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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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决定【找个机会，亲自去见柳思锦】。
你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嘱咐拾音找到柳思锦，想要亲自向他问清楚。
你打听到狗皇帝当晚确实翘了宫中的大宴，觉得狗皇帝多半是像之前去暮水亭看画一样，奔着国学博文馆去的，便不再深究此事。
……
菖蒲节过后没多久，礼部拟定的新妃入宫日到了。
入宫人选原定一共九人，实则八人，名单和品阶与你和太后商议的没有区别。
其中，秘书监李家姑娘李茹敏特封三品昭仪；
太后侄女、魏国舅之女魏小玉封为四品昭容；
刑部张群枝嫡三女张柔、工部姚重嫡孙女姚潇潇皆为六品美人；
大学士明安霖嫡次女明姝为七品才人；
其余还有三位小姐，因庶出、年龄、相貌或出身的原因，被选为了九等选侍。
至此，狗皇帝后宫妃嫔人数一跃升至两位数。
在原定名单中，唯一因故没有入宫的欣堂妹，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你三堂伯公起先以欣堂妹病重为由，婉拒礼部红帖。
后来太后得知此事，亲派御医对欣堂妹连夜会诊，甚至不惜承诺欣堂妹，将她的品阶升至四品昭容，与自己的侄女平起平坐，也要召她入宫。
事情僵持后不久，欣堂妹就传出发热疯傻一事。
你对此事并不怎么关心，其中内情你也不是很了解。
你只知太后甚至让魏国舅亲自上门、确认欣堂妹的身体状况。
最终礼部接受了欣堂妹中邪祟的理由，同意三堂伯公一家将欣堂妹送到尼姑庵求佛念经。
此事之后，外头就流传起你跋扈专权、毒辣善妒、残害同族的说法。
国学学子们更是义愤填膺，四处嚷嚷着皇后无德，废后安社稷的言论。
你近几年树敌不少，在有心之人的推波助澜下，一夜之间，狗皇帝御书房书案上、参你的折子摞高了半截。
你不慌不忙观望着，终于等来大学士葛宏与人联名起折，建议监管督查后宫涉权的折子。
清晨、长泰宫内。
‘谢韦峰？’你拿着葛宏的折子，看着与他一同联名的官员名字。你语气惋惜，表情却无喜无悲，‘晚节不保啊。’
拾音为你梳妆，向你汇报着此刻朝堂上的情况，‘刑部已经将宁泰县的案子递呈给皇上。葛宏包庇妻族、贪污受贿证据确凿，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你扶了扶发髻上的金钗，随口问道，‘他们就这么信了？没有人闹？’
拾音摇头道，‘起先确有大臣怀疑，要求重新立案彻查。但是张大人所持人证物证充足，县令姜永残民以逞、恶积祸盈。皇上当场摔了折子，龙颜大怒，大臣们现在还在朝堂上听训。’
‘呵？’你半疑惑半诧异地笑出声，随后了然般悠悠然说道，‘这是后宫添多了人，皇上每天见着心烦呢。’
你才不相信狗皇帝会因为朝堂的事动怒。
上辈子狗皇帝知晓此事，也不过是微蹙下眉头，道一句人不可貌相。后来葛宏病逝，他还为对方惋惜过。
想必是最近后宫添人，狗皇帝和贵妃闹了矛盾。
狗皇帝最近去芳菲宫也少，反倒是贵妃急得每日派人炖汤给他。
狗皇帝心情不佳，大臣们自己撞上去，你既已知晓，便想尽量避着他就是。
……
葛宏的事情在你的示意下，同样被传扬得很快。
没多久，关于你的传言，陡然变得多样起来。
热闹的茶馆大堂，角落有桌坐了三个百姓，他们低声议论道：
‘都听说了吗？宁泰县的那个县令，真狠啊！为了一个宅子，把人逼得家破人亡。全家就一个儿子逃了出来，人在做天在看，这是老天爷给那县令的报应！还好那家儿子遇到刑部尚书，否则，这案子，怕是就这么不了了之的过去了。’
‘可是我听说那家儿子，双腿也被打断了。这跟个废人有什么区别？他怎么到京城的？这么厉害！’
‘据说好像是读书的时候，有故友在京。对方也是个好人，一直帮他藏身。要不然被那大学士知道，指不定就灭口……’
‘真可怕，官官相护，还要不要我们老百姓活了！’
‘怕什么！不是还有刑部尚书那样的好官吗？我听说朝廷要重审大理寺积压案宗、这件事过后，定能好好整治一下那些官老爷。’
‘呵，什么刑部尚书。你以为，那些当官的真有那么好心？路上随便遇个苦主，冒着得罪大理寺和大官的危险，也要给人伸冤？’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我跟你们说，你们别往外传。”
‘你快说、别卖关子。’
‘我有一个亲戚，给尚书府送菜的。他听尚书府的仆人说，这案子是上头指派给他家老爷的。哪有什么拦路告状，没有的事！他家老爷那天压根就没有出门，如果真被人拦路，闹那么大动静，大理寺和那什么大学士，第一时间怎么可能没反应。还给你机会接状纸立案啊。’
