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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恶魔 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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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原继续领着他们向里探索。
他说:“那边就是生活用品区,应该还剩下不少东西,去看看。”
杜幸沉默,头发已经被汗湿了。
刘何因反常地搭话:“能找到肥皂就好了。”
“只用水洗衣服,洗了跟没洗一样,臭烘烘地。”
“找找看吧,没有肥皂,就找洗衣液。”海原回他。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气氛很好,之前的纠葛好像没存在过一般。
但是现在根本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
杜幸急地流汗,把自己的嘴唇死死地咬出了印子。
她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不知道该怎么救自己。
唯一能做的就是急。
或许是这两人一直念叨地原因,洗衣液和肥皂都被他们幸运地找到了。
倒霉地是,他们转头就碰上了一群人。
不是上次那一群,而是新的一群人。
与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他们靠的很近,近到杜幸都能看清楚他们有多少个人。
“跑!”海原毫无预兆地发令,扭头就让他们跑。
杜幸下意识反应也是跑,因为肖汕那一次已经给她留下了阴影。
刘何因落在了她后面,没一秒跟着反应过来,也跑了。
杜幸之所以能看见对面的人数,是因为他们手上都有一团火。
所以当土地震动,泥柱轰隆隆冲出平地时,她没有意外与惊慌,反而安心了一点。
是刘何因的异能,不是后面人的攻击。
她跑了一段路,刘何因越过她抢到了前头。
海原没上来。
杜幸停下脚步,扭头去看。停了几秒,海原还是没追上来。
她在原地挣扎了两秒,转头跑了。
出去时,他们被包围了。
之前那群人把黄唯唯围成一圈,一见他们出来,就亮出了武器。
杜幸还没反应过来,刘何因就直接蹲了下来,双手举高做投降的姿势。
“哟,很熟悉流程嘛。”前头的一个人调侃刘何因。
杜幸僵在了原地,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是土系异能者,媒介是右脚,我想加入你们的队伍。”刘何因做了投降,却没有慌张,条理很清晰地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哦?”
“刚才逃走的时候,就他的反应还不错。”后面有人讨论。
“嗯,另外一个连路都跑错了,现在估计还困在里面吧,真够蠢的。”有人提起了海原。
“他也就这样吧,全靠队友衬托,你看那个女的,就差吓得尿裤子了,哈哈哈。”
杜幸微微低下了头,手在袖子里捏紧。
“让你加入可以,但是前一个月你得多干些活,而且不能有怨言。”
“等一个月过后,我们再决定是否让你进来。”领头的有了接纳他的意思,便给他提要求。
“没问题。”刘何因咧着黄牙,一口答应下来。
他小心地站起来,先腆笑着往前走了几步,见那群人没有异色,便快走几步到了他们身旁。
“那这两个女的怎么办?”小队中有几个人正目光赤/裸地盯着她们看,说话的那个表情是几个人中最猥琐的。
黄唯唯缩在冰船里,像个鹌鹑一样不敢动弹,也不敢和这些人对视。
杜幸听到这句话,几乎是和黄唯唯一样的反应。但她和这群人正对着,没办法不和他们视线相对。
这导致了她对这些人的恐惧成倍增加。
“还能怎么办,杀了,两个累赘。”领头之所以是领头,是因为其他人都佩服他的理智,不为色所动。
无论是谁,都觉得跟着这样的人能干一番大事。
而除他以外的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点意思。
有人觉得可惜,正好和领头的交情不错,就求情:“阿清,别啊。杀了多可惜,至少留着玩儿两天吧。”
“是啊,求求你了,哥。”站在领头后面的人拽着他的胳膊,领头神情微烦,又有些无奈与为难。
两个人一副兄友弟恭地样子,但是让他们为难的话题却那么令人恶心。
杜幸觉得自己和黄唯唯就像两颗大白菜,被人捆在绳子里,随便放在地上,随意地任人吐唾沫,叽叽喳喳地讨价还价,然后再身不由己地被人挑走,要吃要踩要扔要玩,都任君选择。
她们在这群人面前,既没有售卖的价值,也没有值得人重视的珍贵,所以下场再悲惨都没人会可怜,可惜!
