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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暂停 “如果你在 ...
德拉科再一次从梦中醒来,他这次梦到的希尔凡不太一样。
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化作暴怒的野兽,公爵带着怒气的眸子和不知节制的索取让他难得餍足。
他主导的前戏粗鲁得要命,却又有几分狂野的性感,让人难以真正拒绝。
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现实中……
好了,你该醒了。
已经成年两天的伯爵像往常一样理智地接受了现实,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想摇铃叫人,却没在习惯的位置摸到铃铛。
这里不是“弥赛亚”。
德拉科瞬间清醒,搭在他腰上的另一个人的手臂,无言地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年轻的贵族僵硬地低头看向床伴,他小心地拂开对方遮住眉眼的黑发,确认是心上人之后差点幸福地晕过去。
终于,终于……
激动的年轻人忘了昨晚的凄惨下场,不管不顾地钻回公爵的臂弯,又摆弄他的手臂好让它们搂紧自己。
不够,拥抱不够。
于是他小心地侧过身子,和他面对面躺着,大着胆子去亲他的嘴唇,却在动作时牵动酸疼得肌肉,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
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闭着眼睛的黑发男人却不许他开溜,搭在他腰上的手略微用力,又把人捞回怀里:“又去哪?”
“呃,不去哪。”
德拉科吓了一跳,好在希尔凡只是抱着他亲了亲,完全没有再来一发的意思。
“那等一会再叫人。”男人闭着眼睛咕哝的样子像头懒洋洋的大型犬。
小伯爵警惕地防备了一会,确认安全之后才渐渐放松身体。
“你确定要让人看到我在你床上?”他终于占据了这个梦寐以求的位置,却怎么也找不回睡意,“到时候你怎么跟别人解释?”
“如果你在暗示我求婚,”被扰了回笼觉的人不悦地轻轻掐了他一下,“起床之前别想。”
他想要背过身去接着睡,却发现如果那么做就要放开怀里的人。
权衡两秒之后他放弃了翻身,改为恶声恶气地警告:“再闹我不保证会做什么。”
这个威胁很有用,德拉科立刻不动了。
希尔凡打定主意不理他,他只好用这些时间翻拣那些甜美的记忆,赶在早餐之前细细回味品尝。
赖床的公爵像是知道他腰疼似的,手掌隔着衣料握住腰,力度适中地推揉按摩。
德拉科惬意得直哼哼,却又忍不住介意对方手法娴熟。
他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小气,却不由自主地越哼越大声。
公爵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把人翻过去箍着腰一顿收拾。
刚睡醒的小少爷雪白的皮肤透着浅浅的粉,像一粒完整的樱花果冻。
这一收拾就没停下来。
主人没摇铃,伺候更衣的男仆等在门外不敢进去。
一等就等到中午,他有点想辞职。
听说隔壁哈克特里要招仆人,他正好伺候过伯爵,跳槽过去说不定能当上管家助手。
仆人正想着,里面终于叫了人,他便与来送午餐的管家一起进去。
昨天失踪一整天的金发伯爵裹着床单缩在床尾,说什么也不肯让人靠近更衣,可怜兮兮的样子像个惨遭蹂躏的小媳妇。
而他们能耐的老爷靠在床头一脸淡定,明摆着承认了自己的恶行。
管家早就不期待威普顿能有个女主人,眼下这一幕对他来说只是迟早的事。
仆人则默默歇了跳槽的心思。
这对身份尊贵的情侣在房间里吃了午餐,那之后公爵照例去书房处理信件和事务。
当初是他制订出这个世界的这些规则——没有魔法没有天赋,这里的每个人都需要将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枯燥单调的工作中。
这些原本是用来限制难以掌控的小蝎子,尽管没起到多大作用,几年下来也已经自我完善成型 ,即便是他自己也没法违逆或修改。
好在就算加上德拉科的份,需要他费心的事也没那么多,他每天抽出两三个小时就足够。
而他的小爱人连这点时间也不肯放他一个人,就算嘴里塞满东西也要跟他一起。
希尔倒不是很介意,就当他在边上观摩学习,打算等他捡起过去那些持家本领,就把所有工作都扔回给他。
可是他的德拉科变得一点也不上进,他一进书房就拖了把椅子反着坐下,趴在椅背上眼巴巴地看他——
“你说起床之后求婚的。”
希尔挑起眉毛:“我只说起床之前不求。”
“……我要离家出走了。”金发美人气鼓鼓地威胁道,他说着就要起身出去。
希尔眉毛一跳,暗骂自己不长记性:“你给我回来坐好!”
