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祖孙三代》就是酱啊

27、推车养家（2） 车上的煤是

　　车上的煤是用席包盛着，上面又放了铺盖，干粮、喂驴的草包等杂物，是看不到煤的。二人见问，虽然心中吃惊，却不十分害怕，觉得劫匪是不会对煤感兴趣的。二人喝住驴子放下车，说道：“推的煤炭。”说着，怕匪人不信，便从席包里摸出块煤给他们看。四人在崖上看了，其中脸上有道横刀疤的大个子对其他三人说，下去看看！除了牵女孩的矮个子，三人从背后抽出家伙，刀疤脸手里是一口剑，那两人各拿一把长刀，三人纵身跳下崖来。刀疤脸在车旁提剑站立，拿刀的二人在车上乱翻一气，并无可取之物，便喝道：钱呢，拿出来！两个推车人伸开两臂，做出让他们搜身的样子，又拍拍身上的脏衣服，表示身上无钱。拿刀的二人看看刀疤脸，意思是问怎么办？刀疤脸看看前面的驴，对推车的二人说：“借你的驴用用吧，崖上的小女子走不动，要驴驮了才行。”疤脸的声音倒是很温和。
　　洋二人原以为匪人搜不到有用的东西会放过他们，听说要牵走他们的驴，可着急起来，说道：“各位好汉，没有了驴，这车寸步难行，我俩会饿死在这荒山野坡里，行行好吧！”
　　“走不了你俩就呆在这里，没人来向你要房钱的。”疤脸说话工夫，另外两匪人己去把驴卸下，疤脸对崖上牵着女孩的矮个子说：“把小妮弄过来，我把她抱在驴上，驮她一起去吃驴肉去。”矮个子把女孩推到崖边，伸手抱了起来，在怀里掂了掂，说了声“接住！”就扔了下去．疤脸好身手，一伸双臂接在怀里，如演杂技相似。女孩吓得脸色蜡黄，只是口被堵塞，喊不出声音。疤脸低头在女孩脸上亲了亲，对着她耳朵说了声别害怕。把她缚在驴背上，吹了声口哨，向北去了。矮个子匪徒在崖上蹦跳了一下，欢快地叫道：“吃驴肉犒劳小妮去了!”也追随而去。
　　“驴啊！”洋的伙伴带着哭腔喊道。
　　“我们丢失了头驴心痛，可丢女孩的人家怎么过？这□□孩就像羊羔被四只恶狠擒住，不知咋样糟蹋，可生不如死了!可怜!可叹!可恨!可悲啊!可惜咱不会武术，不能把这些禽兽凌刀割！”洋恨恨地说。
　　“这叫两手够不着天了！怎么办？”伙伴问洋。
　　洋去把匪人扔在地上的驴套挽起来，扔在车上，说道：“不行，没有了驴，我们不就等于被监禁在这里，回不了家了吗！再说还有那可怜的小女孩，不是死路一条吗？不能这样放他们去了！你看好车，我跟踪他们看看，有没有办法制服他们，弄出驴来，救出女孩。”
　　“你单人独戟，怎么能制服四人，别叫他们连你害着。”
　　“你放心，我不会傻到去和他们拚命，我在暗处伺机而动。”洋说着，向匪徒追去。
　　洋若即若离地跟踪这几人前行，走了十余里，来到一个村镇前。大概匪人觉得绑着女孩进村会暴露他们的身份，便把女孩从驴上解下，拿掉堵嘴的衣物，由两匪夹持而行，走进村子的一家旅店中。
　　村子很大，看样子有几百户人家，一条南北大路从村子中间通过，旅店在大路东侧，两扇开启的大门正对着街西的杂货铺门口，洋站在杂货铺门前观察着旅店内的动静。匪徒把驴拴在马厩，把女孩夹持到南屋中去了。洋心中七上八下，在杂货店前如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蹲，一会站，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无计可施。
　　杂货铺主人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年人，这时没有顾客光顾，他在柜台后面用长杆烟袋悠闲地抽着烟，并向门前张望着。他磕掉烟锅中的烟灰，起身转出柜台，探头对门外的洋说：“年青人，里边坐吧，是不是想住店没钱？”
　　洋进到屋里，眼中充满了泪水，说道：“谢谢大伯，没钱住店又好了，我遭难了。”
　　老人给洋端来一碗热水，说道：“先喝碗水，什么事急成这样？
　　洋把土匪劫去驴和女孩住对面旅店里的事说与老人听，说去公安局报案，自己人生地不熟，不知公安局在哪里？自己离开后怕难再找上他们，因此心如刀绞，六神无主。老人问洋打算怎么办？洋摇摇头，没有下文。老人沉默一会，说道：“我教你个法，成不成你去碰碰运气看。
　　老人告诉他，顺这大街向北走不远，路东有个很气派的大门楼，这家主人姓王，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人，早年学过武术，三五人近他不得。这人好侠仗义，爱打抱不平。只是如今上了年纪，凡事不愿出头。这人四个儿子，也都练武，虽不及父亲，一两个庄户汉子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要制伏这四个带刀操剑的歹人，不会武术的人是不敢冒险面对他们，你去求他试试。
　　洋听老人这一说，心里透气了许多，绝望中有了一线希望。他向老人深鞠一躬，说道：“谢谢老伯指数，我去试试。”说完，出门沿大街向北走去。
　　王家的大门很好找，一袋烟工夫就来到了一座青砖青瓦的高大门楼前。两扇黑漆的大门虚掩着，洋轻轻推动大门，院内传来狗叫的声音。一个少年来到门前。
　　“你找谁？”少年问洋。
　　“我找家主王大爷，有要紧事向他说。”洋怕见不上主人，故意把“有事相求”说成“有事相告”。少年领洋来到后面正房中。进门来少年对炕头上的一位老人说道：“爷爷！有人找。”
　　老人下炕趿鞋，问洋道：“客从哪里来？找我有什么事？”
　　洋没答话，咕咚一下跪在地上，说道：“大爷容小人跪着说明来意，大爷再作为决定。”
　　老人说：“年轻人，起来吧，不用这样。该帮的你信到我就帮你，不该帮的你跪到地老天荒我也不帮。”
　　洋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小人潍南人，推二把手车来到这里，途中被四歹徒把驴劫去，小人伙计俩没法回家。歹徒还劫得一个十四五岁当地女孩，是用小人的驴把她驮来贵村旅店的，歹徒们说要吃驴肉犒劳女孩。小人的驴固不足惜，可女孩若被四个恶人轮番在贵村祸害了，传出去对大爷村庄名声也不雅。大爷，谁家没个小闺女呀！，就不为我的驴，求大爷救救小闺女吧，这也是救了她全家！”洋说。
　　老人听罢，说道：“年青人，我答应你了。就你不来找我，我遇到这种事，也会管的。你确定他们就住在南面的店里？”
　　“我跟踪来的，就住南边店的南屋里。”洋说。
　　“事不宜迟，驴好说，可别让他们把孩子糟蹋了。”又转身对少年说：“去把你爹和你二叔叫来，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