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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阿噶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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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卓玛不能离开阿嘎村,她选择回避。聂尧看出她不太愿意去说,思索片刻他也不去问了。
当初生的阳光透过墙缝打进房间,徐芝云盯着疲倦的眼睛打开门窗,聂尧趁他父母没有离开,手脚利落的翻过窗,两下便安稳落了地,他跑了两步才想起自己露馅了,心虚的回头看了卓玛一眼。
卓玛眼睛里流露遗憾的眼神,他心道糟糕却也顾不上解释,赶紧遛了。
“同志们!同志们!”聂尧进了门后,在屋内奔走相告:“我有重大消息向大家禀告!”
朱茂卫:“闭嘴!”
姚卓:“不用直播你们俩的一夜情,我们不感兴趣。”
蓝岚:“没错。”
皇甫恒:“退朝吧。”
“.....哦。”
众人让聂尧成功闭嘴后翻了个身继续去睡了。
给聂尧开门的徐芝云说:“难得这么放松的睡觉,还是让他们睡个够吧。”
如果徐芝云没有提醒,他还真没想起来这段日子没睡得安稳过。如今干净的床在面前,聂尧的睡意一下就上来了。“那好吧,那我也先睡了。”聂尧狠狠地打了个呵欠,泪水润得又涩又干的眼珠子一阵疼。
“你昨晚没睡?”徐芝云看到聂尧爬上床,一脸全身被掏空的模样。
“没睡,困死了。”聂尧又打了一个呵欠,盖好被子,一沾枕头立刻睡了过去。
徐芝云若有所思片刻,道:“这么猛啊。”
......
当聂尧睡醒的时候,皇甫恒正庄严的看着他,仿佛在研究猩猩猴子一般。
“你看着我做什么?”聂尧一脸疑惑。
皇甫恒隔着被子拍拍聂尧的独自:“啧啧啧,这腹肌。”又拍了拍他的手臂,“这肱二头肌。”又拍拍他的腿,“这大腿肌。”最后,竟然把目光落在他的下面。聂尧下意识捂住:“小弟弟是海绵体。”
皇甫恒收回手,长叹一口气:“唉,果然是天选之人啊,竟然这么持久。”
“持...久?”聂尧又些听不懂皇甫恒说的话。
朱茂卫说:“芝云说你奋斗了一晚上没睡。”
“好厉害啊尧哥。”就连姚卓都忍不住说。
蓝岚不忍直视的撇开了脸。
“我靠!”聂尧终于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了,立刻为他失去的贞洁发声抵抗:“我没有!我不是!你胡说!”
皇甫恒:“我才不信你。”
大家闹了半天,徐芝云才问聂尧今天早上想说什么。聂尧这才冷静下来。众人见聂尧变了副表情,也纷纷正经起来。聂尧否认了自己和卓玛同房,而是聊了一晚上天,姚卓最先察觉到什么:“昨晚,你问到了有用的信息。”
聂尧坚定的点头:“没错。”
为了方便讲述,聂尧将被子和枕头拿来当坐标,他将被子挽成一个三角形,他指着左下角说:“这是我们进来的地方。往右是条河,通往哪里暂时不知。重点是这座山。”聂尧指着定点的角和左下角连成的线,“这是一座山,他们称为阿嘎山。我今天要说的重点就在这座山。”
“这座山怎么了?”皇甫恒问。
“阿噶山是他们的神山,每月他们都会到山顶的庙里祭祀,为了防止灾祸降临,只不过从半个月前开始,村长就不让他们去山里祭祀了。”
“如果怪兽被放出来了,就算祭祀也没有用,所以就不进行祭祀了是对吧。”联想顿折的存在,姚卓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聂尧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到阿噶山的庙里探查一下,说不定能知道他们口中的顿折究竟是什么怪兽,它们从何而来,以及它们究竟怕什么。”
蓝岚难得插入话题:“我同意。”
