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地下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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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B后来又和你说了什么？”迪克穿着夜翼行动服，一边拿着手电在阴暗的下水道里四处照着，一边通过男友制造出来的“声音频道”向他问道。
现在距离两人在布鲁斯、提姆和阿福面前出柜，已经过去四五天了，在此期间，这两个公开了恋情的小情侣总是出双入对的，唯一分开的时候，就只剩下半天前莱茵被布鲁斯叫去蝙蝠洞谈论事务的那段时间了，所以迪克相当好奇B把男友叫去说了什么。
“哦，如果你问的是关于咱们两个的事情的，他的确说了一句，就是，‘少让他吃点儿麦片’。”莱茵虽然可以通过绝佳的视力看清楚四周的一切事物，但是为了能让迪克视野更宽一点儿，他也同样举着一个手电——在这里放火球照亮实在不太可取，因为地下管道中的气体，很难说它具不具备可燃性。
“……啊哈？麦片？”迪克愣了一下，“你认真的？B还会说这样的话？”
“well，我确信我相当认真，所以我当时也懵了。”莱茵的回应中透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的语气中还带着明显的柔和，“当时我就站在他的身后，我们还正在说‘蝙蝠地堡’的地点设定问题，结果他背对着我一边看着蝙蝠电脑，一边突然说出了这句话。”
“哦不，我的香草味麦片和巧克力味谷物圈，我前天刚订的。”迪克觉得自己的语气一定显得很遗憾和沮丧，但是在他男友听来更像是在撒娇，“——所以，他没再说别的？”
“没别的了，就这句，我差点儿以为自己幻听了。”莱茵当然知道迪克前天的网购订单，因为收件人填的是他的电话号码，“没事的，我觉得B的意思是你不要拿它们当饭吃，当零食什么的，应该不在禁止的范围之内。”
“啊，他一定不知道你做饭有多好吃。不过，我依旧很惊讶他会说出这么居家的一句话……诶，你不觉得他说那句话的感觉，就像……嘶，怎么形容呢？”迪克偏了偏脑袋，觉得自己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种感觉。
“那感觉，就像老丈人在嘱咐女婿要照顾好他的女儿一样？”莱茵嘴角更加上扬了，他对现在的生活真的是非常适应良好，换句话说，他很喜欢居家的感觉。
“嘿，为什么不是公公在嘱咐儿媳妇要照顾好他的儿子，比如管理好他儿子的饮食什么的？”迪克对男友那准确的形容语句表示抗议。
“well，这样理解也可以，你知道，只要不是在卧室里，我对这些都不是很在意。”莱茵耸了耸肩说道，他当然可以看出小男友的小心思，而且，他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喜欢看对方被自己撩拨得不行不行的、然后主动“掉陷阱”的样子。
“……咳咳，我总觉得我对你似乎了解的还不够到位啊。”听到这话，迪克瞬间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脸一下子涨红了起来，天哪，他可没想到莱茵在谈恋爱的时候会是这个模式，这简直是——太让人把持不住了！
“相信我，Babe，探索的感觉总是迷人的。”莱茵现在说起情话来已经相当顺溜并且毫无羞耻感了——毕竟他在X战警中学习及适应技能方面那公认的第一名可是名副其实的，更何况，面对恋人说情话还顾什么羞耻感。持续对男友进行着“荷尔蒙攻击”的某人站在下水道中一个废弃的铁门处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门的右上角有一个“韦恩集团”的标志后，便回归了工作状态，“——这里是韦恩的产业？”
“如果你问的是它上方、也就是地上的部分，那的确算是‘韦恩集团’的资产。”听到这个问题，做义警多年的迪克也很快从与男友的相处氛围中脱离了出来，他看了看手腕上悬浮的全息屏幕和火鸟说道，“准确的来说，那是‘韦恩集团’资助的产业，不过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我记得这上方是一个废弃多年的化工厂工会礼堂，而且在多年以前，那个化工厂还曾是哥谭市最大型的工厂，可谓盛极一时。”莱茵的脑子里完整地“装”下了哥谭的地图，“所以韦恩集团资助这个干什么，慈善事业？”
