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哥谭旧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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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私下里调查这个有多久了？”莱茵靠在蝙蝠电脑旁的桌子上，看着眼前围着浑身缠着绷带的布鲁斯团团转的迪克，心中默默地赞同着男友对蝙蝠侠的“质问”，“天呐，布鲁斯！这难道又是什么‘你们不需要知道’事件？你在开玩笑吗，我们是一家人！”
“……”蝙蝠侠没有做出回应，他继续认真的看着电脑屏幕，不过莱茵还是捕捉到了他悄悄翻了个白眼的小动作。
“布鲁斯老爷，我认为这件事，理查德、莱茵和提摩西少爷都有知情权。”阿福端着一盘小甜饼和咖啡顺着楼梯走到了蝙蝠洞里，开始声援迪克。
当时刚听说布鲁斯坠下韦恩塔的时候，莱茵就抱起迪克、并用异能携带着那副猫头鹰造型的行动服一起飞了过去，只是，等他们赶到目的地，战斗已经结束了。两人飞停在地面上的人群所注意不到的一个暗处，视野中是站在韦恩塔第十三只滴水兽上、身上多处受伤的布鲁斯，以及直接坠落并砸中了地面上一辆空轿车的刺客——一个穿着和他们之前在下水道密室里发现、现在携带在身边的那套行动服一模一样服装的，刺客。
因为那时是白天，义警们即使是现身了，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向已经到场了的警员们直接要走刺客的尸体，所以在当事人接受警方询问的时候，为了保证布鲁斯·韦恩不会再一次在公众面前被刺杀，莱茵和迪克选择守在他的周围，等晚一些再去警察署取走尸体。
可是，等他们三个人来到警察署旁边停放着的存着尸体的车前时，刺客尸体已经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具看守者的尸体。根据现场的痕迹来看，他们有理由推测——尽管听起来很荒谬——杀死看守者的人，应该就是躺在停尸床上的刺客本身！
当然，这只是谜团的一部分而已。
在他们三人返回到蝙蝠洞以后，夜翼和火鸟第一次看到了中央模拟台上展示的一具死相堪称惨烈却又有些眼熟的尸体的全息模拟投影、几份陈年资料以及迪克当初失去那颗槽牙的放大模型。
一旁悬浮的数据屏幕显示，这些投影已经在蝙蝠洞里存在了三天了，而蝙蝠侠在这三天之中却什么都没有和他们说，甚至如果不是因为刚才的突发事件，他还有隐瞒他们更长时间的意图在。
毕竟，迪克和莱茵这三天在蝙蝠洞中的时候，可从来没见到过这些全息投影，很显然，蝙蝠侠其实是想要一个人去完成某种事件的调查的。
“……第二矩阵准备完毕，可启动语音分析。”在迪克准备开启下一轮念叨的时候，蝙蝠电脑中的电子音率先发声了，电脑屏幕中也开始同步的播放起了当时布鲁斯遭袭时韦恩塔内的视频记录。于是，这个只有几分钟的小视频成功地吸引住了迪克、阿福和莱茵目光，帮助布鲁斯躲过了一“劫”。
“启动语音分析。”布鲁斯对电脑指示道。
“布鲁斯·韦恩，猫头鹰法庭判你死刑！”视频中的刺客这样叫嚣道。
“搜索中…搜索中……语音分析：搜索失败。”电子音冷冷地报告着识别结果，而这样的结果显然不尽如人意。
“该死，再来一次。”布鲁斯嘟囔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身旁已经放下了食物托盘的老管家，“——阿福，你知道什么关于猫头鹰的事情吗？”
“……老爷？”阿福迟疑了一下。
“想杀我的人说了一句话，他说，他‘喜欢杀韦恩家的人’。”布鲁斯再次向视线转回到屏幕中的刺客身上，“我知道，不管那人是谁，他想让我相信他不是普通的杀手，他想让我相信，他是利爪。”
“利爪？你说的是哥谭童谣中的利爪？”迪克当年和父母跟着哈利马戏团巡游，母亲偶尔会在他晚上不乖乖睡觉的时候，唱这个童谣来吓唬他，说如果他不听话上床入睡，利爪就会来抓他。
“童谣。童谣中的存在总会有它的依据与根源。”布鲁斯回应道，他递给了迪克一个一揸半长的锋利条状金属片，这块磨得十分光滑的金属片的头部还有一个金色的猫头鹰图案标志。
“哥谭童谣？它讲的是什么？”莱茵刚到这个世界半年的时间，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个只有从小在哥谭长大的人才会唱的歌谣的内容是什么。
“猫头鹰法庭须提防，
整日整夜来张望，
石灰泥墙花岗岩，
栖在暗处把身藏，
哥谭由它来统治，
床头灶前皆设岗，
