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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我们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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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那家店很不简单。”李泱说,“光那个店里摆着的,大概就有二、三十张……”
“我该不该把人##皮带去警局?”傅晓琅有些犹豫,“这玩意儿不会不干净吧?万一它会害人,可怎么办……”她摸着下巴思索着,又注意到小白留下的手提箱正端端正正地放在茶几上,上面封条完好。
“对了,你怎么没打开这个箱子?不是说里面可能会有有用的古书吗?”傅晓琅问。
“我刚才就催他打开。”男孩插嘴,“他非说要等你一起看。”
傅晓琅看了看李泱,清了清嗓子说:“那现在可以打开了吧?只是这个箱子没有锁眼,怎么打开?”
只见李泱拿起水果刀割破了食指,将食指上流出的鲜血滴在了封条上。血迹在封条上晕染开,形成一个奇怪的图案,随后封条便裂了开来。
傅晓琅和男孩眼都看直了,齐声感叹道:“神奇……”
李泱将箱子打开、使其中的珍藏展现在他们面前。箱子里面杂七杂八地放着不少物什,确实有几本书,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他将其中的东西一一取出检视。
“这是什么?”傅晓琅眼尖地发现一枚孩童手掌大小、金闪闪的亮片。
李泱眼前一亮:“这是……龙鳞。”他喜出望外地去厨房倒了碗开水,将那亮片放在了里面。
傅晓琅正要问他用意,他已将那碗水递到她嘴边:“喝了它。”
“啊?”傅晓琅能闻到那碗水散发的强烈腥气,“为、为什么?”
“龙鳞能拔除你身上的阴气——”李泱将水递得更近了,“但是不要吞下去,只喝水就可以了。你的运气当真不错,龙鳞可是难得的宝物。”
傅晓琅接过碗,捏着鼻子将水喝了下去;盯着碗底的那片龙鳞,她忍不住问:“如果吞下去,会怎么样?”
“龙鳞阳气十足,女人吃了的话……”李泱轻轻一笑,“大概会长出胡子、变得不男不女。”
好嘛,原来这龙鳞和雄性激素似的。
男孩在旁边搭腔:“警察姐姐,你可千万别吞,你已经够man了。”
傅晓琅拿过牛皮纸袋,开始转移话题:“这又是什么?不会是机密文件吧——可以打开看吗?”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打开就是了。”李泱说,“小白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傅晓琅打开牛皮纸袋,从里面倒出了一大摞纸质文件和一大串钥匙;她随手翻阅,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这个小白,不会是什么大贪官吧?二、四、六、八……我的乖乖……”
“怎么?”李泱不明所以。
“房产证啊!我的老天爷,不愧是毕生积蓄……”傅晓琅拍了拍自己的脸,“你发财了李泱,这个小白是个大富婆啊!”
李泱淡淡地“哦”了一声,也没什么高兴的意思。
傅晓琅心中暗暗感叹:他还不明白物质的重要性、他还不懂得人间疾苦,他毕竟不是人。
“这又是什么?”李泱拿起一块黑乎乎的物什,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石头吗?”
傅晓琅看了一眼,向他解释:“这是砚台,古人写字用的——奇怪了,她保存这个干嘛?莫非这是个宝物?”
李泱突然睁大了眼睛,惊讶地向男孩看去:“你身上的气味、和这个东西非常像——”
男孩正在翻看古书,听他这么一说,惊讶地抬起头来。
傅晓琅凑近那方黑漆漆的砚台,使劲闻了闻也没闻到什么,纳闷道:“我怎么没闻到什么味道?”
李泱伸手指在砚台上抹了抹,指尖沾上了一点点墨迹。“就是它的味道。”
“应该是墨水吧?”傅晓琅合理推测,“难不成……他上辈子是个读书人?那也不对啊……”
“读书人?”男孩也凑近,盯着砚台看。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僵持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小白的箱子里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了,傅晓琅便学着男孩的样子,拿了本古书翻看。且不说竖版印刷看得她头疼,晦涩的文言文就那么放在那,她都不一定能读通顺。但看李泱和男孩都找得那么认真,傅晓琅不敢偷懒,只能强迫自己硬读……
“看不下去了!”傅晓琅认命地丢下了古书,“这是人看的东西吗?”
