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好久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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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他逐渐习惯了隐身，习惯了就这样安静的呆着。慢慢的，他逐渐习惯了疼痛，习惯了任剧痛在身体有如爆炸般爆破。慢慢的，他逐渐习惯了苦味，习惯了当初一口也碰不得的苦涩在口腔、在喉咙默默深处蔓延。〗
〖但唯一，他不愿习惯孤独。他说，至少可以让我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英。〗
翅膀在燃烧。
观诚曼左肩的附近探出了一只单翅，那是人类绝对不会拥有的器官。这是——观诚曼的赫子，敏捷而缺乏持久力的羽赫。
RC细胞因为兴奋在身体各处流转，羽赫从蜷缩的幼小状态瞬间舒展开来，燃烧着，整个赫子呈黑色，但黑色中隐约却流转着一丝朱红，交混成仿佛鲜血凝固的黑紫色。那团黑紫色的火焰的边缘，展现出一圈闪闪的红色，绚烂的、绝伦的、宛如黑夜中被同化但不安颤抖的烛火苗。
漂亮得紧啊。这赫子几乎让任何一个看见的人都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以至于叫人们忘记了，这分明是能够轻而易举夺走他们生命的魔鬼，是横在脖边闪寒光的利刃。
观诚曼眼角瞄了眼自己漂亮的羽赫。嘴角上挑，讥笑出现在这个外表十分乖乖女的少女脸上，简直矛盾不堪。
一瞬间，仿佛有个和观诚穿着相同的少女出现，一边抚摸着观诚的赫子一边道：
‘嘻，堕落得紧啊。’
“闭嘴。”她道。她现在心情太好了，不愿让身体里无所谓的部分打扰自己。忽然，她的瞳仁不禁颤动了一下。
——“有~好主意了……”
☆☆☆
金木研并没有想出很好的办法，以让自己和永近逃离这个女性喰种的恶意。他再后悔不该作死在观诚曼面前用喰种式吃法吃东西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但至少他可以安慰自己：
观诚桑是喰种的事情被他发现总归可以让他提前想些应对观诚桑这份恶意的办法和……让无力的暂时身为人类的自己应对喰种的方法。
大约三十分钟后，观诚曼回来了，无视人类食物的臭味在金木身边坐下。
“观诚桑你好慢！”永近咧着牙晃晃一粒米不剩的便当，“我都吃完了好不好！……呼，好饱好饱。”
“我可是女孩子，而且——”观诚曼伸出淡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拉长话语似乎故意吊人胃口，“女孩子在喜欢的人面前，不论做什么，都要保持百分百完美形象。”
远林凛沉默了。清岛久青沉默了。
——这妥妥的暗示！
永近眨眨眼问：“喜欢的人？是我，还是金木？”
居然就这么问出口了！
观诚曼将耳边垂下的几缕黑色发丝撩到耳后，露出一个柔和又羞郝的微笑，青春可爱，落落大方，一派高中纯情美少女的架势：“是金木君哦。”她目光眷恋地注视着与剩下半盒便当奋斗的金木。
不会吧，真的回答啦！远林表示和他的小女友都惊呆惹。
“我就说嘛！我家金木文静可爱又会做饭还会泡咖啡，皮肤白性格温柔学习好，怎么可能没有人要！”永近一拍大腿满脸愤恨不平道，转过身又让金木要吃多一点，都瘦了。
永近对于之前金木为了掩饰说出的单相思言辞还耿耿于怀呢。