不得提起它名号，
——否则利爪取你头！”
“……唔，这听起来挺有黑暗色彩的。”莱茵觉得这个童谣大概是小男友少有的不会唱跑调的歌曲了，起码总体听起来还挺顺溜的，不过，这个童谣……好像是在说，在哥谭的地界上，“猫头鹰法庭”是无处不在的。
无处不在。
莱茵突然想起了将近一周之前，他和迪克在“未来哥谭”宴会场地停车场中遇到的那个莫名其妙的醉汉，他也说过“它是无处不在的”。那夜的记忆都被男友的诱惑所厚厚覆盖住的、事实上记忆力超强的某人不由得怔了怔，突然转身大步走向了中央模拟台上那个展出来的尸体全息投影——怪不得他刚才觉得那个家伙看着那么眼熟呢。
“怎么了，莱？”还在为自己没跑调而自得的迪克，看着莱茵突然做出的举动，顺嘴问了一句。
“这个人，是我们在宴会外的停车场遇到的那个醉汉。”莱茵俯身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尸体，从颅骨侧面和眉骨的钙化分析，一直看到腹部皮肤和手掌手腕的大量瘢痕组织，“天哪，我居然都没看出来他竟然是一个搏击手。”
“什么？！”迪克听后也不禁快步走了过来，站在莱茵身边一起观察起尸体来，刚才他只顾着根据数据板质问布鲁斯的“再一次偷偷调查”了，也没仔细地看过这个模型，“……嘶，死得也太惨了吧，他是被当作飞刀表演的靶子了吗？而且那形状，看来就是这东西造成的。”他举起依旧握在手里的那个长条状的锋利金属片比对了一下。
“很明显，这位死者生前惨遭酷刑，致命伤……在他嘴里，他是被自己的血呛死的。”莱茵皱眉看着一旁悬浮的数据板，“——等等，他是在和我们说话后不久就被杀死的？”
“如果你说的是他尸体的死血中含有的超高酒精浓度的话，那么是的。”布鲁斯立在了他们两人的对面，“所以，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们见过他，在他死前不久的时候？”
莱茵和迪克对视了一眼，将那天晚上宴会后、回家前的所有经历仔细的描述了一遍。
“哦，对了，我们今天还从下水道带回来了一套‘利爪’的行动服，B你要不要看一下？”就在布鲁斯还在思考着这名死者当时和两位后辈所说的那些话的时候，迪克冷不丁又砸下了一个 “重锤”。
“被砸得一机灵”的布鲁斯知道，这件越挖越深的事件的调查，已经不可能不被孩子们所介入了。他并不情愿，但是却毫无办法
“……猫头鹰是肉食动物、伪装大师，它们还是蝙蝠的天敌——”阿福仔细的端详着从迪克那里接过来的猫头鹰标志金属片，慢慢地说道。
“你知道的，阿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猫头鹰’和韦恩家族有什么关系？”布鲁斯坐在操作台上，和莱茵与迪克一起拆卸、检测着台上摆放着的利爪行动服，他打断了老管家的话，决定把这件事“挖”到底。
“要说与您家族的关系，老爷，我只能想到一件不相干的事。”阿福叹了口气，开始娓娓道来，“您的曾曾祖父，艾伦·韦恩，在临近人生终点前，患上了严重的老年痴呆。”
“嗯对，我听说过。”布鲁斯一边用放大镜细致的观察着这套作战服上的纹路，一边微微颔首。
“好的，但是，据说他对猫头鹰格外着迷。他被严重的妄想症折磨着，着魔似的坚称这种鸟在密谋针对他。我听父亲说过，艾伦老爷害怕某天晚上猫头鹰会来抓他，因此把房间的窗户全部封死了。”阿福走过来，将手里的金属片递给了布鲁斯，“但那也无济于事，他很快就认准他们——猫头鹰——在他家里落了户，就在墙壁里。要是您去画廊里看看他生前最后一幅肖像，就会看到背景里是他设计的建筑：那些模型里栖满了猫头鹰。”
“但是，他的死……”布鲁斯皱了皱眉，抬头看向了站在他身旁正在倒一杯咖啡的阿福。
“没错，您说得对，他是淹死的，从一处敞开的窨井掉进哥谭下水道。”阿福向小托盘分别放在了工作中的三名义警身旁。
“‘在他家里落了户，就在墙壁里’？”迪克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这是不是有什么引申义？你们看，这套行动服就是从韦恩名下的建筑的地下墙体夹层里发现的——怎么了？”
布鲁斯和莱茵听罢，手里的工作顿了顿，同时抬头看向他，然后几乎是一起站了起来。
“……你说的很有道理，这是个非常明晰的方向，亲爱的。”莱茵严肃的回应了此刻还坐在转椅上的迪克。
“咳……我去韦恩塔。”布鲁斯拿起一旁摆放着的蝙蝠头罩，甩开披风转身离开了蝙蝠洞。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哥谭旧传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