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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   〖泰戈尔说过,让生命有如夏花之绚烂,死亡有如秋叶之静美。〗

      〖金木研做到了,也疯狂了。因为他的生命绚烂得犹如在黑夜簌簌燃烧的火苗,不安,而且颤抖着,并且最后的最后与那绚烂相反十分安静地消失。〗

      雾岛董香在那个看上去就很好欺负的黑发少年走出古董后,一边收拾少年喝过的咖啡杯一边对那个心情似乎不错的女性喰种低声警告:“下次别把猎物带到这里来,我可不想古董被蝙蝠牵累。”

      “董香小姐说的是什么话,我也没做什么呀。”观诚曼眨眨眼以示自己的无辜,却只博得对方一声不屑的冷哼,“再说,那不是猎物哟。”

      雾岛董香轻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的,与先前对待人类客人的模样截然不同:“绿蝙蝠的名号还需要我说么?”

      “嘘!这里不是只有你我。而且我很惊讶,董香小姐太看得起我了。”观诚曼轻笑,一个柔柔眼波就让咖啡厅内不少男性的目光集中,“但有一点你说错了,蝙蝠啊,从不会为猎物停留,她只会为爱情止住脚步,现在此刻,她停下了。”

      董香不以为然:“不会太久的。”这种突然兴起的短暂兴趣在她看来是多么愚蠢,又多么让她厌恶,这个喰种……把人类当成什么来玩弄了!?

      “哈~董香小姐这种不成熟的小姑娘是不会理解我的吧,毕竟,我已经是大人了呢。”观诚曼解开衣领的第一颗扣子,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也不在意有几道暧昧的目光在其上流连。

      “要卖弄风骚就给我出去!”

      “真无情呀你。”观诚曼一边感叹着,一边从咖啡厅出去,消失在街头。

      ☆☆☆

      金木躺在床上,闭着眼浑身无力。

      “第一,研君和我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研君得多多在意我才是,不要总和永近君混在一起,哪怕是男生我也会吃醋的啦!”

      “第二,每周一次约会。我一直想要和研君一起出去玩来着,谁邀请谁无所谓,当然,研君不来邀请我的话我还是会伤心呢。女孩子太主动会让人不喜欢的~”

      “第三,我们的关系要公布。嗯,研君不适合做这件事,那由我来好了。我喜欢研君从身到心都属于我的感觉。要是永近君或是其他人问研君,研君要说喜欢我哦。”

      “第四,研君要叫我小曼。我们可是情侣,总是观诚桑观诚桑的我也很伤心呢。”

      “——以上。研君,把你手机给我,我帮你在备注一下,免得研君不小心忘记了,我还要去永近君身边找你,那时候要是对永近君……啊,我的电话号码也存上吧方便联系。毕竟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不经常联系很奇怪不是吗?”

      这是谈话的具体内容,金木全过程都是无可奈何的顺从,同时骨头发寒。她在威胁他!金木吃了个暗亏但只得不声不响,除了点头和回应一声“嗯”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他好弱啊。

      ‘金木君你好弱啊。’紫发女性侧身卧躺在他的身旁,轻声嘲笑他。

      “……利世小姐……”金木念出她的名字,“你还在啊。”

      利世道:“你体内的几位可驱逐不了我,只要你还想要那份喰种的力量,我就永远存在。金木君很有趣我也舍不得离开呀。你——摆脱不了我的。”

      金木笑出声:“是吗……那我还真是悲哀。”这句话换来对方似乎很是开心的银铃般的笑声。

      金木睡着了。

      神代利世看着熟睡的金木,那香甜的气息引诱着她露出赫眼,口水忍不住分泌。可她面色恹恹,如果咬下去金木君肯定会醒来的,他体内的几位金木君虽然消灭不了她的存在,但吊打她是绰绰有余了。

      ——再说,她也吃不到啊QAQ

      她现在不过是区区附在鳞赫上的一抹残影罢了,而且因为重生缘故,还tm是削弱版的。

      “嗯?”她发出一声鼻音,“……好熟悉?我的气味……好满足……捕食了吧。等等,这个也许可以利用一下,反正~都是我自己的身体。”

      “呐,对吧?【神代利世】?”

