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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扮鬼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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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冷寒悲正在对帐本,紫清幽端茶进来,放下茶后却不走,一双眼贼惜惜的看着他,看得他浑身不舒服,无奈放下帐本,冷瞪她一眼,“有话直说。”她笑的很阴险,“冷美人,我可听说了,你的娘可是位美人。而且我还听说她死得很冤。”他眉一挑,“那又如何?”
“你不想报仇吗?”紫清幽侧头问。“报仇?要怎么报?直接到木家杀了他们吗?”他不肖的冷哼声,“如果真有那么简单,我又何必设局让木敬博陷入赌局,我又何必非要回这神乐城中呢?清幽,木家可非同寻常,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他如同看透了紫清幽每句话都说在点上,让她一愣,她只当木家是一个小小的城主罢了。
她轻问:“啊?怎么不简单?”不就是一个木家吗?有什么不简单的?
“如今有三大强国,龙阳国、咸都国、时丘国,此三国中比较强的就是龙阳国,而这神乐城不属于这三国任何一国,听闻数百年前,此地为祭坛所在,木氏一族多为祭祀,因立下了功罕世劳,而将此地划给了木氏一族,久而久之祭祀之力以衰退,反而这神乐城到是兴起,成了一座让人醉生梦死之地。如今木家娶了龙阳国的公主红叶,成了龙阳国的半个驸马,也就等于是说,这神乐城是龙阳国的附属地,如若妄动木家无疑是在向龙阳国宣战。小丫头,听懂了没?”冷寒悲说完时,还不忘有扇子敲敲紫清幽的头。
“很痛的!”她双手护着头,躲开敲来的扇子,“不能杀,吓吓总很了吧?”冷寒悲听闻眼一眯,“你什么意思?”
“呵呵!”紫清幽此时笑的真得很奸,“冷美人,你不是长得像你那美人娘吗?你去扮鬼吓吓他们不是很好吗?”
“扮鬼?好主意!但要让我扮成我娘的样子去吓人。”冷寒悲冷笑,“你就别做梦了。”
“为什么呀?”她不满的问,她好想,好想,好想看冷美人穿女装是什么样子!这才是紫清幽真正目的。“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与其让他穿女装还不如直接杀他呢!“好好好!不行就不行吧!”紫清幽今日妥协的意外痛快,边往外走边想,我找慕大哥说去,看他让你穿,你穿不穿!
紫清幽心里打着如意小算盘前往慕闲之的书房(慕闲之原来住的地方改成他的私人书房了)走去,却在门口听到了不应该听到的话。
“修伯,我问你当年罗逍是怎么死的?”这个问题困扰了慕闲之很长时间,虽说罗家那小公子身弱多病,却不是说死就死的,这其中必有什么隐情,他不是不相信冷寒悲,他是怕此事罗家牵扯到冷寒悲的身上,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好。
“这……旁主还是别问了。”修伯一提起此事很为难。
“此事不会真于寒有关?”看到修伯吞吞吐吐的样子,慕闲之更担心了。
“不能说有关,却也不能说没关,要说来此事与主人和旁主有间接的关系。”修伯叹了口气,藏了这么久的事,今天看来是藏不住了。
“到底怎么回事?”慕闲之不明白了,当年罗逍之死与他和寒到底有何关系?
修伯慢慢问道:“旁主,可还记得三年前中秋前夕,在主人书房发生的事?”
听修伯这一问,慕闲之脸微红,点了点头。
三年前中秋前夕,冷寒悲叫慕闲之过去帮忙对帐,慕闲之迈步在屋子中渡来渡去,口中念着帐目,冷寒悲坐在太师上翻查核对,可就在对了一半的时候,冷寒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他回头时看到冷寒悲站在他身后,吓了他一跳,可后面的事,当时就让他蒙了,他被冷寒悲给强吻了,当时他怎么挣扎冷寒悲都不放,他用力咬破的冷寒悲的唇,结果还是没放,到是那流出血被冷寒悲逼入了慕闲之的口中,他的口中冲满了冷寒悲的血味,那天屋外是电闪雷鸣暴雨急下,屋内是他被冷寒悲强吻,衣服被冷寒悲往下退去,如若不是修伯无意间闯了进来,说不定那日他就失身了。
“那日的事正好被来府找主人的罗公子看到,当时老奴看到他失魂落魄的从主人书房前跑开,老奴明白就进书房一探,怎想就看到那一幕。”修伯说的很平静,面不改色,可慕闲之的脸却越来越红,原来当日的事除了修伯还有人看到。他小声问道:“后来呢?”
