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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前些日子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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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莫前程被王玉洲摇醒就一肚子气,现在又被诬陷说他偷了他的梅子瞬间就炸锅了,穿着中衣便起身直接给了他一拳。
王玉洲被这一下弄得委屈极了,明明偷吃了自己的梅子,还先动手打他,搁谁谁能忍得了,直接上去就和他撕打了起来。
莫前程打着他的脸对他骂道:“你个是非不分的王八羔子!小爷我没吃你的梅子!”
“就是你偷了我的梅子!”现在不管莫前程说什么王玉洲都不信了,他红着眼睛已经把他当罪魁祸首了!
莫前程啐了王玉洲一口:“我呸!你是自己吃了吧!想诬赖小爷,小爷不撕烂你的心肝,看看是不是黑的!”
一看莫前程同王玉洲动了手,剩下的两个人首先就是想拉架,可是他们的力气自然比不过莫前程和王玉洲,还没凑近就被他误伤,一人被锤了一拳。
后来两个人看着没办法了,便去找了许学长。
被他们两个一闹,好多学生都来看热闹,尤其是玄班的人,看着两人打架十分起劲,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让两人打的再凶一些。
许学长来的时候两个人正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扭打在一起,谁也不撒手地在那边僵持着。
许学长一来,看着校舍乱成了一锅粥,冲着他们两个吼道:“都给我放手!”
两个人像是没有听见似的,都没有撒手。
许学长无奈地先对着王玉洲道:“王玉洲你先放手!”
王玉洲浑然不觉,仍旧恶狠狠地瞪着莫前程,手中的动作就是没有撒开。
他见王玉洲没有撒手,此时许学长火气已经到达了顶峰,他强忍着怒气对莫前程道:“莫前程,你先撒手!”
莫前程理智尚存,加上他向来识时务,听到许学长这么说便直接撒开了王玉洲。
莫前程撒开了王玉洲,可是王玉洲仍旧没有放开莫前程,虽然颈项被钳制,莫前程一点儿也不慌。
许学长要气炸了,直接拿着戒尺朝着王玉洲脑袋上猛砸了好几下。
因为疼痛,王玉洲总算是将莫前程松开了。
一松开王玉洲就觉得十分委屈,指着莫前程道:“许学长,他同沈晟扬将我柜子里的梅子吃了!”
许学长一听便问莫前程有没有此事。
莫前程直接怼了过去:“老子眼皮子没这么浅!这点小东西都看在眼里!老子只要想吃家里什么没有!”
听到莫前程的自称,许学长一个戒尺就又落在了他的脑袋上:“好好说话。”
这下莫前程直接老实了,好好站着也不在张牙舞爪。
许学长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问王玉洲:“你说沈晟扬和莫前程吃了你的梅子,可有证据?”
“昨日有人看见他们偷偷回了校舍!”王玉洲气愤的说。
许学长微微皱眉,转头问莫前程:“他说的可是真的?”
“是的,学生同晟扬昨日确实回了校舍,但是没有动他的柜子。”看着许学长皱眉,莫前程解释道:“平日里我们自己的柜子都是上锁的,昨日学生同晟扬一起回来是因为晟扬窗考完就饿了,让学生帮他找点吃的!”
“找吃的找到玉洲柜子了?”不知是谁忽然嗤笑的冒出来这一句。
莫前程循声望去,发现是一直同王玉洲交好的王金元,莫前程直接瞪的他噤声,将剩下的话给他堵了回去。
许学长思索了一下,闻着人群:“沈晟扬来了没有?”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没有发现沈晟扬的踪影,又好事的便高声叫到:“学长,他没过来。”
许学长估摸着时间,吩咐着刚才出声的学生:“去课堂上把他叫过来!”
沈晟扬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而他问同窗,他也是只给他说了一个大概。
许学长看着沈晟扬来了脸色稍微一缓,然后耐着性子询问着:“沈晟扬,王玉洲说你同莫前程昨日偷吃了他的梅子,可有此事?”
比起刚才问莫前程和王玉洲,许学长的态度好得不是一点半点。
“学生没有。”沈晟扬直接将此事给否认。
莫前程不爱吃酸的,昨天的零嘴当中沈晟扬记得很清楚没有酸味的。
听见沈晟扬说没有,许学长松了一口气,但仍旧提出了疑问:“那昨日你同莫前程回校舍做了什么?”
