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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章二三 你最闪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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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
1996年10月3日，雷东多获得西班牙国籍。
那天晚上，朱旭听着对方说出这个消息时，差点没拿稳对方送自己的礼物：阿斯顿跑车的钥匙。
他什么都没说，确保放着车钥匙的礼盒被自己安稳地放在桌子上后，冲过去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爱人。
“费尔南多。”
朱旭一声又一声地叫着雷东多的名字，换来对方一遍又一遍地回应。
他知道他想说什么，而他也懂。
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吗？
吻、喘息与爱，他们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七十
“你们关系很好吗？”
本赛季皇马与巴萨的第一场比赛后，巴萨新援罗纳尔多的队友，同样是新援的恩里克有些好奇地问罗纳尔多。
巴西人有些莫名其妙：“不，我们没什么交情。”
他和费尔南多·费尔南德斯能有什么交情？
在他转会巴萨之前，他们甚至不在同一个联赛。
他不是很懂这位西班牙籍队友的意思。
“那他还这么主动找你换球衣？”
恩里克颇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在他看来，除了最开始，后来朱旭几乎不会在赛后主动朝对手表示要换球衣。
尤其是同龄甚至是比他小的对手。
这其中唯一的例外就是雷东多……
问题是雷东多和朱旭是什么关系，罗纳尔多又和他是什么关系？
并不知道朱旭拥有“收藏狂魔”属性，后来不主动找人要球衣，不过是因为他发现在自己提出要求之前想要交换球衣的对象往往会主动找到自己交换的原因的恩里克，很明显误会了朱旭。
恩里克绝对不承认当他看着朱旭赛后径直走向罗纳尔多交换球衣、还态度温和时，他有那么一点嫉妒！
就算后来朱旭还跑过来找了自己，并且拿备用球衣和自己换了球衣……
问题是我和他也认识了那么久，这是应该的！
“呃……有什么问题吗？”
罗纳尔多不是很懂他的队友在意的点是什么。
不就是交换球衣？
球场上，交换个球衣不是很正常？这还需要理由？
恩里克：……
好像，的确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那个人是费尔南多·费尔南德斯啊？
……等等。
难道是因为当时我已经快走进球员通道了，而罗纳尔多还在场上，所以费尔南德斯先找了罗纳尔多？
不然没法解释对方备用球衣都准备好了就放在场边这种事……
恩里克觉得自己想明白了。
罗纳尔多看着若有所思的恩里克，放弃了去搞明白队友想什么的思考。
大概他们西班牙人，就是这么难懂吧。
罗纳尔多想。
七十一
1996年的金球奖与世界足球先生，都被朱旭收入囊中。
欧冠最佳阵容、西甲金靴、最佳球员……一切他能拿到的荣誉，这一年俱都被他拿下。
对朱旭而言，这是一个丰收的年份：上一个赛季所有的拼搏与汗水，这一年的努力，全部变成了到手的奖项。
这是他不曾得到的东西。
遥远的未来，“朱旭”存在的时间还太短，他还来不及像收割韭菜一样收割足坛大大小小奖项，就来到现在。
而现在……
世界足球先生的颁奖台上，朱旭手持奖杯，与身边的罗纳尔多、乔治·维阿一同面对镜头露出微笑。
这也将是，属于我的时代！
抱着这样的念头，朱旭在应付完记者后，与等待他的雷东多一块回到宾馆。
他身边坐着他的队友，他的爱人。
“刚刚我看上去，是不是很傻？”
朱旭侧头轻声问。
“不，你表现得很好。”
雷东多回答得非常迅速。
他不会告诉对方，当灯光聚焦于朱旭身上，场中有多少人发出低低的惊呼。
金色的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灯光映照下，似耀眼的黄金。
而当他向观众致意，英俊的面庞与唇角矜持的笑容，足以成为许多人心中，今晚最美的风景。
“你最闪耀。”
声音不大，但那句话，已经足够朱旭听清。
一个轻轻浅浅的笑容从朱旭的唇角出现，而后似湖面上泛起的涟漪，从中心往外扩散而去，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新鲜出炉的世界足球先生笑得灿烂，有那么一瞬，雷东多非常想要吻上那双带着笑意的紫色眼睛。
轿车的后座上，朱旭径直把奖杯放至雷东多的怀中：“美丽的东西，要一块分享。”
雷东多想起对方的获奖演说。
朱旭说，他感谢所有爱他的人，想要与他们一同分享自己的荣誉——这其实是非常官方、模板化的发言。
但他说这话时，绝大部分时候，都盯着雷东多所在的方向。
雷东多当然明白，他不是在背发言，而是在说心里话。
“好。”
雷东多回答着他的爱人。
不止美丽的事物。
我的生活，我的一切，我都愿意与你分享。
雷东多暗自想。
七十二
“又在想什么？”
“你的采访。”
当雷东多的问话声响起，朱旭如此回答。
“西甲缺少情趣，嗯？”
朱旭说出了头天训练结束后，被记者堵住的雷东多回答记者问题时说出的话。
他眨了眨眼；“费尔，原来你觉得现在的日子很无聊？”
雷东多无奈地笑了笑：“别把这二者混为一谈。”
他亲昵地揉了揉爱人的发丝：“我说的是实话，但是——”
“——西甲缺少情趣，可皇马有。”
那句不曾说出口的“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很有情趣”，和从前每一次一样，被朱旭准确接收到了。