      花海。

      蜈蚣在曼陀罗花中醒来。

      “又见到利世小姐了?”王站在他面前,左眼哪怕狰狞又可怖也闪烁着一种柔和成熟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要跟随他。

      蜈蚣点头。

      【金木研】对于神代利世的感情非常之复杂,感激有,畏惧也有,甚至可以说在他成为喰种后的某一个时期【神代利世】一直是他眼中不败而恐怖的存在,妖治得美丽。

      诚然,神代利世辜负了他的感情,让他痛苦不堪地走上了喰种的道路,可也是她存在在他的身边,蛊惑他认清自己,使他成长,即使面目那么可恨也让他在无数个漫漫深夜稍微有了慰藉。

      “哼。”研在一边冷哼,“不过是只败给金木研的蝼蚁,需要特意问吗?”

      金木拉住研的肩膀:“研,别这样说。”

      研冷淡的视线在对方柔顺的黑发和鸽灰色的左眼上掠过,释放出腥红的赫子,任意在花海中肆意击打,撩起许多细长的花瓣在空中飞舞。

      金木在这个精神世界往往收到优待,哪怕是研也会容忍对方抗拒自己的行为。

      琲世闷声笑:“蜈蚣,研太别扭了,不要介意。”

      蜈蚣偏过头注视着围了自己一圈的金木研,嘴角的弧度慢慢上升。

      眼罩的左眼用医用的眼罩盖住,已经稍瘦的面容因为笑容显得柔和拘谨:“蜈、蜈蚣,这次其实是有话跟你传达。”

      “什么?”

      佐佐木轻轻拍了拍眼罩的肩膀,对蜈蚣道:“你如果想要再过几天安生日子,就离喰种远一点。”

      蜈蚣知道这是在指观诚曼,不禁眉头一皱:“但她以英为要挟,又是同个班级。”

      研将手指往下扳,发出“啪”的一声,“蜈蚣,别在意,这样最好——这样就能够更快地把所有对英有威胁性的人和喰种全部铲除!”

      他又说:“我、我们是喰种,是金木研,就算只能像蜈蚣一样扭曲地向前行走,也比现在柔弱得毫无力量要好多了。”

      佐佐木正色道:“你要想清楚,靠近喰种会让你喰种化的速度更快,喰种化会让你的身体怎么变都还是未知数,你……”

      蜈蚣扯出一个微笑,打断他的话:“我是观诚桑的男朋友,待在她身边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由我来杀 死她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们是喰种,”

      “——所谓生存就是吞噬弱者,利世小姐说过。”

      ‘好孩子~’神代利世的声音悠悠传来,下一秒蜈蚣就从后面被一个人拥抱住。

      利世亲吻了下蜈蚣的脸颊,‘金木君你真是太有趣了,越来越有趣了,真好~’然后她挑着眉头,一双黑底红眸注视着王,‘金木君,啊,这位是叫王吧?怎么啦?这回不赶我走了?’

      王微笑道:“利世小姐想被吊打吗?”

      利世打了个冷颤,把蜈蚣抱得更紧。天哪噜这个金木君虽然很有趣但是根本不经逗好不好,夭寿的是武力值还惊人得高。蜈蚣伤不到她主要是因为他还存在于现世,可这几位金木君不同,先前她就已经被王+研+佐佐木+琲世四人混合双打过一番,滋味那叫一个酸爽。

      可蜈蚣挣开利世的怀抱,冷漠地看着她。

      神代利世: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利世撇撇嘴,一个转身消失了。真是的,她打不过还躲不过啊。

      王有些无奈地笑笑:“利世小姐其实很寂寞。”

