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 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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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阿尔忒虹膜折射着晶莹的光辉，似冷漠，又似悲悯。“你要我正面突破，营救你父亲？”
沃伦胡乱点头：“他岁数很大了，请……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喂喂，”哈维无奈，“我并不想攻击人身攻击，华盛顿先生，但你为什么蠢到会认为我们没有考虑这一因素呢？”
“确认阿尔忒和你在一起时我们就疏散了俱乐部。和超能力者作对，必须有鱼死网破的觉悟。即使剧院全军覆没，你父亲也别想活，我保证你会发现他的尸体。”
“该死的恶棍！你以为你是查尔斯·泽维尔？告诉你，你这种货色＆*#＆％^＆……#!*＠％$＆＊！！”
沃伦破口大骂，若非投鼠忌器，他绝对活活把双面人打死。可惜哈维·登特不以武力称道，擅长钳制人心。
他惟有把乞求投向唯一的救星：“我相信你一定——”
阿尔忒叹气：“我的力量不是为保护而生的，沃伦。”她的武力像飓风一样暴烈而直率，和营救人质毫不适配，“我可以杀掉所有家伙替你报仇，但没法保证你父亲活着。”
绝望顿时吞噬沃伦，穷途末路吗？阿尔忒火上浇油：”这种事迟早要面对，既然你已经断绝家庭关系，何必在乎他的死活？”
可那是他爸爸！沃伦不想发火，却条件反射面露怒气，阿尔忒提醒：“投身战场的人，不仅自己不得善终。”
在哈维·登特“果然如此”的眼神中，沃伦终于明白阿尔忒说他“不适合”的意思。打仗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是壮士断腕、孤身苦旅，是血淋淋赤裸裸的牺牲。反抗永远属于少数人，这些人被称为勇士，而他真能走上这条路吗？
哈维·登特转转脖子：“好了，课间时光结束，你的答案是？”
沃伦僵立原地，心乱如麻，头仿佛有千钧重，点不下去。哈维含笑等他抉择，沃伦拳头张开又握紧握紧又张开，半晌艰难挤出几个字：“……我认输。”
他终究无法袖手旁观！
输人不输阵，天使仇恨地瞪着哈维：“记得履行你的诺言，敢背誓，你死定了，等父亲回来，我叫你们粉身碎骨。”
哈维一笑置之，朝沃伦勾勾手：“贵父子多久没同心协力了？乖，过来。”
你叫狗呢？
形势比人强，少年忍受着屈辱，一步一拖拉地走向双面人，哈维的手落在头顶时，沃伦忍不住缩起脖子，活像落下的是铡刀。哈维·登特温声说：“不错，没有吓尿裤子。”沃伦下意识抬眼，这一秒，哈维陡然出手，狠狠劈在少年侧颈。
沃伦倒地昏迷，双面人扯松领带：“真是浪费时间。”
伪善的面具冰消雪融，露出傲慢与矜夸的真面目，哈维转向阿尔忒：“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这件事原本能更圆满地解决……为表歉意，请收下这本新鲜的护照。”
双面人真是名副其实，阿尔忒望着沃伦涣散的蓝色眼睛，拿走小本本：“你怎么找到我的？”
“干这一行总有些小众渠道。”
“这句话用作遗言可并不漂亮。”
哈维停顿片刻：“原谅我的冒犯……安全起见，每个灰面鹫俱乐部成员身上都有个小玩意，请别冲动，你是例外。”
他从沃伦后脑勺摸出一枚定位器：“这样。”
“你真的抓了他父亲吗？”
“哦，那当然没有，照片是伪造的，华盛顿议员有特勤局24小时贴身安保，我们可不想找死。”
……
“老爷，庄园的灯光已经两个小时没变化了。”
凌晨，管家低声附在肯尼斯·施滕泽尔·华盛顿耳边汇报。
当特勤局到场，只剩下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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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面鹫俱乐部还是老样子，剧院、雕塑、林荫道，街面上玩耍的孩子少了许多，气氛有些萧杀。
“别误会，这是必要的安保措施，万磁王人手比预计中多，你的消失差点打乱我全盘计划。原本以为兄弟会至少留下阿撒佐支援，不料万磁王不仅拉来北方的队伍，连亲卫都倾巢而出，所图甚大，至少蓝魔鬼一个人可运不完战利品。”
“战利品？”
“用俘虏补充兵源是兄弟会一贯的制度，万磁王是激进派变种人代表，主张武装抢夺生存空间，这种路线自然消耗大量兵员。”
