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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恶梦来袭 ...

  •   深夜,无星无月,伸手不见五指,阴冷的风扫过,人不免打了个冷战,一条路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尽头在哪,却可以感觉到这条路很窄,两旁有风从下往上而刮来,说明下面是万丈深渊,人摸索的往前走去,每一步都是小心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掉到那万丈深渊中,突然身后传来了野兽的低吼声,一回头,只见一只黑色的豹子,正一步一步的走来,一双在黑夜中发出绿光的眼睛紧盯着人,那只豹子往前走一步,人往后退一步,无预兆的豹子向人扑去,人侧身闪开,一个不稳身子向那万丈深渊坠去,却还能听到那只豹子低沉的吼叫声。
      冷寒悲猛的从床上坐起,喘着粗气,身上被冷汗浸湿,唇色苍白,耳边还围绕着那只豹子的低吼声。“寒,怎么了?做恶梦了吗?”慕闲之坐起身,手轻拍着冷寒悲的背,他不是没见过冷寒悲做恶梦,却从没见过他有如此大的反应。
      “将你吵醒了吧?我没事,睡吧。”冷寒悲说是没事,却下意识的抱紧慕闲之,拥着他入睡。而就这小小的举动,便让慕闲之知道,这恶梦绝非一般的恶梦,对冷寒悲而言,一定是很可怕,因为只有冷寒悲不安的时候,才会在睡梦中紧拥他。
      神仙府的包间内,冷寒悲正在和人谈生意,此人是通过朋友介绍过来的,从一进门,他就查觉到那人不寻常的目光,他无奈的叹口气,常年来就因为他这张脸没少惹上这种目光。
      “那潘老板,此事就这么定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呼!终于谈完了!冷寒悲心中松了一口气,下次就让手下那些家伙来就成了。
      “冷公子,为了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今晚我会在双凤楼内定下酒席,冷公子一定要来。”这话的意思在明白不过了,而这潘老板的意图也在明却的不能在明却了。
      “不好意思,我今晚答应了我家蛟君和我那女儿,要陪他们一起用晚膳,对不起了潘老板。”冷寒悲很婉转的拒绝了,同时将自己以成家的身份搬了出来。
      “这样呀,那太可惜了。”潘老板一脸的惋惜,真不知道他在惋惜什么。
      “那我告辞了。”冷寒悲大步走出了包间出了神仙府,冷寒悲是那种不喜欢带随从出门摆谱的主,加上他有些功夫,而且已他在神乐城的身份一般人不敢动他,他便很少带随从出门,往往都是一个人。
      冷寒悲独自走在神乐城的大街荣享街上,看着车水马龙,看着自家店的生意红红火火,欣慰感由心而生,但一想到家中的蛟君,心中甜蜜的感觉立刻压过了那欣慰,他便加快了脚步往家走去。
      这时,一辆马车从他身边行过,车帘被风吹起,里面的人正好看到了冷寒悲的侧面,那人疯了一般,从行驶的马车跳了下来,那人的举动,吓得车夫忙勒紧缰绳将马车停,“敬贤!敬贤!敬贤!”那人叫着冷寒悲曾经的名字扑了上来,那人一把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抓到你了,看你还怎么跑!”冷寒悲已为又是那个无聊人,半转身,抬腿一脚就将那人踢了出去。那人被踢落在地,面朝下,而车夫和下人忙过去将人扶起,那人一抬头,顿时吓到了冷寒悲,“应,应子晨?”他不敢相信当年被他砸得鲜血直流的小侯爷竟然没死。
      “敬贤,你为什么踢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应子晨一脸受伤的表情,说出的话犹如一个孩童,但一双盯着冷寒悲的眼睛中冲满了欲望。
