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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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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箫是A中的优秀校友。
大概在一年后，高考成绩出来，A中当夜放了近十分钟的烟花，引得低年级尚在复习的学生把走廊围得水泄不通。
A中三个校门，每一处都会拉上一条长达十米的横幅。
“热烈庆贺我校原箫同学在201x年高考中荣获全省第二的好成绩”
教学区的投屏连着两个礼拜滚动关于原箫的信息，他的照片贴在校门口布告栏，比别人大了几个号的尺寸。
在他下面就是董子月，全市第三，全省200。
女孩短发清爽开朗的证件照和他的颓丧阴郁形成对比。
一边在脑内搜索关于原箫的回忆，董子月一边撑着下巴看向原箫，她是真不明白一个长得好成绩好的人怎么把自己弄成了不受人待见的境地。
说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公交上的他要明显温和得多。
难道，原箫是那种在大众下会紧张，不懂相处的人？情商低下，性格古怪的学霸，这种人设还是挺时髦的。
“原箫，随便找个位子坐，喜欢哪个坐那个。”杜崇嘴上这么说，但其实留给原箫的选择并不多。
班里42人，四组，刚好男生多一个，女生多一个，杜崇便把他们安置在教室的两侧。
一组和四组，各缀一个单人独座的小尾巴。
原箫要么和女生坐，要么和男生坐。
不过，答案似乎也是显而易见的。
董子月沿着大家的目光看向教室的对侧，身高足足有一米九小山似的体委吊儿郎当地歪在座位上。
他似乎对新来的也颇为好奇，脸上掺着点兴奋。
估计要和体委一起坐在最后了。
不少女生心存惋惜，她们理想中适合转校生的位置自然是自己面前，一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地方。
“老师！”
窃窃私语中，一只白皙纤瘦的手突兀举起。
所有的目光投射在那个女生脸上，看到是谁心里了悟。果然，被这么多人盯着，女生一点不羞，反而挑了几个调侃的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我想让这位同学和我一起。”她的语速很快，底气十足，似乎有理有据，“有个同桌，我的学习会进步的。”
整个教室先是安静一瞬，紧接着嘘声一片，或男或女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
“董子月的数学连杜胖都放弃了，这个男的能帮她点什么？”
“就算帮不到，身边坐着个这样的男生，要我我也愿意。”
董子月撇撇嘴，现在一个二个说着愿意，到后来还不是躲原箫躲得比谁都快。
“怎么样，原箫？”杜崇三十出头，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女孩那点小心思，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他只是带笑看着男生。
原箫沉默地看向董子月，后者不避不闪地与他对视，黑白分明的眼嵌在小小的脸，里面没有一丝为难，只是好奇。
他颔首，声音又沉又哑，像是被车碾过，难听而剌耳:“好。”
.
董子月是班里唯一一个独坐的女生，原因很简单，她个高，视力好。虽然偶尔上课走神，但也绝不会影响别人。
杜崇知道，把哪个不安分的家伙安到教室最后靠窗的死角都会成为一颗定时炸.弹，自己炸还不算，能拖得了周围一圈同学的后腿。
所以在董子月爽快答应后，就把她安排在了末座。如果没有意外，董子月接下来两年都会是这样。
而现在，董子月有了同桌。
原箫个子高，一手捧着一摞书，一手拎着鼓鼓囊囊的书包来到董子月的身边时，带来不小的压迫感。
董子月一怂，小声问道:“你想坐外面还是里面？”
从上向下看，女孩肩窄背瘦，隐隐可见蝴蝶骨的形状。白皙纤细的脖颈，似乎一掌便能轻易握住。
原箫曲起两指轻轻敲在她正坐的位置。
“等下我。”董子月把书包从桌肚拿出塞进隔壁，桌面的书往里推了推，接着整个人也挪了进去。
原箫把书放在她刚才摆放的位置，包放进她放过书包的桌肚。动作间，他的衬衫在董子月背部轻轻擦过。
他的动作轻而迅速，没有和董子月再进行多余交谈。整理好课本，原箫打开崭新的教材，坐在了她方才坐过的位置。
他被熟悉的气息包裹。
属于女孩的独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柠檬和奶香，清新又馥郁。
英语老师正在授课，董子月表面全神贯注，手下不停，拼命抄着板书，实则瞎画，笔记做得歪歪扭扭。
他怎么上课一动不动的。
董子月的注意力有限，本来想给新同学留个好印象，但苦苦熬了二十分钟实在撑不住，笔一丢，趴在课桌上懒懒地看着黑板。
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在高二慢慢进步，从倒数到前三，最后竟是在全市都排上名次。
明明系统学了一遍，她现在看着那些句式和单词，还是得悄咪咪地翻看书本才依稀有点印象。
英语老师年轻，上课却没什么活力，班里不少学生都听得昏昏欲睡。
董子月剥了几分钟指甲，东张西望，瞧了一圈果然还是她的同桌养眼。
多看两眼他又掉不了肉，而且我还帮了他。
董子月说服了自己。
她看了眼页码，把英语教材平均分成两份展开，然后舒舒服服地趴了上去，眼神粘在原箫脸上。
原箫的唇形好看，就是唇角向下微勾，显得就有些阴郁。鼻子高挺，睫毛还长，像把小扇子。
董子月一时觉得手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