“别带到家里,就在野外,完事之后赶快回来。”领头的终于松了口,对他的队友来说是喜讯,但是对杜幸和黄唯唯来说,却是噩耗。
叫他哥的那个一听到他答应了,当时就说了一声得嘞,然后小跑着走到杜幸面前。
“你们谁也别跟我抢。”他牵住杜幸的手,给其他人提了个醒。
“知道你就好这一口。”其他人笑他,“完事了记得给人家一个痛快,别跟以前似的,杀个人都磨磨唧唧地。”
杜幸的手刚被他捂热,心就冷地像块冰。
“这次肯定不会了。我哪舍得让她死的那么痛苦呢。”牵着她手的男生说了这样一句话。
”哎哟喂,看来是真的喜欢呀,干脆留着多玩几天吧。”有人揶揄他。
“哈哈哈哈,你这样撺掇他,不怕被阿清打死啊。”另一人也掺了进来。
杜幸像个木头一样,被男生抱在怀里,浑身发冷,流出来的眼泪也是冰凉凉地。
“行呗,你们先试试把那个女人留着,我哥不生气,我就把她留着。”男生揶揄完那两个人,摸了她的手,很冰。
他以为她是被冻的,就把她抱得紧了些。
“现在带你去小树林,做着做着你就不冷了。”他哈出的热气扑到她的鼻尖,瞬间变成了冷气。
做完了你就可以死了。
杜幸脑中替他补全了后话。
他们没有冰系异能者,也没有风系,所以去小树林的时候是徒步。
男生的心情很好,才走没多久就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我叫罗尤,今年24了。”
“你呢,叫什么?”
“我叫杜幸...今年22。”
“哇,我果然没猜错,看你的样子就像刚入社会没多久的,没想到真的和我差不多大。”罗尤跟捡到宝贝一样,目光一下子亮了起来。
“...”杜幸根本没有心情跟他拉家常,她眼睛通红地看着他,眼睛里一点神彩都没有。
“你别这样嘛。”罗尤被她看得一愣,拉着她在一棵树旁停下来。
“哎?你们不再进去点?”其两人压着罗唯唯往里面走,看到他们停下来,以为是罗尤急了,“不进去也好,你完事了正好帮我俩叫一叫外面等着的兄弟。”
“好啊。”罗尤跟他们打过招呼,就把注意力重新转回杜幸身上。
“你不愿意吗?”罗尤看上去很为难。
杜幸不敢说不愿意,她怕自己惹怒罗尤,落得和黄唯唯一样的结果。
“要是不愿意的话,会很痛苦的。”罗尤的手贴着她的脖子,滑进她的衣领里。
杜幸被摁在树上,树被他们一撞,抖落下来一堆雪粒,还有一块厚厚地冰摔落在一旁,啪地碎成了两半。
“我的脸,你是不是不喜欢?”罗尤有点受挫,他以前明明是百撩百胜的。
“不喜欢也没关系。”
“要是觉得受不了的话,就把我想象成你喜欢的人。”
罗尤的嘴唇在她耳边轻轻摩挲,按着她的力气却用了十成十。
“这样会好受一些。”
杜幸恶心的快吐了。
她双手像犯人一样被抓在身后,衣服的拉链被那只手扯开,接着是掀高的毛衣。
罗尤亲上了她的脸颊,湿滑热乎的触感瞬间挑断了杜幸的理智,她闪躲着侧过头,把自己的左脸硬抵在树干上。
视线移到右侧。她看见地上静静躺着两块冰,里面还残留着树的叶子。
冰不够锋利,杀不了人。
罗尤紧跟着凑过来,把头埋在她脖颈里,从耳际往下亲吻。
杜幸忍着差点溢出眼眶地眼泪,手指在树干上死死抓着。
树皮被她扣了出来。
亲的兴起的罗尤攥着她的脖子,强迫她把脸整个贴在树干上。
她手松了下来。
树皮中间拱起,前后都断了,但是恰好地衔接在了一起。
杜幸看到了这一幕。
“等等。”杜幸眼泪突然止住。
“怎么了?”罗尤停下来,态度好的不像在强/奸人。
“我...我想好了。”杜幸看上去确实像下了很大的决心。
“真的?”罗尤被她一只手搂住了腰,明白她没骗自己,是真的接受了。
“这样才对嘛,对你好,对我也好,只有我一个人卖力很累的呀。”罗尤温柔地抱怨。
“嗯。”
“不过开始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杜幸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右手从后面绕到了他的肩头。
“什么?”罗尤以为她是要跟他调情,更高兴了。
他也配合地把手撑在树干上,头低下来,和她鼻尖靠鼻尖,作出一幅亲密无比地姿势。
“来,”
“来这里之前,你为什么会选我?”杜幸右手牢牢抓住冰块,对准他的后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