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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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决定【等柳思锦出手，再找机会帮他】。
柳思锦走入茶馆，险些被跑出茶馆的人群撞倒。他扶住门框，稳住身形。察觉恶霸的存在后，柳思锦脸色大变，焦急走上前。
你没料到，柳思锦竟是认识那三人的。
他清润的声音，焦急喊道，‘吕兄！吕夫人！’
一直蜷缩着的歌女，看见柳思锦的时候双眸一亮。她悲戚唤着‘公子’，惊慌可怜地藏到了柳思锦身后。
柳思锦挡在三人面前。
文人公子，风姿特秀。
一袭蓝衫衣决飘飘，青丝玉冠相貌堂堂。
他如清风皎月般出现在众人之间，清澈的眸子惊慌却不乏坚毅，挺直地脊背恍如其风骨，不折不屈。无论置身何种险境，他仍旧语气文雅，不失风度、宽容和平。
柳思锦声音郎朗，低喝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为首的恶霸与左右对视一眼，嘲讽大笑，用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柳思锦，‘做什么？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恶霸转而威胁歌女道，‘小雯，告诉这些人，爷是坏人吗？啊！’
被称为小雯的歌女吓得浑身发颤。
她两手抓着柳思锦的手臂，对上柳思锦探询的眸子，低声泣泪摇着头又似点头。
她哭得无助娇弱，虽没开口，却不难看出、是在哀求柳思锦救她。
那对年轻的夫妻，男子见此情况，上前一步道，‘你在众目睽睽下对小雯姑娘出言不逊，出手骚扰小雯姑娘。此言行，法理难容。’
恶霸怒推一把男子，两方人眼看又要起冲突，被柳思锦拦挡下。
恶霸指了指柳思锦，咬牙切齿复说道，‘我知道你、别仗着跟国学那帮人有点关系，就不怕死地来管闲事。老子告诉你，她……’
恶霸指着歌女，‘可是我未过门的媳妇，我摸她两下怎么啦？我就是当众扒了她衣服，官府也管不着我！’
恶霸粗鄙的言行，使得柳思锦眉眼染上一抹愠色。
一个人清正高洁惯了，污秽俗话入不得耳，连反驳都不大会。
女子见状，也上前帮歌女说话，她蹙着眉怒说道，‘小雯姑娘怎会是你未过门媳妇？你胡乱攀亲也要有个限度。’
恶霸双手交叉在胸前，很是嚣张，‘它那病死鬼老爹欠了我十两银子，约定好两个月银子若是还不上，就将她嫁我。’
恶霸从怀中拿出一张婚书。
那歌女当即反驳道，‘此事我毫不知情！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早些通知。我爹去了，死无对证，你怎么说都行。’
恶霸上前抓住歌女的手腕。
柳思锦大喝道，‘放开小雯姑娘！’
女子也急喊着，‘小雯姑娘！’
男子连道，‘放手！’
恶霸不为所动，用淫.秽的目光将歌女上下打量，语气狂妄戏笑，‘你爹亲笔签的字，他拿钱那日可有不少人看着。你想赖，大可告官，看看官家究竟怎么判你这个贱蹄子！’
女子愤怒上前，半抱着歌女护着她，‘你太过分了！无论你俩是否有婚书，你都不应这么侮辱人。’
恶霸抓着歌女的手一用力，将歌女甩到身后。
他的手下迅速做出反应，三四个人淫.笑地擒住歌女。
歌女哀泣挣扎着，向柳思锦求助道，‘公子，公子救我……’
你看到这，眉心渐渐拢起，心生疑窦。
这歌女看着孱弱可欺，明明有同为女子的人愿意相助，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依靠柳思锦，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他。
有点太刻意了，反倒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
男子被逼、怒极开口道，‘不过十两银子，我与夫人为小雯姑娘出了。’