“我不同意。”朱茂卫突然站了起来道,“我们又不是那些研究稀有生物的专家,现在逃出去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聂尧不说话,蓝岚也避开他的眼神。
“难道你还想去救荀天楚?!”朱茂卫一下点破了聂尧的心思,他厉声叫嚣道:“拜托!大哥,现在都已经过去快一周了,荀天楚可能连骨头都没有了。”朱茂卫眼神如冷水一般泼在蓝岚身上,看在蓝岚是女生的份上,他语气没有这么重:“你也别想了。”
这句话轻易的刺激到了蓝岚。她浑身猛地感到一阵恶寒侵袭,“你闭嘴。”她双手捂住耳朵,她不想听,她绝不认为这是事实。
所有人都看着聂尧,他们正等待聂尧给一个否定。
聂尧紧咬牙关拳头紧握,浑身颤抖。人一旦存在情感,那份念想便无限放大。但站在别人的视角,逃走活下去才是正确的事。聂尧没有反驳,他低着脑袋将自己的情绪埋藏起来,喉结滚动,沉默许久,聂尧才将紧握的拳头松开。
聂尧抬头,露出笑容,轻快的说:“没有的事,你们放心。”
其他人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聂尧向上翘起的嘴角才垂了下来,他说:“除此之外,我问过这个村子有没有网络。但是卓玛告诉我,能靠瀑布供上电已经很勉强了。这里太偏,建不了信号塔。”
叫不到救兵,这里又四面埋伏,这无异于是最坏的消息。
众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皇甫恒道:“要不我们手机充电试试能不能打通报警电话?”
“不行。”徐芝云摇摇头道,“除非在这里找到卫星电话。”
“卫星电话是利用人造卫星信号覆盖为基准的通讯设备?”皇甫恒问。
“这不可能吧。”朱茂卫道,“除非在我们来这里之前就有外来人来到这里并把卫星电话落在这里,不然我觉得可能性几乎为零。”
徐芝云没有说话,她转身从书包里翻了老半天,终于在底下找到一个皱巴巴的烟盒。徐芝云点了烟便走到门口,靠着门框若有所思。
朱茂卫看到那烟盒,顿时双眼放光,他眼巴巴的跟了过去:“芝云给我抽一根呗。”
徐芝云看都不看他一眼,她叼着烟含糊着道:“滚,我靠最后那几根续命呢。”
聂尧不是第一次见徐芝云抽烟,之前在山洞附近布置陷阱的时候,聂尧就见过徐芝云忙里偷闲抽了根烟。但再一次看到这副场景,聂尧依旧会觉得略带违和。。
接下来的两天,大家都铆足了劲,明里暗里给自己增加求生工具。不论是刀还是绳,都被他们第一时间藏在了床底下。聂尧分头行动的时候,请卓玛陪自己跑了趟阿噶山。
阿噶山不算高,爬山去的时候,却感觉大雾弥漫,四周没有树,一眼望去是开阔的草坪,绿色攀爬到第三个山头。
但是卓玛没继续把聂尧往上面带,因为那座小庙正孤零零的矗立在阿噶山的山顶。
雾气在庙宇旁缠绕,聂尧觉得那仿佛人间仙境,就连气温也低了不少。
“就是那里了。”卓玛站在门口双手合适,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等她念完之后,卓玛才允许聂尧跟着她一起进去。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吗?”聂尧抬头环绕四周,庙里放着一尊古朴的石像,从外表上看,似乎是一个道长。
卓玛说的很慢,她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吐着:“知道或者不知道对我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聂尧蹙了蹙眉,他知道他不该继续追问下去,他将目光继续放在石像上,石像手里拿着一只三清铃。虽然铛上挂了几张蜘蛛网,但是那只三清铃却仿佛新的一般,蹭蹭发亮。“你们不出山,如果铃铛腐化了,怎么找到新的铃铛换啊。”
卓玛摇了摇头:“三清铃从未换过。”
聂尧转头吃惊道:“这是金的啊?”
“嗯。”她点点头:“这只铃铛是我们的圣物,已经放在这里一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