金木对于永近口中“文静可爱”的形容吐槽都懒得吐了，夹起一个麦虾往嘴里塞，光明正大的——吞，装着咀嚼。鲜味在味蕾炸开，美味到让他有些差些红了眼眶，他不由想：若是上辈子没遇到利世小姐的自己听见有女生对自己告白绝对会又羞涩又高兴的。
可是他再不会是那个单纯天真的【金木研】了，世界已经改变了他。
——他是蜈蚣。
所以无动于衷。即使观诚曼是个人类女孩，他也做不到动容。他今生所有情感都只会为他下定要保护的亲爱的友人们、长辈，还有英产生波动。更别提这是一只对英有恶意的女性喰种。
只是，金木忍不住思考：他真的那么容易吸引喰种的注意吗？
先是利世小姐，月山先生，然后是壁虎，现在是观诚曼。金木低头咬住食物的一瞬，鸽灰色的眸子因为脑中闪过的“壁虎”二字泛了冷光。他对杀气的控制力极强，所以在场哪怕是那个实力不俗的喰种也没发觉。
观诚曼惊讶地看向金木，那双透彻美丽的祖母绿色的眼睛仿佛不经意地眯了眯：“金木君，你还会泡咖啡吗？会的东西好多。”笑容矜持美好，脸颊上的一层薄红带起的风情叫人忍不住赞叹。
永近急忙忙插嘴：“嗯嗯金木泡的咖啡超级超级超级好喝的！就是金木喜欢喝那种很苦很苦的。”
‘死金毛我们是在和金木君讲话！！’
观诚曼心中的声音锐利地尖叫起来。
观诚曼不给予理会，歪着歪脑袋，眼里有种灿烂的光芒，指尖与指甲交叉：“诶，金木喜欢不加糖的黑咖啡吗？那个很不错呢。我就比较喜欢加了‘方糖’的咖啡，很甜呢。不过还是希望下次也能喝到金木君泡的咖啡，毕竟我也是咖啡爱好者呢。”
“方糖”是什么，金木再清楚不过了。观诚曼的话不仅是个试探也是种挑衅，他微笑着回答：“嗯，下次有机会泡给大家喝吧。”
观诚碰了个不硬不软的钉子，也不觉得尴尬，点点头。金木君果然是喰种呢。啊……太好了~
围观的远林没忍住心中吐槽：为什么最后要说“泡给大家喝”，金木你情商多低啊！
永近看着两个人从咖啡聊到生活再聊到书籍，全都是他不怎么擅长的，所以他根本插不上嘴。于是永近突然感到寂寞如雪，还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和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诡异情感。很高兴金木和预定女朋友聊这么嗨皮啦，但不知为什么——他棕色的总是折射着阳光的眸子掠过迷茫——好寂寞。
兔子太寂寞会死的！
他想要扑到金木身上耍宝一样地大喊，然后凝视着金木无奈却又显得温柔的脸被金木顺毛。可现在时机不对啊！这是金木人生第一次被表白，万一错过了就得孤独终老了他岂不是罪过大了！
观诚曼率先离开了，理由是朋友约她去学校沙龙学习。模样清纯的女学生避过摄像头，一个人去了沙龙坐在角落里看着中国作家的著作。
文字组成优美的词句在心中滑过，可依旧没有让那颗被扭曲的心灵中升起一丝光芒。
观诚曼在书页中夹上白色的樱花纹书签，拿出手机播了一个人的电话。
“莫西莫西，是——娜娜子吗？”她压低声音仿佛怕打扰到其他人的阅读。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传来了一个细小而颤抖着的女音：“……【潮时】，有什么事情吗？”
观诚曼眉头紧锁：“别给我叫那个名字！你知道自从一年前，在妮葭被我杀死后，那个名字就再也没有用处了。我叫观诚曼！我动不了你家那位上等，但是如果再有下次口误，你会见到你儿子的头颅！”
“别这样！”女音更加卑微了，“……观诚。”
观诚曼满意地勾起一抹笑容：“下午放学帮我去找一个人吧……我要见他……”
☆☆☆
观诚曼一走，永近就顺着心里想法，如愿以偿地半个人倚在金木身上：“金木有了观诚桑这个女朋友就不要我了呜呜呜呜呜QAQ兔子太寂寞可是会死的！”
清岛久青中午还有老师吩咐的事情要做，不能停留太久，就在观诚离开不久也和远林凛走了——她需要远林带她避开摄像头。
