      我不知道她这是何意,不曾接话。

      “对面那个茶楼的生意近日来倒见更好了,这东风借的。只是从未有见过对面的东家,不知是何人开的。”

      “是机构的人开的。”这我知道。

      “机构?叫什么名字?”

      “季畅。”

      “季畅?”顿了顿,“哦。”接着花容又问我:“我要去外面买点瓜子,你要去吗?”

      ‘计从胆边生’就瓜子多,去外面买瓜子?

      “不去。”我道。

      “哦。”花容自行离开。

      我看着花容离开的背影,只觉得是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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