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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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燥乏味的升旗仪式，昨夜凌晨下了场雨，塑胶草地还湿漉漉的。
校领导操着一口方言，醇厚的声音透过话筒扩散到每个角落。
青葵视线下垂看着皎洁的白色鞋面。
絮絮叨叨的领导终于消停，宣布升旗仪式到处完毕，各班依次退场。
倪音挽着她往回走，正好压到她手臂内的淤青。
青葵微微蹙眉，最后还是没有抽回手。
刚进教室，有同学跑来告诉她，沈岚让她去趟办公室。
青葵只好折返朝办公室走去，半路上碰见班长，隔着好几米都能感受到一股“啊我被绿了”的超低气压。
正要打个招呼，只见班长三步作两步过来，一脸日了狗地看着她，“你不是说你成绩还行吗！？”
青葵：“是还行啊。”
班长：“呵呵。”
青葵越过他继续走，班长这人哪都好，就是攀比心太重，外加输不起。
门虚掩着，她礼貌地敲了三下。
班主任笑得格外和蔼，“来，青葵。”
她心生疑惑，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在一中还习惯吗？和同学相处的怎么样？”
“都挺好的。”
“月考成绩出来了，你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多少？”
青葵想了下，“年级前十。”
这话放哪都有点满，更何况是高手如云的一中。
沈岚笑得更加意味深长，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次是年级第二，语文还是咱们年级最高分，可以啊你，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原来是头小黑马。”
她上下左右打量一顿，模样好，性子好，成绩好，浑身上下都是闪光点。
青葵没有太惊讶，她以前在育仁的时候，每次考试下来，各式各样的称赞听过不少。
她成绩一向很好，被老师当作重点培养对象，如果没发生那么多烂事，她或许会在育仁顺利度过三年。
成绩，大概是她现在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她的反应被沈岚看在眼里，不由暗自点了点头，不骄不躁，很好。
“我能问一下，第一名是谁吗？”
“陈宥星。我看了你俩的成绩，各有各的优点，分数差距也不大，争取下次赶超过他，挫挫这小子的棱角，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着说着，沈岚便癫狂地笑了起来。
沈岚忍了很久了，陈宥星的班主任不止一次跟她显摆她的镇班之宝，显摆显摆就算了，每次都要趁机踩踩她们三班，这个就有点过分了。
青葵：“……”
沈岚反应过来后清了清嗓，“好了，你回去吧，平时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聊聊。”
上课的时候，沈岚在班上公布了月考排名，首先重点夸奖了青葵，说她是三班的镇班之宝。
顾烬鼓掌最用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全校第二。
沈岚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开口，“还有两个同学，我也要重点表扬下，一下子进步了六百多名。”
顾烬鼓掌速度慢了下来，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她说——“顾烬、蒋敛，站起来说说吧，从全校倒数到全班前十的速成秘诀，这是完成了一个质的飞跃啊。”
蒋敛脱口而出——“我日？”
前十？开什么国际玩笑？
青葵也吃了一惊，脑中第一个想法是：顾烬背着她又请了一位家教吗？
顾烬同样措不及防，脑中瞬间跳出一副对联。
上联：寒窗苦读十余载
下联：一朝锦鲤跃龙门
横批：男频爽文
讲台上，沈岚还在皮笑肉不笑地等待他们亲身传授学习经验。
关键时刻蒋敛是肯定靠不住的，顾烬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咳，就每天……快乐学习呗。”
沈岚怎么会放过他，“怎么个快乐学习法？具体点。”
他咽了咽唾沫，喉结上下滑动，脑子有些懵，“额，首先你要有一个良好的心态，把学习当作一种乐趣，浑身充满干劲，然后你就会发现这是不可能的，读书这玩意儿是快乐不起来的，只会勾走你的魂魄，吸干你的营养。”
沈岚强忍怒气，“那你为什么能考这么好？”
顾烬理直气壮：“因为我本人聪明啊。”
“给你牛的！给我坐下，晚点找你们两个。”说完，沈岚继续念成绩。
倪音懵了，一脸不可置信，“那、那我岂不是我们组最后一名。”
