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 9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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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意。
万景明明是演的，对冉洼也好，对蓟来也罢。
即便是真的，惨的也是被万景喜欢的人，万景自己好好的，她更是没有理由去阻拦。
可是，她的心魔又开始作乱。
万景和她一起闭关，才过了三天就想跑。
又在意了。
万景伸手过来扶她的时候，明明她可以站稳，不需要扶，但是她没有避开。
想张口说她没事，但是在剧烈的头痛中，屈影眼前不再是屈记健身房里的那个房间，而是另外一个地方。
是远古时代，灵气尚存的时候的一场战役。
她在战局之中，看不清自己的脸，也看不清其余参战者的脸，一切都像是笼罩着一片雾气，模糊一片。
她在一团白色的雾气里，敌人在一团灰色的雾气里。
最后是她的阵营获胜，对立阵营的落败。
但是敌方有一个东西，无法消除抹灭。
于是，那群……或许可以称为她的同伴的存在，共同组成了一个阵法。
“他们说，只有我能受封印之苦，不会被那个东西被侵蚀。因此，他们将我和那个东西，封印在一起，让我困住那个东西。”屈影在神智恢复清醒之后，就向万景描绘了脑中突然出现的记忆碎片的画面。
“阵法的代价是他们的性命，最终只留下了我一个人。”
万景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得意，到有些许抱歉。
中途为什么还突然得意了一下？
“失去了那么多同伴，只留下了你一个人，你一定很难过吧……”万景说，“或许，是不是不回忆起来，会更好？
“还是想起来更好。”屈影说，“我是活下来受到封印的那个，而他们在阵法里牺牲，怎么看，该难过的都是他们。我的修为最高，他们都比我弱 ，所以留下来的才是我。”
万景问：“那万一，我去打妖王的时候死了。教练不会也觉得，我弱吧？”
屈影说：“那你别弱，也别死。
“你再跟着我修炼十年，就不会有万一了。”
“……”万景心说，原来在这里等着她，修炼十年肯定是不能的，“也许，在阵法里牺牲，只是他们的选择。他们希望你好好活着。”
屈影说：“我对这些人没有多少印象。而且过去了太久，我更在乎未来……我得想起来，和我一起封印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我既然从封印里出来，它不可能消失。”
是原著里查不到的东西。
果然，除了妖王之外，还有别的幕后boss。
不过既然那个东西和屈影早有渊源，而且没有出现在原著里……
秉持着不抢人头的礼貌，万景也不是很想继续调查下去，留给屈影去收割。
万景说：“教练，我在想，如果你不觉得回忆起过往是什么坏事。那您的心魔，也不算是什么坏东西。”
“说不定我再受一点精神刺激，还能想起来更多。”屈影看着她，目光中含有期待。
什么啊，因为她不想闭关十年就能被刺激到？
这，是个人都不愿意。
要是扩大招生规模，就能瞬间恢复记忆。
万景没有把腹诽说出口，毕竟她也不想有各种师姐妹兄弟。
“只要我在你身边呼吸，就会刺激到你的心魔；你直接出手干涉世界，也会刺激到心魔出现。那或许也可以试试第二种方法。”
屈影想了想，缓缓地摇了摇头，说：“如果我直接出手干涉世间的事，会强化那个东西的力量。
“所以，妖王还是要你自己去杀。”
看来屈影对她很有信心，万景赞许这种不抢她看上的boss 的行为。
屈影又说：“你再修炼十年。”
话怎么又说回来了？
万景头皮发麻，屈影方才那句“你别弱，也别死”依旧回荡在她的耳边。
估计到时候她死遁了，屈影也只会觉得，是她太弱了，被对面打死也正常合理。
不过，换个角度想，屈影既然心态这么好……
那么，撩完再跑，屈影不会受什么影响。
不仅如此，受到了点刺激，又想起了些什么，反倒还得谢谢她。
追屈影，虽然难度高。
但是不会有后续影响，还能顺便积阴德，这又增加了她的吸引力。
万景又心动了，心大动。
深受一些畸形的感情线的刺激，她现在也不求成功率了，不在结果，种重在体验。
只要她不是追到一半，屈影突然对她产生了什么畸形的爱，就没有，任何问题。
万景的计划，在脑中又有了些许微调。
“教练，闭关太无聊了——不是说你无聊。我只是，打算先去妖族探探虚实，所谓，以战代练。”万景说，“要是有妖要带我去妖族的话，你不要阻止。”
“你知道腾瑛接近你别有用心，”屈影说，“可是，她自己都快忘记了。”
万景说：“反正，我会尽快去对。”
“既然如此，”屈影向她伸出手，指尖一翘，“保险起见，来吧。”
嘬一口，体质就能飙升，
气运会更好。
但是万景担心，这样一来，全世界畸形的感情线又要朝她吻上来。
原主的异性缘本来就挺好，在原著里，原主被各路反派骚扰，就经常作为冉洼打脸的前置剧情出现。
再加上万景分裂出来的人格，又补上了同性缘这一条。
要是嘬了，估计忙不过来，多余的感情线只会影响她打怪的速度。
“我打算先探妖族……”万景艰难地把目光从屈影的手指上移开，“先保留实力嘛。”