‘不会吧！谁啊？难道是大理寺有人看不过去，和刑部尚书偷偷联手帮人？’
‘那不是更好，说明还是有好官的啊！’
‘什么当官大理寺！你们都靠过来，我小声点给你们说……’
‘听他们家仆人说，是殷国舅，皇后娘娘家的人。你说殷国舅才十五岁，又不在朝中当职，找什么刑部尚书。肯定是宫里那位的意思，人家陇西大族出身，才不怕咱京城的这些官老爷呢。’
‘真的假的？你别胡说。他们都说那位手段狠辣，干政乱权呢！’
‘什么乱权，咱们大周的开国皇后，垂帘听政十余年，怎么就没有人骂？不过是触碰到那些人的利益，使劲抹黑呢！’
‘这么说来，皇后娘娘也是可怜。家族势力不在京城，做点事还要受大臣非议、指指点点……’
‘可不是嘛！我听说，之前那些大臣们，还上折子骂皇后娘娘，就连那个大学士，也趁机要求惩治皇后娘娘什么的。’
‘太不要脸了这些人！’
‘不过皇后娘娘不给皇上选秀，还有她亲族的事……’
‘什么皇后娘娘不选秀，宫里最近才进一批新人，封了好几个妃子。他们就可劲给皇后娘娘泼脏水，殷氏的那个小姐，是大病之后把脑子烧糊涂了。宫里的太医都去给她看病，哪能是皇后娘娘害她！那么多妃子，害她做什么！’
‘听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点道理。我也相信是有人故意抹黑皇后娘娘，你不知道，国学的那帮学子，之前还说什么请旨废后……’
‘一帮学生不好好读书，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涉政。’
‘太可恨了！他们不会也和那大学士、大理寺有勾结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我是看明白了，凡事听十分信三分，有些人看着忠肝义胆、清正廉洁，谁知道骨子里是什么鬼样！’
‘就是。我就喜欢皇后娘娘这种性子！陇西人豪爽，有什么事不过眼，人家也不跟你弯弯绕绕兜圈子。’
‘对对对，而且皇后娘娘不选秀怎么了？选秀劳民伤财，就这样挑一些优秀的女子入宫，给皇家传延子嗣不也挺好。’
‘以前我还觉得陇西女子配不上一国之母的后位。如今看来，配得正好。’
‘谁又知道呢。之前老是听人说皇后娘娘善妒，现在想来，谁家婆娘不善妒的，会妒人，心里才有你啊！’
‘唉，皇后娘娘什么都好，可惜，就是没个孩子。’
‘是啊，要是能生个小太子出来，看那些大臣还怎么蹦跶！’
‘他们还好敢说皇后娘娘害自家族人，回头亲族进宫，生了孩子不也是归给皇后娘娘……’
‘对啊！你这么说我才想到。难道，是有人不想皇后娘娘膝下承嗣，把皇后娘娘亲族给害了？’
‘不会吧？那些大臣也管不着这事啊？那毕竟是殷家……’
‘谁说管不着？你们忘了？宫里现在还有一个备受盛宠的贵妃呢！’
‘若真是这样，那些人也太坏了。’
‘可不是嘛，国学的那些人也是其心可诛！’
‘当官的不好好当差，不寻思着怎么为我们这些百姓做主，还管到皇上家去了！’
‘混账东西！’
‘都不是什么好人！’
……
茶馆二楼。
你与拾音听那桌人越说越激动，阴谋一度扯到了贵妃身上。
你托腮慵懒地抿了口茶，意识到自己上辈子名声败坏，输得也不冤。
你不重视民心，而你的对手却将它牢牢把控。
这真是再好利用不过的东西，你不过稍稍用点心，朝堂的那些大臣就快被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
国学那边，国学学监甚至亲自写折、请求你为今年国学学子评比做主审。
读书人向你低头，这换上辈子，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事。
你对这些事倒是不急，决定缓缓行之。
今日你出宫，是为了另一件事。
你是来与柳思锦‘偶遇’的。
拾音为你细说道，‘奴婢打听到，柳公子住在城东小院，院子是租的，平日里没什么人出入。这茶馆是柳公子除博文馆外、最常进出的地方。今日柳公子在这定了桌，一会就会到。’
你收拢眉心。
柳思锦在京城租下住处，而不是入住客栈，这在你的意料之外。
你思索着，想不明白柳思锦此举、是否要在京城久留。
忽然、茶馆喧闹得厉害，打断了你的思考。
你移目看去，了解到是茶馆的一个歌女遭恶霸调戏。
有对年轻夫妻出手阻拦，两方人起了争执。
年轻夫妻看起来衣着华贵，不是寻常人。
但恶霸手下人数众多，已经开始掀桌驱逐围观百姓，应该是要动武。
你秀眉轻挑，却见街道不远处，柳思锦正朝茶馆走来。
你怔了片刻。
你决定：
A、上前路见不平，给柳思锦留下好印象。
B、派人报官，低调处理这件事。
C、等柳思锦出手，再找机会帮他。
D、将柳思锦堵在茶馆外，不让他接触这种事。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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