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无穷级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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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季柚年十多年来第一次过生日，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
第一份礼物是臻安在她恢复上学时送的书包，第二份礼物是一片星空。
季柚年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样的礼物更好了。如果有，那还不如直接把臻安打包送给她。
季柚年眼眶已经湿润了，扭过头偷偷抹了一把泪。臻安很不应景地问了句：“柚年，你没事吧？看你眼睛红红的。”
季柚年背对着她，轻声说道：“都怪你。”
臻安委屈地盯着季柚年，耷拉个脑袋。
“为什么嘛，柚年刚刚还说喜欢这份礼物的”，臻安弱弱地说，“才一转身，就变脸了！”
季柚年转过身，将臻安揽入怀中，感受到怀里的人炽热的暖意，她才发觉原来很早的时候，臻安就已经暖热了她的心。
“谢谢。”季柚年又说了一遍。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说一百遍。
臻安探出小脑袋，刚才还怂的一批以为宿主又生气了的她转眼就换上了开心愉悦的笑容，“还是宿主喜欢就好呀！毕竟没有办法像柚年说的那样送柚年你星星，也不能像你说的那样什么都不送，因为是十八岁，对于人类来说好重要的年龄呢！更何况就算不是十八岁，其他每一个生日也都只有一年有一次呢！”
季柚年“嗯”了一声，手上的力气不觉加紧，“都说了是逗你的。”
与其想要星星……不如要你。她内心有一个声音这样说道。
臻安感受到宿主抱紧自己，她也伸出手环抱住柚年的腰，“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的人类说拥抱可以让人感觉到愉悦了。”
季柚年没反应过来，“嗯？”
“我以前觉得，抱不过是一个很无聊的动作”，臻安抬起头紧紧盯着柚年的眼睛，“但是今天被柚年抱住，我感觉到非常非常开心。所以怪不得人类喜欢拥抱。”
饶是主动抱住臻安的季柚年，接到这样的打直球也是受不住的。她飞快放开臻安，小心翼翼地说：“我，我只是在谢谢你。”
一下子突然就抱不到宿主的臻安：QAQ！
我又说错了什么话呜呜呜。
不过臻安的小心思也就持续一秒钟，毕竟她是个几乎没啥感情的系统，不管是伤心、难过还是快乐，都只持续一段时间。
她又激动地拉住宿主的衣袖，把她往帐篷里拉，“柚年，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季柚年：“？”
在季柚年疑惑的眼神中，臻安拿出了一个很迷你但是很可爱的小蛋糕。
这是季柚年第一次生日时候能见到蛋糕。
她愣了一下，随即脑补出一系列臻安为她准备的一切。
包括这场逃课，都在计划之中？
她没有多想，胳膊被拉住，然后两个人一起趴在了帐篷里的毯子上。臻安轻轻按了一下按钮，帐篷里的灯就灭掉了。
随后臻安拿出打火机，把蛋糕上的蜡烛点亮。
一个带着火光的“18”浮现在眼前，跳动的火光就像臻安充斥着的热情，好像在像季柚年招手。
这是，属于她的十八岁。
臻安握住季柚年的手，悄声在她耳边说道：“宿主，该许愿了！”
许愿……季柚年盯着火光，看了一眼光亮下的臻安。
她没有过过生日，自然也就没许过愿。也许别人都是许愿家人平安、身体健康、未来幸福之类。
而季柚年——
她只想要一个愿望，那就是能和臻安在一起一辈子。如果自己只能活到二十岁，那也值了。
季柚年两只手交叠，默默闭上了眼睛。
臻安在一旁认真地看着季柚年许愿，等季柚年睁开了眼睛就迫不及待地问：“柚年，许了什么愿呀！”
面对着一脸好奇的臻安，季柚年突然有一种冲动。
她笑了下，然后轻声问道：“想知道？”
臻安点点头，仍然是面带期望：“嗯嗯！”
“那你凑过来”，季柚年向她勾了勾手指。
臻安自然顾不上多想，凑到了季柚年的身边，静静等待着。
突然，季柚年低下头凑到臻安的耳边，轻轻咬了一下臻安的耳垂。
臻安顿觉浑身发麻，飞快往后退，一脸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表情，紧紧抱住自己：“宿主，你……你……”
季柚年看着她躲闪的模样，似笑非笑地说：“我怎么了？”
看着突然变成魔鬼的宿主，臻安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收到了摧残。
不是，柚年以前是这样的吗？？QAQ
臻安大脑飞速运转，回忆以前那个可怜、自闭、内向的宿主。
和面前这个，真的是一个人？
不对啊，她自己是系统，为什么要害怕宿主啊？为什么会害羞啊？
还没反应过来的臻安直接被季柚年拉了过去，抱在怀里，更是一脸懵逼。
“你心跳得好快”，臻安听到自家宿主低沉的声音，“是因为什么呢？压力、脱水、缺觉、疼痛、怀孕……？”
臻安突然觉得自己要不直接死机更合适？
这话好像是自己前阵子说过的原话……
“还有心动。”季柚年自然不会放过最后一种可能，全部说了出来。
臻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猛然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拥有了害羞、尴尬、痛苦、窒息等人类情绪……
窝在柚年怀里的臻安瑟瑟发抖：“我……我选……死机……”
直接让我当场去世是不是来的更快……
季柚年笑着低头，揉了揉臻安的头发，“没有这个选项。”
臻安：QAQ
季柚年没再逗她，松开了手。她这一次的冲动大概是因为许完愿睁开眼睛看到的情景。
臻安安安静静窝在她身边，满怀期待的眼神，面前的蜡烛火光摇曳。
她轻声问道：“许愿会有用么？”
臻安这次恢复得挺慢，脸上仍有红晕。但听到柚年在问还是很快做了回复：“当然有用啦！烧香拜佛也是有用的。”
季柚年：“……”
“所以柚年你到底许了什么愿望呀”，臻安还是不长记性，继续凑到季柚年身边。
季柚年感受到身边的人靠近，嘴角微微扬了一下。不过这次她倒是没有再动别的心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说出来就不灵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无穷级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