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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阴谋背后 ...

  •   冷府内冷寒悲轻手轻脚的将熟睡的慕闲之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印上一枚轻吻,便走出了屋,直奔书房去核对那没有对完的帐目。
      冷寒悲进出书房,刚来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火折子,正要点灯,身后一道黑影快速闪来,一闷棍打在了冷寒悲的后颈上,当时人就昏厥了,倒下时碰掉了桌上的镇尺,镇尺掉到地上碎成了两半。那黑影将昏厥的冷寒悲扛到肩上翻过冷府的高墙,消失在黑夜之中。
      木宅西南角的院子中,扮鬼的北辰泪手中的琵琶声没有停,专心将那首“雪映时寒”弹完,才抬起头看向木城主木鞘释,他轻媚的笑着,“木城主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令夫人的鬼魂来索命呢?”
      木鞘释笑的很淡雅,“婔月的曲子弹得很淡很清,没有如此强的媚气,她是个很脱世的女子,性子也很冷,还别说敬贤的性子还真像她。”
      “呵呵!”北辰泪媚笑声起,“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每个女人都被木城主迷的魂不守舍,如若不是我知道实事的话,我还已为木城主对尊夫人很痴情呢,你不过是个骗子罢了。”这样的男子生来就是祸害无辜的。
      “你叫北辰泪,你是北晨想容的儿子,是她眼中的泪。”木鞘释清念着北辰泪的名字,“我去找过你们母子,却没找到,你们这几年过得可好?泪儿都长这么大了,爹还没抱过你呢,来让爹抱抱。”他朝北辰泪走去,而北辰泪却抱着肚子大笑,笑的眼泪流出,木鞘释愣在那不往前走了,北辰泪擦了擦笑出的泪水说:“木城主真是好痴情,对个只有一夜之情的女子还如此念念不忘,但你可知,我娘,从没就离开过家一步,直到十二年前过世,你如若找过我们,我为何不知?”他看着木鞘释的脸色微变,接着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娘未婚有子,有辱家门,会被逐出北辰家?只可惜我娘没被逐出,而是送到别院中安胎养子了,不过北辰家二十年前就莫明其妙的被人灭了,不巧那日我病了,娘带我去看大夫,躲过了这场灭门之灾,有人可看到那些人是龙阳国的官兵。”他说的媚声媚语,木鞘释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差,北辰泪唇上挑媚笑,“真可惜呀!让你家红叶夫人失望了!”
      小院中吹着阵阵冷风,媚笑如丝的北辰泪站在哪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着手中的琵琶,而僵立着木鞘释眼中闪过杀气,手背在身后,似在想杀还是不杀。
      本应熟睡的慕闲之突然睁开了眼,看向身旁不见冷寒悲,心头立刻涌出不安,那不安让他心神不宁,他连外衣也顾不及披,直奔冷寒悲的书房,却不见人,只有那碎成两半的镇尺,人当时就冲出门外,一把抓住路过书房的粉桃,“寒去哪了?”声音急切而焦急。
      “旁主,我……”粉桃当时就被吓傻了,没见过如此急躁的慕闲之。
      “慕大哥,有说好好说,你先放开粉桃姐,说不定冷美人出去会友了。”紫清幽安抚着急躁的慕闲之,说的轻描淡写。
      慕闲之回头冷瞪紫清幽一眼,吼道:“不可能!寒从不在半夜出门会友!”转过头来接着问粉桃,“快说!寒去哪了?”