      “我知道。”蜈蚣道。如果不寂寞,哪会在他被壁虎狂虐的时候闲着翻他的回忆录啊。当然,也可能是真的闲得慌。

      “你回去吧。”

      花海消失了。

      但金木又做梦了。

      梦见小小的他站在桥上,低头看着河里游鱼,然后一个金发的孩子跑过来抱住他。

      他站在两个相拥的孩子旁边,笑得灿烂。随后他一个恍惚,孩子们不见了,他也没有站在桥上,他坐在图书馆的座位上,手上捧着一本书,身旁金发的少年轻轻地打鼾睡得正开心。

      他用手戳了戳对方的脸,对方鼓动了一下脸颊,看得他失笑不已。

      渐渐的,画面淡去了。但那份温馨与愉快保留在心底,金木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他换了校服,然后去卫生间洗漱。

      镜中映照出他的身影。

      少年面色柔和,鸽灰色的眸子里恬静美好的情绪流转着仿佛能叫人一眼就能在那无边的温柔中沉沦,握着牙杯的手白皙而骨骼分明,淡粉色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仔细又显出拘谨。

      只是,那黑发中似乎参杂了几根刺眼的白发。金木默默放下牙杯,手指在头发中精准地挑出那几根,毫不犹豫地拔去。细小的刺痛让脑袋更加清醒了,金木凝视手中苍白的发丝,慢慢的,他笑了。

      身体——正在喰种化呢。

      很快了,观诚桑。

      再多待在我身边,让我变得更强吧,观诚桑。

      洗漱完毕,金木扔掉白色发丝,净了手,到厨房去做便当。

      过了四十多分钟,金木提着两个用淡蓝色餐布包装好的便当盒做到沙发上,便当盒放在桌子上,打开电视机。

      带着金丝框眼睛的茶褐色短发少年在球场的一边跑动着,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微光,观众兴奋地叫喊着他的名字——手冢国光!

      金木看了看时钟,时间还有,于是他目光集中在电视中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少年身上。少年长得很好看,一双棕黑色的丹凤眼,三七分的刘海梳向右侧,漂亮的前额象征着良好的家教和道德观,鼻端□□,面上不苟言笑,嘴唇微张,因为剧烈运动呼吸十分急促。

      他不懂网球,但名为手冢国光的这个人眼中对于网球这项运动的热爱和对于胜利的那份执着渴望,深深吸引着他,令他羡慕。有追求与梦想的人呐,总是让人羡慕的不是吗?

      金木研不清楚自己将来想要做什么,是要碌碌而为还是想要名扬世界。啊,别误会,喰种名扬世界的方法只有作恶与作恶还有作恶而已,到那时候也许满世界屏幕都是你的代号惹。当然,你得有那个实力才行。

      金木的前路迷茫,他自身意志却坚定。无论干什么他都要保护好英和古董的大家。

      关了电视,他将便当盒放进肩包匆匆打开房门。

      对面白发的男人正在锁家门,提着白色的手提箱一副出门办公的模样。

      那一刻金木的内心是懵逼的。

      那是……

      那分明就是……

      喵了个咪的那是有马贵将啊啊啊啊啊!!?

      如果条件可以,请允许我调到喰种频道,然后发表一条说说,谢谢,题目如下:

      #夭寿啦!有马贵将住在我对面!!!#

      有马贵将转身,注意到他,朝他点点头,然后提着箱子走下楼梯。

      金木研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眼睛开始发疼。一开始这疼痛很轻微,他几乎察觉不到,可渐渐痛感一丝一缕地缠绕住他,似乎从眼球蔓延到了全身,金木扭曲着脸庞蜷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着,心中按捺不住杀意。

      ——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上辈子杀死他的人!有马贵将!!!