哈维边开车边说：“假如他愿意采用更温和的手段估计会有大批变种人投奔，可惜埃瑞克·兰谢尔在二战集中营长大，母亲惨死似乎扭曲了他的人格，导致他把战争年代特有的暴戾憎恨赋予了亲手缔造的组织。”
兄弟会把一切当成资源，包括人，这在战争年代固然无可厚非，但现代大部分人主要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并非所有变种人都喜欢为一个遥遥无期的目标赴汤蹈火，多数更关注黑五和亚马逊打折，这在万磁王眼里不可接受。日子人的下场在兄弟会是最惨的，菜鸡可能只当牛马，日子人则会被扔到前线充当耗材，甚至丢进兄弟会在中东开辟的战区，等于奴隶。
这种极端措施一直为人所诟病，首先便是查尔斯·泽维尔。泽维尔是保守派，主张人类和变种人和谐相处，他麾下的教官阻拦过兄弟会抄掠行动，拯救一些命运凄惨的倒霉蛋，但兄弟会在北美有十几个分部，只经营东海岸的查尔斯有心无力。
哈维考虑过请求泽维尔支援：“当然这是下下策，我们的当务之急是保障剧院。”
阿尔忒：“他拒绝？”
“这倒不是。”哈维措辞委婉，“泽维尔和万磁王看似秉性迥异，实则殊途同归，两人都爱自我感动。指望泽维尔救场，恐怕只能替我们收尸，不是歧视人类，他们对自己人也是这个效率。”
他逐个介绍形势：“蓝魔鬼你见过一面，空间系变种人，同样的空间系还有阿撒佐，万磁王的左膀右臂。一个白皇后就够棘手，精锐尽出，万磁王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短期内兄弟会肯定无法消化这么多人口，流向不言而喻。”
“阿撒佐老奸巨猾，除非一击必杀，很难捕捉他的踪影。建议和警卫队打配合，以剧院作诱饵提前布置陷阱，一次性覆盖所有空间系。只要守住剧场，俱乐部的布置足够制造窗口期狙击高端战斗力，以备神盾局进场，奥斯瓦尔德那边探子已经在行动。”
“但坦白来说，前线压力仍旧很大，阿撒佐带了全套手下，黏菌、声波鬼、撕裂人，都是以残忍诡异著称的成名角色。我只是个凡人，没有你的帮助死路一条，请恕我最后确认一次，你愿意坐镇俱乐部吗？”
阿尔忒说：“我不会干等万磁王上门。”明天她还要去神盾局。
“放心，时间来得及。”哈维松口气。
计划既定，双面人效率高得惊人，几小时后哈维再次敲响阿尔忒房门，带来一大堆零件：化妆道具、假发、琳琅满目的珠宝、职业套装。他要求阿尔忒假扮成助理，免得被几十个端着自动步|枪的大兵夹道欢迎。
“你要哪个？”哈维拿起一顶假发。
阿尔忒津津有味地看彩虹小马：“七彩的。”
“……没有七彩的。”
“那么紫色。”
“没有紫色，你是小孩子吗？严肃一点。”
“粉红色！”
“没有！”
“天蓝总行了吧！”
阿尔忒不满：“什么都没有还出来做生意！”
“你都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哈维扶额，“露西，替小姐穿衣！”
最后敲定一头金发，至于是不是哈维的个人喜好，露西也不敢问。
双面人的伪装就很高级，生物科技领头羊奥斯本工业集团出品的仿生皮肤，完美遮盖他半脸肌肉裸|露的恐怖形象。
凭借企鹅人大笔支票募捐来的赞助商名额，两人乘坐劳斯莱斯抵达神盾局大楼。哈维跨出后座，每根头发丝都透着精英范，从头到脚大写的“贵”。
副驾驶的小助理就呆头呆脑，满身清澈的愚蠢，一看就是刚毕业的新人。连文件都要老板自己拿，怎么招进来的？
然而鄙视的目光触及她的脸顿时化为赞叹，难怪事事照顾，这长相，好莱坞也百年不遇，路人纷纷投来“你小子可以啊”的眼神。哈维暗暗叫苦，挡住视线生怕阿尔忒发火：“今天国家安全部长例行出席理事会常务会议，我们快点走，避开保卫人员。”
理事会常务？阿尔忒观察环境，一个字也没听懂。
草坪另一端，国家安全部长皮尔斯坐进车子。复联突然遇袭让神盾局应激，但例会老生常谈，他脱掉外衣，对着倒车镜整理领带。
离白宫会议尚有段时间，皮尔斯打算躺在真皮座椅上休息片刻，造化弄人，他忽而在后视镜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车子启动，皮尔斯猛然拽住司机：“谁叫你开车的？”
司机诧异：“先生，您的行程表下一项是向总统阁下汇报……”
“去他X的白宫！”皮尔斯血压激增，径直跳出车门，毕竟上了年纪，腿一软差点跪在草坪上。司机急忙下车搀扶，皮尔斯用力挣开他的手，跌跌撞撞跑向门厅。
官员们惊诧的眼神一闪而过，大厅前台见部长撞上玻璃门，吓得差点尖叫。皮尔斯挥落塞给他的硝酸甘油片：“我没有心脏病！刚刚那两个人呢？”
没听到回答，他大声重复：“人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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