      “我不知道!”粉桃战战兢兢的说,慕闲之的手在她腕上一用力,顿时粉桃的脸开始因疼痛而扭曲,忙叫道:“我说,我说,我看到有人将主子绑出府了,往木家去了。”
      慕闲之甩开粉桃的手,冷喝一声:“将人都给我叫起来!”就这令一下,府内睡了的没睡的,包括小未央全都聚到了冷寒悲的书房前,小未央一看慕闲之的脸色不对,便知是自己的爹出事了。慕闲之扫了众人一眼,叫出了三名仆人,“你们和我到木家救人去。”说罢转身就走。“慕大哥,我和你一起去。”紫清幽紧跟他身后,他头一点算是准了,五人急步出府直奔木家而去。
      其它众仆刚要散,就听到小未央发话了,“来人!将内外院的门,给我关了!修伯,让护院给我看好门,一个都不准放出!如有私逃者,不问缘由,一律给我乱棍打死!”修伯应声是后,快步去料理此事。小未央的话一发出,众仆倒吸一口气,心知府内是有内鬼了,此法是用来对付内鬼。而小未央是不知内鬼是谁,宁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既然慕闲之亲自选了人了,就说明内鬼还在府中,此时最重要的就是不让内鬼去通知木家的人,只有先将人都扣在府中了。
      冷寒悲从昏厥中睁开眼,发现自己是在一间暗牢中,皮鞭、火盆、烙铁逼供的刑具是应有尽有,他侧头一动后颈生痛,而手臂被绑着向上掉着,抻得手臂酸痛,他正想是谁将他绑来时,门在此时开了,走进名俊美的公子,一看他醒了,对他露齿一笑,“三哥,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我还想给三哥一个惊喜呢。”此人正是木家四公子木敬杰。
      冷寒悲冷冷的看着他,“木敬杰你没事将我绑来干嘛?你闲得没事干,我可忙得狠。”
      “忙着和你那蛟君缠绵!”木敬杰一提到慕闲之就好像吃了火药一般。“就算是又如何?关你何事!”冷寒悲冷哼,不肖木敬杰那怒火。
      “不关我的事?我到要你知道知道,关不关我的事!”木敬杰似是真的火了,抄起手边的皮鞭就照冷寒悲的身上打去,顿时一条血痕透过他那月白色的长袍映出,火辣辣的痛感在他身上蔓延开,他却咬紧牙关硬是不让自己发出点半声音。木敬杰边打边吼:“你叫呀!我看有没有来救你!你快叫!”
      “啪啪”的皮鞭声回荡在屋内,在暗牢外看守的人都能感觉到那痛楚,偏偏屋内被打的人不肯发出任何声音,让暗牢外的两名看守心中直佩服此人骨气硬。
      木宅西南角的小院中,木鞘释终是绝定要杀北辰泪了,北辰泪也把手中的琵琶往地上一扔,笑问:“木城主,我听说你一生结识的佳人不少,有大家闺秀,有小家碧玉,更有红叶这样有权有势的公主钟情于你,但我敢问一句,这些人中,你到底爱过谁?”
      北辰泪这么一问,到让木鞘释愣了,这些人中当时有过情欲,却都没有真正对那个女子心动过,有的只是情欲。就在木鞘释愣的一刹那,北辰泪投出烟雾弹,借着烟雾的屏障,逃入冷寒悲同他说的暗道内。
      木鞘释暗叫上当,刚要叫人追,就听仆人来报说,祠堂失火,他也顾不得去追北辰泪忙吩咐仆人们去灭火。北辰泪顺利的通过暗道潜出木家,往冷府行去。
      慕闲之他们来到木家墙外正想如何潜入府中时,就听到有人叫:“不好了!祠堂失火了!”府内的仆人都开始手忙脚乱的去扑火了,趁乱他们潜入了木家,可这木家这么大,他们边找还要躲着木家的人,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冷寒悲。
      “慕大哥,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呀!不如我们抓个人来问问。”紫清幽看到慕闲之着急,忙献上一计。
      “好!”慕闲之应了声,放眼看看抓谁。
      “嗯——?”有名家仆发出疑问的声音,伸手往前一指,“那不是北辰公子吗?”只见前头有一人背对他们,穿着素白的长裙,可那裙上绣着红得发艳的杜鹃花,长发披散着,听到有人说话,头微侧,似是看了他们一眼,便步伐轻盈的往前走去。
      “阿泪,他看到我们走什么?”紫清幽实在是疑惑。“跟过去看看。”慕闲之一发话,大家便一同跟在那人的身后。他们一路跟在那人的身后,往一个地方走去。
      暗牢中木敬杰还在鞭打冷寒悲,而屋外的人已跑去救火了,“啪”的一声,又是一鞭子落下,这鞭子正甩在冷寒悲的衣领上,衣领被鞭子打的撕裂,正露出他脖子内侧的吻痕,一见到吻痕木敬杰眼露凶光,扔掉手中的皮鞭扑到冷寒悲的身上,扯开他的衣服,掐着他的脖子问:“这是他给你留下的?”冷寒悲本来就已经被他打的满身是伤,哪经得住,这一扑一扯,身上的伤口顿时痛得他是冷汗直流,哪还有力气回答木敬杰问的话。