金木研的手捏住永近的脸，温度从指腹传到心底深处——仅仅是这一点热度，他就如此动容。他没忍耐住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我和观诚桑没有可能的，兔子不会寂寞的。”
永近原本有一点纠结，很不清楚自己接下来是要给眼光不错的观诚桑赚点印象分，还是只顾着自己撒娇耍欢，然后看见了金木的笑容觉得自己还是选后者吧，但他觉得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
“观诚桑人不错的，长得也漂亮~”永近就着这个姿势顺势倒在金木的腿上，很细心地挪了重心怕把全部重量压在金木身上会让本来就身体不好容易推倒的金木感觉不舒服。
金木低下头脱口而出：“还好吧，在我眼里英才是最好的。”话出口，金木就立马不好意思了，手指离开了永近的脸，轻轻地搔着自己的脸颊，颇为尬尴。也仅仅是羞意，金木没有收回或否认的意思，因为那的的确确是他的心里话。
永近一愣。什么时候他小小的白白的内向的小兔子也会说这种类似情话的话了？是谁教的？永近之后思考半天没个结果，暗暗咬牙发誓找到那人肯定把那人给狠狠坑一把！居然敢教坏他家金木！
那也是之后，现在他的心脏正在猛烈跳动着，整个人都晃荡着一种名叫喜悦的情绪。永近直视着金木的眼睛，淡淡的灰色清澈地映照出他的面容，他用着以往一样欢乐的话语，心中带过暖流，一片安逸的宁静，“那当然！永近大人不论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
“是是。”金木眉眼柔和。
回到教室，观诚曼只是如往常一样跟两人打了个招呼，后来直到放学也没和金木多言过一句，这倒是让金木稍微安心。
至少，这个女性喰种没有恶劣到想要在学校里说出他的身份。虽然即使说出，他现在的身体一测RC值估计也不会超出正常人的范围吧，但叫英听见了，一定会被猜测的。
到时候如果英来问……金木无法想象那个时候自己的表情是何等苍白与心虚。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肯定做不到隐瞒，没在英犀利的目光下把自己全盘托出就已经很不错了。可，那不就等于【永近英良】再次被金木研拖进喰种的世界了吗？
放学的铃声响起，老师点头说下课后教室里登时乱成一锅粥。金木压下这些想法，看着天边薄薄一层赤红的火烧云，担忧地对永近道：“天色不早了，英赶紧回家吧。”夜晚是披着人皮的恶魔们放肆捕食的时间。
永近跑出一段距离朝金木研挥手，金发在微红的阳光下仿佛镀了光：“哦！金木也是！明天见，拜拜！”
金木点头，也向永近摆手：“嗯。明天见。”
——明天见。
这普普通通的三个字由永近英良说出来，对于金木研来说就是最大的鼓励，让他可以生起希望，相信只要有英在、有伙伴们在，他就算独自一人也能撑过无数险恶与痛苦。
金木回家的路上谨慎至极，尽量远离一些人迹罕至的小巷口，混杂在一些人多的地方随着人流走动——虽然与各种陌生人不经意的肢体接触让他感到不适。钥匙在锁口里一转，“咔擦”，门应声而开，他的目光在屋内的每一样家具身上扫过后才彻底放松下来——不要试图去怀疑什么，你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他这么告诉自己，眼睛眯成一条缝就要弯起形成一个微笑。
但金木研终究没笑，他的那点笑意凝固在脸上，随后变为平静。敛下清秀的眉眼，不经意间，柔和普通的一个人多了一丝危险感，隐隐约约，但却仿佛暴雨前的平静让人不寒而栗。
——呼吸声。
急促、不安似乎还颤抖着。
可脚步声几乎没有。
有人来了。不，也许不是人。