“说是慈善事业也不算‘偏题’，这是艾伦·韦恩信托基金以年轻的建筑师作为援助对象，用以促进哥谭市高层建筑建设的基金会项目。”迪克翻看着资料库提取出了关键信息，“这个建筑大概是当年的某个年轻优秀的建筑师设计的吧，所以基金会就资助他建成了这个礼堂。”
“艾伦·韦恩，韦恩家族的第六代家主，布鲁斯·韦恩的曾曾祖父？”莱茵有些侧目，他突然想到韦恩家族传到蝙蝠侠已经是第十代了，“那这个基金会项目的创立起码是一百五十年前的事情了。”
“……哇哦，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了解这些家谱。”迪克对于男友做功课的用心程度表示敬佩，“说到这个基金会，它的确运行了一百五十多年了，一直到现在它都还没有停止。而且它陆陆续续总共资助了将近二十栋建筑的建造，平均每七八年就是一栋。”
“那我们进去看看？”莱茵趁着迪克说话的功夫，弄碎了铁门上的锁头，拉开了生锈的门，他转头看向身后惊讶的青年，解释道，“每一个洞口都要知道其通向、每一个多延伸出来的空间都要检查，你知道，这是B的要求。”
迪克耸了耸肩表示理解，跟在莱茵身后进入了铁门之中。说实在的，铁门内的空间真的没什么好看的，大概就是一个破旧的、曾经大概被一些流浪汉暂时居住过的小空间而已，不仅被蛛网挂满了各种角落，还有老鼠飞窜的动静……不过，好像也有不寻常的地方。
“你看，这个方向有光线射入空间！”迪克转头看向左侧破旧的墙壁，那里码放着一个破旧的带挡板的架子，“除非通着什么地方，否则光线是不可能以这个角度照进这个空间的。”这里可是比地下一层深得多的地下管道世界，按理来讲，无论这个空间里哪个方向的墙被开了个洞，都应该是漆黑的。
莱茵眯了眯眼睛，他小心的移开了架子，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屈起食指敲了敲墙壁。
果然是空响。
“……居然另有玄机，我的天，在下水道里建密室，他们以为自己是在演《哈利·波特》吗？”迪克谨慎的观察着眼前这个被莱茵从墙壁中强行剖开并显现出来的大型房间，光线就是从这个内部足有两三层高的“居室”的几个高处小窗中投出来的，如果不是之前那个墙壁因为年久破旧而漏了一个洞，他们根本不会发现这个地方还有一个“密室”存在，“——呃，那是小翅膀看过的小说，你知道，我为了制造兄弟之间的话题，就去看了电影。”他绝不承认自己在说后半句话的时候有“邀功”的倾向，因为莱茵那个时候一直在致力于帮助他搞好和杰森之间的关系。
“嗯，你当时已经做得很好了。”莱茵很“上道”地夸奖了一下小男友，果不其然收获了一个迪克略带得意与满足的微笑，然后他就将视线又转移到了这个考究的神秘房间里面放置的物品上。
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用检查的多么仔细，就已经可以注意到这个房间中摆放的物品有多么不寻常了。莱茵和迪克走到房屋一角，看着眼前这副静静立着的铠甲，明白现在他们闯入的这个密室恐怕不仅仅是藏着秘密事物的空间，还应该是某些需要“战斗”和隐藏面容的人的据点。
“你觉不觉得这个铠甲的面罩有点儿像……鸟？”两个圆形的护目或夜视镜、镜片之间的连接处是鸟喙形状的、面罩上方也有两个尖耳式的装饰，迪克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造型像某种鸟类。
“……你是想说……像猫头鹰？”莱茵张了张嘴，喃喃地回应道。他突然想起了当初迪克在哥谭西部码头和汪达尔·塞维奇争夺尼安德特之星之后，被白光包围并强行“拔掉”的那颗槽牙，那颗，里边藏着一颗猫头鹰小雕像的槽牙——这是巧合？
“诶，对啊，你这么一说，这面罩怕是照着猫头鹰的脸做的吧，也太像了。”迪克并没有这么快想起之前的事情，他依旧不痛不痒的说着调侃的话，“看来除了B以外，哥谭曾经还有其他‘物种’造型的蒙面人——这里是‘夜翼与火鸟’……什么？！好的，我们马上回去！”突如其来的通讯打断了迪克的吐糟，并使他从轻松地状态变成了焦急的状态。
不能怪迪克的反应这么剧烈，莱茵也共享了这个通话频道，他也听到了“便士一”、也就是阿福的紧急联络讯息，知道他们的探索之路必须要终止了——
布鲁斯·韦恩就在刚刚与市长候选人林肯·马奇于韦恩塔会面过程中，被不明刺客撞出了塔层的玻璃防护窗，掉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地下世界
，还差 