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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家重大事(5) 新娘被三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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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被三个姐姐打扮起来,伴娘把她扶上花轿,起轿而行。这嫁娶两家完成了各自的心愿,轿子到家,在喇叭、唢呐的乐声中完成了入洞房仪式,六桌筵席开宴。宾客席间高谈阔论,盼洋早得儿子,直到天黑才散。
闹喜房的人都散去了,洋关上新房的门。缺了点边儿的月亮挂在中天,把它那清光洒满贴了红双喜字的纸窗上。新房内双烧的粗蜡烛跳动着闪烁的光辉,照着新粉刷的墙,屋里烛光明亮。已是夜深人静的时分了。洋来到烛旁,用剪刀剪掉烛花,烛光不再跳动,发出清亮的光。他端了一支烛来到炕前,对炕上坐在一摞被褥上的新娘说:“妮,过来,让我仔细看看你的脸,”
“我不叫妮。你是近视眼还是怎么的,两步远连一个大活人还看不着,还要近前来看?”新娘说着,坐着没动。
“白天没来得及细看,烛光下更俊了。我知道你叫‘四儿’,六弟听你爹叫你来。可是跟了我,我给你起个新名字,就叫‘妮’。没人时只准我叫你,可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叫你就给我答应。”洋说。“来,我叫叫试试。妮!”
新娘没应。
“咋不答应?”洋问。
“你叫我妮,我叫你什么?叫你汉子?”新娘说。
“这名字不好听,不如叫‘爹’好听,你叫叫试试,一叫我就答应。”洋说。
“我是你的妮,你是我的爹,我是你的媳妇还是你的闺女?你这不是赚我便宜吗?”新娘说。
“你这么大了却是个大傻瓜,前几天我大老婆讲了个大小俩老婆争着叫男人爹的故事,我讲给你听。”洋把前几天吴氏讲的聊斋故事说了一遍。
“骗我呢,我可不叫你爹。”新娘说。
洋不再答话,探身把坐在被摞上的媳妇拉了过来,举烛照了照她的脸,冷不防在她腮上亲了一口,又把被褥在炕上铺开。说道:”脱衣,睡觉,让你叫爹。”
洋自己脱了衣服,裸身呈现在媳妇面前,她惊讶地“啊”了一声,双手捂住了眼。洋把她抱起来,放在褥上,三下五除二把她扒光,一下趴在了她赤裸的身上。过了一会,新娘叫道;“爹,亲爹!”洋气喘嘘嘘地答道:“唉!好妮。”
“以后你每晚都让我叫你爹,可不准你再去碰那大老婆。”
“好你个小妒妇!你问问大老婆,是谁的爹让你每个晚上都叫?”洋笑起来。
“你搂了她二十多年,也搂我这些年后俺俩再轮换叫爹才公平。”妮说。
“你放心吧,她说了,不跟你争爹。她可是这个家的功臣,连咱娘还礼让三分。她比我还大两岁,咱俩都要叫她姐姐。”洋说。
“只要她不来挣爹,叫她娘也行。”妮说。
在新婚的欢乐中,转眼两个月过去了。媳妇说,两个月经水没来,且吃不下饭,大该已有身孕。洋听了自是高兴。由此又想起那孤苦伶仃的老丈人。听六弟涛说,老丈人甘愿把小女嫁出给人当二房,是想得女婿些援助,以度残年。可是,自己这大家大口的家庭,如果自己照顾媳妇的娘家,兄弟、子侄们就算不言语,他们的媳妇们是绝对要攀比的,谁的媳妇不望着娘家亲?谁家的岳父母不想得些夫婿的钱?退一步说,就算她们不言语,自己作为当家人,这做法也不公啊!如果不一碗水端平,就会影响兄弟们的团结,就会引发家庭矛盾,说不定就会闹分家。若兄弟们各立门户,便单丝不成线,正在起步的家庭就失去了发展的机能。自己领头照顾丈人家的后果不可想,更不可行。但六弟对丈人的许诺也不想让其成为骗局,六弟的许诺当时也许是为成婚的权宜之计,但洋觉得不能欺骗岳丈,做事对别人都是不可缺德,况对丈人。他和媳妇商议过了,除了与弟媳、侄媳一同做家务,可以用早晚时间纺线赚些钱。村里有家织土布的人家,需要找人纺线,可以从他家拿些棉花来家,在空闲或晚上给他家纺线,挣些钱给爹用。
洋决定把主持家务的事交给上学多,办事能力强的六弟涛担当,自己只忙种地的事。他把持这个家已有二十余年了,父亲还在的时候,洋就以自己的体力,以大公无私的心态支撑着这个家,得到众兄弟妹妹的认可和佩服,得到他们的尊敬。但洋觉得,如今的情势今非昔比了,弟弟们都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家口,都在为家庭出力,不是靠自己挣饭给他们吃的时代了,他们的才智和能力现在不比自己差,自己有些落武的感觉。为了家庭的发展,在六弟主持下会把日子过得更好。也免得让人怀疑他偏护了新结亲的丈人家。
这天,吃完晚饭,当着全家人的面,洋说,都先别走,我说个事:“我和大哥都年龄大了,又都大字不识一个,四弟、六弟都长大了,又上过学,以后这家从钱到物以及外出办事就你们管起来,我只管种地就行了。这家我管了这些年,也该歇歇了。”
“我可操不了这份心,我只会干木匠,这事你和六弟商量好了。他愿干就干,不愿意干还是你的事。”四弟河说完,起身走了。
“二哥,还是得你干。咱家数我小,我怎么能当家主事?全家人都是服你,你干着就是。外面的事你不愿跑,我替你跑腿就是。”涛说。
“好兄弟,你就别推辞了,让你二哥喘口匀和气吧!就这么定了。”洋说。
就这样,涛接了管家的事。洋从织土布的人家拿了些棉花,让妻空闲时和晚上纺些线,挣点工钱给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