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向明月》江边扫雪

65、第六十五章 “还是失败

　　“还是失败，你知道吗？这已经是第二十一次了。”凌云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不要灰心，继续努力。因为摆在你面前的本是高科技的难题，本来就很艰巨。但我坚信你一定会成功！”“谢谢！我知道你在鼓励我，为我打气。可是最终能成功与否，还很难说，我也没有把握了！”
　　“是啊，因为你为此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所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如果失败了，损失也是惨重的。看着那些堆积起来的大量废品，我能无动于衷吗？说真的，现在让我就象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样，谈笑自若，我似乎做不到。”凌云叹口气。
　　“可是，你应该这样想，拿不下这个项目，绝不退缩。你要有坚定的信念。因为做什么事都要付出艰辛的努力、和代价的。”
　　“谢谢你！想想也是！”凌云笑了。
　　“我知道，因为意志坚定不移才是你的性格。我相信你会永远知难而上的！”
　　“……”她重重点头。
　　“需要我帮忙吗？”看着她认真的看着他，“是啊！我不是科研人员，在这方面，还只是门外人。”他认真的说。
　　“不要这么说，有你好语安慰我，我已有信心了。”后来，向云天一直关心这件事，他在曼哈顿找到了相关的技术人员，想臂助凌云一臂之力，但是凌云拒绝了，“云天，对不起了，如果我拒绝，就负了你的一片真心了，可是我不想假手他人，我还是坚信我们中国人也能拿下这个难题。”
　　“你很有骨气，我明白……”他撩一下眉，端起杯子，应和她同时举起了杯子，两人相视一笑，他看出，一种深深的歉意，还写在她明媚的笑颜上。

　　山庄因为连日阴雨连绵，经久不晴，西面的墙壁因漏雨潮湿，于是藏书都有了发霉的味道。
　　向云天翻动着书架上的书本，“这些天应该待晴天，拿到东面晒一晒了。光开窗通风，保藏好这些珍贵的文本。还远远不够。”
　　“等这场雨过去吧。”孟颖知道他很珍贵这些文物。感受到向云天关心山庄的一切，关心庄叔，关心孟颖母子生活中的一切，温暖着她的内心。
　　一周以后，就象快镜头一样，藏书楼里一排一排，一架一架的书籍，数不胜数，被这支队伍源源不断的搬动。“哈哈，都比我卖力气。我今天有一个重大的发现，看不出来啊，你们还都是运动员的材料！”凌明飞放下书，擦着汗笑了。
　　“就我们这身体素质，搬个书什么的，还不是小菜一碟？我们又不是古人搬移修建万里长城用的砖瓦，是吧？”林美音更是豪气惊人。
　　“吹！你如果不觉得汗颜，在大家面前你就接着吹！”凌云用手指点着笑。
　　“我想起古人形容藏书丰富，用汗牛充栋，很有意思！”向云天想起汗牛充栋觉得很有意味。
　　“汗牛充栋嘛，这回我们都有活干了。”裴丝丝接过来。
　　“我们都成了书童了、书仆了。呵呵。”凌云笑。
　　“我们都成了文雅之士了。”是林美音的声音。
　　“我们岂不成了汗牛了？哈哈！”凌明飞饶舌，引得大家捧腹，林美音手中的一叠书立刻把持不住，全部散落在地上。
　　“明飞，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巴，拜托了！你要寻开心，也不在这一时，就你灵牙利齿。”林美音叉腰，用手指点，嗔怪。
　　“怎么还不领情？你们开心，我也开心了。古人有云，千金难买一笑，你已经一笑二笑连三笑了，没说的，拿来！三千金！”
　　“云姐，你看明飞多能贫嘴！” 林美音告状了。
　　“我又没有在你的饭桌上说，免得你喷饭！是不是？再说汗牛充栋还不是云天引出来的话题呢！算来算去，都算在我的头上了。没有关系。我是弥勒佛，能容天下之事！” 凌明飞更能贫嘴。
　　“算你厉害！我看你是口若悬河来消消食物，因为快开饭了。你想多吃两道菜！”向云天打趣。
　　众人笑看两人打起嘴仗。大家都很愉快。
　　孟颖的笑靥，向云天尽收眼里，更增三分妩媚。
　　而凌明飞又何尝不知呢？于是这两位男士彼此互望一眼，目光都很特别，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饭桌上，孟颖发现凌明飞虽然面带微笑，她感到他心绪复杂，凌明飞内心波动都是因她而起，待庄叔为大家布好菜，孟颖端起杯子，笑意吟吟，“今天真是有劳大家了。凌姐、丝丝、明飞、美音、云天，你们辛苦了！谢谢！”
　　“孟颖，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跟我们，你还客气什么，真是落了俗套了！”林美音第一个持否决态度了。
　　“颖儿，这就是你的不是，不需要说这些了！”凌云说。
　　“我知道，孟颖不是客气。只是想表达一下感激之情，淡淡的表示一下。却有点辞不达意了，是不是，颖儿？”向云天不假思索，立刻说了出来。
　　“是啊！这虽然不是你的本意，但是其情可悯！”凌明飞接过来。
　　“我了解颖儿！”林美音笑，“怎么两位男士都为颖儿说话，深怕颖儿开脱不了！”
　　庄叔立刻呈上一道菜，“来，大家尝尝今天这道主菜怎么样？”
　　“怎么样？云天，山庄可没有刀叉，吃得还习惯吗？”林美音笑着问向云天，又转而笑望着孟颖没有动筷子，“我说颖儿，足见你太有魅力了，每个人都为你心动。这让我想起了倾国倾城的李夫人，如果汉武帝现在尚在，那么李夫人也要退居一边去了，因为你的文采远胜于她。我也不能例外的欣赏你，如果我是男士，也会怦然心动。”
　　凌明飞接过来，“这话我听的俗，你的比喻不够恰切，古之四大美女，你只说其一，为什么不说西施……” “西施也好，貂婵也好，不如说蔡文姬。”裴丝丝也加进来，“李夫人徙有歌舞之技，西施、貂婵徙有美貌。而蔡文姬才貌双全，连曹操都倾心爱其才华……”
　　“好了，孟颖就是孟颖，真真切切与我们在一起，而古人都是遥不可及的。孟颖的一颦一笑都是真真实实的，这就够了。”向云天及时截住，是为了孟颖，他不在意大家怎样看他。
　　“谢谢你们，我也喝多了。你们也有些醉意了。来，喝点汤吧。”孟颖递与他们每人一个汤匙。她对向云天感激一笑。怎敢自比古人。孟颖心想。
　　“我们大家相处这些年，也是一种缘分了。山庄因为风雨的侵袭，也需要修葺。十余年了，有明飞，有你们不遗余力的帮助修整。大家鼎力相助，为了山庄，费心费力。保持了山庄的风景与平静。在座的每人都功不可没，来，为了我们有缘。为了这一份深深的缘分，共同举杯吧！”庄叔举起杯子，孟颖随之托起酒杯。
　　薄酒一杯，却已醉，酒不醉人人自醉。
　　“谢谢庄叔，为了这一份缘！”向云天持杯，认真的说。
　　“为了我们的缘分！”凌明飞话说完，酒已饮下。
　　“因为我们有缘！”凌云亦有感触。
　　“既有缘，所以我们终相见！”裴丝丝很激动人心的说。
　　“有缘，深深！”林美音。
　　向云天与凌明飞互望一眼，彼此不用说什么，相互明暸于心，他的眼神包容了一切，他了然于心。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是向云天带来的红酒。还有与之配套的晶莹剔透的琥珀杯，分外的精致。大家因为尽兴而唱起了歌。
　　凌明飞发现独有孟颖没有唱，“颖儿，你为什么不来一首，唱一个吧。我没有听过你的歌声呢！”
　　“我，唱不好。还是听你们唱就好。”孟颖掩饰着，她发现向云天似乎想起什么，奇异的看着她，不明白是为什么，她心中掠过一许清愁。
　　向云天感触到了，立刻郑重其事的说，“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
　　“什么呀？快说啊！”凌云问。
　　“是，今天山庄是美女云集。”向云天改变了想要说出的话。他向孟颖笑一笑，孟颖心领神会长舒口气。
　　“是啊。一个比一个靓丽！”凌明飞附和。
　　“嗨，嗨，我可不美。哪里比得上这几位呀。”林美音笑。
　　“你是气质的美！你可不要自卑！”凌明飞认真的说。
　　阳光下，山庄的秋色，秋意，看上去雄浑，沉郁。

