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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hapter 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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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珩直接夺了他手上的酒杯,声音森冷道:“你喝酒了?”
这会儿,白酒的后劲也上来了,安晏靠在椅背上,眉眼弯弯,嘴角带着笑意,孩子气地伸手比划了一小截小手指的距离道:“就那么一点点。”
徐珩真是又气又好笑,原本接到小混蛋的电话,心底还暗暗窃喜了下,算他有良心,总算想起自己了。没想到竟是荣青的“求救”电话——他才多大年纪,竟然敢喝酒,还跟刘兆年喝酒!
虽然他不爱跟那些人应酬,但圈子里谁不知道联合开发银行的刘兆年酒量好,且爱酒,也爱收藏好酒,号称千杯不醉。
狼崽子初入北海的商圈,可能不了解情况,但刘兆年也看不出他年纪吗?怎么敢给他灌酒?徐珩怨上了刘兆年。
瞧他那双眼迷离,脸颊泛红的模样,惊艳归惊艳,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第二天醒来,有他受的。
怨气不要钱似地往外冒,舍不得对狼崽子撒气,就只能对另一个当事人了。
自从徐珩大步进入房间后,刘兆年就被惊喜到了。果然是中腾皓越的徐珩,徐家老三!徐家可不单单是商界巨擘,徐家老太爷曾任过国家总li,虽说已经退出政界很多年,但徐家的老大老二还混迹在军政界。
刘兆年刚要笑脸相迎,上前打个招呼,人家仿佛视而不见,让他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略显尴尬。
空气中的气压突然变得很低,对方一张黑脸犹如锅底,这让本来很会察言观色的刘兆年更是愣在原地,笑容也变得僵硬无比,脚步也不敢上前了,一时间进退两难。
长眼睛的都知道——他徐大总裁很不高兴!那射过来的眼神都快凝成冰渣子了!联系一下他进门说的唯一一句话,刘兆年自觉找到了症结所在。
他搓了搓手,陪着笑道:“徐总放心,安晏喝得不多,不多。他没醉呢,我们叔侄俩刚还在拉家常,聊得正尽兴呢。”
对上徐珩淡漠的一瞥,刘兆年自觉正常,徐家人素来高傲,但是你要不要瞬间开启切换模式?
只见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荣安晏时,虽然眼神还是很冷,但眼底的担忧是遮不住的,刘兆年看得目瞪口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恰此时,安晏仿佛要坐起身,大概是酒精的作用,结果不给力地东摇西摆,身子往一边倒去,刘兆年倒是想伸手去扶一把,架不住有人眼明手快,将人一把搂进了怀里。
徐珩屈着双腿,就着安晏的身高弯下腰,伸出手臂摸了摸他的额头,指尖触到他细腻的皮肤时,身体激灵了一下,指腹下的肌肤有些烫手,扫了眼饭桌上只剩下个瓶底的白酒瓶,眉头皱起:“你才多大年纪,就学别人喝酒?我要是没来,你还打算喝多少?”
刘兆年又感受到空气中的噼里啪啦的火星子了,神情讷讷,这话明显是说给他听的,在责怪他灌安晏酒呢。
看他一副醉酒难受的模样,也舍不得说出什么重话来,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徐珩心疼哟。
青年浑然不在意眼前的大boss正在放冷气,俊美的脸上噙着慵懒的笑,得了便宜还不卖乖地推开眼前的人:“谁让你来了?我还没喝尽兴呢,才区区三杯而已。”
——三杯!徐珩挑眉,咬牙切齿:“回去跟你算账。”
刘兆年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了一样,小祖宗,你这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徐大总裁的火都快把房顶给掀了。
自打徐珩跟荣安晏接上头后,刘兆年全程都在暗暗地看着,除了第一句打招呼,就再也没敢出声。
刘兆年的目光在徐珩和荣安晏身上来回打量,这两人之间亲昵的表现很是耐人寻味,然后看着荣安晏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庞,裸露在外犹如白瓷般的肌肤,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再转头看向一旁荣安晏的保镖,人家淡定得不得了,仿佛再正常不过,心下便有了计较。
徐珩伸出手臂,将人拢在怀里抱了起来,径自往门口走去,荣青冲着刘兆年微微弯腰道别,赶紧跟了上去。
快到车子跟前时,荣青横出一条手臂,将徐珩拦了下来:“安少喝醉了,交给我就可以了。”
如果动起手来,徐珩真不觉得自己会是眼前这个怪力咖的对手,可显然这位形影不离的保镖没有揣摩透自家主子的心境。
徐珩勾起唇角,为自己比保镖先生更了解对方而窃喜,轻轻挑眉道:“你家少爷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吗?你觉得他今天为什么会这么乖巧任由我抱着离开,演戏好歹演全套。”
荣青清冷的眼眸询问地看向他怀里的人,后者依偎在徐珩怀里,被长裤包裹的修长细腿晃荡着,完全没有一丝担忧。
安晏摆摆手,浑然不在意道:“你坐后面一辆车跟着,如果他带我去不该去的地方,不用顾忌我,直接撞飞我俩,也不能让他如意了。”
徐珩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这才是他熟悉的那个狼崽子,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直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车子启动,平稳行驶了。安晏睨了眼依然保持着抱人姿势,将他搁在他双腿上,还厚颜无耻地双手环着他腰的老男人。
挣了挣,对方自岿然不动。
“徐珩,你还抱上瘾了?”