德拉科本来就只抬了抬屁股,看他着急了立刻老实坐回去。
“以防你再误会什么,这个先放你那。”希尔说着从抽屉摸了只小盒放在桌上推到对面。
“别想随便拿个戒指打发我……”
年轻的贵族咕哝着打开盒子,里面的确是枚戒指,他却说不出任何不满。
这枚戒指从纹路到用料都很像他小时候戴着的一枚臂环。
他不记得从何而来,只觉得那是重要的东西,后来戴不上了也一直小心收着……
直到哈克特里大火,一切荡然无存。
他从没跟谁说起过那件饰品,就连斯科皮也没说过,他的爱人送出的这枚戒指对他而言意味着很多。
比如说他其实很早就开始在意他,比如说他其实在他身上花了很多别的心思。
如果他已经这么爱他,求不求婚其实一点儿也不重要。
德拉科鼻子有点酸,闷闷说道:“我其实没有胁迫你的意思。”
这个感动了伯爵的戒指在现实中也真实存在,只是那一枚被希尔留在了爱人的墓碑前,这一枚是他记忆的投影。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在敷衍,恰恰相反,这几乎是他能给予的最大承诺和最高认可。
“可你完全有权利这么做。”他隔着桌子摸了摸爱人紧蹙的眉心,口吻有点像不曾经历失去的他自己,“我也乐意被你胁迫。”
“只是在你做出决定之前,有些事我必须提醒你。”他站起身,捉住对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我的心狠狠碎过——别笑,那真的很疼。”
德拉科看着他认真的神情,笑不出来了:“是谁惹你伤心?”
“……已经过去了。”希尔抿着嘴摇摇头,“重要的是,这里缺失了一部分,如果你决心自己填补它,可能要赔上自己的一切——”
“而且没有机会后悔。”
德拉科有点难过。
“我应该早点察觉。”他绕过书桌,用力把脸埋进爱人的颈窝,“早点察觉到自己喜欢你,早点让你喜欢上我……那样就没人有机会伤害你。”
希尔拍了拍他的背,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在乎‘可能赔上一切’,哪怕没有回报也没关系。”年轻人用力抱着他,认真地许下诺言,“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不论我口头怎么说——”
“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
希尔没有反驳,尽管他并不这么认为。
他知道,这一类誓言总有同一个隐含期限——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制定规则时他没打算给这里的任何人特殊待遇,他的管家会老去,仆人会代代更新……
德拉科也会死。
这个世界没有永生的门路,但总有世界可以找到方法。
这里毕竟是他的星空。
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他会处理好一切。
德拉科对爱人的计划一无所觉,他像每一个即将走进婚姻殿堂的傻瓜一样单纯地快乐着。
他幸福地学习着打点婚礼相关的所有事务,连请柬的花边都是他亲自描绘书写。
有这样一位挑剔的丈夫,公爵夫夫的礼服定制自然一波三折,花纹和样式改了又改,裁缝换了三批德拉科才算满意。
希尔忍不住调侃他是“准备败光凯兰切家的祖产然后嫁过来蹭吃蹭喝”。
“不怕告诉你,我就是这么打算的。”任性的伯爵很得意。
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希尔安慰自己,至少伯爵先生还没开始卖地。
婚礼前的最后几天,德拉科每天都要第一个冲下楼,等着邮差送来斯科皮的回信,或者他本人推门进来。
“他从来没有回复过我。”
直到婚礼前的最后一晚,他们都没有收到小蝎子的消息,德拉科有点挫败:“他会不会讨厌我了,因为我跟你结婚?”
“怎么可能。”希尔笑着否定,“相信我,他绝对是世界上最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人。”
“你知道?”德拉科狐疑地眯起眼睛,可是他的未婚夫只是笑而不语,他只好放弃探究,“那他为什么不给我回信。”
“我本来还指望让他做伴郎呢,现在无论如何也赶不上了。”年轻的贵族枕着恋人的腿发着小脾气,“他难道要错过我们的婚礼吗?”
“……恐怕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希尔目光微闪,“他没迟到过,但经常缺席。”
德拉科不满地小声说起好友的坏话,希尔无奈地低下头,想吻住那张总是叨咕儿子的小嘴巴。
伯爵却突然坐起来看表,发现时间已经很晚后立刻跳起来跑掉:“我该睡觉了。”
漂亮的金发小美人就这么从嘴边跑掉,大魔王有点不甘心,三两步追上他,至少讨回了一个晚安吻。
“看样子,我今晚要一个人睡了。”希尔抱着人不肯撒手,“你等会要偷溜出去吗?单身派对?”
“单你个头。”德拉科没好气地挣开他,“老一辈没教过你吗,新人结婚前一晚不能见面。”
“唔。”希尔回想起上一次婚礼,前一晚他自己都被布雷斯拉去“鬼混”,但那毕竟是二十一世纪,“见了会怎样?”