“昨日学生窗考完便觉得饥肠辘辘,苦于没有带干粮,便问前程那里有没有吃的,前程说吃的在校舍里,学生便同他一起来了校舍。”沈晟扬如实回答。
此话一出王玉洲又开始炸毛:“学长,平时我都将梅子放柜子里锁好,每日早上吃上几颗,今日想吃的时候便发现罐子里只剩核,可是除了莫前程和沈晟扬,没有人单独回过校舍,定是他们偷吃了我的梅子!”
沈晟扬直接打断了他:“玉洲慎言!”
许学长也跟着附和着:“此事还未水落石出,不能过早的下定论。”
王玉洲觉得许学长的心都已经偏到天上去了,可是又觉得他们说的在理,一时语噎,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许学长知道现在沈晟扬他们的嫌疑大一些,若是他们不能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那此事也就只能上报监院了。
正在许学长头疼的时候,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黎监院到了!”
听到这一声,学生们非常有眼色的分列两侧让出一条路。
黎监院和黎院长是兄弟,乍看上去有七八分像,同黎院长一样留着相同的山羊胡,穿衣也同院长差不多,不过他看上去要比黎院长少了几分读书人的气质,多了几分算计的精明。
这几天沈晟扬对这个黎监院也有耳闻,他同黎院长一个是传业解惑一个运营书院相辅相成,育魁书院能有今天,黎监院一样功不可没。
黎监院一过来,沈晟扬便觉得他正在盯着自己看,不过对此他并不在意,反正自从来书院中,他都被盯习惯了。
“许学长,发生了何事?”
许学长给黎监院讲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然后便是沉默了一阵儿。
沉默的时候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黎监院一个不满意就殃及池鱼。
良久黎监院摸着山羊胡才笑着开口:“如此也好办,我正好前些日子得了一个宝物石,据说可以明辨是非,既然双方各执一词,不若用那宝物试试?”
许学长看着黎监院的笑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同样笑着附和着他。
没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学子们自然不明白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王玉洲听闻有这种宝物,便瞬间兴奋起来:“既然监院不吝啬宝物,那学生愿意一试!”
然后他又挑衅似的看着对面的二人:“沈晟扬莫前程,你们可敢试?”
莫前程自然一口答应。
在技术不发达的古代,沈晟扬不相信有测谎仪的存在,不过看着监院和学长意味深长的笑容,沈晟扬也跟着答应了起来。
黎监院看着周围的学生,又扯了扯自己的山羊胡子:“双方既然都各执一词,那便都有可能说的是真话,也都是无辜,如此我也大方一下,让玄班的众人都试一下吧!”
大多数学生也就十三四岁,正是贪玩好奇的年纪,看见新鲜事物都想保持着好奇心,黎监院一提议,便纷纷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都想试试那宝物。
黎监院对着许学长一番耳语,许学长便按照黎监院的吩咐匆匆的去准备了。
这个时候黎监院趁着许学长拿东西的空,他仔细打量了一番沈晟扬。
他曾因为内招生的事情和兄长争得脸红脖子粗,不过这几天看沈晟扬的表现,黎监院也知道了沈晟扬的品行,对于兄长的坚持也不像之前那般抵触。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许学长便将黎监院说的“宝物石”捧过来了,只是上面蒙着一层红布,让人看不清楚里面究竟是什么。
黎监院扫着众人,整了整衣襟问道:“谁先来?”
原本还比较自信的王玉洲,在看到许学长端着“宝物石”来的时候,心里略有些犯嘀咕,并没有第一个上。
而这边莫前程直接一马当先:“我先!”说着他豪气的将手伸了进去,又紧张又好奇的询问黎监院结果。
黎监院看着莫前程笑道:“他不是,说的是真话。”
看到此处沈晟扬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道,心领神会的第二个去摸“宝物石”,而后黎监院看着沈晟扬道:“他也不是。”
这下王玉洲微微皱眉,心里开始犯嘀咕了,持着怀疑的态度也跟着上前,又听到黎院长说:“也不是他坚守自盗。”
众人见三人说的都是真话,开始有点怀疑这个“宝物石”的能力。
而玄班的人大部分也都是说的真话,众人对“宝物石”的能力越来越持怀疑态度,甚至有一种被黎监院耍了的感觉。
见众人都是说的真话,有人隐隐松了一口气,觉得黎监院只是为了堵住众人的嘴,并不能找出真凶。
当轮到他的时候,黎监院直接小眼一眯,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