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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章二四 一朵小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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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
“我总觉得，你像是早就认识他。”
雷东多若有所思地看着朱旭说。
这个夏歇期，他们选择在巴西度过。
虽然说以两人的知名度而言，在巴西这个足球国度，很容易就出一些被认出然后被追逐的“意外”，但是在注意乔装后，绝大多数时候他们还是玩得很开心的。
在巴西圣保罗，雷东多和朱旭偶遇了一位足球少年：里卡多。
他们花费了大半个下午与里卡多交流，而晚些时候，当他们回到租住的别墅，雷东多终于提出了他的疑惑。
朱旭表现得……太热情了。
他们一块与卡卡踢了一小会足球、给了对方签名——这是正常的发展。
可是主动留下私人联络方式？
在雷东多看来，这有些奇怪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见如故’。”
朱旭说。
和雷东多在一块这么久，对方心中早就对“朱旭是中国文化的爱好者”这个设定深信不疑，“一见如故”这个词，朱旭也给他解释过。
“或许在未来，我们见过面。”
他眨眨眼，像是在开玩笑。
只有朱旭自己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遥远的未来，还是足球新人的朱旭，的确认识成名已久的卡卡。
而现在，球星朱旭，遇见了还在巴西圣保罗俱乐部的卡卡。
正如同一年前，他在马德拉见到了克里斯蒂亚诺。
但他没法把这些和雷东多解释，也不能说。
所以只好用这种带着点调侃的语气，回答对方的问题。
可于雷东多而言，这已经是理由很充足的解释了：毕竟人与人的相处，总是那么奇妙。
更何况，他本来也没有追根究底的意思。
“照你这么说，未来，我应该也和里卡多见过面。”
于是雷东多附和着朱旭，开起了玩笑：“毕竟，这孩子的踢得不错。”
是非常不错的。
十四岁的少年还没有完全成长，但某些从小就烙印在人性格中的部分，此刻已经初现端倪。
而上帝赐予、那名为“天赋”的宝贵礼物，在这个年纪，已经能被人窥见。
朱旭交握双手：“我很期待他的未来。”
雷东多失笑：“所以你把私人联系方式留给他了？”
他们今天认识的少年里卡多，尚不曾真正在“是否要成为一名运动员”的选项中做出选择。
朱旭点头：“是。”
“我想，你不会失望。”
朱旭抬头，看着他语气笃定的爱人：“嗯。”
不谈朱旭已经知晓的未来，他们二人，都从里卡多身上看到了一些……他们无比熟悉的东西。
“或许，应该让里卡多和克里斯蒂亚诺认识一下。”
朱旭转了转眼珠，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样子，叫雷东多觉得有些好笑。
但是……
“挺不错的。”
虽然相差三岁，但是交个朋友，应该还是可以的。
雷东多觉得，如果当初14岁甚至11岁的自己有机会能和费尔南德斯交朋友，也一定会很乐意的。
能早些认识、了解费尔南德斯，有什么不好？
他根本没意识到，他此刻所想，已经完全偏离了朱旭提出的话题。
七十五
1997年的夏歇期个过得飞快，一眨眼，97/98赛季近在眼前。
劳尔在国家队的小伙伴莫伦特斯在这一年由萨拉戈萨转会皇马，尽管在新任主教练海因克斯麾下，莫伦特斯暂时只是替补，但他的发挥依然十分出色。
“他们的关系可真好~”
训练场上，朱旭笑眯眯地看着那边在一块的劳尔和莫伦特斯说。
哎呀，这可是年轻时的劳尔和莫伦特斯的友♂情呢~
真可惜现在手机没有日后那么强大的拍照功能不说，训练也一直不让带手机，不然拍下来，嘿嘿嘿嘿。
朱旭已经开始怀念自己的粉红推特了。
说起推特，互联网方向的投资最近收益还不错……
朱旭的思维越飘越远，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的雷东多，则给出了“有活力”这样简短的评价。
他们并不知道或者说并不曾在意的是，实际上比起劳尔与莫伦特斯，在其他人眼中，“费尔南多·雷东多与费尔南多·费尔南德斯”的关系，才是真的亲密到无以复加。
比如古蒂。
他的视线里，朱旭与雷东多正凑在一块，小声说些什么。
费尔南多和费尔南多的关系真好啊……
古蒂感慨着。
毕竟，就在几分钟之前，他全程围观了让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一件事。
训练的草皮上，不知为何，出现了一朵小小的野花。
那朵小小的野花，就在朱旭与雷东多训练的地盘旁边。
古蒂觉得费尔南德斯科可能是无聊，也可能是心血来潮，摘了那朵花在手中把玩，而后……直接把它插到了雷东多头发里！
当时费尔南德斯和雷东多都在角落，其他人又各自训练，只有一边训练一边时注意着那边的古蒂看到这一幕。
那时候古蒂就差点跳起来了：那是费尔南德斯！那是雷东多！
就算他早就对“费尔南多·费尔南德斯在雷东多面前总是特别放松”这个事实习以为常，但是……那可是费尔南德斯！
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举动！
再说，他开玩笑的对象可是雷东多！
关系再好，也会发火吧……不，应该说，就是因为关系好，所以才会更愤怒？
结果古蒂都没想好他要怎么做，下一秒，更震惊的来了：雷东多不仅不生气，反而拿下了那朵小花，直接放到了费尔南德斯的脑袋上？？
古蒂一脸懵逼地看着他的偶像他的男神，放下小花后还比划了一番，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插入花朵后，还顺势给对方编了个小辫。
古蒂：……
他觉得，如果他男神手上有多余的发带，那个小辫肯定会被固定下来……
不不不，这不是我的偶像我的男神，也不是我的前偶像我的前男神！
古蒂内心呐喊着。
可这呐喊，也就持续了一小会会。