早在很久之前，在他们还不曾在一起的时候，雷东多就已经觉得，和朱旭在一块的时光很有意思。
而今，他不过是说了实话。
“费尔，我有没有说过，我越来越爱你了？”
朱旭坐到雷东多身边，他觉得那些话语根本不受自己控制：”每一天，都更爱你了。”
“那很巧了。”
雷东多故作严肃：“我也是。
这不过是96/97赛季中，他们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插曲。
比赛仍在继续，生活，也还在前行。
96/97赛季，尽管这一年的欧冠比赛中，皇马遗憾止步前四，“卫冕冠军”的口号，终究成为一句口号，但是在主教练卡佩罗的带领下，皇马重新夺回了联赛冠军。
不管是对球队还是对球迷来说，这都是一个可以接受的成绩。
“这么开心？”
联赛夺冠后，雷东多颇有些好奇爱人的心态。
夺冠当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从前几次，似乎也没见到朱旭这么兴奋？
朱旭挥舞着报纸：“39粒进球！刚好比罗纳尔多要多1粒！”
那种喜出望外的心情，仅仅只是看着，就能够让人感受得到。
“所以，你高兴的是这赛季的金靴又是你的了？”
雷东多挑眉：“上一次你拿到奖杯的时候，不是还和我说，‘从未觉得奖杯会旁落’？”
“这个赛季不一样呀！”
朱旭兴致勃勃：“我打败了‘外星人’！”
他指的是本赛，因为在与孔波斯特拉队的比赛中打入的一粒精彩入球而得到“外星人”称号的巴萨球员，罗纳尔多·路易斯·纳扎里奥·达·利马。
这是不一样的。
而今的他，站在与曾经的偶像同一起跑线上——甚至他还略微处在劣势，毕竟28岁和20岁，还是有差距。
但是朱旭赢了。
在同一个联赛，分属两支球队同台竞技后，他朱旭赢了！
这怎么能叫他不高兴？
雷东多看着兴奋的朱旭，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了对方一反常态的原因。
有强大竞争对手的情况下依旧笑到最后，当然和普通情况不一样。
他把心头悄然滋生、细小的“就算如此，我的费尔南德斯似乎也兴奋过头了”的疑惑抛到脑后：毕竟，这对费尔南多·费尔南德斯而言不是什么坏事。
“我该说恭喜吗？”
雷东多瞧着他的爱人，因为心情愉悦，对方的面容似乎在发光。
“当然！”
朱旭扑了过来，手腕上的手表，存在感十分强。
那是去年他的生日礼物。
去年，虽然雷东多答应他用“暂时不搬出去”当生日礼物，但是最后，他还是用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作为了生日礼物。
而后，朱旭就细心收起最初雷东多送他的那块手表，转而戴起了这一块。
“那么，恭喜。”
雷东多稳稳地抱着他的爱人，吻上他的唇。
七十三
这一年，朱旭为雷东多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他挑选了许久的领带夹。
然而在雷东多心目中，那其实很符合他审美的领带夹，远远及不上另一份礼物：朱旭的纹身。
严格来说，朱旭并没有把“去纹身”当做礼物。
他只是在夏歇之初，和雷东多打了个招呼，说他要去纹身。
鉴于之前他们之间有过关于纹身这类话题的讨论，起初雷东多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在雷东多看来，他们是爱人，并不存在什么管束关系。
但他没想到朱旭准备的纹身是这个。
当朱旭换上短裤，在卧室里把他新鲜出炉的纹身展示给雷东多时，雷东多什么话都说不出。
几个姿态优美的字母，在朱旭的脚踝上，恣意舞动着。
墨色的字母躺在那片因为刚刚纹身因此还带着红色的肌肤之上，看在雷东多眼中，是如此充满魅力。
“Fernando”。
朱旭把这个名字，纹在了他的脚踝。
“你……”
雷东多几近失声，
他盯着他的爱人看了半天，指尖朝前，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皮肤。
“疼吗？”
纹身的疼痛在习惯了受伤、习惯了在球场上的凶狠拼抢的足球运动员而言，算不上什么。
可是雷东多沉默了半天，想了那么多那么多，最终汇聚舌尖、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句“疼吗”。
正如同朱旭每一次受伤后，他最关注的永远是朱旭的感受。
“不疼。”
朱旭笑嘻嘻地看着他的伴侣。
他当然明白雷东多的心。
“费尔——”
他朝雷东多伸出手：“——这是你的名字。”
雷东多不再去触碰对方身上那个刚刚完成的纹身，抱住了朱旭。
他的视线里，他的爱人笑得张扬又得意：“其实我纹身出来，遇见了一位记者。”
“但是谁让我们的名字，是一样的呢？”
“我告诉他，‘将自己的名字纹在脚踝，是告诫自己，永远不要放弃、要不断向前’。”
“只有你我知道，我的脚踝上，是你的名字。”
紫色眼睛的主人收起得意洋洋的表情，变得十分认真。
雷东多知道他的意思。
对足球运动员而言，双脚在某些时刻，甚至重愈生命。
费尔南多·费尔南德斯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雷东多微微使力，中止了拥抱的姿势后，把朱旭的手放至自己胸口。
“费尔南多，你在这里。”
他说得同样认真。
而后的柔情蜜意暂且不提，当第二天的报纸上真的把朱旭的解释并着他纹身的消息一块报道出来时，朱旭笑得滚进了雷东多怀里。
而他的爱人，只是一边无奈地笑，一边抱住自己的爱人。
这是……
属于他们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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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问大家他俩的操作骚不骚！
下周五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