金木没了想要进家门的欲望，他把门关上了，暗色笼罩住他的全身。门的关闭发出不小的声响，那呼吸声一顿，接而更加急促。金木所站的楼梯口很黑，所以能够清晰看见从门缝里照出的一束微光。
金木低头看着那小束微光，鸽灰色的眼睛没了暖意冰冷一片。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大脑给予他警告。
“你、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怎么不开灯？”女人看见他呆呆地站立在黑暗中不由一惊，声音也格外细小唯诺。
金木稍微仰起头，侧着身注视着来者。这个三十不到的女性长得秀丽好看，脸颊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原因染上了淡淡的薄红，褐色的长发柔软地披在肩头，气质甜美，一身工作服显得成熟又具有一种别样的小家碧玉的可爱，无名指上的戒指泛着黯淡的银光。
“我吗？”金木研淡淡道，“我在等一个人，我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是你，但你如果是那个人，就不会去关注开不开灯。”
“你是金木研。”女人将问句说得平稳。
金木点头，下一秒，鸽灰色的双眸与一双黑底红眸对上，他眉心一蹙：“你太大胆了。”这个楼层居住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再说，随时可能有人会来。对方于他并没什么关系，但若是自己被扯上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他就不乐意了。
女人收了赫眼，黑色瞳孔倒是与那副样貌相符合的清澈美丽。与此同时，那份平静也消散了，她结结巴巴地道：“天呐！……我这是、不，对不起金木君，我只是……情况紧急！……靠近着闻居然更香了，我居然弄错了呜……我叫娜娜子。”
娜娜子被观诚曼命令在放学后带金木到一家咖啡店一聚，时间是整六点前。观诚曼说，人群中味道最香的就是金木君。娜娜子在一个分叉口，闻到了两种好闻的味道。
——带着玫瑰香味的人和有着咖啡一般香醇的人。
她跟上了紫灰色头发的华丽少年。跟了约莫十分钟后她打电话跟观诚确定，遭到斥责，她知道自己搞错了于是急忙反转，跟着残留的香味才好不容易找到这里。
金木没介意娜娜子的话，抓住了重点：“情况紧急是指？”
“观诚她要我来找你。不在规定时间……唔，把你带过去的话，她会杀了我儿子的！我，我的儿子、是领养的，只是个，了解一点喰种世界的人类，和你差不多大，我不能……对不起。金木君，求你和我一起去。”
金木心中没有升起任何同情，但女性喰种收养人类男孩这种事他也从没听说过，出于好奇，而且冲着观诚这个名字，他也得去一趟了：“好。”
娜娜子惊喜道：“你真是个好人！”
一路上娜娜子跟金木低着声音絮絮叨叨着观诚曼的坏话，然后又说了她的儿子。
“我儿子超级可爱的，也上高中了，也许和你是同一个高中的，和我一样是褐发的呢。金木君要是遇见了褐发的高中生请慎重点啃哦。”
“我儿子最近交女朋友了，是个不错的女孩，只可惜不是很爱笑。不过我儿子看上去真的很喜欢她！每天都笑得好幸福，阿堂也是一脸笑意，好幸福啊~”
“阿堂是我家老公。”
“如果我不是喰种，小凛也不会遭受危险了……”
金木脚步停住。
“嗯？金木君？”娜娜子疑惑道。
金木问：“你姓什么？”
“远林啊，远林娜娜子。怎么啦？”
那她儿子就是远林凛喽？
金木心情有些微妙，他不确定娜娜子口中的“远林凛”是不是就是他认识的那个远林凛。“没什么。”他淡漠地回了句，继续走。