“后来听说罗公子因淋了雨回家大病了一场,不久后就病故了。有人说是他相思成疾,罗家本要找主人理论的,无奈那时主人的势力已压过了罗家,此事就不了了之了。”修伯看到慕闲之的脸色开始变差,心知定是内疚自己害死了罗逍,于是说道:“旁主,也不必内疚,那罗家小公子,从来就是身体不好,任性惯了,第一次见主子时,就被主子打了一巴掌。”
“啊?为什么?”修伯成功的将慕闲之的内疚转变成了好奇,“他身子不好,寒为什么还要打他?”
“罗家那小公子,第一次见主人时,是主人因小侯爷的事逃到冷家一年后的事,他一见主人就拉着主人的衣服,要主人给他做侍人。主人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他当时就跑到冷氏族长哪告状去了,主人的娘是冷氏族长的长女,本来就对夫人的死很内疚,自己的外孙又受了那么多苦,自然不肯罚主人了。结果罗家和冷家闹到要断交的份上,后来也不知罗公子是怎么想的,竟说要嫁主人为蛟君,冷家没过问过主人,就将此事定下来了,主人自然不高兴,可那时是寄人篱下也就没说什么,即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让罗公子已为主人是答应,他每次见到主人,都是一个耳光告终。”修伯叹口气,让他家主人做侍人,连蛇配都不如,他家主人没杀人就不错了。
“这,这,这罗逍敢太过分了。”明明打人的是冷寒悲,慕闲之却说罗逍过份,让我的寒给他做侍人,他也配!
“哟!小清幽,你怎么又趴窗根?这毛病可不好!在说了,要趴也是等晚上我哥和蛟君行房时,在趴。这时我哥在书房对帐,你趴也是白趴。”北辰泪的魅声一传来,屋内屋外的人脸都红了。
慕闲之一把推来门,瞪了北辰泪一眼,“阿泪,你瞎说什么?也不怕教坏人!”
“哟!她还用我教吗?都敢在你们行房时往屋里闯了,还用我教什么吗?”他媚眼抛给紫清幽,可想她的脸此时有多红,羞的。
“去!少说废话!来找我什么事?”慕闲之既然认了紫清幽为妹妹,多多少少就会护着她,怎么可能看着北辰泪欺负她呢。
“哟哟哟!”北辰泪边说边围着慕闲之走圈,打量着,“真是嫁君随君,闲之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我哥了。”
“你到底有没有事?没事别来烦我!”慕闲之不高兴的皱紧了眉,这阿泪怎么就没正经的时候呢?
“行,行,我说我说,来这东西给你。”北辰泪笑了笑,将手中的小册子塞到了慕闲之的怀中。“什么东西?”慕闲之疑惑。“好东西。”北辰泪媚笑。
慕闲之打开一看,立刻合上塞回北辰泪的怀中,“这种东西我用不着!”死阿泪!敢送春宫图给我!我要是告诉了寒,看寒打不死你的!
“用不着?我可听说前几日,我哥还被人调戏呢?我说闲之呀,你怎么就不会在哥身上做个记号什么的?告诉别人,生人勿近!”北辰泪把玩着手中的小册子,“好心没好报为你着想,你却当我在闹。唉!太伤人家的心了!”说着还真往外挤出两滴眼泪来。
“这是我和寒的事,用得着你多事!”慕闲之不吃他到一套,照样吼他。
“不就是做记号吗?慕大哥我有办法,但你要答应我让冷美人扮女鬼吓木家的人,好不好?”紫清幽见有空可钻,立刻开出来条件。
“说。”慕闲之就说了一个字,没说是答应,也没说是不答应。“你先答应我。”她却追问,一定要慕闲之答应下来。可他却袖一甩,作势要走,“不说算了。”
“好,好了,我说啦!慕大哥,你等冷美人睡着后,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吻痕,不就行了吗?”她看到慕闲之脸微红,窃笑,“慕大哥,可以答应我让冷美人扮成女鬼吓木家的人了吧?”
慕闲之轻笑,“清幽,你看阿泪的身材是不是和寒的差不多。”紫清幽打量了打量北辰泪点了点头,还别说,他除了比冷美人矮了些外,还真差不多。慕闲之见她点头接着说:“既然差不多,那就让阿泪扮成女鬼去木家吓人吧。”
“啊?!”闲之没你这么整人的!