      “你认错人了。”冷寒悲声音冰冷,内心却也在强迫自己镇定。“我不可能认错的,你就是敬贤,虽然你的样子有些变了,但我记得你的味道,是醉人的酒香,就像是陈酿的烈酒。”应子晨越说眼中的情欲越浓,似是要将冷寒悲活吞下肚一般,而应子晨身后的下人,多年来第一次见到自家主人说话如此有条理,他们决定将冷寒悲抓回去在说。其实如果是十年前的木敬贤,怕是没有还手之力,问题在于,他是冷寒悲,三拳两脚,发不乱,衣不皱,便将五名下人给解决了,且十分冷静的对应子晨说:“你认错人了。”说罢就要走。“敬贤!敬贤!你就是敬贤!”应子晨还是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他再抬脚再次将应子晨踢了出去,而后大步离开,被踢落在地的应子晨像是个丢了宝贝的小孩子,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身边的下人怎么哄都不行,“呜呜……我要敬贤!呜呜……我要敬贤!呜呜……”
      冷寒悲算是逃命般的逃回了府中,冲入书房二话不说就抱住了还在给小未央上课的慕闲之,他这举动别说吓到小未央了,连正在教书的慕闲之都被他吓了一跳,一旁的紫清幽脑子中想的竟是,这冷美人也太大胆了吧?难道大白天的,当着小未央就要……
      “寒,你怎么了?”慕闲之感觉得出来,冷寒悲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恐惧。“别说话,让我抱会儿。”冷寒悲将头枕在了他的肩上,说话时的声音都在发颤。
      “少爷,您出什么事了?”修伯也很少见这么不安的冷寒悲,顿时心中警钟大鸣,上次少爷这样是因为,那龙阳国的小侯爷,难道是?!
      “修伯,飞鸽传书于闻讯堂,让闻立夏给我查清楚,为什么应子晨没有死!”冷寒悲是硬咬着牙,将这句话挤出来的。“应子晨是谁?”这个名字对于慕闲之有些耳熟,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就是那个没被我砸死的小侯爷!”他又是咬着牙将字挤出来的,他好像非常的讨厌这个人。“砸得那么狠还没死?不知是应该说他命大,还是说他冤孽太深,阎王都不收他。”修伯边嘀咕边往外走。
      “爹,不怕!坏人来了,未央和爹爹一起将他打出去,我们来保护爹!”小未央拍着胸口保证着,她已经将应子晨归为坏人了,而冷寒悲和慕闲之成亲后,她很自然的叫慕闲之为爹爹,在她眼中爹娶这个她熟悉又对她好的慕闲之为蛟君,是最好不过的,因为她也好喜欢慕闲之这位师傅,她可不想爹娶一个陌生人进门。
      “就是,还有我们呢,你就别担心了,我看谁敢和我抢寒!”慕闲之赖在冷寒悲的怀中却说要保护他,可信度实在不大,而慕闲之却下定决心了,就算是杀了他,他也不会将冷寒悲交给那个已经疯了的小侯爷手中。(为什么慕闲之会知道那个小侯爷已经疯了呢?)
      “好,我就让你们来保护我了。”冷寒悲笑言,一手抱着小未央,一手揽着慕闲之,好温的感觉,终于能再次感到家的感觉了,真好!
      “喂,喂,不要忽视我好不好!”紫清幽看着这一家三口,有点不甘心,为什么总是忽略她?三个人对时对她一笑,一口同声道:“出去!”
      “欺负人!你们一家子欺负我一个!我不干了!我要罢工!粉桃姐——”紫清幽如此叫嚣,后果可想而知,当然是被冷寒悲给丢了出去,随后整座冷府都回荡着她的抱怨声。
      翌日,天刚亮就有人敲开了冷府的大门,看门的伍三一打开门,入眼的先是一排排红艳的不能在红艳的聘礼,他一愣,他家主子不是成亲了吗?怎么还有人来下聘?话说,当年冷寒悲,刚入住神乐城的时候,说媒的,下聘的,几乎踩破了冷府的门槛,无一都是来要娶冷寒悲为蛟君的,结果不知被冷寒悲踢出多少个媒人,扔出了多少聘礼后,才没人敢明目张胆的上门说媒提亲,而改死缠冷寒悲,伴随着冷家生意越来越好,冷寒悲的脾气却是越来越差,直到不久前娶了蛟君,脾气算是随和些了。
      “这位公子,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伍三礼貌的询问着。“敢问小哥,这里可是冷寒悲,冷公子的府上?”领头的人到是也很礼貌的问着。“是没错,可你们这是?”伍三心中犯了嘀咕,不会真是找他家主人提亲的吧?