几分钟后，远林娜娜子指着一家咖啡厅说让金木自己过去她先撤了。金木瞄了她一眼，在绿灯的时候随着人群与娜娜子分开了。
越来越近了。
店门前摆着的牌子上赫然印着两个竖写的字体。熟悉到骨子里。
【古董】。
五米……三米……一米。他在咖啡厅前面站立，呼吸变得凌乱。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黑发少年掩去眼中的怀念与脆弱，推开了玻璃门，原本从外面看十分模糊的店内清晰起来。
暖气包裹着他，让他有些颤抖，甚至无法呼吸，头晕目眩的感觉席卷了他。直到，那位身着服务生服饰的紫发少女注意到了他，用恰到好处的微笑道：“欢迎光临，古董咖啡厅。”
他看着她，露出一如上辈子的腼腆的笑容：“啊你好，我第一次来，能给我来一杯黑咖啡吗？”他眼神在咖啡厅里转了一圈，指着一个靠窗的双人座，“我被人约在那里，谢谢。”
——好久不见，董香。
金木研感谢【雾岛董香】。在他跌跌撞撞闯入喰种世界时，是她以近乎野蛮的方式告诉了他喰种并不是他想象得那么不堪。在他狼狈地在喰种世界前行时，是她口嫌体直地站在他身前，那仿若女武神的身姿让弱小的他敬畏。也是她，让他看见了哪怕身为恶魔、异类也能和永近英良相处的希望。
好久不见，我的伙伴。
雾岛董香的眉头轻微地挑动了下，“好的。”
金木在双人座坐下，对面已经有了人，是观诚曼。
“观诚桑，晚上好。”
“晚上好啊，金木君。我好高兴，金木君你能够准时来。”观诚曼轻笑着抿了一口咖啡。
“……观诚桑，不需要拐弯抹角的。你叫我出来做什么？或者说，你想要让我去做什么？”金木压低声音道，眼睛闪过冷意。
观诚曼把发绳扯开，黑发悠悠垂下，在肩上一卷一卷，祖母绿色的眸子夺人心魄：“哈啊，看见了不一样的金木君，但是还是好喜欢，你这样子，那个金毛肯定不知道~啊，金木君，你的咖啡。”
金木笑着从董香那里接过咖啡：“谢谢。”
董香生硬地回了句：“不用谢。”转身走人。
“需要‘方糖’吗？”观诚曼问道。
“不，我还不需要。”金木道，低下头，暗色的咖啡映出他的面孔，他一个恍惚，杯中人的左眼——透彻晶莹的红色盛着恶之花。然后下一秒，他用银匙在黑咖啡中搅拌几下，荡开的小小涟漪撕裂了杯中人。
金木的手放在柄手，单手拿着咖啡细细地品尝，熟悉的味道叫他眯了眯眼睛。暖意渗到身体深处，让每一处血液都活跃起来了，苦意留在味蕾，却回味无穷，到最后倒成了甘味。
观诚曼也小口小口地喝着咖啡：“‘古董’的咖啡不错吧？”
“嗯。”金木发出一声鼻音，放下咖啡杯，杯子和小碟轻碰，“你想做什么？别扯上英。”
观诚曼也放下杯子：“当然不会扯上永近君，毕竟我想要的只有金木君而已。”她的手叠放在腿上，却紧握着甚至有些发白，“我啊，超级喜欢金木君的，所以呢金木君，和我交往吧。”
金木不禁愕然：“为……”
观诚打断他的话：“你就说你同意还是不同意，这可是为了那只金毛——哦？”不同意的话，她会很伤心但也很开心，因为那说明那只金毛在金木君的心目中并没有那么重要。可她也知道，金木君绝对会答应的。
你绝对会答应的。
——为了你的永近君。
金木没有丝毫犹豫：“好。”
看啊，我成功了。观诚曼想。
金木研对于这个要求十分惊讶，但并不是不能接受的，甚至说他十分乐意接受。毕竟对于金木研来说只是一段他打心底不接受的男女关系就能保护好永近，其实已经很幸运了。
他早就明白，不管是【抛弃】还是【守护】都需要付出代价。
他上辈子为了守护选择远离与牺牲。
——远离永近，也远离古董。
——牺牲敌人，也牺牲自己。
真的，相比起前世那些凄惨的代价，他现在非常幸运了。
“那么，研君，我们来提一提作为男朋友的注意事项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