“啊?!”慕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慕闲之不理会惊讶的二人,迈步回房,阿泪叫你敢送春宫图给我!清幽你也是,打主意找到我家寒身上了,不消消你们的气焰当我家寒好欺负是不是!
修伯无奈的摇摇头,同情的看着呆掉的二人,原来他们不知道,旁主发起火来比主人还可怕,真是可怜!
深夜,床上慕闲之听到冷寒悲均匀的呼吸声,确认他已经睡着了,慢慢爬起身,手轻轻抚摸着冷寒悲的脖子。清幽说留下一个吻痕就可以了,那就这了。似乎是选好了地方,他轻轻的趴在了冷寒悲的身上,在轻吻着他脖子内侧,留下了一个粉嫩的吻痕,慕闲之看到这吻痕后脸一下子红了,要是让寒看到了他这么做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就在他想的时候,突然一阵翻天覆地的感觉,他反应过来时,已被冷寒悲压在了身下,那双眼正对着他邪笑,“闲,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在干什么?”
“没……有。”天那!寒什么时候醒的?慕闲之的脸红的不能在红了,说出的话根本就没有说服力。
“没有?”冷寒悲眉一挑,伸手摸向自己脖子内侧,邪气的笑了,“淘气。”
“寒,我只是,唔!”慕闲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冷寒悲用唇将后面的放吞了下去。“留记号是吗?你留下记号了,该我了!”冷寒悲吻得他是头晕脑胀,人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时,身上那宽大的睡袍,已被全然退去了。
慕闲之是在冷寒悲脖子上留下了一个记号,可换来的却是身内身外的记号,外加腰酸背痛,他开始后悔听清幽那馊主意了。
“寒……”轻声的呻吟,被人紧紧的抱住。
“闲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给。”任性到自私的声音,却包涵着浓浓的情意。
“嗯!我是寒的,寒也只能是我的!呜……!”轻声的呻吟,许诺着这世间的誓言。
屋内的人在翻云覆雨,屋外却有人盘算着阴谋,一封秘密的信,由屋外的那人送到了木家。
翌日,紫清幽看到冷寒悲脖子上的吻痕,刚得意自己的计划,傍晚时却见慕闲之在发困,动不动就在冷寒悲的怀中睡着了,心中大喊失策,本来好好的计划,到让冷美人欺负了慕大哥,完了,回头慕大哥回过神来,会不会收拾她呀?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北辰泪很不情愿的换上女装走了出,素衣绣火红的杜鹃花,长发披散遮住凤目,脸上抹了厚厚一层珍珠粉,让脸看上去是刹白刹白的,而唇却是红艳如衣上绣的杜鹃花,这一打扮谁还认得出来,此人是北辰泪,整个一艳鬼。
“哥,我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呀?出去不吓死两就是好事了,我不干!”北辰泪一看镜子中的自己,立刻大叫起来。
“要得就是你去吓人,吓不死,还不成呢。”冷寒悲哄着怀中半梦半醒的慕闲之,轻声说着,“事成之后,那双凤楼我送你。”
“你说的?”北辰泪眼一眯,还就是吓人吗?他去!
“木家西南角,是我和我娘的故居,你弹‘映雪时寒’一定可以将木家那些人引来,而院内假山后有条密道,如何有事,投出烟雾弹,从密道逃走,明白了吗?”看样子冷寒悲连后路都给北辰泪准备好了。
“明白了。”北辰泪一闪身如鬼魅般飘走,就他这样看来真会吓死几个。
木府西南角的院子,原来住的是木家的原配夫人,后来夫人一死,只留下了三少爷一人,那时,院子中就传闻闹鬼,打更的半夜路过院子时,总会听到里面有琵琶声传出,进去一看到什么也没有,只有熟睡的三少爷,大家都已为是三少爷在装鬼。可后来三少爷失踪了,那院子中不但没消停,反而夜夜传来鬼哭,让人心中发寒,久而久之,就没人敢走进这院子半步了。
今夜,天空漆黑,无月,木城主却不知为何来到了这院子中,院子中因无人打理,破旧不堪,野草丛生,到处挂满了蛛网,而屋内却传来了琵琶声,异常幽怨,木城主听出那是原配最喜欢的一首“映雪时寒”,推开门看到,一女子素衣长裙上绣着艳丽的杜鹃花,长发披散,面色苍白,唇红如血,半抱琵琶轻弹着。
木城主不但不怕反而笑了,“北辰公子扮鬼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