      “那就没错了,来呀!将聘礼抬进去!”那人一声喝,手下人挤开了大门,就将聘礼往正堂抬。“喂,喂!你们等一下!”伍三拦了半天还没拦住,忙叫人去通知冷寒悲。
      冷寒悲一入正堂,就看到堆积如山的聘礼和毕恭毕敬的站在那的算是管事的人,那管事一见冷寒悲出来,立马脸上堆笑迎了上去,“冷公子,我家主子,对公子是情有独钟,想娶公子为蛟君,这是礼单,请公子过目。”管事双手奉上礼单,却被冷寒悲摊开了。冷寒悲冷唤一声:“来人!”“唰唰”正堂门口站了几十号人,这些人中当然包括了看热闹的紫清幽,只听他一声令下:“将东西,给我丢出去!”众人齐齐唰唰的应道:“是!”动手就要将那些聘礼往外丢。
      “慢着!”管事一见这阵势,顿时变了脸,“冷公子可知,我家主子是龙阳国的小侯爷,你可别给脸不要脸,不然到时,我们可不保你这冷府的太平。”威胁的话一出。冷寒悲反而笑了,“我到要看看他能将我怎么?”声音是出奇的冰冷。“谁也不许动我的敬贤!”应子晨任性的声音从正堂外老远的地方就传来了,人一溜小跑的跑进来的,站在冷寒悲面前想抱不敢抱,看样子是被踢怕了,“敬贤是不是不喜欢这些礼物?我让他们扔了重选。敬贤是不是这些人欺负你了?我将他都拉出杀了。敬贤,你不要不理我,不要生我的气,你讨厌谁我帮你杀了谁好不好?”紫清幽却眨眨眼看着应子晨,嗯!人长得不错,算得上是俊朗,但说出的话,怎么那么像小孩子呢?
      “我讨厌你。”冷寒悲冷冷的说。“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讨厌我?”应子晨不明白,眼睛睁得大大的,追问着。“寒,我系不上了,你帮帮我。”慕闲之低着头走了出来,手中正在和腰间的蛟玉奋斗,他喜欢将蛟玉的绳带打梅花扣,今日却不知怎么了,说什么也打不好。冷寒悲温柔的笑着,走到他面前,接过那蛟玉,弯下身轻巧的将蛟玉的绳带穿过慕闲之的腰带,打上一个漂亮的梅花扣,而后习惯的直起身时,在慕闲之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慕闲之脸微微泛红,却也乖乖的闭上了眼,迎接冷寒悲接下来的热吻。
      应子晨看到热吻的二人,愤怒的冲上前动手就打慕闲之,“不要脸!不要脸!勾引我的敬贤!”可他还没打到慕闲之,就被冷寒悲一脚给踢了出去,冷寒悲手护着怀中的慕闲之,冰冷的警告应子晨:“不许你动他。”
      “哇!敬贤你为了这个不要脸的人,打我!他算什么东西?敢占着你!”应子晨坐在地上边哭边指控冷寒悲。“应子晨,你给我听着,他是我的蛟君,是我府内的旁主,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你要是敢在动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冷寒悲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害他的闲,就算是应子晨也不行,杀了他都不行!“小侯爷,我和寒已成亲,你请回吧!”慕闲之很客气的下了逐客令。但应子晨并不领情指着慕闲之就骂:“你不要脸,敢勾引我的敬贤!你将敬贤还给我!”
      慕闲之一听到应子晨说,冷寒悲是他的心中就有股气在乱撞,“住嘴!他是我的寒!不你口中的什么敬贤!你给我听清了,他、是、我、的、寒!”他一字一句的说给应子晨听,特别强调了“我的”二字,那声音前所未有的愤怒,这声音不光吓到了紫清幽,连在冷府多年的仆人们也吓到了,同时想一个问题,这真的是平时好脾气到被主子欺负了都不还嘴的慕公子吗?