      木敬杰见他不答,手开始抚摸冷寒悲因疼痛而发白的脸,慢慢的说:“不知道三哥在人身下承欢是什么样子?一定很妩媚。”说着就将自己的身子往上靠,牙齿撕咬着冷寒悲外露的肌肤,手也不安分的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
      冷寒悲怒吼:“滚!”就这一吼,木敬杰到真是“滚”了出去,不过不是自己滚出去的,是被人打出去的。“你敢动我的敬贤!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在木家做客的应子晨经过暗牢时就听到冷寒悲吼的那声滚,顿时冲了进来,看到满身是伤的冷寒悲,还有趴在冷寒悲身上欺侮他的木敬杰,怒火冲天,上去就是对着木敬杰一阵拳打脚踢,应子晨从前习过武又加上此时爆怒,将木敬杰打得晕厥了,才停手。
      应子晨没有马上放开被绑着冷寒悲,到是先反锁了屋门,他看向冷寒悲时,眼中的欲望比先前更深了,“敬贤,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疼爱你的,你不要乱动,等你成了我的人后,我立刻娶你过门,而且我绝不会纳蛇配的。”看着应子晨一步一步的走来,冷寒悲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却又强迫自己冷静,“应子晨,你不明白吗?我成亲了,我是不可能嫁你的。”
      “没关系,我不在乎你成没成亲,你喜欢那人,你就留着他好了,只要你是我的就行了。”应子晨此时如若没疯的话,一定有人说他是情痴。“我从来就没爱过你。可以说,除了红叶外,你是我最恨的人。”冷寒悲说出狠话。可应子晨满不在乎,依然走向他,“我要的是你,就算你恨我,我也要定你了,你是我的!”这句话一落,只听“咣”的一声,有人将整扇门给踢飞了,那人站在门口一字一句的说:“寒、是、我、的!”
      慕闲之他们跟着那人来到暗牢外后,那人却如同消失一般不见了,众人还没明白过来时,就听到暗牢内传出应子晨的声音,慕闲之听到应子晨又说寒是他的时候,一抬脚硬是将那扇反锁的门给踢飞了,这一举动吓坏了身后一行人,原来爱情的力量这么可怕。
      “寒,你没事吧?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他们打你了?”慕闲之一看到冷寒悲的样子吓了一跳,气愤的瞪向应子晨。
      “贱人!”应子晨叫了一声,扑向慕闲之,结果紫清幽看到她那文弱的慕大哥,一抬脚踢在了应子晨的胸口上,可怜的应子晨被踢到了墙边,头应惯性撞到了墙上,人被撞晕了。她下次知道了,宁可招冷美人,不可得罪慕大哥,不然会死得很惨的。
      慕闲之赶快将绑着冷寒悲绳子解开,看着他那一身的伤,想抱却又不敢抱,怕他伤上加伤,只能关切的问:“寒,怎么样?哪痛?让我,唔——!”话没问完,就被冷寒悲拉入怀中,给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吻,看得紫清幽他们脸那叫一个红。
      “闲,我没事,回家吧。”冷寒悲说是没事,身子却半赖在慕闲之的身上。“好,我们回家!”慕闲之半搀半扶的揽着冷寒悲往外走。“等等。”冷寒悲瞥了昏迷中的木敬杰一眼,对家仆说:“将他给我带回去。我要好好招呼招呼这木家四公子!”有仇不报可不是冷寒悲的性格。
      一行人带着受伤的冷寒悲和昏迷的木敬杰通过木家西南角小院中的暗道潜出木家,回到冷府。
      一回到府中,木敬杰就被五花大绑的扔到了一客房中,没办法谁让冷家没暗牢呢。慕闲之扶着冷寒悲回到房中,解开那件几乎被血浸透的长袍,将最好的伤药小心翼翼的涂在伤口上,慕闲之看着这些伤口,心疼的不行,“寒,痛吗?”冷寒悲轻笑着摇头,“看到你就不痛了。”可头上却因为上药时伤口被碰触而布满了细汗。
      “寒,你就不能不嘴硬?”看他这个样子慕闲之更心疼了。冷寒悲眉一挑,坏笑道:“我嘴硬?你又不是没亲过,我嘴硬吗?”
      慕闲之脸臊红,“没正形!不和你说了!”侧过脸真得不看他了。“闲。”冷寒悲伸手将他的脸搬了回来,轻声问:“人抓到了吗?”慕闲之自信的笑了,“正在抓。”
      有人潜进了关着木敬杰的屋子,为他解开了绳子,拍拍他的脸似是想叫醒他,却怎么也叫不醒。就听到门口有人应声了,“别拍了,你就算将他的脸拍肿了,他也醒不了,我可给他灌了安睡散。”那人一抬头看向门口,门口站得竟是紫清幽,那人愣了愣。
      紫清幽一改平日的嬉笑,严肃的问着那人:“粉桃姐,你能告诉我,你这么做值得吗?木家给了你什么你这么为他们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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