在他的视线里，他的偶像和前偶像，把小小的野花放在了一边，继续认真训练着。
就好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古蒂忽然平静了。
他又想起了不久之前的事。
那时候，和劳尔前后脚进入一线队的自己，经过一段时间后，又被下放到了二队，而劳尔，却依旧留在一线队。
这对古蒂来说，几乎是不可承受的耻辱了。
老实说，在被下放后的那段时间里，古蒂的表现并不怎么好——无论是在场上还是场下。
媒体甚至都给他冠上了“比赛破坏者”的恶名。
那时候古蒂是怎么想的呢？
“管他去死！”
觉得“我就是我”的古蒂，并没有多少改变的意思。
然后，费尔南多找到了他。
不是那位优雅的王子，而是真正属于他们皇马的费尔南多·费尔南德斯。
一开始，费尔南德斯的语气和态度，都是相当友好的。
可是古蒂并不愿意好好说话。
呵，哪怕是你，也无法理解我。
古蒂很有些失望——为自己曾经的偶像竟然和其他人一样庸俗。
在毫不犹豫地用“我觉得我这样就很好”来回答对方关于自己目前状态的提问、完全拒绝了费尔南德斯的劝解后，古蒂那倔强和满不在乎的态度，几乎要被他写在空气里。
“你觉得你很伟大吗，古铁雷斯？”
他得到了来自费尔南德斯的提问。
那个有着紫色眼睛的男人，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就连声音，都越加温和。
“我不觉得我伟大，可我同样不觉得，你有什么了不起。”
你和我一样，幼年来到皇马。
你只是比我先走一步，快一些而已。
古蒂想。
他假装那个为费尔南多·费尔南德斯的精彩进球欢呼，为了购买一件对方的球衣，苦苦攒许久零花钱的自己，从不曾存在。
“来，我们练练。”
看在对方是皇马主力球员的面子上，古蒂答应了对方莫名其妙的要求。
球门前，费尔南德斯充当守门员，古蒂踢起了点球。
十分钟的时间内，古蒂一次都没成功攻破费尔南德斯把守的大门。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距离——”
还带着守门员手套的费尔南德斯拍了拍手：“而我甚至都不是守门员。”
他脸上的笑意终于消失：“何塞，你有什么资本去骄傲，有什么资本去觉得——‘总有一天我还会回到一线队’？”
一个平淡的反问句。
却足以激起古蒂所有的怒火。
“你什么都不知道——！”
费尔南德斯出奇地冷静：“怎么，这就承受不住了？”
“想破口大骂，甚至打架？”
古蒂听见了他笑了一声。
“我知道一个拳击场。”
金发的费尔南德斯带着他那在古蒂看来该死的淡定询问着：“要来吗？”
就好像在问古蒂，有没有胆子来？
来，当然来！
古蒂快被气疯了好吗！
然后……
他就被揍了一顿。
“没有人不爱她。”
“可是并不是每一个爱她的人，都有机会……甚至可以说是有资格，去为她征战。”
把古蒂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费尔南德斯坐在又气又急又觉得丢脸的古蒂身边，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既然你拥有资格，那就抓紧它。”
那是费尔南德斯离开前，对古蒂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句话伴随着古蒂从二线队重新回到一线队，陪他度过每个努力训练的日子，直到现在。
费尔南德斯是独一无二的球员，是照顾后辈的前辈，是深爱皇马、也能理解其他人对皇马感情的领袖。
无论何时他似乎都有自己的计划，从来不曾失态。
——哪怕现在古蒂想来，那段记忆里的自己面对费尔南德斯时说出的话简直……简直让现在的古蒂恨不得自己根本没说过这些，那时候的费尔南德斯，看上去情绪也没有太大的起伏。
所以古蒂先前的惊讶理所当然：难以想象雷东多会有配合着开玩笑，也难以想象，费尔南德斯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可这好像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并不是他们不是他们吧，只是，这一面，古蒂不曾见过。
他若有所思地低头，不再注意那个方向。
那大概是，只在费尔南德斯面前出现的雷东多，以及，只会在雷东多面前展露的，费尔南德斯。
有点羡慕。
古蒂想。
但是他不嫉妒，也难得地并没有“为什么和费尔南德斯/雷东多关系那么好的人不是我”的想法。
或许是因为，从在青训起，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一直很好吧。
也可能是，不管是在我把费尔南德斯当男神的时候，还是现在，这两个人间，都有一种谜一样的气场？
古蒂胡乱猜测着。
这会他倒是有了另外的一些心思。
比如。
古蒂：为什么训练场不能带相机呢……不然就能拍下偶像和前辈出乎意料的一面了……啊，好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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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无责任番外】
古蒂：我的男神只有一个！绝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
古蒂：所以费尔南德斯只会是我的前男神，因为我并不是一个花心的人！
朱旭&雷东多：……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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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朱旭什么时候回去的问题，嗯，可以剧透的是，在朱旭拥有文案上的状态之前，他都不会回去……所以还有很远，放心。
今天更新有点晚，抱歉。
最近太忙了，得请个假，大家一月四号见，提前祝大家圣诞元旦快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