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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被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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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琅果真去去就回,还未跑出一里,就又跑回了光州府城,打着亲爹和秦柏的名号直接调出了所有空闲的府兵。
有西北军和其他贵公子做担保,加上身份确实能唬人,威逼利诱之下,几乎不费多大力气就已经带着人往清河出发。
好巧不巧,刚到水神河附近停军稍作调整,就看见不远与舟山的林子里鱼贯而出许多人,个个手持利刃凶神恶煞,气势汹汹往清河县方向而去。
迎面碰上薛琅这么一帮人,从服饰上看一眼就瞧出是官府的人,领先的几个人猛地停下,拦住身后的兄弟原地踌躇惊疑不定。
两方人马对立,仿佛感受到暗潮汹涌,明明无风,水神河面无端泛起波澜。
比起前面这些蓄势待发的兵将,身后的几百人着实不够看,领头的拦着兄弟们后退几步,率先大喝一声:
“跑!”
薛琅挥手,兵将们瞬时冲出去抓人,可能天生贼人怕官,一群人慌乱之下溃散奔逃,不大一会就全部抓捕归案。
王府尹闻声赶来,就看见自己光州的府兵几乎全部在这,不明白怎么一个白天的功夫,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老底都让人扒干净了。
几名常跟在王府尹身边的兵丁十分不好意思招呼道:“大人!”
“这是……”王府尹望着河边跪着一溜的山匪亦是震惊非常。
薛琅一声轻嗤,将为首的人踹趴在地:“老实交代,你们是什么人。”
这群人就是当初居于与舟山的土匪们,因并未犯下大错只被衙门关押数天就放了出去。
“大人,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
“这么多年的匪患闹得沸沸扬扬道是冤枉你们?”
“大人,都是圣女放出的假消息,我们什么都没干啊!”
此番被圣女教唆着下山吓唬百姓,也不说明缘由,自己则带一帮人守在山上,似乎是要给那占了山寨的王爷一个教训,这种得罪朝廷的事他可不掺和,当即就听话地带了人下山。
“见了我们跑什么!”
土匪头子哭丧着脸:“被吓到了。”
乌压压一群官兵堵在必经之路能不跑吗。
这不,还没准备做些什么就被逮着了!
天色渐暗,远处与舟山林荫灌木层层叠叠,偶尔能从稀疏处看到零丁光亮,只是瞬间风云突变,星星点点的光亮逐渐多起来。
“你们山上埋伏了多少人。”薛琅问。
“不,不多吧,我的人已全在这了。”这次竟全给派了出来,土匪头子迟疑:“圣女一向神秘,平日不许我们胡乱巡视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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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山路往上,火把照亮处皆是断肢残骸。
打斗声就在前方,薛琅抹一把脸,悄悄带人从侧面包抄突进。
激战中的匪徒被打个措手不及,耳边厮杀声震天,薛琅游离在人群之外,一袭红衣显得格格不入,犹豫片刻后不得不一刀砍飞扑过来的人。
头一次在这种人命关天的场合下动手,一刀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像是突然开了窍,又或者卸下什么心防,薛琅愈发得心应手,手里的刀从这个人身体里拔出来,下一秒又抹了那个人的脖子,这里变成他的主场,热血喷涌而出,和红衣融为一体。
不知过去多久,薛琅心口一痛,整个人头脑昏沉,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可他现下穿的明明是女装,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身边的府兵发现他的异样,赶忙问:“薛公子,你怎么了!”
薛琅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刀强撑着身体不倒,刀锋的血顺着刀身深入地底,是了,研习武艺都不行,更何况破了杀戒。
“薛琅——”
恍惚中,仿佛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
谁会喊他呢,这样急切。
“薛琅!不要睡!”
挣扎抬头,另一边隔着数十人的身影映入眼帘。
哦,秦柏舟。
“薛琅!”
“薛公子小心!”身边的府兵惊恐大喊。
后背剧痛袭来,本就强弩之末,这下眼前彻底陷入黑暗,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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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昏暗柴房里,不知过去多久,薛琅睁开眼,面颊紧贴冰冷的地面,手指微动,后背撕裂的痛感顿时袭遍全身。
昏迷前还被偷袭,薛琅痛得无法动弹,后背火辣辣的像是被灼烧一般,只好放弃想爬起来的想法。
眼下这种状况,无非是他被抓起来了,竟然没有要他的命,不过也差不多了,薛琅仔细感受后背的伤口,当时应该是被人从后面划了一刀,现下也只是胡乱用草木灰裹着血肉没让继续流血。
不知道后来战况如何,正想着,破旧的柴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
刺目的阳光教他睁不开眼,来人背对着门口,看不清面容,直到被一只手狠狠掐住下颚迫使他抬头。
“我道是哪个娇滴滴的姑娘坏我的事,原来是你。”
熟悉的声音,薛琅眯了眯眼,虚弱至此也不忘扯个笑容:“圣女大人,果真神通广大。”
“你也命大的很。”圣女起身,打量一番薛琅背部狰狞的伤,笑了笑,脚尖伸到薛琅腹下,稍一使力,将人翻了个边。
被迫仰躺,地上不少枯枝烂叶,伙同着灰尘和柴薪,造成地挤压让本就未做包扎的伤口急剧恶化,薛琅痛哼出声,冷汗直下。
“也不知道,我若就此杀了你,晋王能不能从天而降救你性命。”圣女说着,神色愤愤,分明是记恨薛琅当初在水神河边对她的为难。
关你屁事。
薛琅试图张口回击,可最终话都说不出来,他连秦柏舟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哪里知道能不能及时救他。自出生以来从未遭过这么大的罪,做事出格导致昏迷也是好吃好喝将养着,如果现在这副样子被他娘知道,还不得哭晕过去。
“也罢,留着你还能制衡一番,你怕是还不知道,晋王为了找你,整个清河怕是要翻遍了。”圣女自说自话,欣赏完薛琅白得吓人的脸,表情愉悦。
“可别死得太快,不然该看不成热闹了。”
正当这时,门外有人小跑着进来,禀道:“殿下,探子来报,那两个人抓到了。”
听完,圣女露出笑意,一甩衣袖,再不看薛琅一眼,转身出去了。
门又关上了。
薛琅闭上眼睛,为什么那些人喊她殿下,刚刚听到他们又抓到人了,也不知抓到了谁,可别是秦柏舟吧,应该不会吧。
屋外没了动静,圣女似乎对他很放心,也不曾派人在门口看守,许是觉得他翻不起风浪,又或者干脆认为他已经命不久矣。
迷迷瞪瞪中,薛琅似乎瞧见屋顶的瓦片被人揭开,一名劲衣女子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