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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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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弄疼你了吗？别怕！就我追上来了没有别人，没人知道……’晨光语无伦次，慌手慌脚的抱着飞鸟靠近了跳跃的火堆小心翼翼翻开衣服想检查他身上的伤口。而深黑织物之下，扑啦啦的飞出了两只海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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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飞鸟就起身离开了晨光的居所，昨夜两人因为分开睡的事情又争执了几句。睡在长扶手椅上的确不舒服，但飞鸟更不愿清晨时因为晨光想做些什么再生吵闹。被标记至今，他们的身体越来越亲密，而心却在逐渐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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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候，几人在白雕的院子聚齐。
“加固天然港和小海豚湾缺口附近的混凝土足够了，修补船的木料呢？”
飞鸟在记录本上划掉了一条。
“统计过仓库里的和需要修理的船，不真的打上两个月就还够用。”白雕用拇指朝背后的方向指了指，示意附近有大片船木林，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取用。
“再提前准备一些，新鲜木料不放一段时间怎么用。”晨光并不赞同。
“那好再加上……”飞鸟改了数字，“下个月送几口炮过来吧。”
“什么！”
在做几人无不震惊。
飞鸟不以为然，把手里的记录本和墨水笔往桌上一扔，“炮那东西只要有铁有个炉子就做得出来，炮弹除了浪费金属外甚至可以用石头沙子。虽然alpha有生物电不会被炮药炸死，但船和码头呢？”
“胡闹！沼泽城不能开这个先例。”晨光因为清晨的梦境心绪不佳，张嘴口器不善。
片刻寂静，飞鸟一撇嘴，捡起纸笔继续提问记录物资的储备进度。
旁人只以为飞鸟因一个月前沼泽城内执政厅联合谈何他退出军部的事情和晨光略有隔阂，没把这片刻的尴尬当做什么大事。但晨光心里早已后悔当时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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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晨光跟着飞鸟离开。
飞鸟没如往常立即与晨光分辨，只管从连片omega居住区中央的公共餐厅领了三份午餐拐弯回了居所。
“我正要去那边呢。”
看见晨光与飞鸟一起回来，朝露心里一阵窃喜。但不等她的笑容在脸上绽开，晨光便从飞鸟手里拿了一份午餐递给她示意两人还有话说。
“算了，去外面。”飞鸟知道晨光多固执，转身朝海豚湾走去。
看着晨光头也不回的跟上飞鸟的脚步离开，朝露再难忍住泪水，用力甩上门背靠着矮柜抽泣出声。
“明知道飞鸟只拿他当抑制剂，为什么还那么傻的围着他转？”
朝露小声抱怨着，只是心里比晨光明白飞鸟的无情更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早不只是喜欢和爱。
‘我为什么当初要费尽帮飞鸟隐瞒性别？都是飞鸟的错！他为什么不按照族长的意思去山上一族？都是omega这种怪物的错！’
朝露不想再等了，之前她一直想让晨光认清飞鸟多不适合他，可只要新月东升，omega稍一谄媚alpha的天性就使他忘记一切。
‘既然beta如我可以像alpha一样聪明，连omega也能锻炼出不亚于beta的体魄……’她被自己的想法恶心了一下，因为做到不可能的不只有她，还有飞鸟。‘alpha的天性又怎么样？照样不是会被更强的alpha抢夺伴侣，同样会脚踏其他船与伴侣之外的人偷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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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跟着飞鸟走下海豚湾，在白瀑布旁寻了一处开阔的树荫坐下说话。