在心里默默补上没说的流程：中途回来追你一段时间。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万景说，“对妖王炙矢动手之前，我会回来嘬你一口的。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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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景闭关期间，万晓寒变成了万景的代班。
万氏的中上层管理者已经经历了一波大换血。
在万晓寒养伤之前的旧人仅剩下三分之二，而这些人无所谓万氏是谁在主宰。
新换的人自然都向着万景，而万晓寒的死忠，十不存一。
偏偏万景清理掉这些人，师出有名。
说这些人都背着他，参与肮脏邪恶的地下产业，动用万氏的资源，中饱私囊不说，还有深远的社会危害。
离开公司后，甚至万家族人都更看重万景的意见，先前他可以独自做出的决策，都要问过万景。
万晓寒参加的几场宴会，表面上还是先前的众星拱月，实则已经沦为边缘人物，以前的圈子将他隔绝在外。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发疯的……圣父。
为了沽名钓誉，不惜牺牲掉那些忠于他的人的圣父。
那些人唯恐被他发现，自己手上有一些不干净的买卖，就会遭到他的背刺，下场就像是那些先前与万晓寒合作，从事觉醒者买卖、改造人产业的人一样。
“太不地道了，要是不乐意干，一开始就可以不参与。结果自己先参与了，赚够了，收手了，就把同行都卖了。摇身一变，不同流合污，清清白白。”万晓寒听到过这样的评价。
明明不是他，都是万景自作主张，破坏了一切，为自己赚取了在公众面前的好名声，却给他留下一个烂摊子。
偏偏他无法解释。
万景已经将他架了上去，他就算是想要参与进去那些见不得光的地下产业，别人也不可能再相信他了。
后续该怎么办？
破坏是最简单的，万景只需要按一个炸毁的按钮，而他要考虑到就多了。
万家的族人指望着他，祖宗在天有灵盯着他，还有万氏这个庞大的集团……那么多人要养活。
在外则是无数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想要蚕食万氏。
短期内碍于万氏在外的风评，或许不敢下手，但是用不了多久。
在灵气复苏后，万氏的营收大半都来自于地下产业，现在这一部分没了……
在万景引起的狂欢消退之后，如何在废墟上重建，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的一部分。
万晓寒一开始只是顶着一张慈善家的表皮，方便行事。很多人都知道，这不是真的。
但是当那些人知道他真面目的人，或是死了，或是已经对他改观，觉得他真是是一个不惜放弃祖宗基业、背刺所有同盟也要对邪恶的产业说不的大圣父的时候。
这个谎言，似乎越来越真了，而且戳穿的代价他完全承受不了。
万晓寒的一种选择是，不顾一切地在人前展现出真正的自我，说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在万景这条阴沟里翻船了。
同时不管万景留下的烂摊子，结果就是，万氏破产，基业毁在他手里。
这样他不疯，也得疯了。
另一种选择就是，他但凡在没有丧失理智的情况下，就该将错就错地走下去。
他会被逼到一条极其狭窄的困难的路上，那条，他之前觉得只有天真的蠢货才会想要尝试，也是万景会希望他走的路。
可是那样，他又得用尽一切聪明才智，帮着万景完成她的设想。
而且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只会记得万景。
是了，万景可是顶着压力，救了那么多人，甚至还牺牲了恋人，合该她人前显贵，谁能对她有别的要求呢？
明明该崩溃的是他，但是万景倒是每天一副已经崩溃的样子，根本不理事，后面甚至去闭关修炼了，这时候就又有劲了。
万晓寒得像驴一样忙，才能维持住万氏的规模，不走下坡路。
他一度在灵气复苏后，有过一个宏大的设想，是在现代社会完成不了的设想。可惜，才刚刚开始，就被万景毁了。
事业不如意的话，有感情也行。
可万景变了，不是那个处处都依赖着他的姐姐了。
还好，他有冉洼。
每次心力交瘁的时候，万晓寒就会这么想。
但是那一日，他回去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器官再造手术的资料。
会想做器官再造手术的，在这个家里，也就只有冉洼了。
万晓寒觉得好笑。
他对于冉洼的惩戒，就是要让冉洼痛苦，才算是见效。冉洼也确实是耐心，被阉了这么久，才想到器官再造。
器官再造后，也无法恢复原本的作用；而冉洼的不举，又让这点损失变得微不足道了。
他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拿着那份资料往卧室走，却听到冉洼在给谁留言：“其实我一直只爱你一个人。
“他是一个残忍的疯子，天生的变态。我是什么受虐狂吗，会对他有真感情？
“他有什么动向，我都会提前通知你。万家的一切，本来就应该属于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