‘十两银子？’那恶霸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
他扭头看向柳思锦，忽然出手揪住歌女的头发，抓得歌女呜咽哭喊。
恶霸怒说道，‘贱蹄子，你倒是会勾搭野男人啊！我告诉你们，当初签书说好了的！两个月，要还的可是一百两银子！’
柳思锦睁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反驳道，‘你疯了！’
恶霸甩着手中婚书，‘白纸黑字，你们自己看啊！’
恶霸嚣张地在歌女脸颊亲了一口，歌女愤然挣扎，哭喊着扑打恶霸，被恶霸的手下立即按压住。
‘贱货！’被歌女抓伤的恶霸，转身打了歌女一巴掌。
恶霸下手极狠，巴掌声清脆，歌女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等老子和兄弟爽完，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恶霸的手下立即兴奋地想要伸手去摸歌女。
歌女被他们抓着手腕，曼妙的身子扭动着，满脸清泪，反而激起旁人的施虐欲。
柳思锦以君子持身，自当无法对此见死不救，他急忙揪下自己腰间的玉佩，怒喝道，‘住手！’
恶霸的手下停下动作，众人将视线移至柳思锦身上。
柳思锦抓着玉佩，眉宇清明，急得微喘着气，‘此乃我家传的玉佩，可换值你一百两银子？’
恶霸面露疑惑，看着玉佩、复又盯向那夫妻二人，扭头看了看自己手下。
‘啪！’
你猛然拍桌，力度之大震得茶杯都微微跳动。
你闹出动静，众人下意识将目光抬向二楼，落在你的身上。
你有一瞬怔然。
你听见柳思锦所言，心下恼怒、手上动作比心中所想竟更快一步，等你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拍了桌子。
你心中诧异，多年过去、柳思锦竟仍能如此轻易影响你情绪。
你指尖在桌上略微移动收拢，面上镇定、半分不显。
你与拾音一同走下楼，你拔下今早出宫挑选的金簪。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一支簪，却是你戴得最常的一支。
恶霸没料到此时茶馆里还有人，对你这个不速之客显得有些警惕。
你走至恶霸身前，声音寡冷地说道，‘一个破玉佩能值多少钱。’
你将手中金簪丢到恶霸怀中，恶霸下意识两手一接，拿起了金簪。
你傲然说道，‘我这东西、不是什么祖传的。但上面的金子、宝珠，可都是真的。不知一百两这个数，你这狗东西的眼珠子、是否看得到？’
你言语姿态太过强势，衣着华贵，随手一支簪子就已是不凡。
这里毕竟是京城，达官显赫遍地。你高人一等的模样，令恶霸十分忌惮。
恶霸摸着手中金簪，眼神贪婪却不敢接下你的簪子。
他想要试探你，笑吟吟地上前与你说道，‘姑娘出手不凡，不知、哪家宅邸……’
你冷哼一声，冷冽的眼神将恶霸上下巡视一遍，‘我早已不是什么姑娘。’
你眸光流转，忽而露出一抹笑容，笑意不达眼底，令人后背发寒。
你悠悠然说道，‘这般说吧。我的娘家，可以斩了你的四肢……’
你猛然上前一步，吓得恶霸急忙后退。
你对恶霸步步紧逼，脸上笑容愈发加深。
你声音轻飘飘地说道，‘‘我的夫家，可以拿了你的脑袋……’
你猛然变脸转怒，‘你滚或不滚！’
恶霸被你的气势震慑，后退踉跄半步，险些跌倒。
他握着你的金簪，恐惧地咽了下口水，‘夫人别动怒，此事只是误会。’
或许是致歉太快，恶霸觉得脸上无光。他捧上金簪，言语里却也多了几分警告和强硬，‘我等，无益与夫人交恶。夫人若真有这般本事，我等自是避而远之，不敢脏了夫人的眼睛。’
恶霸话里意思，隐隐含有威胁。
他是在警告你，若你并非像话里说的那样有本事，他绝不会罢休。
你觉得这话甚是可笑，蓦地笑出了声。
你摇起手中小扇，眼神越发冰冷。
你用平缓无波动的语气唤道，‘来人啊。’
你话音一落，茶馆暗处猛然走出两个人。
他们做寻常百姓打扮，来至你身后、气势却倏地一变。
两人持剑与你行礼道，‘主子。’
你正欲吩咐，命人好好教训一下不知死活的恶霸。
可当你眸子稍移，余光却注意到柳思锦微微蹙起的眉头。
你抓着小扇的手忽然一紧，气息不动声色地发生了转换。