　　“颖儿，送给你。”凌云递上一个精致的手提袋。“这是三件的一套时装，丝丝，美音，我都送过了。”
　　“谢谢云姐。”孟颖欣然接过。
　　“打开看看，你穿上一定会光彩照人，夏天穿着不觉得热，冬天不觉得冷。你猜这是什么料质？”
　　“蕾丝加柔棉的面料。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么华贵！”孟颖欣赏的抚摸着衣料。
　　“当然是了。蕾丝面料已经研制出来了。真是历尽了艰辛，太不容易了，用时一年的时间，历尽了曲折。现在已经投入生产，结束了多年进口的历史。”凌云欣慰的笑了。
　　“祝贺你！云姐，你终于成功了。我就知道你的性格，不拿下这个尖端项目，你是决不会退缩的。”
　　“其实，有的时候，我都想放弃了！这是真的。幸好，云天对我鼓励很大。”
　　“想是想而已，半途而废就不是你的风格了。”孟颖笑，“我了解你！”
　　“小妮子，真会称赞人！”凌云帮助孟颖换上新装，眼前一亮，“你看上去，比我想象的还要靓丽三分。我今天才算是明白了古人为什么用红颜来形容美丽的女人了。红颜两字囊括了一切女人秉赋的气质。”
　　“姐姐，你今天的话这么深奥。我听不明白了。”孟颖推敲着话意。
　　“颖儿，过了花期，昔日那些再美的花也黯然失色了。人的生命在宇宙洪荒里，如此的微不足道，短促。现在，我明显感到身体大不如前了。我再过十年都快红颜老去了。我们为什么还要蹉跎岁月呢！……” 凌云的声音听上去还是平静。
　　“云姐，我……”孟颖觉得很难回答。
　　“你们的跨国之恋谈的怎么样了？”凌云称之为跨国之恋是指向云天了。
　　“什么跨国之恋？”孟颖听得莫名其妙。首先听到这句话。
　　“现在呢，有位男士为你而倍受煎熬。你知道，他是向云天。还有喜爱你的有我们大家。明飞，丝丝，美音，杭导，看来你的人缘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