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王爷》心已迟暮

14、偏执 青青醒来已

　　青青醒来已是两天以后，“王爷……王爷！”
　　“小姐，”小玲一直守在床边，“你可算是醒了！”小玲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想到当日王爷抱着青青回来的情形，青青全身火烫，无知无觉，七王爷瘫倒在床边动弹不得，膝上还不住地朝外渗血，那样子着实是骇人！
　　“王爷怎么样了？”青青气若游丝。
　　“王爷伤了腿，要修养一阵，好在没有伤到筋骨。”
　　“那就好。”青青一颗心总算放下了，“扶我起来，我要去看王爷。”
　　“小姐……”不等小玲上前，青青已撑着坐了起来。小玲自然明白，只得上前扶住青青，“小姐，慢一点。”
　　青青脚上缠着纱布，一瘸一拐地由小玲扶着出来。
　　“王爷，二王爷这两日称病不出，该不是已经动身去了河西吧？”
　　“……”七王爷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他与二皇兄不和，是朝野皆知的事，只是没想到他连五哥也不放过。常泰那日在入夜前找到了五哥，好在那马年老体弱，五哥才没像自己伤得那么重。原以为兄弟之争即使再怎么样也会有些底线，如今看来，二皇兄恐怕早就视自己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了。
　　“要不是二王爷背地里使阴招，这河西之行必非王爷莫属！”
　　“……”这次河西之事一直悬而未决，不过是皇上对他们两兄弟的考验，到现在也该是有决断的时候，偏偏自己现在这样，无疑是没有机会。虽说二皇兄按耐不住，兵行险着，这步棋走得也实在是恰到好处，自己就这么出局了。“唉！”七王爷想到这里，不由得长叹一声。
　　常泰着实觉得不甘，“您看这事是否应该让皇上知晓……”
　　“算了。”七王爷微微睁了睁眼。
　　“可是王爷不能坐以待毙啊，如果这次河西之事办成了，二王爷可就不能同日而语了。”
　　“哼……”七王爷何尝不知，二皇兄筹谋这许多，把自己踢出了局，且不说证据不足，即使父皇动了心思，那河西之事也总要解决，如今已过了月余，实在是不能再拖了。“算了吧。”
　　“这二王爷如此不念手足之情，王爷……”
　　“不会的！”青青实在听不下去，直接推门闯了进来，“琛哥哥不会害我们的！”
　　“小姐……”
　　“青青……”七王爷撑着坐了起来。
　　“王爷，这事绝对不可能是琛哥哥做的！”青青冲到七王爷面前。
　　“……”七王爷当下觉得心中不悦，还是忍着脾气问道，“王妃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在房里歇息？”
　　“王爷，小姐才刚醒，就吵着要过来看您呢。”
　　“是吗？”七王爷心中稍有缓和，“王妃有心了。”
　　“王爷，这事绝不是琛哥哥做的，他是绝对不会害我的！”青青还在坚持。
　　“哼……”七王爷有些愠怒，“那日二皇兄没有出现，跟着我们和五哥都受了伤，那请王妃告诉我，这应该是怎么回事！”
　　“小姐……”小玲看情势不妙，赶忙上前拉青青。
　　“五哥也受伤了？”
　　“是，若单是一匹马出事尚可说是意外，如今两匹马都出了问题，总不该是意外了吧。”二皇兄是青青的堂兄，青青帮他说话本也应该，可是就这么闯进来，不问青红皂白，实在让七王爷大大的不悦。
　　“这……五哥现在伤势如何？”
　　“回王妃，五王爷只受了轻伤，并无大碍。”
　　“……”青青眼珠转了转，“那几匹马呢，可有找到？”
　　“除了那匹黑马，另两匹都不曾找到。”
　　“嗯。”青青点了点头，以前哥哥跟她说过，战场上常常要蒙住马眼和马耳来作战。马匹天生胆小，听到巨大的声响或是有什么异物都可能导致受惊……青青努力回想当日有没有什么举动可能是导致马儿受惊的，应该没有啊……
　　“王妃……王妃！”七王爷忍不住喝了一声，这个林青青，从进来到现在正眼也不曾看自己，一心就只忙着给她的堂哥开脱！
　　“……”青青回过神来，看见七王爷脸色不大好看，“王爷，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青青先出去了。”
