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虽然木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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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木春是行业内国产的领头羊，但主要业务还在国内，沈总出这种“需要办签证”的差的机会并不多——准确的说，是对比于90%离家的情况而言并不多——毕竟是公认劳模。
那些工厂大多是合资，亦有自己的质量团队。除却总部审核专员和他这个逃不过的总监，其他质量工程师们鲜少过去凑热闹。
……想起那个嘴上笑嘻嘻心里你们这群煞笔的香港厂长，脑壳就痛。
将碗筷放入洗碗机，回到卧室又看见那份令人叹为观止的异物报告——说是车间脂肪测试仪的样品盘莫名其妙不见了，员工没当回事，以为这次“也会”自己跑出来。
结果并没有自己跑出来，而是被人在距离数百公里的餐厅里吃出来了。
沈当归脑海里还回放着管投诉那哥们不可思议的语气，撑着桌面闷笑了会儿，拎起纸张抖了抖，扭头对獠牙道：“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儿么，嗯？”
“这群臭小子啊……”他笑叹一声，似乎这起颇为严重的事故并未使他产生任何负面情绪：“真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边说着，边脱下上衣，也不在乎飘窗窗帘是不是没有拉起，慢悠悠的拉开衣柜，里头一水的西服，几乎相似到令人质疑他是否连续一个月没换衣服。
原先没有那娃娃当载体时，沈当归在家鲜少说话，也鲜少有表情，有时候可以坐在书房连续工作到凌晨，一动不动，既不吃也不喝，像个木头人似的，一度令獠牙都叹为观止。
结果自从用了幻形，他仿佛突然“活”了，不仅言语表情多起来，还喜欢和一个玩具聊天——连心智都降低了！
獠牙怀疑他是单身太久，又被工作摧磨的心理有点问题。
沈当归向来西装革履，能看出是个衣架子。虽说因为常年沉迷加班，腹肌是没有了，但也无赘肉，肌肉紧实，从獠牙的角度来看白白嫩嫩的还挺好吃。
——字面意义上的吃。
他穿上休闲西装，临出门时想起要带着护身符，犹豫片刻，还是额外拎了个公文包，将那东西塞了进去。
獠牙都没计较自己被挤成一张饼，他居然还敢抱怨：“大了些，差点塞不下。”
数名浦费科特的员工收到讯号，钻回自己车里，盯着沈总叫车后尾随上去，窃窃私语：“他这是去哪里？”
“刚不是才接的电话，应该是出入境管理局吧。”
“这方向不对啊。”
“……许愿，把打车APP上的信息调出来。”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对着耳机道。
许愿迅速将沈当归的手机界面通到那人手里，顺带的还有一份表格：“额外监控要申请，填表填表。”
那人：“……我这两天填了快二十张表了！难道他换一个软件我就要填一张？！”
许愿凉凉的呵了一声：“我怎么知道？问你们老大去。”
獠牙定的规矩，领队迫于淫威，敢怒不敢言。
沈当归那车越开越偏僻，竟似朝着大学城的方向走去。许愿不敢怠慢，立刻通知瞿橙弓。
祝碓游正拉着他说培训的事儿，气得拍桌子：“我就说分部门，他偏不分、偏不分，天天出外勤，绩效不当回事，不如大家一起喝西北风得了！”
本来已经走到门口准备敲门的松彬又默默退了回去。
祝碓游心烦气躁：“快滚快滚！”
瞿橙弓：“我会尽快去出入境办签证。”
祝碓游面色微微回暖，仍道：“哼。”表情和许愿如出一辙。
瞿橙弓出门时看见松彬，与他交换了一个心有余悸的眼神，松彬苦着脸进去了，他只听见一句：“修盟那边派人来说……”后文便消失在门后。
人修联盟那边向来都是狗鼻子，听松彬的语气并不焦急，估计不是发现了沈当归的灵体资质，瞿橙弓顿了顿，快步离开了。
因为情况不那么焦灼，他只让路十六化成原型先走，自己开车过去——同城传送是要上报的。其实非紧急情况化形也要申请，但那是考虑到这些妖修们的原型大多凶狠，像路十六这样的“异类”勉强可以打个擦边球。
即便如此，化形记录表里头也是一溜排的“某某某于X年X月X日X时-Y时在Z地，化形：原型为某，申请人：某；核查人：某某；复核人：某某某”等等等，直把一众大小妖逼得能用拳头解决的事绝不用爪子。
沈当归确实是往大学城去了，后面跟的一串小尾巴怕太多车进校门太显眼，分出大半来徒步，眼看着沈总直奔S大图书馆而去，心里急得不行。
“前面人多，您就在路边停吧。”沈当归指着离图书馆大门不远的地方道。
今日再看这里，确实如那学生所言，人潮来往十分热闹，全无当初清冷的意思。
路十六跑到时，他正站在门口仰头看着整栋大楼，许是阳光略盛，眼睛微微眯着，看不清神情。
“这是在干嘛？”路十六溜到蹲点的队友旁边问。
领队苦恼道：“母鸡啊，站了好一会儿了，也不像是在等人。”