见她放弃,李泱和男孩也如释重负般放下了手里的书,长长地舒了口气。
“早说啊,我早就看不下去了!”男孩咧开嘴笑了,“我还以为你们都看得很认真呢。”
“字太多了,我看不过来。”李泱也笑了。
傅晓琅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意外发现自己竟然没事了;不仅不腰酸背痛了,甚至浑身充满了力气。
“龙鳞真是神了!”傅晓琅欣喜地踢了踢腿,以她现在的状态,立即下楼去跑个马拉松不成问题,“我们现在出去吃饭吧?吃完饭我上班去了。”
“那这个人##皮怎么办?”男孩问,“你确定要把这个放家里?不太好吧……”
“难道我要找个寺庙替它超度一下?”傅晓琅也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到底是谁丧心病狂剥人##皮啊,这玩意谁要买嘛,买了又有什么用?”
“本来就不是卖给人的。”李泱伸手将人##皮从袋子里拈了出来,“应该是卖给那些修不成人形的妖怪、或见不得太阳的鬼——”
“那些妖怪恶鬼哪来的这么多钱?”傅晓琅更纳闷了。
李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你想想酒吧里的狼、狈,不就明白了?”
“狼狈?是什么?”男孩问。
“就是‘狼狈为奸’里的那两只妖怪。好家伙,比普通的狼狗还大几倍——”傅晓琅绘声绘色地向他描述道,“吃人不眨眼的妖怪,站起来比人还高……后来不知怎么地被杀死了,扔在垃圾桶里……”
男孩脸色大变,抱住脑袋睁大了眼睛:“我记起来了——有一天早上,我有一种奇怪的预感,上学走了一条陌生的路,在路边的小巷子里、见到了你说的那两只怪物的尸体,然后我就没有任何记忆了——就是从个时候起,我就成了这样!”
“这么重要的线索,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傅晓琅吃惊不已,“难道你身上的秘密和狼狈有关?你不会是被它们杀掉、做成了人##皮模特吧?”
男孩打了个寒颤:“不、不会吧?”
“这么说,这些人##皮和狼狈有关?”李泱盯着人##皮细看。这剥皮的手艺显然出自高人之手,整块人##皮没有一处破损或疤痕,甚至能清楚看到肌肤的纹理。
“不好说。”傅晓琅若有所思地说,“但当初的那些人,确实是在酒吧失踪的;狼狈一死,线索就断了……”
就在这时,关公像前供奉的蜡烛突然折断,断了的半截蜡烛直直落下,掉在人##皮上;人##皮顿时燃烧起来。
“小心!”傅晓琅眼疾手快地拉开了李泱,又不知该不该将人##皮上的火扑灭,只好任其燃烧。
眼看火势要蔓延,傅晓琅又一脚将燃着的人##皮踢开,使它远离沙发和窗帘等可燃物。
很快人##皮燃尽,只余一小堆灰烬,在瓷砖上留下个灰黑色的痕迹。
“一定是关老爷在警告我们!”傅晓琅笃定地说,“这邪门的东西留不得……”
“那我们该怎么办?”男孩愣愣地问。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傅晓琅心有余悸地说,“这不是我们能处理的,等我想办法联系上柳异再说。万一真有剥皮狂魔存在,我们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了——”
神秘的‘鬼域’、诡异的人##皮商店、男孩最后的记忆、狼狈的尸体……所有未解的谜团纠缠在一起,使傅晓琅心事重重、甚至在值夜班时心不在焉,不得不时不时喝上一口美式咖啡提神。
旁边的小丽还在和她唠叨昨晚的扫黄成果;除了当场抓获了几个嫖##客,还带了几个女孩回来,不过下午又让她们走了。
“这些年纪轻轻的女孩子,真是的,干什么不好……”小丽仍在感叹世风日下,“还有那些不要脸的臭男人,一个劲儿地央求不要通知家里人,啧啧,早干嘛去了……”
如果放在以前,傅晓琅一定会加入闲聊,一起痛骂这些渣滓,可惜现在她满脑子都是联系不上柳异的惆怅,只能时不时地敷衍小丽几句。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张枫板着脸过来招呼她们去吃宵夜,似乎有想和解的意思。
小丽欣然答应,连忙收拾好了包。
“傅晓琅,你去不去?”张枫的语气硬邦邦。
“不好意思,晚上有事。”傅晓琅甩下一句话,根本没看他。
张枫欲言又止:“你不会又和……”
傅晓琅知道他又要提李泱,也知道他绝不会有什么好话。现在的她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和他吵架。“你们晚上玩得开心点,我先走了。”她冲小丽摆了摆手,率先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