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马奇与马戏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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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猫头鹰，他们的习性中有一种特点。”莱茵一边开着车，一边向副驾驶上的男友说起了自己这一整个夜晚加上半个上午忙着的工作，“它们是少数几种不会自己筑巢的鸟类之一，他们会找被遗弃的、或者是对手的鸟巢，然后取而占之。总的来说，就是他们入侵敌人的领地，然后在对方家里筑巢。”
根据迪克的提供的思路，蝙蝠侠和莱茵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分批“扫荡”了一遍韦恩集团近一百五十年间所有花钱建造的建筑，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他们在建筑的隐蔽夹层或所谓的密室里，都发现了“利爪”留下的痕迹，发现了他们猫头鹰造型的行动服和码放整齐的武器，以及几幅带着白色猫头鹰面具的法庭成员的合影。
迪克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养成了一种名叫“听男友说话”的习惯，那充满着磁性的低音炮配上英伦腔——天哪，他觉得自己可以一直、一直听下去，永远都腻不起来。
“所以B现在是去研究他的曾曾祖父的死因了？他本来是准备自己过来看林肯·马奇的。”迪克在离开庄园之前，注意到B向韦恩家族墓园去了。
“嗯，他觉得艾伦·韦恩的死绝不简单……那些利爪，很难说他们存在多少年了，而且那个袭击了B的家伙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都没死透。”莱茵觉得利爪这种奇怪的体质是个值得探究的问题，毕竟金刚狼和死侍不是哪都有的，对吧？
“……哦，你说的有道理……”迪克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有一股莫名的压力油然而生。在B和莱茵离开蝙蝠洞寻找利爪踪迹的时候，他将自己那颗被中央模拟台投影出来的槽牙好好地研究了一番，也仔细地阅读过了B已经做好的相关研究报告。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很简单，那是从他嘴里掉下来的槽牙，而且在他的印象里，那颗槽牙从来就没有出过任何状况，哪怕是在被阿福带到牙医那里拔龋齿的时候。这说明那颗牙的存在，至少可以追溯到他还在哈利马戏团的那段岁月……
但是，牙体内部镶嵌的金属小猫头鹰，那个银铜合金的、可以随时通过牙内血管向血液循环中传输银和铜元素的 “小猫头鹰”，为什么会这么早就出现在自己的嘴里？这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哈利马戏团，他的童年……
“迪克，你还好吧？”莱茵总觉得迪克现在有点儿飘忽，似乎有什么谜团困住了他。
“哦，没事，我挺好的，莱。”无论如何，那颗槽牙已经拔掉了，混合着银和铜元素的血液已经从身体排出来了——感谢尼安德特之星产生的白光——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了。
莱茵作为韦恩大少的助理，跟着理查德·格雷森-韦恩走入了医院的特护病房，替“还在修养”的布鲁斯·韦恩，为被“不知名刺客”的攻击波及到的市长候选人林肯·马奇带来了果篮和问候。
“哦，替我向布鲁斯问好，他伤得也不轻。”林肯·马奇鼻子上插着吸氧管侧头同眼前的两个年轻人说道，“——呃，你们听说过那个名叫《猫头鹰法庭》的童谣吗？”
“……是的，我会唱那个童谣。但是，呃，请问您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发生了什么吗？”迪克没想到马奇会突然和他们提起这种事，不过他很快进入了装傻的套话模式。
“啊，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在竞选市长的时候，你们知道，有很多人都向我发出过警告。”马奇扬了扬眉，就好像这些麻烦事的目标都不是他似的，“但是，两周前，当我从睡梦中醒来时，我发现公寓里有只猫头鹰，它就在我的衣橱里，脚下有一堆骨头。而且，我听警局的人说，布鲁斯也是那名‘利爪’的目标，有人在杀人现场留下了‘布鲁斯·韦恩将死于明日’的文字，这个‘明日’就是昨天。”
“well，究竟是谁杀了人，或是袭击了您和布鲁斯，还没有定论。”迪克皱了皱眉，摆出了一副“年轻人才不会信什么旧传说”的怀疑姿态说道，“而且，如果‘它’真的存在，布鲁斯他在哥谭这么多年，不应该发现不了。”
“除非，‘它’不想让布鲁斯知道，直到现在。”马奇的表情带上了一丝神秘的意味，“或许是因为他的‘新哥谭未来计划’招惹到‘它’了吧，新的计划挑战旧的体制什么的……”