      死亡的恐惧突然笼罩了他。

      “窣窣——”

      蜈蚣在脑中爬行、扭动,啃食着他的脑髓。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好痛啊英。

      他脸色苍白,眼角流出生理盐水。

      金木研很会忍耐,也很会习惯。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微微仰起脸,眼里痛苦的滋味犹存,然后他狠狠闭了闭眼睛,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这种状态,又会让英担心了。

      红光从他的左眼一闪而过。

      却连他本人都没有发觉。

      金木起身在有些空荡的大街上行走,露出的皮肤在微冷的空气的刺激下立起一排排鸡皮疙瘩。他微笑,但怎么看这笑都有些僵硬,透露着疏离。

      要见到英了,冷静一点,要和平常一样——

      “金木!!哦哦哦哦哦哦!金木!”金发少年从不远处冲过来给他就是一个熊抱,“金木金木我的便当做了吗?有没有昨天的麦虾,那个超好吃!”

      金木把身上的永近扒拉下来,笑容全然不见先前的假意,“有。英好重的,不要每次每次都扑到我身上来啊真是的。”

      永近一脸受打击:“永近宝宝哪里重了?!你无情你太无理取闹!明明是金木太柔弱啦!”

      “我的力气可比英要大。”

      “那是永近大人没显出真本领!”

      “……”

      金木和永近吵吵闹闹,走进教室。

      观诚曼来得很早。

      “早,研君。啊,还有永近君。”她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

      永近大呼:“太不公平了观诚桑,凭什么我永近大人就是‘还有’?”随后才迟半拍地意识到对方称呼的改变,“诶,等等,‘研君’是什么鬼玩意儿?”

      观诚曼单手撑着下巴,悠悠道:“我和研君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当然要叫得亲密些。”

      永近惊愕到失色,一副“你不是我认识的金木”的表情看着金木:“卧槽金木你还带玩闪电战的??”

      金木有些不自然地点点头:“观诚……我和小曼昨天确定的关系,对不起,没告诉你。”

      永近如遭雷劈,“小曼”??喂喂,小曼是什么肉麻的称呼?金木你还来这招啊!!这妥妥的秀恩爱不解释,说好的好基友一辈子呢!?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他忽而跺脚,“我还撮合你和观诚桑呢!结果你们分分钟就在一起了要我这月老有毛用啊!”等等……昨天,金木明明说,他和观诚桑没有可能的来着。

      他带着几分试探性问:“你有多喜欢观诚桑?”

      观诚曼的视线放在金木的身上,这是一种期待也是一个威胁。研君,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你不说的话,永近君就会被我杀死,你、不忍心的吧?

      金木的手摸上下巴,笑容温和自然:“我非常喜欢观诚桑啊,所以才会和她在一起的。”

      观诚曼抿了抿嘴,挪开视线,骗子!随即她又笑颜如花。没关系的,研君,你说喜欢我我就很开心了,开心到看永近君都有点顺眼了。

      永近眨眨眼:“金木长大惹永久爸爸好欣慰~”

      金木笑着反驳。

      观诚曼道:“研君,跟我出来一下好吗?我有话要说。永近君,天台的钥匙借一下。”永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过去,观诚对他一笑。

      金木对永近弯着眼笑了笑,跟在观诚后面出去了。

      永近脸上的灿烂笑容没了,反而一脸的沉重。

      金木他明明不喜欢观诚桑,那为什么要和观诚桑交往?昨天观诚桑她又是如何反跟踪我的?我记得金木好像和喰种有点关系啊……虽然这只是猜测,但根据这个猜测也许就能得出结论。

      ——观诚桑有可能会是【ghoul】。

      然后她威胁了金木,比如说,呃,不从就先杀后吃之类的,但如果假设金木有类似CCG一样对抗喰种的能力的话,那么就是,你不从就杀了你身边的人……

      哎呀哎呀我就不能有个好点的脑洞吗!