“会倒大霉。”德拉科气鼓鼓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在一起之后,他越来越爱“生气”,举止也越来越“胆大妄为”。
管家对此颇多微词,希尔倒还挺高兴。
这才是他的德拉科,之前那副谨小慎微的做派总让他觉得哪里OOC*。
希尔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挨了爆栗也不恼,反而抓着人又蹭了蹭:“那如果不见面,谁为你的好运担保呢?”
“……当然由神负责。”德拉科突然有点生气,可能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多么虔诚的信徒,那位上帝可能不乐意为他的好运背书。
他决定以后多买几本经书,多去几次教堂……
或者多捐几个教堂。
“嗯……”希尔抿了抿嘴。
作为这里唯一的神,他不确定这些是否确实属于他的责任范畴。
但他还是亲了亲恋人的眼睛,认真许诺:“那他一定会不惜一切确保你顺顺利利。”
“谢谢,但我说的是神,不是你。”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固执地离开他的怀抱,“我今晚睡‘弥赛亚’,你不许偷偷跑过来。”
“好呗。”
(*OOC,out of character缩写,性格失真,同人圈黑话。)
公爵确实遵守了诺言,但是婚礼当天斯科皮依然没有出现。
好在他们双方都邀请了大堆亲戚朋友(主要是租户、村民和商业伙伴)前来见证他们的婚礼,傧相也早有安排。
只是,德拉科莫名不安。
这点不安在年长者陪伴他穿过教堂、来到丈夫面前时烟消云散。
反倒是希尔停顿了好久才过来牵起他的手——久到德拉科差点怀疑他要临阵脱逃。
“你刚才怎么了?”走向圣坛时,伯爵忍不住压低声音抱怨,“明明排练过好多次。”
“抱歉。”希尔向两边的宾客微笑着,攥着爱人的手却不自觉的用上力气,“我可能……有点紧张,你穿礼服真好看。”
“我知道。”德拉科得意地翘起嘴角。
他们走到牧师面前交换誓词和戒指——希尔面不改色地略过了最后一句,除此之外德拉科简直不能更满意。
“不,还有小蝎。”晚上新婚夫夫拥着彼此聊天,德拉科有点遗憾地说道,“我实在很惊讶,他竟然真的从头到尾都没露面。”
“也许他有事回不来。”希尔语气淡淡的,他说着亲了亲他的丈夫,然后关了灯,“睡吧。”
“唔……”昏暗的环境让伯爵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但他还是体贴地询问了丈夫的意见,“你确定不要做点别的?”
“你不是累坏了?”希尔笑着亲了亲他的头发,“但愿你明早也这么热情。”
“嘿,你这……”德拉科其实找到了合适的比喻,只是害羞得不好意思说,而且他真的很困了,不自觉地就闭上了眼睛,“晚安,希尔。”
希尔侧躺着,他用胳膊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不舍地轻抚爱人的脸:“晚安,我亲爱的丈夫。”
困得要死的人只好强撑着回应他:“晚安,丈夫……”
“德拉科……”
“一千次的晚安,该死的罗密欧,我今晚不会再回应你了。”
“我只是想说我爱你。”希尔无奈地亲了亲他的嘴唇,然而对方已经坚决地打起小呼噜。
时针不再悄悄挪动,冒冒失失的秒针也无措地静止。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连钻进帷幔的晚风也凝滞。
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总是幸福得让人只想沉溺其中,惊觉走到尽头时已经无可挽回。
他不会再让往事重演。
于是决心孤注一掷的神明选择在一切走向终局之前按下暂停键。
希尔认真看着爱人的睡颜,他将这个画面刻进心里,试图用铭记伪造永远。
即便只是梦境,他也无法承受更多的失去。
等他找到留住他的方法,就回来让幸福继续。
在那之前,先停一停。
先停一停。
时间停止,温柔体贴的黑发绅士卸下伪装,变回那个心碎的神明。
离开之前,他到底没忍住回到爱人身边,俯身印下一吻。
银白的发丝落下,拂过那张熟睡的脸——痛失挚爱的神彼时已经不需要世俗的身份和认同,他的头发长的太长,无言地提醒着他分离的时光。
希尔最后一次抚摸德拉科的脸,他认真记住指尖温暖的感觉,然后转身走进衣柜上的镜面。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的一瞬间,他身后的一切便静静地分崩离析。
而熟睡的金发青年睁开了眼。
小蝎:你还敢停你还敢停,你忘了你是怎么把那几个世界弄坏了——
小蝎:你还拦着不让我进不让我当伴郎不让我看Daddy——
小蝎:气死我了我要写信给爷爷!
.
于是1993年的斯内普教授又收到了奇怪的恶作剧信件,以“敬爱的西弗勒斯爷爷”开头。
……好烦。
但还是收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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