迪克又和这位市长候选人闲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并且再三向马奇保证他们会照看好布鲁斯以后，就与和莱茵一起离开了医院。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像就在突然之间，身边的人都发现了身边的猫头鹰、也都谈起了哥谭旧童谣——这让他们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这股力量正在促使着他们逐渐接近于一些隐藏在暗处的东西，而这，又是他们谁都不乐见的。
街面上一阵热闹喧哗声打破了车上两人沉默的归途，在拥堵的街道边缘，莱茵踩下刹车，向外看去，发现是哈利马戏团正在做巡回表演前的游街活动。马戏团成员穿着艳丽的服饰，驾着花车或大象在围观的人群中穿过，把整个街道都渲染得多彩和生动起来。
“……你想去看看，对吗？”转过头看着迪克凝视着不远处微微失神的样子，莱茵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应不应该走过去看看，你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迪克知道自己现在有点儿抵触那个曾经让他度过愉快童年的地方，一方面是因为父母的离世，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对那里产生了一些不是很美妙的怀疑。
“等一下！”莱茵刚把手放在车档上，迪克突然一把抓住了男友的手，“唉，我觉得还是去看一看吧——怎么样，莱，想不想看看我以前生活过的地方是什么样的？”他企图使自己显得愉快一点儿，就扬了扬嘴角调侃似的问了一句。
“……当然。”莱茵盯着迪克的笑容看了几秒钟，在对方快要坚持不住嘴唇弯起的弧度时，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轻轻摁了摁男友的唇角，开口认真地安慰道，“在我面前，你永远都可以是你自己。”
迪克觉得，自己每时每刻都在为自己找恋人的眼光而自豪和骄傲。
即使，这次哈利马戏团的拜访并不算是件令人感到愉快的事——当然他指的不是马戏团中的人对他的态度和欢迎程度令他感到不安，大家都很高兴他能带着男朋友一起回来看看——问题出在迪克自己对于马戏团的暗中调查上。
为了搞清楚自己的槽牙及相关情况，他甚至偷偷地找出了团内的花名册，翻出了杂技演员的名单。
“这是一份死亡名单吗？！”迪克只是随手调查了一下除了他父母以外的那些杂技演员的身份，结果他却发现，除去名单最后一行上的自己以外，名单上其余的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一名死者。
“而且几乎所有的死者都是非正常死亡。”莱茵坐在蝙蝠洞的超级电脑前，翻出机关中的死亡登记档案，仔细地查对了一遍，皱着眉头补充了一句。这个非正常死亡甚至不是指杂技演员那危险的职业意外死亡，而是指各种其他不幸的意外死亡。
“为什么会这样，这简直处处都是诡异和疑点。”迪克喃喃地说道，他说的“这”其实指代的是他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哈利马戏团，不会吧……”
“嗨，两位，布鲁斯还好吗？我怎么没看见他。”提姆的声音从蝙蝠洞的入口传来，时隔三天，他一从少年正义联盟的外星任务中赶回来，就听说了布鲁斯·韦恩遭未知刺客袭击、险些掉下韦恩塔并且受伤了的事。
“嗨，提姆。B恢复得还不错，他现在正在调查一个盘踞哥谭的神秘组织——猫头鹰法庭，就是这个法庭让他受到袭击的……”莱茵转身和小红鸟分享了一下这些天的各种情报，但是，等他再回过头来时，却发现迪克似乎已经进入了一种放空的状态。
莱茵看着提姆向他做出的“他还好吧”的口型，摇了摇头，他觉得迪克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东西，毕竟一颗含有猫头鹰雕像的牙可不是个常见的东西，而杂技演员名单上九成都是非正常死亡的死者（除去职业事故）也不是个合乎情理的事。
有了提姆的帮忙，他们收拾资料的速度也有了提高。迪克在此期间又开始翻看起了昨天上午韦恩塔中发生事件的监控录像，仔细评估着利爪的身手——那游刃有余地掷金属片手法和如同杂技般的空中转体……有一个真相正在逐步被他拨开面纱。
但是，他的思绪以及莱茵和提姆查询、整合资料的动作，很快都被蝙蝠电脑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打断了，三个人齐齐的看向电脑屏幕，惊讶地同时跳了起来——
B居然主动要求被定位！
一定是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马奇与马戏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