      永近揉了揉刺刺的金色发丝,虽然这样想,但如果自己真的被小兔子保护了也好开心的~他起身,脚步一转去了天台的方向。

      这个距离即使隔着门也能够听见两个人的谈话,也刚好不会被察觉。

      “研君,做得很好哦~”

      兀然一句话刺入永近耳中。

      不似平日里观诚曼细着嗓子柔柔说出的声音,那么张扬,话尾颤抖上去的一个“哦”字让本就悦耳的声音平增几分惑人,仿佛是在勾着什么人去犯罪。

      永近嘴角一抽,如果不是知道这里面的人除了金木和观诚曼再无第三人,他还真不相信那个观诚桑能把一句话说得这么……好吧他词穷。

      该说“人不可貌相”吧。

      “谢谢夸奖,”接着他又听见金木淡定到冷漠的声音不禁感到诧异和心疼——他的兔子是那种会这种语气说话的人吗?“观诚桑,这场恋爱游戏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昨天晚上你可没规定时间。”

      金木体验这场恋爱的第一刻就发现可自己当初贸然答应交往的弊端。虽然这能够缓住观诚曼,可到底会让他陪伴英的时间越来越少,更别说约定中那什么每周一次的约会了,万一英在自己约会时被啃了,到时候他到哪里哭去,他会疯的。

      金木知道自己可能多想了,可一念到这种事态发生的可能性,无名的恐慌就席卷了他的全身上下!

      “当然是持续到研君你爱上我啊,或者说持续到你可以弃那只金毛不顾!要叫小曼,我说过的。”观诚曼道。

      永近:那只金毛??

      永近捂住自己的头发,什么嘛!这明明就是人身攻击!人家这头美美哒的头发可是自从决定染金发后就一直小心爱护着的!永近默默把之前自己对于观诚曼眼光不错看上金木的那一丢丢好感度踩在脚下。

      金木绝对不可以和观诚曼在一起!

      然后永近欣慰地听见金木道:“英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绝不可能不管他……小曼。”

      永近听到脚步声,瞬间机警起来,手脚轻轻地迈下楼梯,回了班级。

      啥?你说永近还没确定观诚是不是喰种?人家永近扯扯嘴角委委屈屈:这么恶毒的女人绝对是喰种没有错啊!

      金木往门那里走,作势要离开。可握住门把的那一刻他眉头皱起,观诚曼的声音飘过来:“如果你想要永近君知道他身边居然潜伏着两只喰种的话,你尽管可以离开。”

      金木冷冷地侧头看过去,右眼被隐在背阳面看不清晰,左眼红光一闪而过:“条件?”

      “游、游戏继续。”

      “好。”金木扭动门把,整个人融入黑暗。“嘎吱——”门被轻轻关上。他正要迈下楼梯,鼻翼突然有一瞬萦绕上一股很淡很淡的气味,这味道存在的时间很短暂,但他还是认出来了。金木的神经紧绷,眼睛有些慌乱地扫视着四周,最后才呼出一口气:“是昨天残余的气味吗?”

      只能说是才刚开始进入喰种化的嗅觉欺骗了他。

      直到门被关上,观诚曼才反应过来,脸色居然有些发白。

      金木研刚刚爆发的杀气纯粹而强烈,令被这杀气洗刷的任何人都产生了一种直面【死亡】的感觉,她还是生物就不可能摆脱对死亡的恐惧。

      可杀气混迹喰种世界的谁没有,但又因为经历的不同杀气也随之不同。观诚曼认为金木也像她一样遭遇过不幸,所以才有这种足以让她都胆寒的杀气,但本身却弱得一逼,不足为惧。可同时她心中永近在金木心目中的地位重置了,对于永近的杀意也越来越深重。

      “研君,真是块奇妙的璞玉呢。为什么没有经历打磨呢?”她低声呢喃,“不过没关系。就由我来,真期待啊。”

      观诚曼不知道的是——璞玉早已成型,里面的内在无论遭遇多少也不会再毁坏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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