阳光弱化了沈总的“领导气息”，看上去眉目如画，似乎触手可及。周遭经过的学生无不暗地指指点点，疑惑这位先生是否是哪个系的讲师、副教授之类——偶尔上个公开课养养眼也不错。
路十六原地转了两圈，思及公司两位大佬的险恶嘴脸，终于没敢冒出头。
过了一会儿，沈当归动了，绕着图书馆慢悠悠走着，时不时抬头看看，也不踩那铺好的石头路，图书馆背面是一片竹林，他几乎没有迟疑的便钻了进去，全然不顾茂盛的竹子划脏西装。
瞿橙弓到达时，他已行至西边湖畔，正歪着头观察湖边的……芦苇？
“沈总。”他上前打了声招呼。
沈当归好像并不意外见到他，收回目光笑道：“中午好。”
“您……散步？”
“算是。那天发生的事太过匪夷所思，今天出门一时兴起，便过来看看，”沈当归想了想：“打扰到你们工作了？”
瞿橙弓摇了摇头，没什么话可说。见他还惦记着那芦苇，邀道：“过去看看？”
沈当归笑了笑，继续向前走，道：“等我绕完这一圈。”
“您这是要……”瞿橙弓心中突然警惕。
“找找有没有小门，”沈总温和的看了他一眼：“我没有学生证。”
众人：……
你神.经病啊！
瞿橙弓小心翼翼的瞥了眼躲在柱子后面挠爪爪的路十六，警告他不要惹事。
他始终觉得不对劲，跟在后面缓步走着，听沈当归好奇问：“那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作祟，方便说吗？”
“……鸓鸟，”瞿橙弓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实话：“很古老的生物，传闻养了可以避火灾。”
他遥遥看见了强行装路人的队员们，那边打了个手势，示意一圈快绕完了。想了想，掏出手机联系许愿，不一会儿耳机里传来声音：“无能量反应，一切正常”。
一旁沈当归若有所思：“可避火……那它算火系，还是相反的水系？”
瞿橙弓还在琢磨许愿方才的通讯，下意识想回答“火”，却突然想起当日老大选择用灵力强压，岂非就是不能判定到底五行属何、怕正巧对上了被压制么？
“我觉得是属风的，”沈当归觑了他的脸色，便知这人也拿不准，遂笑道：“鸟嘛……不应该是和风有关？”
瞿橙弓：……瞎扯淡，哪儿有那么简单。
沈当归见他沉默以对，也不尴尬。最后绕回图书馆前，无奈道：“果然没有。”
瞿橙弓刚想劝他离开，一阵强风忽起，卷着树叶尘土呼啸刮过。在周围学生惊呼声中，瞿橙弓看见他被吹乱了头发，微长的发丝下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奇怪的落在图书馆的顶层，其中似有银光滑过。再定睛看时，他却已移开了目光，怀着几分笑意看向自己。
不知为何，瞿橙弓突然心如擂鼓，他猛地扭头看向顶层，以妖怪的视力保证那上面空无一物，顿了顿又去看路十六，那只小猫显然也是焦灼的模样，爪子下意识紧紧扒着地面，毛都炸了开，一双眼睛里却透露着茫然。
这阵风来得快去的也快，待回过神，沈当归已经稳稳站住了，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依旧风度翩翩，甚至“无忧无虑”的开着玩笑：“S大著名的妖风，今天算是体验到了。”
瞿橙弓连戳三次紧急通讯，许愿那边始终回复：“一切正常！没有能量反应！没有灵力反应！没有妖力反应——除了老大自己的！”
他看向远处队员，那边也是毫无所觉。
沈当归道：“今天怕是进不去了，下次问问天逸能不能借一张学生证。您还留在这儿吗？”
“嗯？”瞿橙弓稳住心神，道：“不留——去哪儿？我送你。”
沈当归没答，反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面上浮现些微调侃：“您这是一点也不掩饰啊。”
掩饰什么？瞿橙弓还沉浸在方才的异样中，一时间未反应过来，好在他黑脸黑惯了，随便糊弄了过去。
直到沈当归走过路边，冲着那一群假装路人的智障们打招呼，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人家前脚到，他后脚拖着一群人就追来了，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监视！
......多亏沈总涵养够好，还十分理解的样子。
“麻烦您，去木春总部，知道地址吗？”沈当归随着他去停车位，按了按太阳穴,低声道：“这风吹得我头疼。”
旁边领队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他，被瞿橙弓瞪了一眼忙端正态度。沈当归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自己琢磨一会儿，恍然笑道：“哦，工厂有点急事，需要去处理一下，签证晚些时候去办也行。”
领队：......握草这是个人精吧？！
沈总体贴道：“虽然我能理解这种做法，但是涉及商业信息的......”
瞿橙弓黑着脸：“......我们会保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