蒋敛明显小人得志，幸灾乐祸地笑：“是的了妹妹，我们仨一骑绝尘，你吃灰尘。”
倪音深受打击，还要强颜欢笑道：“没事，好歹咱们组不用做清洁了。”
青葵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不过，青葵你也太厉害了吧，全校第二啊，真给咱们班长脸。你不知道，以前全校前十都被珍珠班的承包了，一班陈宥星你知道吧，从进校开始就是雷打不动的第一名，他们班主任眼睛都快长到天上去了。”
想起那个面容清俊的男生，青葵点点头，“他确实很厉害。”
“但是听说他家境不太好，家里是吃低保的，真他喵寒窗苦读了。”
顾烬突然笑了下，“听谁说的？”
倪音吓了一跳，小心觑了他一眼，小声逼逼：“大家都这么说啊，而且他本人也没否认。”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不置可否。
这时，青葵回头满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顾烬你进步倒是蛮大的。”
顾烬表情龟裂，干笑两声，“这事儿我、我也挺意外的。”
他是真的郁闷，原本的目标是倒数第十，没想到托蒋敛的福直接进了班级前十，偏偏青葵深谙他的实力。
一边想一边斜乜旁边的蒋敛。
蒋敛正美滋滋地掰着手指，“我爹说了，这次考试只要进步两名就给我两百块钱，我算算啊，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
顾烬扶额，算了，跟个傻子计较啥呢。
对于顾烬和蒋敛进步六百多名这件事，里面有多少水分，大家都心照不宣，明面上没人敢甩脸子，但是大多数人心里都是不服气的，以前还有这两人给垫底，现在却被硬生生挤下两个名次。
同是寒窗苦读，你却投机倒把。
“顾烬和蒋敛这两人也太水了吧，要是放在小说里，这就是跳过炼气筑基直接渡劫，起点都不敢这么写。”
“要我说那两人就算不读书，一辈子也不愁吃穿，咱们这些寒门学子还是老老实实读书吧。”
“少来，就你那成绩，还是老老实实找个富婆吧。”
“滚！”
课间，蒋敛和顾烬就被请到了办公室喝茶。
沈岚正在备课，斜也他俩一眼，不徐不疾道，“说吧，你们俩月考怎么回事。”
顾烬装懵：“就……发愤图强修得正果了呗。”
“少跟我胡诌八扯，你们那狗啃的成绩我还不清楚吗，说实话！”
蒋敛小声逼逼：“咱们考得差要被骂，考得好也被骂，没有道理啊这。”
话音未落，沈岚似笑非笑地打断他，“你还好意思说，有你们这么突飞猛进的吗？一飞还是俩，让我怎么信？蒋敛，你一天没个正经，心思不用在正道上，身上背了多少个过了，你数得清吗你，还有你顾烬，我都懒得说你了，校服哪去了，你来走维密还是读书的。”
蒋敛没绷住，噗嗤笑出声，连忙掩饰地咳了咳。
顾烬抿了抿唇，忍了。
“笑，还好意思笑，就因为你们俩，我们班扣了多少分了心里没点数吗？这次算你们运气好，作弊没被逮着，下次可就没这么走运了，你们要是不信，咱们走着瞧。”
沈岚从不穿校服讲到人生哲理，直到打了课铃才停下，恨铁不成钢地挥挥手，“赶紧滚，看到就烦。”
回到教室，任课老师还没来，青葵转过头悄悄问他，“你没事吧？老师骂你了吗？”
顾烬笑得温软，“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挨骂，她只不过表扬了几句，交流交流学习经验。”
她斟酌地问，“你又请了别的家教吗？”
顾烬连忙否认：“怎么可能。”
青葵蹙眉盯着他，“那你这次……”
警报拉响，顾烬大脑飞速运转，“其实，我考试的时候就是想着你……教我的办法，一想到你我任督二脉就通了，什么都会了。”
青葵无语：“……我认真的。”
他理不直气也壮：“我也是。”
她正要细问，恰好老师来了，只得作罢。
月考暂时告一段落，紧接着就是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其中第一项篮球比赛更是近在眼前。
男篮不用担心，相反女篮这边的进度就不容乐观，因为大部分人都没有经验，加上比赛时间太赶，几天下来也只停留在简单的运球上。
比赛前夕，体委非常大方地请各位吃了雪糕，“明天就是比赛了，女生们都别太担心，珍珠班的女生还不一定有你们厉害呢，重在参与，安全第一，得奖这事儿就交给我们男生吧。”
姚希怡舔了口小布丁，笑道：“行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没拿到冠军，提头来见。”
下午体委去领了球服，到班上发给大家，深蓝色的化纤面料。
青葵随手拿了九号。
顾烬眼尖瞧见，一个急刹车，立马转身找同号的男生换了球服。
情侣球服get√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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