酒后的安晏声音柔柔的,好像湖面上的水波荡起的一圈圈涟漪,撩拨着他的心,徐珩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回荡在车内:“是你给我的机会。”
如果说之前接到荣青的电话,他一时情急并没有多想就来了,但来了之后,看到刘兆年,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狼崽子这是利用了他一把。
他有些好奇:“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来,如果我今晚没来,这场独角戏你打算怎么唱下去?”
“唱不下去就不唱了,能忽悠住刘兆年最好,不能忽悠住,这北海又不是只有他一个联合开发银行,只是到目前为止,他在我的名单里是最合适的人选。”青年无所谓地撇撇嘴道。
“那么我呢?让中腾皓越的徐总裁这么尽心尽力配合你,你拿什么来哄?”
徐珩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出这句话,实则心里小小的揪紧了下,有些期待他的答案。
安晏玩世不恭地笑了笑:“不如把泄漏H市地铁项目的罪魁祸首揪出来,我们再讨论一下这个福利问题,至少那时候,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
这人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安晏伸手就着徐珩的领带,将他的脑袋拉下些,凑近了,才柔声道:“徐珩,你喜欢我。”
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微微一怔,安晏怀疑地瞥了他一眼,这个老男人,是不是那么纯情啊?应该早八百年就不是稚了吧。
徐珩目光灼灼地低头看向那人,修长的手指拂过他精致的五官,然后顺着脖颈划过锁骨,顺着锁骨的轮廓,细细地摩挲着那细嫩的肌肤,他微微低头,靠近他的耳廓处,喷出的热气让安晏的身体也微微发颤,不自觉地想要挣开他的怀抱。
可别说他喝酒了,浑身软绵绵使不上劲,就算他没喝酒,他那小身板也不是徐珩的对手。
那点力气在徐珩眼里,就跟挠痒痒似的,起不了任何作用。
安晏扭动着身体,对方强硬地将人按在膝盖上,搂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旋处,声音有些急促:“我不止喜欢你,我还想上你。”
搂着他的腰的双手收紧了些,将两人的距离缩减为零,徐珩依然觉得不够,口干舌燥,远没有他看起来这么冷静。
“乖,不要挑逗我,也不用试探我对你的兴趣,我对你很有性趣!不要挑战一个三十多岁老男人的忍耐力,受伤的一定是你。”
安晏身体一僵,动都不敢动了,一本正经地耍流氓,他是独一份。被眼前的老流氓这么一吓,酒醒了大半,脑子也清楚许多。虽说他一开始就动机不纯,想要利用眼前这个人,但也从来没想过卖了自己!
嘴上沾沾便宜的货,果然和真枪实弹不是一个级别的。
徐珩警告完小崽子,小崽子是不动了,但是他更难受了!
他这会儿倒是乖得不能再乖了,一点不挣扎了,老老实实地任由他抱着,估计心里还在祈祷快点到荣家老宅。完全没有平日里一见他就恨不得怼他的模样,也不像往常带着一张虚假笑容,到处招摇撞骗。他静静地靠在他胸膛处,他感觉胸口的灼热差不多要烧穿了他,心跳剧烈的跳动着,三十多年都没有过。
车子停稳,荣青已经从外面拉开车门,径直将安晏接了过去。
看着狼崽子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自己,真是恨得牙痒痒,用完就甩!一点不含糊!
徐珩咬牙切齿道:“说话算数!等我找出那个人,我来拿我应得的!”
“找到了再说。”安晏连个转身都欠奉,脚步也未停,直接摆摆手进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