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反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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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焰出去前，顺走了挂在椅背上的棒球帽，出了门，他把帽子往脑袋上一扣，回头看着迎面走来的魏之航，不等人站稳便说：“魏之航，今天把话说清楚了，别在这耗我时间。”
魏之航挺委屈的，他手里那捧花是特地起早去花店精心挑选的，衣服穿得比平时正式，头发也难得弄得好看些，却还是打动不了眼前人的心。
“你一定要这么直接吗？多伤我的心啊。”
顾焰不为动容，“我觉得我上次说的应该很清楚了，你待在你的圈子里，我可以选择不进去。”
不是所有的新事物一出来就会被接受的，在延伸的自由平等奥义之前，不被理解就是不接受很好的解释原因。
“也可以选择尝试接触啊，也许没那么糟糕呢。”魏之航说。
“我对不喜欢的东西通常会保持三米的距离，别白费心思了。”
魏之航想了想，踮起脚，把手里的花束尽力往一米远的垃圾桶里一扔，目测距离事物，抛物线不精细，投篮失败，他耸耸肩，从上衣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盒烟来。
“我懂了，花是女人喜欢的东西，对付你，不能买花。”说着，他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抽烟吧？”
顾焰拒绝：“我不抽烟。”
魏之航把烟盒收起来，自己夹了一根放在嘴边，但没有点火。
“哦，不抽就不抽。”
“这么说吧，要怎么做你才能放下偏见看我？”魏之航貌似真在考虑这个问题，“这样吧，我知道你是因为欠债所以才在费陆阳手底下干活，我给你还了债，你跟我怎么样？”
顾焰：“……”
如果不是刚刚走过去一辆巡警的车，他的拳头此时就该在魏之航的脸上开花了。
“有什么区别？从给费陆阳做保姆转给你做保姆？跟了你是不是还得做陪睡服务？”
魏之航嘴里咬着烟，笑的极不自然，说：“你担心这个？这有什么，我把你追到手，打啵上床迟早的事，膈应什么呢。”
他将欲念不假思索地说出来，“这才是谈恋爱的基本操作好吗，谁天天追着一个人只喊我爱你，对你的□□保持六根清净我敬他是条汉子，光说不做伪君子，以后有人嘴上喊追你，你别信。”
我草，他妈神经病！
顾焰跟他说不通，他身边总是聚集着一些难以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沟通交流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脑残。
“滚一边去，我不喜欢男的，再说一遍。”顾焰指着他鼻子说：“还有，不许再来找我！”
魏之航不气馁，他招招手，说：“好啊，下次再来看你。”
看着顾焰走进便利店，他指着车说：“车上给你买的衣服拿走哎？”
没人回他。
“真难搞。”魏之航这会儿终于把烟点上，悠悠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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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对魏之航说的话如同对牛弹琴，这位纨绔少爷家里有钱，也有可能家里还有位哥哥或者弟弟，总之能完成家族传承任务，所以格外任性，在被顾焰警告的第二天，他就又来骚扰人家了，依旧是买花送礼物，外加和善谦逊的笑容。
大多时间，顾焰是不理他的，一般等魏之航说两句有的没的，得不到回应，他就会自动隐退；不过偶尔顾焰会说几句话，多是无语。
本以为，这样冷晾着人，魏之航会知难而退，但过了差不多有两三周的时间，魏之航还是会来找他，充满精气神，言语劝归。
弄到后来，魏之航每次来店，老板娘都非常识趣地出门或者是进仓库，但凡没有眼疾的人，都知道他俩之间的微妙关系。
顾焰也很烦，不过相比较于魏之航的坚持，他也非常坚定地拒绝与此人来往。
一个人的观念没那么好改变，在顾焰的世界里，他从没见过两男人组建的家庭，这叫他凭什么做离经叛道第一人，本身可能就是一件错误的事，谁会去犯？
魏之航在做一件不会有结果的事，顾焰看着都可怜他。
这种可怜也就和费君格小矮个杵着高拖把拖地的程度差不多，都是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的表现。
比如现在，费君格正试图用两只手拎起四袋垃圾，外加一个破旧的扫帚，整个人堵在大门口，连门把手都摸不到。
顾焰从厨房洗完碗出来，看到这一幕，一句话也不想说，拐弯进了卫生间，把脏衣服收拾塞进洗衣机，整理的时候没找到费君格的上衣，他扫了一遍浴室，确定没有后，将洗衣机开机。
出来看见费君格还在门口杵着，两手两脚张着像只螃蟹。
“哎哟你要不就先放下那个破扫把，或者就分两趟行不行？”顾焰走过去，叉腰看着他半晌，把门打开。
费君格没有放下垃圾，他横着出门，费力地拖着垃圾说：“我一下子扔出去就不用分两趟了。”
看着他一瘸一拐远去的背影，顾焰心想，要不是我来开门，你明天早上还在门口杵着。
门没关，顾焰就站在门口等着费君格回来，小屁孩一颠一颠跑回来，他问：“你今天换下来的脏衣服呢？”
费君格挤进门，擦了下脸，反应了一下，说：“哦，那个我洗了。”
“犯什么病了你？”
“我、没有。”费君格茫然地绞着手指头，解释说：“学校今天做活动，衣服弄脏了，我自己弄得，自己洗。”
顾焰顺手把门带上，“你洗的能有洗衣机干净？！”
不过，只要是费君格做的，他也不觉得奇怪了，反正这小孩的脑回路谁也搞不准。
但连续好几天，小孩的衣服都是自己洗的。顾焰这天也是想到了，于是去费君格的卧室看了眼，阳台上确实挂着三四件衣服，他抬头晃了一眼，看见一件白T恤背部隐隐有不少划痕。
他弄晾衣杆挑下来仔细一瞧，判断出大概是水彩笔之类的，油彩渗进面料，单纯用手洗是洗不掉的。
顾焰拿着衣服放在阳光下看了好一会，此时，他又想起之前出现在费君格脸上胳膊上的细小伤痕，心下明白了几分。
费君格这小子是在学校里招惹谁，被谁报复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反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