“我当时想到了故乡那边的事情，不是因为你提到的事情。”
“我知道，没生气。”
飞鸟把一份午餐递给晨光后打开了自己的那份，大片绿叶中包裹着两个中间被切开又拼和到一起的面包裹，而晨光的是三个。
看晨光皱眉，飞鸟示意他按照面包裹被切开的痕迹把它掰开。
三个面包裹里，有一个只是普通的，另外两个中间被挖去了一半分别填满了鱼肉和蔬菜。
“刚到沼泽城的时候这边比城里还苦什么都没有，他们就想了这办法，后来虽然没那么穷了，但这样多省事。”飞鸟说着掰开了自己的两个面包裹，其中一个填满了鱼肉，另外一个中填的是蔬菜和用奶油煎熟的海鸭蛋与扇贝肉。
两人先吃过了饭，飞鸟干脆脱了衣服走进礁石滩找了个合适的地方躺下。
“你这样就像是只吃饱了飘着睡的海獭。”
“有点撑。”飞鸟往旁边让了让，晨光一同靠在了礁石背后的阴凉里，让海浪温柔的冲荡着周身。
“人类约定绝不动用热武器，我只是不想让你开这个头。”
休息了片刻，晨光无奈还是说起了正事。
“那能有什么办法？你就真相信其他城里没热武器吗？”
“不相信，但现在劳动力太少，大部分在种植园里和工厂里，从开采原矿的速度看，能从各方面需求里挤出来的金属造不出太多热武器。”
而且首先动用热武器与严重破坏环境的城市及执政族群自动放弃人类身份。“飞鸟嗤笑了声，“人本身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又何必非顶着个名义自讨苦吃。大不了几座大城一起开炮，都别当人了，一起回到故乡成立之前，谁也不承认谁是同类。”
“对，那些约定不过就是些笑话，浩劫前的人类那么聪明，最后一堆约定也没就得了谁。只是这个头不能我们开，现在除了丛林一族可能不想掺和，东海城和山上一族正发愁没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武力收回沼泽城。”晨光同样苦恼。
“那能有什么办法？”飞鸟歪头眯眼回看东北方遥远的天际。“我们不过是故乡东海城丢在沼泽西面榭湖中放养的随网砸鱼，现在东海城觉得我们长肥了，该捞出来吃了。没有我们自己铸战刀的事情早晚也会有别的事情。说白了当初让我们过来不也只是为了大沼泽深处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人类火种。”
晨光无言。
“对了另外一件事，一般他们都是还有三四个月才到海豚湾。”飞鸟指的是预产的omega，只是他依旧不愿意说出那些词。“港口改造脱上三四个月，之后的三个月怎么办？”
“别人都以为是朝露吗？”晨光问。
“嗯，海中一族时间长，最后三四个月才能从外表看出来。”飞鸟转身坐起演示尴尬。
晨光犹豫了片刻后垂目苦笑，“当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让你在人前消失将近一年。”
“不过上午你的态度倒是不错。”
“嗯？”晨光不懂飞鸟的意思。
“要不是那个女beta，执政厅小会议室里有白雕的座位。”
飞鸟指的是白雕若不是自愿来到天然港为沼泽城开辟omega生育场，现在早该是城内高官要员，晨光同意他的观点。
“他以为我被你们逼出军部。”
“他以为执政厅把你放逐到这里监督改造。”晨光语气不善，他生怕飞鸟也如此想。
“或许吧，遇到大麻烦是凑巧，故乡这个时间知道了铸刀的事情是凑巧。这么多巧合放在一起到让人觉得像是故意为之，他这么想也好，加上你上午那副样子。”飞鸟一撇嘴，“人总是更相信自己推测出的事，你对外说是南方大库的事情导致我被谈何，而私下里执政厅传出的消息是你放话说我是beta。正好赶上故乡的事情。当然常人都会以为你先知道了故乡要对沼泽城开战，为了军部或者别的，找理由逼我离开，甚至是让我跟着你的omega一起躲到小海豚湾这里。谁又能猜到真实呢？”
晨光静默片刻，靠近飞鸟想拥抱他却担心附近有人，最后只从背后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肘，“如果你是beta，我也想让你离开军部，我不想让你承担任何风险。”他说出了飞鸟含糊过去的那个理由。
“你明知道我讨厌你这么说更讨厌你这么想。”飞鸟抖了下手臂没甩脱晨光的手。
“你的脾气真是只鸟。”晨光无奈的嘟囔了剧后起身走上滩涂穿上衣服。飞鸟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同回返港口继续工作。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