　　“你……”这个林青青还真是……七王爷怒气更甚，无奈坐在床上动弹不得。“退下吧。”
　　“那王爷你好好休息。”青青当真转身就走，小玲无奈，只好上来扶住她，“小姐，慢点。”
　　“哼……”七王爷一下重重地捶到床板上。
　　“王爷，王妃她只是担心兄长，不是……”这王妃好不容易熬出了头，怎么又……
　　“不是什么，进来那么久，可曾问过本王一句！”七王爷吐口而出。
　　“王爷息怒！”看来王爷这次是真的动了心思，还没见到这样过，脸憋得通红，一个人在那生着闷气。
　　“阿泰，去盯着她，她脚上有伤，别让她到处乱走。”
　　“是。”常泰心领神会，这七王爷虽然表面不说，心里还是担心着王妃的。
　　“呼……”七王爷长叹一声，重又躺了下去。这林青青，原以为过了那么多事，心中该是有自己的，却又因为一点小事就搞成这样。七王爷不由得又想起了她成亲当日她的心不在焉，事到如今，还是不愿吗？
　　“王爷……”常泰推门进来。
　　“怎么样？”七王爷微微睁了睁眼，好一个林青青，这大半日也不说过来看看，又不知道跑去哪了！
　　“王妃去了二王爷的府上。”
　　“嗯。”七王爷动了动鼻子，果然还是去了。
　　“不过看那样子，应该是没见到二王爷……”常泰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看来二王爷应该已经去河西了。”
　　“……”看来河西之事已成定局，“人回来了吗？”
　　“已经回房歇息了。”
　　“嗯。”
　　“王爷……王妃似乎对此事特别坚持，还说明日要再去看看那匹黑马。”
　　“哼……”七王爷一下坐了起来。
　　“王爷息怒！”
　　“去把她给我叫来！”
　　“天色已晚，不如明日……”
　　“去！”
　　“是。”常泰退了出去。
　　这个女人！她凭什么！凭什么那么相信，到底谁才是她的夫君！
　　“王爷……你找我有事吗？”
　　“过来。”
　　“这么晚还没休息啊？”青青看王爷脸色不好，凑过去坐到床边，“要好好休养，病才好得快，你看我，睡了两日，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她怎么还笑得出来！七王爷怒不可遏，“你今日去哪了？”
　　“我去找琛哥哥问个清楚啊！”青青倒是直言不讳。
　　“然后呢？”七王爷努力压制着火气。
　　“琛哥哥不在，不过那天琛哥哥一早被皇上宣进宫了，所以才没有去。”青青看一眼王爷，继续道，“所以琛哥哥不是故意不出现的。”
　　“那又如何，他堂堂王爷，还用自己出手吗？你凭什么那么肯定不是他！”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清楚他的为人，他绝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害我的。”
　　“哼……”以为还是小时候吗，即使争执不休也隔日便烟消云散，天知道，为了这王权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王爷不觉得太刻意了吗？”青青还是不肯放弃，“如果真是他，至少会高明些，不会有那么多破绽。”
　　“……”七王爷皱了皱眉。是啊，这一切确实太巧了！二皇兄真的会急功近利到不惜一切吗？
　　“我问过常泰，那匹黑马并无异样，若他真要做，就该做足手脚，保证万无一失。”
　　“……”七王爷看着青青，她确实与一般寻常女子不同，“或许他知道你会选那匹黑马，所以……”
　　“王爷……”青青欲言又止，她不相信堂哥会作出这样的事，也不明白为什么亲兄弟要互相猜忌。
　　“你知道吗？”七王爷有些怅然，“他已经去河西了，我们争了一个多月，终究是他去了……这就是结果。”自己小心谨慎，营营役役，最终还是……
　　“王爷……”青青看着七王爷，“对不起。”
　　“……”七王爷见青青眼中噙着泪，早已没了脾气，他抚上青青的面，“傻瓜，这又不是你的错。”
　　“……”许是有什么人不想他们去河西，所以才动了手脚，只是琛哥哥没去，所以躲过了一劫。青青想着，什么也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