      “什么你的?明明就我的敬贤!我的!我的!”应子晨还是不依不饶叫着,眼睛愤恨的瞪着冷寒悲怀中的慕闲之。
      “你说是你的,你有证明吗?”清脆幼嫩的声音一传来,众人不用猜就知道,是家中可爱、乖巧的大小姐来了,小未央一进门,小腰一插瞪着坐地上耍赖的应子晨。“我就是证明!”应子晨趾高气扬的说,好似他的话就是圣旨一般。“你?你算什么东西?”小未央白了他一眼,“整座神乐城的人,都知道这爹叫冷寒悲,而且是我和爹爹的,绝对不是你的!”
      “你,你,你欺负人!”应子晨指着小未央的鼻子,说出这句话后,哇哇大哭起来。小未央厌恶的看着哇哇大哭的应子晨,“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真丢人!来人!将人带东西,给扔出去!”众仆人已为是自己听错了,扔出去?这是他家大小姐会说得话吗?
      “你们是不是聋了?没听到大小姐说的话吗?还不扔出去!”修伯看众人不动,非常“好脾气”的重复了一遍小未央刚刚说的话,众人忙应声,七手八脚的就将人和聘礼往外扔,就算是被人架着往外扔应子晨依然叫着:“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敬贤!我要敬贤!”
      紫清幽看着这发生的一切,心中顿时狂汗,这是我那温柔的慕大哥吗?这是那可爱乖巧的小未央吗?这是那慈眉善目的修伯吗?怎么发起火来都比冷美人还可怕?
      应子晨被扔出冷府后在门口闹了一会儿,就被木家的人给接走了,冷寒悲推掉了今日所有的生意,整日不曾刚开过府半步。而慕闲之先给小未央上课去了,上了一会儿心中还是放不下冷寒悲,便给小未央留了抄写,独步前往冷寒悲的书房,却听到书房内有说话声,让他停住了脚步。
      “哥,闻讯阁怎么说?”慕闲之疑惑阿泪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不知道?
      “说应子晨十年前因头部受重创而处于半疯状态,十年间很少清醒,这次来神乐城是来静养的。”寒的声音很无奈,寒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嘻嘻!哥,后悔没后悔?”阿泪你知不知道很欠揍。
      “后悔!后悔死我了,后悔我当初为什么没砸死他!”寒不要咬着牙说话,很不好听的。
      “哥,我不明白。”屋内话锋转了,屋外的慕闲之愣了愣,听道里面的人还在问,“那闲之有什么好的?就算你喜欢他,要了他,留在身边玩或收个蛇配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娶他为蛟君?我可记得罗逍可还等着你娶他呢,你这么做就不怕罗家和你翻脸吗?”慕闲之顿时心往下沉,他曾听府内的人说冷寒悲有过婚约,没想到是真的。
      “阿泪,我已经和罗家没关系了。”寒是因为我吗?罗家那么大的势力,你就不怕,他们报复你吗?
      “为什么?”北晨泪很吃惊。
      “罗逍死了。三年前就死了,我和罗家的关系也就结束了,就算他没死我也会和他退婚约的。”冷寒悲的声音很平静,一点也没因为故人离去的悲伤。
      “为什么?”北晨泪更吃惊了。
      “你不是问闲有什么好吗?我告诉你,也许闲不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却是最适合我的人,第一眼见他时,我就有种‘就是他了’的觉得,我费了这么多心思才将人给拐了回来,又好不容易让他接受我,当然是娶进门绑在身边一辈子,不然我怕我将来后悔。阿泪你能明白吗?”这么温柔的语气,这么深情的话,听得屋外的慕闲之心中异常温暖。
      “哥,错过一个是很可怕。”北辰泪的声音很凄凉,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开心的往事。
      “咦——?慕大哥,你站在门外干什么?为什么不进去?难道是冷美人在里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紫清幽响亮的声音从慕闲之背后传来。
      “紫、清、幽——!”冷寒悲的怒吼在冷府上飘荡了整整一天,他真想看看这丫头脑袋时到底有什么,为什么每天都挑拨他和闲?
      他一定一定要将这丫头给扔出府去!冷寒悲心中发誓,不过这个可能性十分的不大!谁让她认慕闲之为哥了呢,慕闲之总会护着她,这点让冷寒悲是又气又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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