你盯着那恶霸，眼神平静得渗人，‘拿着簪子，滚。’
那恶霸见你随身、竟还有人暗中保护，料定你是个硬茬，不敢再迟疑，招呼上手下便要离去。
你忽然叫住恶霸，‘等等。’
恶霸脚下一顿。
你其中一个护卫已经佩剑出鞘，锋利的剑刃搭在他脖子上，划出了一条细细的血痕。
你墨瞳半阖，低声道，‘把婚书留下。’
那恶霸已然被护卫忽然出手吓破胆。
他僵立着身子，颤抖着手，把婚书伸给了护卫。
护卫垂眸看了一眼，另一个护卫上前，接过婚书，来到你的身侧，将它恭敬递给了你。
你确认婚书无误，随意抬抬手，护卫便领悟将佩剑收回。
恶霸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疲软了一下。
他一声不敢吭，连忙带着手下跑出了茶馆。
你拿着婚书上前，头也不回地与护卫们吩咐道，‘下去吧。’
护卫领命退下。
他们此刻看着像是离开，其实是退出你的视线，再重新找个隐蔽之处躲藏保护你。
避免你知道他们藏身何处，令你不自在。
你将婚书递给柳思锦，他没接。
你移眸看了一眼他的玉佩。
柳思锦这个人啊……
你把婚书强塞到他手中，拿走他的玉佩，在他震惊尚未反驳之前，俯首将玉佩重新系回他腰间。
柳思锦身体僵硬，一双眸子诧异又慌张地看着你。
你系好玉佩，抬眼看柳思锦，眼神平静无波，声音却冰凉入骨，‘什么时候，你连一百两也拿不出来了？’
柳思锦因为你的话，眉梢闪过一丝羞怯与愠怒，你看得真切，心里却没有半分动摇。
你对他到底是不一样了。
若换你还在陇西的时候，谁敢这么待柳思锦，转头对方还没走出茶馆，你就能让人把他舌头拔了。
可如今，你被柳思锦注视着，满脑子想的，却都只是你离开陇西时，他对你骂的那些话。
你与柳思锦，其实总共没说过几句话、见过几次面。
大多时候，你都是在默默关注他。
他对你其实并不了解，你却对他知之甚深。
你知他守礼节，哪怕送点礼，都派人暗暗去办。
不过你身份特殊，多的是眼睛盯着你。
你喜欢柳思锦，在陇西根本不是秘密。
柳思锦也知晓此事。
正是因为他知道，你便也理所当然、觉得他能接受。
不成想……
你用错了方法。
在柳思锦眼中，多年来，你只是他一个甩不掉的麻烦、一个恨不得不曾遇见的噩梦。
自离开陇西的那一晚，你与柳思锦说开后，你便再没特意关注过他、打探过他的消息。
有些事，说来还是你情我愿更美一些。
你若早知自己在他心中风评如此之差，指不定早就挑好第二个面首人选，也不必在他身上枉费心思。
你看着一旁默然的那对夫妻。
眸光又在歌女身上扫了一下。
若你先前没悟错，那恶霸看到玉佩的时候，明显和那对夫妻对视了一眼。
你越过柳思锦，走上前与他二人说道，‘天子脚下竟闹出这些事端，二位仗义相助，令我十分钦佩。’
你随口就来，‘我叫萧芸，不知二位是……’
‘哦。’那男子先反应过来，与你拱手行礼，‘在下吕封逸，这位是我的夫人，苏巧水。’
被介绍为苏巧水的女子，向你问好道，‘萧夫人，你好。’
你脸上的轻蔑一闪而过，因收敛得快，没让人瞧出来。
苏巧水，若换上辈子，你还真反应不过来这名字。
可这辈子你去静风茶楼，听了场平清候后宅好戏。
他们一家姑娘名字取得甚妙。
大小姐叫苏巧水，二小姐叫苏巧沝，三小姐叫苏巧森。
姑娘名字，可不像男儿，随意得紧。
且不说眼前的苏巧水，长得和那日见的苏家二姐妹完全不像。
她适才的表现，也与那日手段相差甚远。
至于吕封逸，你对他更是闻名已久。
他刚刚面对恶霸的模样，和新俞吕家那位掌家的大才子哪里相似了？
除了他们身上的这身衣服，你找不到任何能与他们身份相符的证明。
你勾起嘴角，与二人微微一笑道，‘幸会。’
你随后转身，与柳思锦对上视线。
你眸光微沉。
柳思锦……
莫不是被骗了吧？
你哑然想着。
你决定：
A、当场拆穿他们，保护柳思锦。
B、假装不知情和他们交好，接近柳思锦，暗中了解真相。
C、先试探歌女，弄清楚歌女的情况。
D、情况比你想象中的复杂，结束偶遇，回宫慢慢派人调查。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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